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966章 公示一出,京城炸鍋

  辰時,市舶司大門外貼出了一張告示。

  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大印,格外醒目,紅得跟血似的。告示旁邊還站了兩個帶刀侍衛,面無表情,眼睛盯著來往的人群,手按在刀柄上,一副誰敢撕告示就砍誰的架勢。那眼神,跟看賊似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洩不通。有人踮著腳尖,有人踩著凳子,有人乾脆爬到了樹上,樹上掛了三四個人,樹枝都被壓彎了,嘎吱嘎吱響,跟要斷似的。整條街被堵得嚴嚴實實,連隻蒼蠅都飛不過去,蒼蠅想飛過去都得排隊。

  保證金?怎麼突然冒出個保證金?

  兩萬兩!一個品類兩萬兩!瓷器起拍五萬兩!我沒看錯吧?我眼睛沒出毛病吧?

  五萬兩!我的天,夠買下整條街了!

  你買下整條街?你連個鋪面都買不起。你連鋪面裡的一個老鼠洞都買不起。

  這幫做買賣的,哪來這麼多錢?老子汗珠子摔八瓣,一年也掙不來五十兩。人家交保證金就交兩萬兩,這日子沒法過了。老子不活了,老子去跳護城河!

  你去跳吧,護城河今天水位低,淹不死你,頂多摔個屁股蹲兒。

  人群中,幾個商人的臉色像霜打的茄子,蔫得跟腌菜似的。

  蘇州周家的管家周福擠到前面,看完告示,臉都綠了,綠得跟青蛙似的。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確認沒看錯,轉身就跑,跑回客棧去找他家老爺。路上撞翻了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糖葫蘆撒了一地,他丟下一塊碎銀子,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不用找了,小販看著那塊至少值二兩的碎銀子,愣了半天,然後笑了,笑得嘴都合不攏,撿了銀子就跑,連糖葫蘆攤子都不要了。

  山西喬家的管家喬安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像一尊石像,還是那種風吹雨打都不動的石像。他看完告示,轉身走了,步伐不急不慢,跟散步似的。走了幾步,又回來,又看了一遍,確認沒看錯,才真的走了。旁邊的人問他喬管家,你們家還拍不拍?他頭也不回地說:拍。兩萬就兩萬。兩萬兩算什麼?我家老爺放個屁都能崩出兩萬兩來。

  福建陳掌櫃親自來了,看完告示,摸了摸下巴,那下巴上的鬍子被他摸得油光發亮。兩萬兩……我家倒是拿得出,但今天就得去取銀子,票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得趕緊,晚了就排不上隊了。排不上隊就交不上保證金,交不上保證金就進不了場,進不了場就拍不了牌照,拍不了牌照就——媽的,一環扣一環,蕭國公這是把咱們的脖子都掐住了。

  江西劉掌櫃也在人群中,看完告示,小聲罵了一句:蕭國公這是要我們的命啊!兩萬兩!他不如去搶!搶都沒他來得快!搶還得拿刀拿槍的,他倒好,貼張紙就完事了!

  旁邊的人聽見了,小聲說:你小聲點,被聽見了,你連拍都別想拍。蕭國公的人到處都是,說不定此刻就有人盯著你。你剛才罵的那句話,可能已經有人記在小本本上了。

  劉掌櫃連忙捂嘴,眼睛四處亂瞟,像做賊一樣,瞟了半天發現沒人看他,才鬆了一口氣。

  番禺劉家的劉永昌倒是淡定,淡定得跟個沒事人似的。他看完告示,點了點頭,對旁邊的夥計說:回去,把那幾箱銀子裝車,送到戶部去。順便把車軸檢查一下,別半路上斷了。上次那車軸就有異響,我聽著跟快斷似的。

  夥計點頭哈腰:老爺放心,我親自檢查,一根木頭一根木頭地看,保證不出問題。

  劉永昌瞪了他一眼: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車軸沒斷,車輪掉了一個。

  夥計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個時辰,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樓酒肆、青樓楚館、街頭巷尾,所有人都在議論兩萬兩保證金。連護城河邊洗衣服的大媽都在聊:聽說沒?外貿權拍賣,光保證金就要兩萬兩!兩萬兩?夠買多少斤豬肉?你眼裡就隻有豬肉!兩萬兩能買一頭豬嗎?能買一百頭!一百頭豬?那得養哪兒?我家院子連三隻雞都養不下!

