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04章 再生毒計

  寧王府地下密室,燭火搖曳,將圍坐的幾人身影拉扯得如同張牙舞爪的妖魔。空氣裡瀰漫著檀香與陰謀混合的怪異氣味。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寧王猛地將手中價值連城的玉扳指摔在地上,碎玉迸濺,「蕭戰那粗鄙武夫!校場之上,他讓本王與京營顏面掃地!還有那些話,『幸福感』?『剋扣軍餉』?他怎麼敢!」他臉色鐵青,胸膛起伏得像隻破風箱。

  安王相對冷靜,慢悠悠地用杯蓋撇著茶沫,眼神卻冷得像冰:「賢侄,稍安勿躁。無能狂怒除了氣壞自己身子,還能有何用?這蕭戰,就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滾刀肉,銅豌豆。文的,他直接躺平,反手一句『啊對對對』,讓你一拳打在棉花上;武的……」他冷哼一聲,「他手下那些兵,是真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星,京營這些少爺兵,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那難道就任由他繼續在京城耀武揚威,騎在我們頭上撒野?!」寧王低吼,拳頭攥得發白。

  「自然不是。」安王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幽光,「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他蕭戰自身看似鐵闆一塊?貪財?沙棘堡富得流油。好色?連蘇迪雅那送到嘴邊的姑墨美人都能推開。但他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弱點。沒有弱點,我們就給他製造弱點!」

  一旁坐著的新晉狗頭軍師,吏部侍郎張賢,人送外號「張壞水」,連忙湊趣:「王爺高見!下官以為,可從其身邊人下手。比如,他那個副將李鐵頭,聽說是個一點就著的莽夫。若能設計讓他『酒後失德,毆傷宗室子弟』……嘿嘿,蕭戰管教不嚴、縱兵行兇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寧王皺眉:「李鐵頭?那渾人最近據說被蕭戰下了禁酒令,嚴得很。」

  安王陰惻惻地笑了:「方法總比困難多。他不喝,就不能『被喝酒』嗎?找個機會,把摻了猛葯的酒水潑他身上,再讓咱們的人去挑釁,就說他一身酒氣衝撞了貴人,他還能分辨得清?」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緻命的寒意,「或者,更狠一點……他不是深得陛下……或者說,他自以為深得陛下信任嗎?如果……陛下龍體突然病情加重,而恰好,蕭戰進獻的『西域靈藥』出了問題呢?這可是弒君大罪!十族都不夠誅的!」

  寧王瞳孔猛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臉上卻浮現出興奮的潮紅:「此計……甚毒!啊不,甚妙!」

  張壞水趕緊拍馬屁:「妙啊!王爺!屆時人贓並獲,鐵證如山!就算陛下對他有一分舊情,在『謀逆』大罪面前,也保他不住!」

  安王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拋出毒計:「再或者,找個由頭,比如搜查匈奴刺客同黨,突然查抄他在京城的產業或者臨時府邸!到時候,『不小心』從他床底下搜出幾件私制的龍袍、僭越的禮器、或者幾封與匈奴大單于『熱情洋溢』、『稱兄道弟』的往來密信……這些東西,隻要『出現』了,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任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輿情洶洶,不死也得脫層皮!」

  寧王撫掌大笑,彷彿已經看到蕭戰跪地求饒的場景:「哈哈哈!皇叔算無遺策!尤其是這進獻藥物和私藏違禁物,皆是十惡不赦的死罪!隻要操作得當,證據『確鑿』,沙棘堡的財富、那強悍的兵權,就盡入我等囊中了!到時候,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與此同時,安王妃奢華的後花園裡,正在舉辦一場賞荷宴。衣香鬢影,笑語盈盈,看似一派和諧。草原格格蘇迪雅,再次被推到了前台,成為了寧安集團散播謠言的「首席播音員」。

