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05章 請君入甕

  京城這潭水,表面因前次校場風波稍顯平靜,底下卻因寧王與安王這兩條急欲扳回一城的惡魚,而暗流更洶湧了。蕭戰呢?他彷彿是個經驗老道的釣客,優哉遊哉地坐在岸邊,用的魚竿名叫「釣魚執法」,餌料都懶得換新的,就等著那兩條蠢魚來嘬,順便看看他們能蠢出什麼新高度。

  寧王府那間幽暗的密室,彷彿成了負面情緒的垃圾場。上次摔碎的玉扳指碎片還沒清理乾淨,寧王又心疼又憤怒,像頭被搶了食的困獸,來回踱步,地毯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

  「皇叔!天賜良機!」寧王揮舞著一張小紙條,興奮得像是賭徒看到了絕殺牌,「內應傳來確切消息,三日後,蕭戰那廝要進宮探視父皇病情!這是我們絕佳的機會!就在他進宮前一晚,把咱們精心準備的『大禮包』給他埋後院假山下!等他第二天穿戴整齊準備面聖,我們的人就來個『例行檢查』或『意外發現』,人贓並獲!我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安王依舊維持著他那副陰沉的冷靜,他慢條斯理地撚著幾根稀疏的鬍鬚,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寒光:「嗯,時機拿捏得尚可。進宮前夜事發,他確實會措手不及。即便不能當場將其置於死地,一個『私藏僭越之物、居心叵測』的重大嫌疑,也足夠讓他在父皇心中種下猜忌的種子。屆時,奪職查辦是第一步,失去聖心才是關鍵。」

  這時,他們的具體執行人,安王府的「得力」幹將,名叫苟圖(人如其名,長相就透著股苟且偷安的氣質),立刻拍著瘦骨嶙峋的胸脯表忠心:「兩位王爺放一百個心!屬下買通的是蕭戰府上一個負責修剪花草的外圍僕役,絕對可靠,嘴巴嚴實!路線、時間、埋藏地點,都打點得明明白白!那蕭戰一介莽夫,府內防衛看似嚴密,實則外緊內松,漏洞百出!我們派去的人都是江湖上身手利落的好手,定能神不知鬼不覺,完成使命!」

  寧王聞言,臉上露出近乎猙獰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蕭戰銀鐺入獄的慘狀:「好!此事若成,本王重重有賞!記住,東西要放得巧妙,既要足夠隱蔽,不能被提前發現壞了計劃,又要確保能被我們的人『輕易』搜出來!那件龍袍,做工是粗糙了點,但該有的形制都有,關鍵是其代表的『不臣之心』!」

  安王陰惻惻地補充,像是毒蛇吐信:「手腳務必乾淨,所有可能指向我們的線索,都要提前掐斷。就算萬一……事情有變,也最多到你苟圖這裡為止,明白嗎?」

  苟圖臉上瞬間浮現「我懂,我就是那個隨時準備英勇就義的耗材」的悲壯表情,鏗鏘有力地回答:「屬下明白!為王爺大業,萬死不辭!」(內心OS:獎金得先預支點吧?)

  就在寧安集團緊鑼密鼓準備他們的「送禮」大業時,京城各大茶館酒肆裡,關於蕭戰的謠言仍在以各種版本流傳,成為了市井小民最好的佐餐話題。

  「聽說了嗎?蕭國公在沙棘堡,那可真是一手遮天吶!律法自己定,稅收自己收,官員自己挑,生殺大權一把抓!」一個茶客說得唾沫橫飛,彷彿親眼所見。

  「何止啊!」旁邊一人立刻神秘地接上話茬,壓低聲音,「我有個遠房親戚在安王府當差,聽說蕭國公私下裡常抱怨,說滿朝文武都是……都是酒囊飯袋,隻會窩裡鬥!要不是他在西邊頂著,大夏的江山早就不穩嘍!」

  「嘶……這話也敢說?太狂了!怪不得招人恨呢!」

  「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不過這位國公爺行事也確實……彪悍了點,不太講究官場規矩。」

  這些議論,自然有渠道傳到蕭戰耳朵裡。石小虎彙報時,蕭戰正對著一盤油光鋥亮的紅燒肘子發動猛烈進攻,聞言頭也不擡,含糊道:「讓他們說去,又不會少塊肉。等老子把幕後黑手揪出來,把他們臉打腫的時候,希望他們的嘴皮子還能這麼利索。」

