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88章 軍械舞弊,釜底抽薪

  睿王和蕭戰接連在漕運和輿論戰場上奪得勝利!讓三皇子寧王李承玦徹底坐不住了。他母族顯赫,在軍中勢力根深蒂固。眼見睿王集團勢頭漸起,尤其是蕭戰在軍中舊部不少,影響力不容小覷,寧王決定從自己最拿手的領域——軍械糧餉入手,既能打擊睿王聲望,又能削弱那些可能支持睿王的邊軍力量,可謂一石二鳥。他要用這招「釜底抽薪」,讓睿王和蕭戰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碾壓。

  睿王府後院,蕭戰正沒正形地躺在搖椅上,指導李承弘如何用最省力的角度削蘋果皮且保證不斷,美其名曰「領悟力量的精準控制」。

  突然,親衛來報,說有幾位從北境回京述職的低級將領求見,點名要找「蕭頭兒」。

  蕭戰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尷尬地晃了兩下才站穩,嘟囔著:「準是當年那幫臭小子,混出人樣了知道回來看老子了?」他拍拍手,「讓他們進來,順便讓廚房弄點好酒好肉!」

  來的果然是三位風塵僕僕的漢子,皮膚黝黑,帶著邊關特有的風霜印記。一見到蕭戰,眼眶都有些發紅,抱拳行禮:「蕭頭兒!」

  蕭戰一看,樂了:「黑娃!狗蛋!還有你,柱子!行啊,都當上校尉了?不錯不錯!」他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但寒暄過後,三人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那個叫黑娃的漢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委屈:「蕭頭兒,兄弟們這次來,除了看您,主要是……主要是來訴苦的!」

  「哦?」蕭戰收斂了笑容,遞過去一壺酒,「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另一個叫柱子的將領猛地灌了一口酒,紅著眼道:「頭兒!最近撥付給咱們那邊的軍械,質量簡直沒法看!箭矢,那箭頭軟得跟泥捏的似的,一碰就彎,射出去飄忽不定,還不如扔石頭準!刀劍,砍個木樁都能卷刃,真要碰上蠻子的彎刀,那不是送死嗎?」

  狗蛋更激動,直接扯開自己的軍服領口,露出裡面一件顏色發暗的棉甲:「您看看這個!說是新棉甲,裡面塞得全是他娘的黑心爛絮!這玩意兒能擋什麼?擋風都漏!冬天兄弟們穿著這個站崗,凍得直哆嗦!糧餉還常常剋扣、延遲,兄弟們都快揭不開鍋了!這仗還怎麼打?!」

  蕭戰聽著,臉上的懶散徹底消失,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把跟隨他多年的舊匕首。他當年在沙棘堡,帶著兄弟們出生入死,最恨的就是後方這些喝兵血、拿前線將士性命當兒戲的蛀蟲!

  「知道是哪邊動的手腳嗎?」蕭戰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寒意。

  黑娃咬牙道:「還能有誰?兵部撥下來的東西,經手的就是寧王殿下那幾個心腹!我們人微言輕,上報的文書都石沉大海!」

  蕭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森然:「行了,知道了。兄弟們受苦了。這事,老子管定了!你們先吃飽喝足,回去告訴邊關的弟兄們,骨頭挺直了,該有的,一分都不會少!有人不想讓咱們好好過日子,那咱們就掀了他的桌子!」

  送走老部下,蕭戰立刻拉著李承弘和蘇文清進了書房。

  「殿下,二叔,寧王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啊!」蕭戰冷笑,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老子正愁沒借口動他兵部那幫蛀蟲呢!他們敢在軍械上動手腳,那是老子混過的地盤!」

  李承弘面露憂色:「太傅,軍械之事,關乎邊關穩定和將士性命,非同小可。但兵部是三哥的地盤,我們若直接插手,恐被他反咬一口。」

  蘇文清也撚須沉吟:「確實,需從長計議,找到確鑿證據。」

  「計議什麼?」蕭戰一擺手,「簡單!二叔,你立刻找幾個信得過的、頭鐵的禦史,上奏摺!就反映北境邊軍軍械粗劣、糧餉拖延的問題,請求朝廷派員督查!動靜鬧大點!」

  蘇文清疑惑:「這……豈不是打草驚蛇?」

  蕭戰嘿嘿一笑:「要的就是打草驚蛇!寧王為了『控制影響』,肯定會推薦他自己的人組成督查組,下去走個過場,最後定個『管理不善,需加強監督』的調子,把他的人摘乾淨。咱們就將計就計!」