  她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裙,在一眾華麗漢服中顯得格外清新脫俗,輕易成為了焦點。隻見她撫著一朵粉嫩欲滴的荷花,狀似無意地輕嘆一聲,柳眉微蹙,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貴婦小姐的注意。

  「唉,這荷花雖好,卻讓我想起了一些煩心事。」蘇迪雅聲音柔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愁,「蕭都護英雄了得,在西域那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隻是……有時行事未免太過霸道了些。我在西域時聽聞,他在沙棘堡制定的律法,比朝廷的律令還大,稅收自己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官員全是他自己任命,生殺予奪,一言而決。說句大不敬的話,那簡直……像個土皇帝呢。」

  「天哪!」

  「竟有此事?」

  「這也太……」

  周圍的女眷們立刻掩口低呼,交換著震驚又興奮的眼神。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這種涉及權臣的勁爆消息,更是茶餘飯後的最佳談資。

  另一位與安王妃交好的伯爵夫人立刻接話,煞有介事地壓低聲音:「可不是嘛!我還聽說,沙棘堡富庶無比,錢財堆滿了倉庫,都快趕上半個國庫了!這錢哪來的?還不是盤剝商旅,橫徵暴斂?」

  又過了幾日,在某位郡主的生日宴上,蘇迪雅又「憂心忡忡」地對幾位看似交好的貴女「推心置腹」:「姐妹們,這話我隻跟你們說,可千萬別外傳。我還聽沙棘堡來的商人說,蕭都護私下裡常抱怨,說京城諸公都是……都是酒囊飯袋,隻知道爭權奪利,內鬥內行,外鬥外行。若不是他鎮守西疆,屢破匈奴,大夏的江山早就……唉,後面的話太嚇人了,我可不敢亂說。」

  這真假摻半的謠言,如同經過精密計算的病毒,在上層社會的沙龍、宴會中悄然複製、傳播。它們以「我聽人說」、「沙棘堡商人都知道」為偽裝,極具迷惑性和殺傷力,不斷抹黑著蕭戰的形象,為後續的構陷鋪墊著「合理」的輿論土壤。彷彿蕭戰下一刻就要扯旗造反了。

  蕭戰在京城的臨時府邸,氣氛卻截然不同。

  「老大!不好了!」石小虎拿著一疊情報,腳步匆匆地走進書房,臉上卻沒什麼緊張神色,反而帶著點看好戲的興奮,「寧王安王那邊憋不住了,開始放陰招了!謠言滿天飛不說,還打聽咱們進貢藥材的渠道呢!蘇禦史也偷偷遞了話,讓咱們小心。」

  書桌後,蕭戰正翹著二郎腿,用一把小銼刀悠閑地修著指甲,聞言頭也不擡:「哦?展開說說細節,讓老子樂呵樂呵。」

  石小虎忍著笑,把密室陰謀、貴婦謠言匯總,詳細說了一遍。

  「喲呵!終於忍不住要玩髒的了?」蕭戰把銼刀一扔,非但沒慌,反而像是等了很久的彩票終於開獎了一樣,興奮地搓了搓手,「老子等的就是他們出招!天天文縐縐地陰陽怪氣,武巴巴地假把式,太沒勁了!還是這種背後捅刀子的戲碼刺激!有參與感!」

  他立刻跳起來,對著窗外喊了一嗓子:「山貓!死哪去了?啟動一級『釣魚執法』預案!」

  很快,山貓和幾個親兵屁顛屁顛地跑進來。蕭戰開始部署:「聽著!咱們的臨時府邸,從現在起,就是大型真人秀現場,名字就叫《請君入甕之誰是內鬼》!你們幾個,給我在庫房、卧室、書房外面,找好『視野良好』的觀察點,日夜輪班,眼睛都給我瞪得像銅鈴!耳朵豎得像天線!我估計很快就會有『梁上君子』或者『抄家先鋒』來給咱們送『龍袍』、『密信』這種『SSR級大禮包』了!到時候,給我人贓並獲,演一出『關門打狗』!記住,抓活的,演技要浮誇,場面要熱鬧!」