  行動之夜,月隱星稀,黑得純粹,正是幹些偷雞摸狗勾當的絕佳時機。兩條黑影,如同訓練有素的快遞員,憑藉內應提供的「導航圖」,精準地翻越蕭戰府邸的後牆,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後花園的假山下。

  黑衣人甲(小聲嘀咕,帶著完成任務前的輕鬆):「是這兒吧?地圖上畫了個大紅叉。」

  黑衣人乙(信心滿滿,開始挖土):「沒錯!就這兒!趕緊埋了好回去領賞錢!都說蕭戰府上跟鐵桶似的,我看也就那麼回事,這不跟回自己家後院一樣?」

  兩人動作麻利,很快挖出一個淺坑,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快遞」放了進去。就在他們拿起鐵鍬,準備填土完成這單「業務」時——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呃不對,重來——抓刺客啊!」李鐵頭那如同悶雷般的暴喝驟然炸響!

  剎那間,彷彿魔法一般,四周假山後、花叢裡、甚至屋頂上,瞬間亮起無數火把,將小院照得如同白晝!李鐵頭帶著一隊眼神銳利、殺氣騰騰的親兵,從各個意想不到的角落湧出,瞬間形成了鐵壁合圍!

  更讓兩個黑衣人崩潰的是,蕭戰本人也優哉遊哉地走了出來。他披著件花裡胡哨的錦緞外套,一邊打著巨大的哈欠,一邊啃著個熱乎乎、香噴噴的烤紅薯,嘴裡還抱怨著:「我說鐵頭,你這台詞能不能更新換代一下?毫無新意,差點把老子的烤紅薯嚇掉!」

  他踱步到坑邊,用腳尖踢了踢那包東西,好奇道:「這啥玩意兒啊?大半夜的,給老子送溫暖還是送驚喜?挖出來讓老子開開眼。」

  親兵們手腳麻利地將油布包起出,當場打開。在跳動的火把光芒下,那件皺巴巴、針腳歪歪扭扭像蜈蚣爬的「小龍袍」,以及幾件質地感人的「僭越玉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兩個黑衣人面無人色,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蕭戰彎腰撿起那件龍袍,拎在手裡抖了抖,對著火光仔細端詳,表情嚴肅得如同在鑒賞傳世國寶。半晌,他才嘖嘖出聲,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嫌棄:「我滴個乖乖!這刺繡,是跟村口王奶奶學的吧?這布料,是去年京城布莊清倉甩賣論斤稱來的吧?寧王和安王也太他媽摳搜了!栽贓陷害能不能走點心?下點血本行不行?就這?就這破爛玩意還想冤枉老子要造反?老子真要造反,高低得整一身蘇繡的龍袍,配個和田玉的腰帶扣,那才像樣!這玩意兒穿出去,還沒走上金鑾殿就得被笑話死,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李鐵頭在一旁憨憨地、無比真誠地補了一刀:「將軍,俺覺得這龍袍,還沒咱沙棘堡年底扭秧歌的戲服鮮亮好看呢!」

  兩個黑衣人聽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剛才挖的坑裡,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質疑。

  蕭戰並沒有如反派預想的那樣私下處置他們。他反而和顏悅色(如果那表情能算和顏悅色的話)地對兩個面如死灰的黑衣人說:「別怕,老子是文明人,講究依法辦事,不搞私刑那一套。送你們去個地方,包吃包住,還有青天大老爺給你們主持公道。」

  第二天,蕭戰壓根沒按原計劃進宮。他直接指揮李鐵頭,押著兩個活口刺客、那個被買通後嚇得幾乎精神失常的花匠僕役、以及那包寒磣到家的「僭越物證」,外加夜梟「友情」提供的、經過巧妙處理的部分資金往來線索,組成了一個陣容豪華的「自曝卡車」隊伍,浩浩蕩蕩直奔京兆尹衙門!

