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965章 保證金風雲,兩萬兩的"入場券"

  三月二十七日,天還沒亮透,市舶司衙門裡已經燈火通明,亮得跟正月十五鬧花燈似的。

  蕭戰昨晚沒回府,直接在衙門後堂湊合了一宿。二狗給他搬了張行軍床,鋪了一床被子,蕭戰躺上去不到一刻鐘就打起了呼嚕,鼾聲如雷,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跟下雪似的。二狗跟老吳說四叔這人,在哪兒都能睡,跟豬似的,老吳說你小聲點,被國公爺聽見了扣你月錢,扣到你褲衩都穿不起。二狗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心裡暗罵:老吳你個老狐狸,就會嚇唬人。

  卯時三刻,蕭戰醒了。他搓了把臉,那手勁兒大得跟搓衣服似的,臉都搓紅了。喝了口涼茶——茶是昨晚泡的,又涼又苦,苦得跟黃連水似的,他卻喝得津津有味,咂巴咂巴嘴,跟喝瓊漿玉液一樣。走到前堂,市舶司的幾個主事已經到了,趙秉文正在案前整理文書,桌上一摞一摞的,像小山一樣,堆得他整個人都快被埋進去了,隻露出個腦袋瓜,活像個從紙堆裡長出來的蘑菇。

  國公爺,您昨晚睡得好嗎?趙秉文擡起頭,眼圈發黑,黑得跟熊貓似的,眼袋耷拉著,像掛了兩個小口袋,一看就是整宿沒合眼。他的官袍皺巴巴的,領口歪了半邊,頭髮也亂了,像跟人打了一架,還是打輸了的那種。

  蕭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牲口似的。趙大人,您這是沒睡?還是被人打了?要是被人打了,告訴我是誰,我讓他去改造營挑糞挑到明年。

  趙秉文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睡不著。明天就拍賣了,我心裡沒底。萬一出亂子怎麼辦?萬一有人搗亂怎麼辦?萬一拍了不給錢怎麼辦?我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睡不著,索性起來整理文書。這一整,就整到了現在。我現在看字都重影,跟鬼打牆似的。

  蕭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拍得趙秉文一個趔趄。趙大人,您多慮了。有我在,出不了亂子。您去後堂眯一會兒,養足精神,明天還得幫我喊價呢。您要是累趴下了,誰給我當托兒?

  趙秉文將信將疑地去了後堂,走路跟踩棉花似的,深一腳淺一腳。

  蕭戰走到大堂中間,幾個主事圍過來,一個個站得筆直,跟新兵蛋子見教官似的。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布置任務。

  今天,最後一天準備。有幾件事,現在就要辦。誰辦砸了,我讓他去改造營挑一個月糞,挑完糞再去刷茅房,刷完茅房再去通下水道。通完下水道——算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主事們齊刷刷地挺直了腰闆,腰闆挺得比旗杆還直。

  蕭戰豎起一根手指,那根手指粗得像根胡蘿蔔。第一,拍賣流程。明天辰時開始,午時結束。兩個時辰。順序按品類來——先瓷器、再絲綢、再茶葉、再藥材、再香料。每個品類單獨拍,每個國家或航線單獨拍。拍完一個再拍下一個。不許穿插,不許亂序,不許串場。誰記不住,拿筆記下來,記不住的明天不許上場。上了場給我搞混了,我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上場。

  一個主事連忙掏出小本本,開始記,寫得飛快,字跡潦草得像蚯蚓在紙上爬,還是喝醉了酒的蚯蚓。

  蕭戰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合同樣本。我已經擬好了,趙大人已經讓人抄了五十份。明天簽合同時,一式兩份,商戶一份,市舶司留存一份。條款不能改,改一個字合同作廢。誰要是敢私下改合同,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不對,兜都兜不走,我讓他連褲衩都穿不上就滾出京城。

  趙秉文的聲音從後堂飄出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堵牆,又像從棺材裡傳出來的:已經抄了三十份了,今天上午能抄完五十份。國公爺放心,我盯著呢。我現在眼睛都快瞎了,看字跟看螞蟻爬似的。

