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603章 龍淵閣的「藍圖展示」

  三天後,龍淵閣。

  這是蕭戰在國公府裡專門辟出來的一個院子,平時用來召集核心成員開會。能進這個院子的,都是蕭戰最信任的人——趙疤臉、賬房先生老周、幾個跟了他多年的幕僚。

  今天院子裡多了一個人——錢厚德。

  這小子聽說蕭戰要搞新玩意兒,死活要跟著來。蕭戰拗不過他,隻好讓他旁聽。

  「都坐下吧。」蕭戰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捲紙——那是他這三天熬夜畫出來的藍圖。

  眾人圍坐下來,目光都落在那捲紙上。

  蕭戰拿起那捲紙,緩緩展開。

  一張巨大的圖紙,鋪滿了整張桌子。

  圖紙上畫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兩根平行的線,線上托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傢夥,大傢夥下面有輪子,上面有煙囪。

  眾人盯著那張圖,沉默了足足十息。

  趙疤臉第一個開口:

  「國公爺,這是啥?」

  蕭戰說:「鐵路。」

  趙疤臉問:「鐵路是啥?」

  蕭戰指著那兩根平行線:「這個是鐵軌,鋪在地上的。這個大傢夥,叫火車,在鐵軌上跑。」

  趙疤臉撓頭:「火車?用火跑的車?」

  蕭戰點頭:「對。燒煤,燒出蒸汽,用蒸汽推動輪子轉,然後就跑了。」

  賬房老周小心翼翼地問:「國公爺,這玩意兒……跑得快嗎?」

  蕭戰想了想:「比馬快。而且能拉很多東西。」

  老周又問:「能拉多少?」

  蕭戰說:「一列火車,能拉幾十節車廂。一節車廂,能裝幾千斤糧食。」

  院子裡安靜了。

  幾十節車廂。一節車廂幾千斤。那加起來……

  老周開始心算,算著算著眼珠子瞪得溜圓。

  「國公爺,那、那豈不是說,一列火車拉的糧食,夠幾千人吃一個月?」

  蕭戰點頭:「差不多。」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

  錢厚德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國公爺,這玩意兒……不用馬拉?」

  蕭戰看他一眼:「不用。」

  錢厚德又問:「那它自己跑?」

  蕭戰說:「對,自己跑。」

  錢厚德張大嘴巴:「這、這不合理啊!哪有東西不用馬拉自己跑的?」

  蕭戰樂了:「怎麼不合理?你造的那些燧發槍,子彈自己會飛嗎?」

  錢厚德一愣:「那是火藥推的……」

  蕭戰說:「對。火車也是,蒸汽推的。」

  錢厚德撓著頭,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

  「國公爺,您說的蒸汽,是不是就是沙棘堡工坊造的那個蒸汽機?」

  蕭戰點頭:「聰明。」

  錢厚德激動起來:「那玩意兒屬下見過圖紙!能轉,能推東西!要是把它裝在這個……這個火車上,還真有可能跑!」

  蕭戰滿意地點點頭。

  這小子,腦子確實活。

  趙疤臉在旁邊撓了半天頭,終於憋出一句話:

  「國公爺,您說的這些,末將聽不懂。末將就想問一句——這玩意兒,能打仗嗎?」

  蕭戰看著他,笑了。

  「疤臉,你想想。以後咱們要打倭國,兵馬糧草從京城運到海邊,現在要走半個月。有了這玩意兒,三天就能到。」

  趙疤臉愣住了。

  三天?

  半個月變成三天?

  那還打個屁啊,剛到地方就得被揍趴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打的仗,可能都白打了。

  「國公爺,」他咽了口唾沫,「這玩意兒……真能成?」

  蕭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能不能成,得看咱們怎麼幹。」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周師傅和劉鐵鎚快到了。等他們來了,咱們就開始幹。」

  沙棘堡到京城,快馬加鞭,十天路程。

  周師傅接到蕭戰的信時,正在工坊裡盯著徒弟們幹活。

  他今年五十六了,頭髮花白,臉上全是褶子,但眼睛還是亮的。他是大夏第一批跟著蕭戰造蒸汽機的人,從一無所有到如今帶出一幫徒弟,花了整整五年。

  信是蕭戰親筆寫的,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但周師傅捧著那封信,手都在發抖。

  「師父,怎麼了?」大徒弟湊過來問。

  周師傅擡起頭,眼眶有些紅:

  「國公爺召我進京。說有新活兒。」

  大徒弟一愣:「新活兒?什麼新活兒?」

  周師傅搖頭:「信上沒說。但國公爺親自寫信召我,肯定是大活兒。」

  他站起身,走到工坊中間,環顧四周。

  五年前,這兒還是片荒地。他帶著幾個徒弟,搭了個草棚子,開始敲敲打打。那時候什麼都沒有,連鐵都要自己煉。

  現在,這兒已經是大夏最大的蒸汽機工坊了。三進院子,一百多號人,一年能造二十台蒸汽機。北境煤礦用的、東南造船廠用的,全是從這兒出去的。

  大徒弟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

  「師父,您走了,工坊怎麼辦?」

  周師傅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

  「交給你了。」

  大徒弟愣住了:「師父,我、我不行……」

  周師傅瞪他一眼:「不行也得行。你跟了我五年,教了你五年,你要是還不行,那就是我眼瞎。」

  大徒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師傅轉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工坊裡,徒弟們還在忙碌。敲鐵的敲鐵,打磨的打磨,一個個汗流浹背,卻幹得起勁。

  他忽然有些捨不得。

  可他知道,國公爺召他,肯定是有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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