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714章 姑娘什麼來歷

  二狗回到祥瑞莊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雨下了一陣,又停了,地上濕漉漉的,馬蹄踩在泥裡,噗嗤噗嗤的。老吳在後面跟著,嘴裡嘟囔個不停:「二少爺,您這一趟城南跑的,到底圖啥?人家姑娘都收攤了,您去看了個空地,還淋了一身雨。」

  二狗沒理他,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老吳,大步往院子裡走。

  他渾身濕透了,灰藍色的短打貼在身上,頭髮也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但他懷裡那兩把白頭翁揣得好好的,用油紙包著,一點沒濕。

  老吳在後面喊:「二少爺,食堂給您留飯了!大嬸專門留的!」

  二狗腳步頓了一下:「大嬸留的?」

  老吳說:「對。大嬸說了,您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壞了,讓您回來一定去吃飯。還說給您留了紅燒肉。」

  二狗摸了摸肚子,確實餓了。早上就吃了兩個饅頭,中午在地裡啃了幾口乾糧,到現在一口熱乎的沒進嘴。他轉身往食堂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把那兩把白頭翁從懷裡掏出來,仔細看了看。葉子有點蔫了,但根須還精神,綠是綠白是白的,聞著有股子苦味兒。

  他把白頭翁小心地放在窗台上,用一片瓦片蓋住根,免得風吹乾了。然後才往食堂走。

  食堂裡亮著燈,大嬸正坐在竈台邊上打瞌睡。聽見腳步聲,擡起頭,看見是二狗,笑了:「二狗回來了?餓壞了吧?等著,我給你熱熱。」

  她掀開鍋蓋,端出一碗紅燒肉、一盤炒青菜、一碗蛋花湯,還有兩個大白饅頭。肉是五花肉,燉得爛乎,油亮亮的,看著就饞人。青菜是院子裡種的,翠綠翠綠的,湯裡飄著蛋花和蔥花,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二狗坐下來,拿起饅頭就著紅燒肉吃。大嬸坐在對面,看著他吃,笑眯眯的。

  「二狗,」大嬸忽然開口,「你今天去城南了?」

  二狗嘴裡塞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大嬸說:「城南坊市那邊,有個賣草藥的姑娘,你見著了?」

  二狗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擡起頭,看著大嬸,嘴裡還嚼著饅頭,腮幫子鼓鼓的,跟個倉鼠似的。

  大嬸笑了:「你別裝了。老吳都跟我說了。你下午跑了兩趟城南,第一趟去看地,第二趟去找那個賣草藥的姑娘。沒找著,淋了一身雨回來。」

  二狗把饅頭咽下去,臉有點紅:「老吳這人,嘴怎麼跟棉褲腰似的,啥都往外說。」

  大嬸說:「你別怪老吳。是我問的。你這麼大個人了,好不容易對個姑娘上心,我能不問問?」

  二狗低下頭,拿筷子戳碗裡的紅燒肉,戳了半天沒往嘴裡送。

  大嬸又說:「那姑娘我見過。常年在城南擺攤,賣草藥,也給窮人看病。不收診金,隻收葯錢。沒錢的就賒著,啥時候有啥時候給。城南那片的人,都管她叫『活菩薩』。」

  二狗擡起頭:「她還會看病?」

  大嬸說:「會。看得很準。上回我侄媳婦咳嗽了大半個月,吃什麼葯都不管用,去找她看。她給抓了幾副葯,喝了三天就好了。我侄媳婦說,那姑娘看病的時候,望聞問切一樣不落,比城裡那些藥鋪的坐堂大夫還仔細。」

  二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大嬸又說:「你知道她爹是誰嗎?」

  二狗搖頭。

  大嬸壓低聲音:「太醫院的劉太醫。」

  二狗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太……太醫院?」二狗結結巴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太醫院的太醫?」

  大嬸點頭:「對。劉太醫。在太醫院待了二十多年,專門給皇上看病的。後來不知怎麼的,不幹了,回了老家。聽說是因為他夫人走得早,他一個人拉扯閨女,不放心留在京城,就辭了官,回鄉教書採藥去了。」

  二狗坐在那兒,腦子嗡嗡的。太醫的女兒,在街邊擺攤賣草藥?給窮人看病不收診金?他想起白天那個姑娘,紮著馬尾,袖子卷到胳膊肘,蹲在地上整理草藥,手上還沾著泥。她笑著說「我爹是採藥的,我娘是識葯的」,他以為就是個普通採藥人的閨女。

  太醫的女兒?這身份差距也太大了。

  大嬸看他那副呆樣,笑了:「怎麼?嚇著了?」

  二狗回過神,把筷子撿起來,擦了擦:「沒……沒嚇著。就是沒想到。」

  大嬸說:「沒想到什麼?沒想到太醫的女兒會擺地攤?人家那是做好事。城南那片窮人多,看不起病,她在那兒擺攤,是給人行方便。不是圖掙錢。」

  二狗點點頭,低頭吃飯。但腦子裡亂糟糟的,紅燒肉吃在嘴裡什麼味兒都嘗不出來。

  大嬸又說:「二狗,你要是真看上人家了,可得好好想想。太醫的女兒,眼光肯定不低。」

  二狗說:「我沒看上。我就是……覺得她挺特別的。」

  大嬸笑了:「特別?怎麼特別?」

  二狗想了想:「她說話利索,不扭捏。懂的東西多,但不顯擺。賣葯不二價,多一文不取,少一文不賣。她爹教的規矩,她守得死死的。」

  大嬸點點頭:「是個好姑娘。」

  二狗吃完飯,站起來要走。大嬸喊住他:「二狗,那兩把白頭翁,你放窗台上了?」

  二狗說:「放那兒了。怎麼了?」

  大嬸說:「白頭翁要陰乾,不能曬。你放窗台上,明兒個太陽一出來就曬壞了。擱屋裡,找個陰涼的地方掛著。」

  二狗應了一聲,趕緊跑出去,把那兩把白頭翁從窗台上拿下來,在屋裡轉了一圈,不知道掛哪兒好。最後找了根繩子,拴在床頭柱子上,吊在半空。他退後兩步看了看,覺得位置還行,不曬不著,也不礙事。

  老吳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看見二狗對那兩把草藥跟供祖宗似的,笑了:「二狗哥,您這是要當寶貝供起來?」

  二狗瞪他一眼:「少廢話。我問你,那個姑娘的事,你還打聽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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