  辰時三刻,京城各大票號門口排起了長龍,龍長得能繞京城三圈。

  大夏錢莊門口,隊伍從櫃檯一直排到大街上,拐了個彎,又排到了巷子裡,又拐了個彎,排到了另一條街上,又拐了個彎,排到了護城河邊。人聲鼎沸,吵吵嚷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趕廟會,又以為是哪裡在發銀子,還是白給的那種。

  我要取三千兩!馬上!急用!我家老爺等著銀子去交保證金!晚了我家老爺能把我皮扒了!

  三千兩算什麼?我家老爺要取五千兩!你先把我的辦了!我排隊排了半個時辰了!腿都站細了!

  你半個時辰算什麼?我排了一個時辰了!腳都站麻了!腰都站直了!你們讓一讓,讓我先!

  排隊排隊!不許插隊!誰插隊我跟他急!我認識蕭國公,我讓他把你們全抓起來!全扔改造營去挑糞!

  你認識蕭國公?我還認識皇上呢!你吹什麼牛!

  我沒吹牛!我真認識!蕭國公是我二舅姥爺的侄女婿的表哥的鄰居!

  那他媽的算哪門子認識!

  票號的掌櫃站在櫃檯後面,額頭上全是汗,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賬本上,洇濕了一大片,賬本都快變成水墨畫了。他已經派了三個夥計去庫房搬銀子了,庫房的銀子不夠,還得從別的分號調。他一邊擦汗一邊喊:各位爺,別急!別急!銀子有的是,就是要點時間!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誰插隊我讓誰最後一個辦!最後一個辦的意思就是——今天辦不上,明天再來!

  沒人聽他的。隊伍照樣亂,照樣有人想插隊,照樣有人吵架,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山西喬家開的大德通票號門口更是人山人海,人多得跟螞蟻窩炸了似的。喬家自己也要參加拍賣,瓷器、絲綢、茶葉三個品類都想要,光保證金就要交六萬兩。但票號裡的銀子是儲戶的,不能動,動了就是找死。喬安親自坐鎮,指揮夥計搬銀子,嗓子都喊啞了,喊得跟公鴨嗓似的。

  快!快!把那幾箱銀子搬出來!別摔了!摔了一箱,你們一年的工錢都不夠賠!小心台階!兩個人擡一箱,別一個人逞能!上次老張三一個人擡,摔了一跤,銀子滾了一地,撿了半個時辰!

  夥計們滿頭大汗,汗珠子跟下雨似的,一箱一箱往外搬。銀箱子摞在門口,堆得像一座小山。陽光照在銀箱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看久了眼睛都能瞎。

  旁邊的百姓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張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流得跟瀑布似的。

  我的天,這麼多銀子!我活了四十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銀子堆在一起!這輩子值了!

  這一箱少說也有五千兩!七八箱就是三四萬兩!這還隻是一家!

  喬家不愧是山西票號的鼻祖,底子厚啊!這銀子堆得跟城牆似的!

  你懂什麼?人家在全國都有分號,這點銀子算什麼?九牛一毛!

  另一個百姓酸溜溜地說:草他姥姥的,咱起早貪黑。一年下來掙點錢,剛夠糊口。人家隨便一出手就是幾萬兩,這差距比天還大。老天爺真是不長眼,怎麼不給我也掉個金元寶?

  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比了,比了你更難受。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看熱鬧吧。看熱鬧不花錢,還能長見識。

  蘇州周家的掌櫃周懷遠親自帶著夥計來大夏錢莊取銀子。他在隊伍裡站了半個時辰,腿都站麻了,麻得跟不是自己的腿似的,隊伍才往前挪了不到十步。他急了,對旁邊的夥計說:你去前面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慢?蝸牛爬都比這快!

