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1181章 鎖喉成型,舉國無人敢逆鱗

  雙向制衡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不過短短半個月,安南從上到下,就徹底服帖了。

  最先體現出來的,是地方官吏。

  以前還敢陽奉陰違、偷偷撈錢、巧立名目收費的官吏,現在一個個比誰都規矩。

  清化口岸,之前的尖嘴吏和矮胖吏,現在天天守在關卡門口,跟兩尊門神似的。一見大夏商隊過來,老遠就堆起笑臉,主動迎上去幫忙牽馬搬貨,殷勤得不行。

  「大人慢走!貨物都點清了嗎?少了您說話!」「路上小心!有什麼事隨時吩咐小的!」

  半文錢的額外費用都不敢收,連口水都不敢喝人家的,服務態度比客棧夥計還好。

  這天,二狗穿著便服,跟著商隊過關卡,故意逗他們:「喲,兩位今天不收費了?什麼平安費、驗貨費,都不收了?」

  尖嘴吏擡頭一看是二狗,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不敢不敢!以前是小人糊塗,有眼不識泰山!現在規矩改了,大夏的貨,暢通無阻!半文錢都不收!」

  「真不收了?」二狗故意闆著臉,「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安南的地盤按安南規矩來嗎?」

  「哎喲大人!您就別取笑小人了!」尖嘴吏都快哭了,「以前是小人不懂事,豬油蒙了心!現在誰敢啊!別說收費了,就是借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得罪大夏的貴客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人這一回吧!」

  矮胖吏也在旁邊陪著笑,點頭哈腰的,跟之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二狗看著他們這副慫樣,心裡暗笑,也沒再為難他們,擺了擺手,跟著商隊走了。

  背後,兩個小吏才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

  「我的娘哎,這位爺怎麼又來了……」「嚇死我了……還好沒怪罪咱們。以後可得機靈點,見了大夏的人,有多恭敬就多恭敬,聽見沒!」「聽見了聽見了,這還用你說!現在誰敢惹大夏的人啊,嫌命長了。」

  官吏如此,民間就更誇張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大夏產」成了體面的代名詞。

  能用得上大夏產的精鹽、鐵鍋、絲綢、瓷器,都是有錢有身份的象徵。

  貴族之間攀比,不比誰的官職高、誰的封地大,比誰能從中轉港拿到限量的上等瓷器、新出的雨前茶,誰認識大夏商隊的管事。

  誰家要是能擺上一套大夏的青花瓷茶具,請客的時候都倍有面子。

  老百姓更實在。

  誰家能買到大夏的精鹽,能用上大夏的鐵鍋,都能在村裡炫耀好幾天。

  現在小孩上學,先生都先教大夏話,家長教育孩子都說:「好好學大夏話,以後能去中轉港當差,吃公家飯,有出息!」

  街頭巷尾,還總有人重提「擡界碑」的舊事。

  「你說,要是咱們直接歸大夏管就好了,物價便宜,日子還好過。」「誰說不是呢!胡大王爭來爭去,還不都得聽大夏的?歸誰管不是管,日子過好就行。」「就是!以前老祖宗不也是中原過來的麼,歸了大夏,說不定還能免賦稅呢。」

  民間的人心,悄無聲息地就歪了。

  錢多多聽完底下人的彙報,笑著跟蕭戰說:「國公,這就叫民心所向。不用咱們出兵,不用咱們說教,日子過舒服了,人心自然就過來了。比打十年仗都管用。」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蕭戰淡淡說了一句。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卻都覺得很有道理。

  官場民間都服了,王宮裡面的胡季犁,現在也老實得不行。

  再也不敢搞什麼小動作了,也不敢琢磨什麼小心思了。

  宮裡採買貨物,都得先問通商官合不合規矩;想修個新宮殿,怕大夏覺得他勞民傷財、橫徵暴斂,琢磨了半個月,圖紙改了七八遍,最終還是沒敢動工。

  就連處置個不聽話的官員,都得先琢磨半天:這人跟大夏有沒有關係?處置了會不會惹大夏不高興?會不會覺得我濫殺無辜?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問內侍:「大夏那邊有消息嗎?國公有沒有說什麼?舊黨那邊有沒有搞小動作?」

  活得小心翼翼,跟寄人籬下似的,早就沒了當初篡位登基時的囂張氣焰。

  唯一的安慰就是——好歹王位還在,總比被舊臣搶了強。

  鐵蛋聽說了他的日常,淡淡評價了一句:

  「懼內懼外,不如懼夏。」

  一句話,精準紮心。

  對內兇巴巴,對外軟趴趴,最怕的就是大夏。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

  至此,大夏的經濟枷鎖,算是徹底鎖死了安南舉國命脈。

  從官方到民間,從朝堂到市井,無人敢違逆大夏分毫。

  不用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槍,僅憑商貿和制衡,就把一個國家拿捏得死死的。

  不戰而屈人之兵,莫過於此。

  而這一切,都被南洋各國派來的探子,完完整整看在了眼裡。

  暹羅、真臘、占城、三佛齊……南洋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早就派了探子潛伏在安南,全程圍觀這場變局。

  一開始,他們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等著看大夏和安南硬碰硬,想摸摸大夏的底。

  結果看著看著,所有人都傻了。

  「我的天……大夏沒出兵、沒打仗,就靠做生意,就把安南拿捏得死死的?國王都跟乖兒子似的?」「太可怕了……刀劍征服不了的,銀子和瓷器能征服。這手段,比直接打過來還嚇人啊!」「以前安南還敢跟咱們叫闆,現在倒好,大夏說啥就是啥,連個屁都不敢放。下一個會不會輪到咱們?」「你沒看見嗎?不聽話的下場,就是經濟崩盤、王位不穩、舉國被拿捏。連安南那麼大塊頭都扛不住,咱們就更別說了。」

  探子們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趕回本國,把情況一五一十稟報給自家國王。

  當天晚上,好幾個國王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王宮的燈亮了一宿。

  暹羅王宮,國王拍著桌子問:「怎麼辦?大夏這手段也太狠了!咱們會不會是下一個?」

  大臣們七嘴八舌,臉色都不好看。

  「大王,不能硬來!硬來肯定吃虧!你看安南就是例子!硬碰硬,人家不用出兵,光斷商路就能讓咱們內亂。」「依臣看,咱們趕緊遣使朝拜,主動示好!主動降低關稅,年年納貢,態度放恭敬點,總比被經濟封鎖強!」「對對對!多送貢品!表現得恭順點!大夏講究禮尚往來,肯定不會為難咱們!」「而且……跟著大夏做生意,說不定咱們也能賺點。你看安南現在雖然聽話了,但通商多了,其實也比以前有錢了。」

  有膽子小的國王,當場就拍闆了:「快去備禮物!挑最好的送!明天就出發!去拜見蕭國公!就說我們願意臣服,年年納貢,歲歲來朝!一切都聽大夏的安排!」

  「對了,態度一定要謙卑!千萬別惹國公不高興!」

  一夜之間,南洋諸國紛紛行動起來。

  備禮物的備禮物,選使者的選使者,生怕去晚了,惹大夏不高興,落得跟安南一樣的下場。

  沒人想打仗,也沒人敢賭。

  畢竟安南的例子血淋淋地擺在那兒——不聽話的下場,就是經濟崩盤、王位不穩、舉國被拿捏。

  沒過幾天,海面上就熱鬧起來了。

  掛著各國旗幟的船隊,一艘接著一艘,載著滿滿的貢品,浩浩蕩蕩朝著大夏水師旗艦的方向駛來,跟趕集似的。

  有暹羅的大象牙、香料,有真臘的寶石、黃金,有占城的稻米、木材,各式各樣的貢品,裝得滿滿當當。

  旗艦的瞭望塔上,士兵看著遠處海平面上密密麻麻的帆影,都看傻了。

  「報、報告國公!南洋各國的船隊都過來了!掛著好多國家的旗子!說是……說是遣使朝拜,進貢來了!」

  議事廳裡,眾人聞言都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遠遠望去,海面上帆影重重,大大小小的船隻絡繹不絕,朝著這邊駛來,場面頗為壯觀。

  二狗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這麼多國家?都來進貢?咱們也沒幹啥啊,他們怎麼都主動來了?」

  錢多多搖著摺扇,笑得一臉得意:「這就是榜樣的力量。安南就是例子,他們看見了,自然知道該怎麼選。不用咱們去請,自己就乖乖過來了。」

  鐵蛋立在窗邊,目光掃過遠處的船隊,神色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難言的威勢。

  蕭戰站在最前面,一襲白衣,海風揚起他的衣擺。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各國船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安南這步棋,不過是個開始。

  整個南洋的棋局,現在才剛剛正式落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