  一百名沙棘堡親兵在衙門口雁翅排開,那股子百戰精銳的肅殺之氣,瞬間讓半條街的溫度都降了幾度。李鐵頭掄起鼓槌,「咚咚咚咚」把登聞鼓敲得震天響,嗓門洪亮得堪比擴音喇叭:「青天大老爺在上!有歹人蓄意栽贓陷害朝廷功臣、陛下親封的鎮國公!現已人贓並獲!求青天老爺為我家國公爺做主,嚴懲惡徒,以正視聽啊——!」

  這一嗓子,如同在滾油裡潑了瓢冷水,瞬間炸鍋!附近的百姓、商販、路人,呼啦啦全圍了過來,眨眼間就把京兆尹衙門圍了個水洩不通。

  「啥?鎮國公被栽贓了?」

  「嚯!人贓並獲!誰這麼大膽子,敢陷害國公爺?」

  「快看快看!那包裡露出來的是……是龍袍?我的老天爺!這是要往死裡整啊!」

  京兆尹正在後堂優哉遊哉地品著今年的新茶,聽到堂外震耳的鼓聲和喧嘩,以及下屬連滾爬爬的稟報,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頭皮瞬間發麻。他硬著頭皮升堂,看到堂下跪著的刺客、僕役,以及那刺眼無比的「龍袍」物證,再瞅瞅門外那群煞氣騰騰的親兵和群情洶湧的百姓,心裡已經把寧王和安王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他知道,這事捂不住了,隻能一邊在心裡罵娘,一邊硬著頭皮接下這燙手山芋,同時火速派人進宮向皇上稟報。

  消息像插了翅膀,迅速傳遍京城各個角落。茶館酒肆的話題風向瞬間逆轉。

  「聽說了嗎?有人給蕭國公栽贓龍袍,結果被蕭國公將計就計,人贓俱獲,直接扭送官府了!」

  「我的天!蕭國公真乃神人也!這反應,這手段!」

  「我就說蕭國公是冤枉的!那樣的英雄人物,怎麼可能做那種大逆不道之事!果然是有人眼紅嫉妒,惡意陷害!」

  輿論戰場,蕭戰不費吹灰之力,完成了一次漂亮的KO。

  場景五:反派窩裡鬥與狼狽的斷尾求生

  消息如同喪鐘,傳到了寧王府和安王府。

  「廢物!一群廢物!」寧王氣得雙目赤紅,一把將桌上新換的官窯茶具掃落在地,碎片四濺,「兩個人!就兩個人!都能被當場活捉?那蕭戰是未蔔先知嗎?還是他府上遍地是眼睛?」

  安王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他比寧王看得更深,也更心驚:「不是他們廢物,是我們從頭到尾都被蕭戰算計了!他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他是在等著我們自投羅網!這個瘋子!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把事情直接捅到了京兆尹!他難道就不怕引火燒身嗎?」他當然不怕,因為他才是拿著火把的人。

  「現在怎麼辦?京兆尹那邊萬一……」寧王徹底慌了神,聲音都帶著顫。

  「斷尾!立刻斷尾求生!」安王眼中閃過狠辣決絕的光芒,像是被迫放棄棋子的棋手,「那個經手此事的苟圖,讓他『突發惡疾』,立刻!馬上!乾淨利落!所有與此事有牽連的知情人員,全部處理掉!絕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指向我們的蛛絲馬跡!」

  一時間,安王府內雞飛狗跳,瀰漫著「丟車保帥」的緊張與恐慌。儘管最終被推出去的替死鬼「心甘情願」地扛下了所有罪責,使得證據鏈無法直接指向兩位王爺,但京城官場和民間,明眼人誰不知道這幕後黑手是誰?皇帝在病榻上聽聞了整個過程的詳細稟報,沉默了許久,最終隻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蕭戰憑藉一手「精準預判」、「釣魚執法」加「輿論反殺」的流氓……啊不,是智慧組合拳,不僅完美化解了這場緻命的構陷,還成功讓寧王和安王灰頭土臉,威望掃地,尤其是在最看重清譽名聲的文人圈子裡,安王多年經營的「賢王」形象算是裂開了第一條大縫,氣得他在府裡跳著腳罵了半宿街。就在京城眾人以為這位鎮國公要攜大勝之威做點什麼的時候,他卻似乎又把這事拋到了腦後,某天夜裡閑極無聊,居然拉著李鐵頭跑去皇宮外圍「夜遊」,結果……順手又撿了個天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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