  「得令!」山貓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接著,蕭戰通過加密通道聯繫遠在沙棘堡的趙疤臉,語氣輕鬆得像在點外賣:「老趙,京城這邊有老小子想給咱們的貢品下套!就那批極品雪蓮和藥材!你給老子把東西再檢查八遍!包裝用最高規格,裡三層外三層,封口處給老子用特製火漆,蓋上咱們沙棘堡的狼頭徽記!押運隊伍全換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兄弟,沿途經過哪個驛站,喝了多少水,撒了幾泡尿,都給老子記錄在案,形成完美的『證據鏈』!保證做到萬無一失,連隻路過的螞蟻是公是母都得給它登記嘍!」

  最後,他把關鍵人物——副將李鐵頭叫到跟前,指著他的鼻子,語重心長:「鐵頭啊,我的憨憨!接下來是重點!你,給老子把皮繃緊點!尤其是不準喝酒!一滴都不準沾!有人請你喝,你就說老子給你下了巴豆,一喝就噴糞!有人挑釁你,罵你是豬是狗,你也給老子笑著當他在唱rap!忍不住了就想想你那點俸祿,夠不夠賠人家宗室的湯藥費!等把這波陰險小人一鍋端了,老子請你喝西域最烈的燒刀子,讓你抱著罈子喝,管夠!聽到沒?」

  李鐵頭撓了撓他的大光頭,甕聲甕氣地回答:「將軍,俺曉得了!不喝就不喝!誰讓俺喝俺就跟誰急!俺就說……就說俺得了『聞酒就吐』的怪病!」

  蕭戰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對咯!就這麼說!演技派,都是從生活開始的!」

  深宮之中,葯香濃郁。龍榻之上的皇帝偶爾從病痛的昏沉中清醒片刻,聽著心腹老太監用那特有的、不帶感情的嗓音,彙報著朝堂內外的動靜。

  校場「狂言」,「跋扈」謠言,寧王安王「憂心忡忡」的進言……一絲不落地傳入他耳中。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他欣賞蕭戰開疆拓土、震懾西陲的赫赫戰功,需要這把鋒利的刀為國守疆。但蕭戰那種不受控的野性,在沙棘堡近乎獨立的權勢,以及在京城展現出的、足以碾壓京營的強悍武力,都像一根根細刺,紮在他這位日漸衰老、掌控欲卻愈發強烈的帝王心上。

  「陛下,寧王殿下說,蕭都護擁兵自重,恐非國家之福……」

  「安王殿下亦言,邊將權勢過盛,尾大不掉,史書之上教訓頗多……」

  皇帝閉著眼,枯瘦的手指在錦被上無意識地劃動著,良久,才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話:「……看著。朕,要看看他……如何應對這些明槍暗箭。」

  這沉默的注視,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他既希望蕭戰能證明自己的「清白」與「可用」,又隱隱帶著一絲對強臣的忌憚與審視。蕭戰的一切反應,都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

  就這樣,一張融合了謠言中傷、構陷栽贓、甚至可能牽扯弒君大罪的毒網,在寧王和安王的精心編織下,對著看似毫無防備的蕭戰悄然張開。京城看似依舊繁華喧囂,水面之下卻已是暗流洶湧,殺機四伏。

  而每日依舊在京城裡招搖過市、吃喝玩樂、甚至跑去聽說書先生編排自己「土皇帝」段子並哈哈大笑的蕭戰,實則已經悄無聲息地布下了反制的棋子,就等著看哪個倒黴蛋會率先撞到他這張「釣魚執法」的大網上。

  他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對方會派出怎樣的「豬隊友」來執行這「天才」般的計劃,這出大戲,可比勾欄瓦舍裡的任何錶演都要精彩多了!畢竟,生活就像一場戲,就看誰的演技更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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