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958章 會計證成官場新「硬門檻」

  補考結束後,蕭戰把會計證的名單報到了吏部。趙秉文拿到名單,連夜起草了一份任職資格條例。第二天早朝——不對,是第二天在科學院開會時,趙秉文把條例拿出來給大家看。

  條例上寫著:「凡調任戶部、工部、光祿寺、太僕寺、邊關糧務等與錢糧物資相關之職位,須持有科學院會計證,否則不得上任。」

  成國公看了條例,捋著鬍鬚說:「這條例好。以後管錢糧的都得有證,沒證的不能亂伸手。」

  慶陽伯也點頭:「對。以前誰都能管錢糧,管得亂七八糟。現在有證了,至少說明他學過。」

  錢益謙作為戶部侍郎,第一個表態支持。「我戶部從明天開始執行。沒證的,限期考證;考不過的,調崗。管錢糧不是兒戲,不能讓人糊弄。」

  消息傳到工部、光祿寺、太僕寺,各衙門紛紛跟進。一時間,京城各大衙門裡掀起了「考證熱」。官員們下朝後不再紮堆喝茶聊天,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刷題。

  路上相遇,不再問「今日朝事如何」,而是開口就考:「王大人,在下出一題,34減18,用借十法算算?」

  被提問的官員當場心算,答不上來的滿臉尷尬,成了官場新「笑柄」。

  翰林院的周學士雖然考了六十一分,剛及格,但他成了翰林院裡第一個拿到會計證的人。其他翰林羨慕又嫉妒,紛紛跑來請教。

  「周大人,這個借位的小墨點,點在哪裡合適?」

  「周大人,豎式的橫線用什麼尺子畫比較好?」

  「周大人,阿拉伯數字的『8』怎麼才能畫得圓?」

  周學士捋著鬍鬚,一一解答,儼然成了翰林院的「算學顧問」。他每天下朝後,書桌前都排著隊,等著請教算題。他夫人端茶進來,看到滿屋子的人,還以為走錯了門。

  會計證制度推行後,京城各大商號、錢莊、糧行紛紛效仿。商鋪賬房也要學進銷存表和豎式計算,「考賬帖」成了城裡賬房先生的入行標配。路人閑聊都能聽見:「你家賬房考過國公定下的賬法了嗎?沒考過的趕緊換人,別到時候賬目亂了賴賬。」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靠「糊塗賬」吃飯的人,恨蕭戰恨得牙癢癢。門閥世家世代壟斷著各地的錢糧、鹽鐵、漕運,他們的賬目從來不許外人過問,全憑自己人說了算。新法推行後,朝廷派下來的官員都持有會計證,一到任就查賬,查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些「損耗若幹」「折耗若幹」「雜項若幹」的借口,在新表格面前無處遁形。損耗欄填多少,必須有依據;雜項欄必須有明細;每一筆進出都要有經手人簽字。想糊弄?門都沒有。

  幾個世家大族的族長暗中碰頭。江南某望族的族長拍著桌子說:「蕭戰這是要斷我們的根!賬目清楚了,我們還怎麼……怎麼靈活調度?」他差點說漏了嘴。

  另一個族長冷笑:「他想動我們嘴裡的肉?那得看他有沒有那個牙口。咱們在朝堂上也不是沒人。」

  但蕭戰早有準備。他把會計證的考核標準定得極高,隻有真正懂算學、會查賬的人才能通過。而那些世家豢養的賬房先生,大多是舊式記賬法出身,根本考不過。朝廷派下去的新官員,都是蕭戰親自培訓出來的,一個個火眼金睛,查賬查得比貓還細。

  更讓世家們頭疼的是,皇帝李承弘全力支持蕭戰。每次有人彈劾蕭戰,李承弘就把那份彈劾摺子壓下去,然後派蕭戰去查那個彈劾者的賬。結果一查一個準,彈劾者自己先倒了黴——要麼是賬目不清,要麼是虧空嚴重,要麼是挪用公款。

  幾次下來,沒人敢彈劾蕭戰了。但恨意還在,像地下的岩漿,慢慢積蓄,隨時可能噴發。

  蕭戰倒是不在意。他在科學院的值班室裡跟二狗喝茶時說:「他們恨就恨吧。我又不靠他們吃飯。我靠的是腦子。」

  二狗問:「四叔,您不怕他們使絆子?」

  蕭戰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們使絆子,我就查他們的賬。查出來,該抓的抓,該罰的罰。朝廷的銀子,不能讓他們白拿。他們拿一兩,老百姓就少一兩。老百姓少了銀子,就要罵朝廷。朝廷被罵,皇上不高興。皇上不高興,我就得幹活。所以,查他們的賬,就是幫皇上分憂。」

  二狗豎起大拇指:「四叔,您這是用會計證當護身符。誰不服,查誰。查到他服為止。」

  蕭戰笑了笑,沒說話。

  半年後,會計證的影響已經從朝堂蔓延到了市井。

  京城最大的商號「龍淵閣」最先響應——當然,龍淵閣本來就是蕭戰的產業。掌櫃老吳貼出告示:「本店賬房先生須持有科學院會計證方可上崗。」告示貼在門口,紅紙黑字,格外顯眼。

  一時間,各大商號紛紛跟進,生怕落後。錢莊、糧行、布莊、茶莊、當鋪、藥鋪……甚至青樓的老鴇都來打聽:「我們家那個記賬的姑娘能不能也去考一個?她算客人打賞算得可清楚了,就是不會寫阿拉伯數字,隻會畫叉。」

  三娃接待了老鴇,聽完她的需求,沉默了片刻,說:「我們隻對公,不對私。個人考證,等下一批。」

  老鴇走後,三娃跟蕭戰彙報,蕭戰想了想:「青樓的賬也要管。她們也是生意人,生意人的賬清楚了,稅就好收了。下一批開放個人報名,不限身份。」

  消息傳到江南,各大商幫坐不住了。徽商、晉商、浙商紛紛派人進京,到科學院諮詢會計證考試事宜。蕭戰讓三娃專門接待,收費每人一百兩——比官員貴一倍。

  三娃問為什麼,蕭戰說:「官員是朝廷的人,收多了他們心疼。商人是自己掙錢,收少了他們不重視。一百兩,剛剛好。他們請一個賬房先生,一年也要幾十兩銀子。花一百兩考個證,終身有效,劃算。」

  三娃無語,但照辦了。

  幾個月後,會計證成了全國通行的「硬通貨」。走到哪兒,人家問「有證嗎?」沒證的賬房先生連工作都找不到,隻能去小鋪子混日子。

  而那些世家門閥的賬房先生,因為考不過,紛紛被淘汰。新上來的賬房,都是蕭戰培訓出來的人,一個個鐵面無私,賬目清清楚楚,連一個銅闆的誤差都不放過。

  世家們氣得牙癢癢,但沒辦法。因為皇帝站在蕭戰那邊。而且百姓也站在蕭戰那邊——賬目清楚了,賦稅就公平了,貪官污吏少了,日子好過了。

  蕭戰的名聲,從「國公爺」變成了「算學祖師」。有人在科學院門口給他立了一塊碑,上面刻著——「蕭公算學,利國利民。」碑是青石的,字是刻的,填了金粉,陽光下閃閃發光。

  蕭戰看到那塊碑,沉默了片刻,讓人把「算學祖師」四個字改成了「會計培訓班」。他說:「祖師聽著像江湖騙子,培訓才是正經事。我跟江湖騙子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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