  他轉向李承弘:「殿下,到時候,你就向陛下舉薦,說我這個太傅熟悉軍務,願意『協助』督查組工作,為陛下分憂,為邊軍將士請命!陛下肯定會準奏。」

  李承弘還是有些擔心:「三哥那邊會同意?」

  蕭戰樂了:「他巴不得呢!在他眼裡,我這就是自投羅網。他正好可以想辦法把髒水引到我頭上,說我幹擾督查,或者乾脆誣陷是我的人以次充好。他肯定覺得穩操勝券,等著看咱們笑話呢!」

  蘇文清恍然大悟:「蕭太傅此計,乃是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沒錯!」蕭戰得意地翹起二郎腿,「等到了地方,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跟他玩技術,老子能讓他懷疑人生!」

  幾天後,一支由兵部官員(寧王心腹)和「特邀顧問」蕭戰及其團隊組成的督查組,抵達了北境一處邊軍倉庫。

  寧王派來的領頭官員姓錢,是個麵糰團的中年人,一臉和氣生財的模樣。他帶著手下,裝模作樣地在倉庫裡轉悠,隨手拿起一把刀,彈了彈,發出沉悶的聲音,然後官腔十足地說:「嗯,此批軍械,整體……尚可。個別或有瑕疵,亦屬正常,需邊軍弟兄加強日常保養擦拭……」

  蕭戰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對身後摩拳擦掌的劉鐵鎚一揮手:「鎚子!別讓各位大人尬演了!該你上了!給各位官老爺展示一下,什麼叫做『專業團隊』!」

  「得令!」劉鐵鎚聲如洪鐘,一步踏出。他可不是空手來的,隻見他打開一個隨身攜帶的木箱,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小工具——精鋼卡尺、硬度測試銼刀、簡易拉力計、放大鏡……活像個移動的質檢工作室。

  他隨機從庫房裡抽取了一批新送來的箭矢、刀劍和棉甲。

  「各位大人請看,」劉鐵拿起一支箭,用卡尺一量,「標準制式箭矢,箭頭硬度需達到六十以上。這支……」他用硬度銼輕輕一劃,那箭頭竟然像酥皮一樣掉下碎渣!「硬度不到二十!一碰就碎!」

  他又拿起一把制式腰刀,雙手握住刀身和刀柄,對錢官員說:「大人,標準戰刀,需有一定韌性,彎折一定角度應能回復。您看這把……」隻見劉鐵鎚雙臂微微用力,那刀身發出「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隨即「咔吧」一聲脆響,竟從中直接斷裂!斷口處呈現出粗糙的砂眼和氣孔!

  「這……」錢官員臉色開始發白。

  最後,劉鐵鎚拿起一件嶄新的棉甲,抽出自己的佩刀(質量上乘),對著甲面輕輕一劃——刺啦!外層布料應聲而破,裡面黑乎乎、結成塊的劣質棉絮混雜著破布頭、草屑,紛紛揚揚地飄灑出來,帶著一股黴味。

  劉鐵鎚黑著臉,語氣沉痛而憤怒,如同對著陣亡戰友的墓碑:「各位大人!這些箭矢、刀劍、棉甲,皆是劣質廢品!若以此裝備邊軍,與謀財害命何異?!這是讓兄弟們拿著燒火棍,穿著紙糊的甲胄去送死!」

  寧王派來的官員們面如土色,想開口阻止或者說點什麼挽回,卻發現自己那套官話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蒼白得可笑。蕭戰帶來的隨行書記官,早已將劉鐵鎚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句結論,連同那些官員難看的臉色,都詳詳細細記錄在案。