  夥計擠到前面,不一會兒擠回來,氣喘籲籲,喘得像條狗。老爺,前面有個商戶在取一萬兩,銀子太多,掌櫃的在清點,點了一遍不放心,又點了一遍,現在在點第三遍。他說銀子是大事,錯了一兩都不行

  周懷遠罵了一句:他點十遍我們也得等著。等吧。等死吧。

  蘇州周家要拍瓷器和絲綢兩個品類,光保證金就要交四萬兩。加上起拍價,至少要準備七八萬兩銀子。周懷遠心裡沒底,但面上不露聲色,隻是不停地看懷錶,看得懷錶都快被他看壞了。

  與此同時,一輛輛馬車從各大票號出發,載著沉甸甸的銀箱子,朝戶部駛去。車夫們個個小心翼翼,不敢加速,生怕顛壞了車軸。路上遇到坑窪,還要繞行,繞不過去的就慢慢過,像蝸牛爬,比蝸牛還慢。

  戶部門口已經設了臨時收銀處。幾張長桌一字排開,後面坐著十幾個戶部官吏,面前攤著賬本,手裡拿著筆,旁邊放著算盤和印章。旁邊還站著五十多個帶刀侍衛,個個面無表情,眼睛像鷹一樣盯著來往的馬車和人群,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那架勢,跟防賊似的,雖然來的確實都是有錢人,但有錢人也是人,也得防著。

  蘇州周家!瓷器類、絲綢類!保證金四萬兩!

  第一輛馬車到了。車夫跳下來,掀開油布,裡面是八個大木箱,每個箱子都貼著封條,封條上蓋著周家的印。戶部官吏打開箱子,驗銀。銀子是官鑄的五十兩一錠,成色足,分量夠,每一錠都敲了敲,聽聲音,叮叮噹噹的,跟敲編鐘似的。

  成色沒問題。分量——過秤!

  幾個夥計擡著秤過來,一箱一箱地稱。稱完一箱,記一筆,稱完一箱,記一筆。八箱加起來,四萬兩,分毫不差。官吏的手都酸了,酸得跟不是自己的手似的。

  官吏登記造冊,開了收據,蓋上大印。下一個!

  山西喬家!瓷器類、絲綢類、茶葉類!保證金六萬兩!

  人群地炸開了,炸得跟油鍋進水似的。

  六萬兩!這是今天最大的吧?

  喬家就是喬家,出手就是六萬兩!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要是有一百兩,做夢都能笑醒。人家六萬兩跟玩似的。

  一百兩?我有一兩就笑醒了!

  喬安親自押車,十二個大木箱,整整齊齊地碼在車上,碼得跟豆腐塊似的。戶部官吏清點了半個時辰才點完,手都酸了,酸得擡不起來。

  福建陳家!茶葉類!保證金兩萬兩!

  江西劉家!瓷器類!保證金兩萬兩!

  山東孫家!藥材類!保證金兩萬兩!

  四川李掌櫃!香料類!保證金兩萬兩!還有一壇泡菜?這——這是保證金還是禮品?

  戶部官吏看著那壇泡菜,愣了半天,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旁邊的侍衛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忍得臉都憋紅了。

  李掌櫃連忙解釋:大人,泡菜是送給國公爺的,不是保證金。保證金是銀子,在箱子裡。泡菜是額外的,額外的。我家自製的泡菜,用的是祖傳秘方,酸爽可口,開胃得很。國公爺要是吃了,保管胃口大開,一頓能吃三碗飯!

  戶部官吏無語,把泡菜放到一邊,繼續清點銀子。心裡暗罵:送泡菜?你當國公爺是叫花子?

  馬車一輛接一輛,絡繹不絕,跟趕集似的。戶部門口的街道被堵得水洩不通,連旁邊的巷子都塞滿了車,塞得跟香腸似的。看熱鬧的百姓圍了一圈又一圈,墊著腳尖往裡看,脖子伸得跟鵝似的,有人還爬上了牆頭,牆頭上蹲了七八個人,牆都快被壓塌了。

  好傢夥,山西的又來了一輛!這已經是喬家第四輛車了吧?

  第四輛了!這車更大,裝的箱子更多!

  人家有錢,你管得著嗎?人家銀子多得能把你埋了。埋完了還能在上面種棵樹。

  都別吵吵了,看那輛車——那輛車怎麼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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