  蕭戰點了點頭,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最低起拍價和保證金。都給我聽好了——

  幾個主事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甚至開始憋氣了,臉憋得通紅。

  蕭戰一字一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頭裡,釘得死死的:瓷器類,起拍價五萬兩,保證金兩萬兩。絲綢類,起拍價三萬兩,保證金兩萬兩。茶葉類,起拍價兩萬兩,保證金兩萬兩。藥材類,起拍價兩萬兩,保證金兩萬兩。香料類,起拍價三萬兩,保證金兩萬兩。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安靜得像墳場,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針掉地上還得彈兩下。

  然後,一個主事手裡的筆掉了,啪嗒一聲,在青磚地上彈了一下,彈得老高。另一個主事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半天合不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有一個主事直接坐到了地上,捂著胸口喘氣,喘得像條離水的魚。

  國公爺,兩萬兩保證金?一個品類兩萬兩?一個主事顫著聲音問,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蕭戰面不改色,臉綳得跟鐵闆似的。對。一個品類兩萬兩。你拍瓷器,交兩萬。拍絲綢,再交兩萬。拍茶葉,再交兩萬。你想拍幾個品類,就交幾個兩萬。數學不好?要不要我找個賬房先生教你?

  那個主事的臉白了,白得跟紙似的。這……這也太高了吧?起拍價五萬兩,保證金兩萬兩,誰拿得出這麼多現銀?我家祖上三代加起來都沒見過兩萬兩銀子長啥樣!

  蕭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拿不出的,說明沒實力,沒資格參加拍賣。市舶司不是做慈善的,外貿權不是大白菜,兩文錢一斤隨便買。沒本錢的,別來湊熱鬧。湊熱鬧的,我讓他變成熱鬧。

  另一個主事舉手,手舉得跟投降似的:國公爺,那如果商戶拍了不給錢怎麼辦?

  蕭戰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邪得很。拍了不給錢?保證金沒收,牌照重新拍。三年內取消該商戶及其關聯商號的所有拍賣資格。而且,我會讓五寶去查他的賬,查他三代。看看他到底是不想給,還是給不起。五寶查賬的本事,你們都知道,連你十年前買了幾斤雞蛋、雞蛋是公是母都能翻出來。

  主事們不說話了。他們都知道五寶是誰,夜梟組織的頭子,查賬查得比貓還細,連你十年前買了幾斤雞蛋都能翻出來,連雞蛋是公是母都能分辨出來——雖然雞蛋本來就沒有公母之分,但五寶就是能給你編出個一二三來。

  蕭戰豎起第四根手指。第四,保證金繳納。所有參加拍賣的商戶,必須在今天酉時之前,將保證金交到戶部銀庫。憑收據領取明天拍賣會的號牌。沒有號牌,不得進場。酉時之前沒交的,視為自動放棄。自動放棄的意思就是——滾蛋,別來了,來了也白來,來了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個主事,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去。都聽明白了?

  主事們齊聲應道:聽明白了!聲音整齊得像是在軍訓。

  蕭戰一揮手,那手揮得跟趕蒼蠅似的。去辦。公示寫好了,加蓋市舶司大印,貼到大門口去。讓所有人都看見。另外,派人去各大客棧通知,一家一家通知到,不漏一個。誰漏了一家,我扣他三個月俸祿。扣完俸祿扣年終獎,扣完年終獎扣老婆本。

  幾個主事領命,匆匆去了,跑得像屁股後面有狼追著。

  二狗在旁邊小聲問:四叔,您這保證金一收,那幫商人不得炸鍋?兩萬兩一個品類,他們帶的銀子夠不夠啊?我聽說有的商戶隻帶了一萬兩,還有的隻帶了八千兩,最慘的一個隻帶了三千兩,還想著來撿漏呢。

  蕭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那茶苦得他眉頭都沒皺一下。炸就炸。炸完了,該交還得交。帶得不夠的,去票號取。票號不夠的,去同行借。借不到的,那就別拍了。市場會說話。市場說你沒錢,那就是沒錢,沒錢就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二狗撓了撓頭,撓得頭皮屑直往下掉。四叔,您這招是不是太狠了?那些商戶不得罵您祖宗十八代?

  蕭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狠?這是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兩萬兩保證金,篩掉的是沒實力的,留下的才是真金白銀。你想想,連兩萬兩都拿不出來,他怎麼保證能拍下五萬兩的牌照?怎麼保證後續的經營?萬一拍了不給錢,朝廷的損失誰賠?你賠?你賠得起嗎?你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一個零頭。

  二狗閉嘴了,閉得嚴嚴實實的,跟縫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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