  蕭戰還在一旁「好心」解說:「看見沒?這就叫專業!數據說話,童叟無欺!比某些人用嘴皮子保養實在多了!」

  就在督查組在倉庫進行「技術演示」的同時,另一條戰線也在悄然行動。

  根據蕭戰的安排,二狗帶著幾個機靈且身手好的手下,早已暗中盯緊了與這批劣質軍械相關的幾個兵部小吏和負責供貨的承包商。蕭戰斷定,這邊督查組一動,那邊做賊心虛的人肯定會想辦法轉移或銷毀證據。

  果然,就在督查組到達的當晚,月黑風高。那幾個被監視的兵部小吏和承包商鬼鬼祟祟地聚集在一處偏僻的私人庫房,指揮著人手將又一批還沒來得及運走的劣質軍械搬上馬車,準備運出城銷贓滅跡。

  「動作快點!媽的,誰知道那個殺才蕭戰會來這麼一出!」一個管事模樣的人低聲咒罵。

  就在他們即將完成裝車,鬆了口氣的時候,四周突然火把大亮!

  二狗子帶著人如同神兵天降,堵住了所有去路。二狗子手裡還拿著個鐵皮喇叭(蕭戰發明的),模仿著街邊叫賣的語氣喊道:「裡面的朋友你們好啊!我們是睿王府『專業打假、誠信帶貨』小分隊!現在懷疑你們非法經營、銷售假冒偽劣軍需產品!請放下武器,配合調查!重複一遍,配合調查!我們承諾,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呸!說錯了,是坦白從寬,抗拒更嚴!」

  那群人嚇得魂飛魄散,想反抗,看到二狗子等人明晃晃的刀劍和那股子煞氣,瞬間慫了,乖乖被繳械捆成了粽子。人贓並獲!

  接下來的審訊幾乎沒費什麼勁。蕭戰親自「蒞臨」指導(他搬了把太師椅坐在審訊室門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雖然沒動手,但那眼神掃過去,比旁邊擺著的刑具還嚇人。沒幾下,那幾個小吏和承包商就嚇得屁滾尿流,把知道的全吐了出來,供詞和賬本清晰地指向了寧王在兵部的幾個核心下屬,證據鏈完美閉合。

  鐵證如山,當蕭戰和李承弘將厚厚的調查報告和人證物證呈遞到禦前時,老皇帝勃然大怒!禦書房裡都能聽到他咆哮的聲音:「混賬!蛀蟲!竟敢在軍械上動手腳!這是動搖國本!視朕的邊軍將士性命如草芥!」

  次日朝會,氣氛肅殺。相關人犯被押解上殿,面對如山鐵證,無從辯駁。

  雖然為了朝局穩定,皇帝最終沒有直接動寧王本人(畢竟牽扯太大),但寧王在兵部的幾個得力幹將,包括那位錢官員,全部被罷官奪職,抄家流放,情節嚴重的直接下獄問斬。寧王在兵部經營多年的勢力,遭到了一次沉重的清洗,元氣大傷!

  寧王李承玦站在朝堂上,臉色鐵青,聽著對自己心腹的處置,心都在滴血。他隻能強忍著屈辱和憤怒,出列表示「臣禦下不嚴,甘受陛下責罰」,上演了一出丟車保帥。

  退朝後,寧王府邸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碎裂聲。寧王李承玦砸碎了自己最心愛的一套前朝琉璃盞,面目猙獰,對著空蕩蕩的大廳低吼:「蕭戰!李承弘!本王與你們不共戴天!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軍械舞弊案,蕭戰憑藉其對軍務的精通、精準的算計和「專業團隊」的降維打擊,再次漂亮地反擊成功,不僅化解了危機,還重創了寧王在兵部的勢力。睿王集團的威望在軍中不降反升。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睿王府上下稍稍鬆了口氣,準備消化勝利果實時,一封來自北方邊境,標註著「八百裡加急」的軍報,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被快馬送入京城,重重地砸在了皇帝的禦案之上!

  北方的狼族,似乎嗅到了大夏內部權力爭鬥的氣息,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新的危機,也是新的機遇,伴隨著邊關的烽煙,再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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