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1030章 包圍荒島,蕭戰的"黑吃黑"計劃

  五艘鐵甲艦同時轉向。劉鐵鎚的旗語打得飛快,各艦上的水手拽著纜繩,帆布嘩啦啦地放下,煙囪裡冒出濃煙,鍋爐燒得發紅,船身微微震動,像五頭被喚醒的巨獸緩緩亮出了爪牙。

  艦隊呈扇面包圍了荒島。每艘船都把側舷對準了島上,炮門打開,黑洞洞的炮口一支支伸出來,炮管上的鐵鏽和油漬混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五艘船加起來,側舷一共九十多門炮,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像一排森然的白牙,隨時準備咬下去。

  島上的浪人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先是一個站在礁石上望風的小嘍啰看到了海面上突然冒出來的五艘巨艦,嚇得手裡的魚竿掉進了水裡。他瞪著海面上的龐然大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愣了足足三息,然後轉身撒腿就跑,鞋子跑丟了一隻都沒察覺。

  緊接著,島上一陣雞飛狗跳。浪人們從窩棚裡鑽出來,有的隻穿著兜襠布,有的手裡還抓著飯糰,有的拎著刀朝海邊跑,到了海邊一看那五艘鐵甲艦的陣勢,又嚇得縮了回去。一個浪人手裡的飯糰掉在了地上,另一個浪人踩上去,滑了個四仰八叉,後腦勺磕在礁石上,的一聲。

  蕭戰站在威遠號的艦首,雙手撐著欄杆,用望遠鏡看著島上亂成一團的景象,嘴角微微翹起。他們慌了。慌了好。慌了就容易犯錯。

  二狗站在他旁邊,手裡也舉著一個望遠鏡——其實是蕭戰淘汰下來的舊貨,鏡片上還有一道裂紋,但不耽誤看。四叔,他們跑什麼呢?跟螞蟻窩被捅了一樣,有的往東跑有的往西跑,還有的往海裡跑,往海裡跑的那個是不是傻子?

  蕭戰:恐懼讓人失去判斷力。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誰、來幹什麼、帶了多少人。一個人恐懼的時候,腦子就不轉了。腦子不轉了,就容易做蠢事。

  二狗:那咱們什麼時候上?

  蕭戰放下望遠鏡,轉身看向鐵蛋。鐵蛋已經整裝待發,三十個精兵站在舷梯旁邊,每人配了一把短火槍、一把腰刀,腰帶上還掛著備用彈丸和火藥筒。鐵蛋站在隊伍最前面,腰闆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陰沉變成了冷靜——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冷靜。

  鐵蛋。蕭戰走過去,聲音不高不低,隻有兩人能聽見。等會兒登島,不要一開始就殺人。先喊話,讓他們把大夏人放出來。他們不放,再動手。

  鐵蛋點頭:末將明白。先禮後兵。末將帶了個會東瀛話的兵,讓他們喊話。

  蕭戰:他們動手呢?

  鐵蛋:他們動手,末將還手。他們不動手,末將也動手。反正今天這島,末將替國公爺拿下來。

  蕭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差不多。去吧。把人救出來,把浪人控制住。別鬧出人命——至少別鬧出咱們的人的人命。

  鐵蛋咧嘴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兇狠、幾分興奮,像一隻被放開鎖鏈的獵犬。末將省得。

  他轉身一揮手——三十個精兵魚貫登上小艇,槳葉入水,劃向荒島。鐵蛋坐在艇頭,背對著大艦,背影寬厚得像一堵牆。

  二狗扒在船舷上,巴巴地望著小艇遠去,急得直跺腳。四叔!末將也想上!

  蕭戰:你留著。幫我看炮手。萬一鐵蛋遇到麻煩,你再後續補充。

  二狗:合著我啥用沒有,那我在這幹啥,純純擺設是吧!

  蕭戰:那就喊。聽指令,看時機,喊就行了。炮手聽到你的聲音,就會開炮。

  二狗:行,這下好了,優秀的人啥事都得扛,我直接給他當頂樑柱了,

  小艇離島越來越近了。

  島上的浪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人在往島中央跑,有人在往海邊跑,有人在往樹上爬——沒錯,往樹上爬,大概是想躲在樹葉後面裝死。鐵蛋看著那個爬樹的浪人,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小艇靠岸的時候,鐵蛋第一個跳上礁石。靴子踩在濕滑的苔蘚上,他的腳底像長了釘子,紋絲不動。身後的兵一個個跟上,動作迅捷得像影子,落地無聲,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隻有靴子踩在沙礫上輕微的沙沙聲。

  鐵蛋伸手示意隊伍停下。他自己往前走了幾步,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沖島中央的方向,用他練了一路的那句生硬的東瀛話喊道——

  放下武器!不殺!否則殺!

  喊完了,他自己都覺得彆扭。旁邊那個會東瀛話的兵趕緊跟了一句標準版: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否則格殺勿論!

  島上的浪人安靜了一瞬。

  然後傳來一陣大笑——先是那個浪人頭子的聲音,又粗又啞,笑得前仰後合,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話,鐵蛋沒聽懂,但他看懂了對方的表情:嘲笑、挑釁、不以為然。

  鐵蛋不再廢話。他側了側頭,對身後的兵打了個手勢。

  三十個精兵如狼似虎地沖了出去。

  火槍的槍聲、刀劍相撞的錚鳴、浪人的慘叫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有的浪人舉刀迎戰,被一槍托砸在臉上,鼻血橫流;有的浪人轉身就跑,被兩個兵左右夾住按在了地上;有的浪人直接撲通跪下了,腦袋磕在礁石上砰砰響。那個爬樹的浪人從樹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疼得嗷嗷叫,被一個兵用刀背敲了後腦勺,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鐵蛋大步走向島中央的窩棚。棚子是用破木闆和油布搭的,又矮又窄,門口堆著臭魚爛蝦的垃圾,蒼蠅嗡嗡地飛,惡臭撲面而來。棚子的門是用一根粗木棍從外面別著的——他們把人鎖在裡面,從外面插門。

  鐵蛋一腳踹斷了那根木棍。

  他一把扯開油布——裡面的景象讓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七八個人蜷縮在窩棚裡,有男有女,還有兩個小孩,一個約莫四五歲,一個更小些,被一個女人緊緊摟在懷裡。他們衣衫襤褸,瘦得皮包骨頭,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一個老者的臉上有鞭痕,橫一道豎一道,結了血痂又裂開,傷口紅腫發炎。一個女人的胳膊上全是淤青,一塊紫一塊青的,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他們看到鐵蛋穿著大夏軍裝,先是懷疑地愣住,然後是震驚,然後是不敢相信。老者嘴唇哆嗦著,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你……你們是大夏的兵?

  鐵蛋喉結上下滾動,他用力咽了一下,聲音是啞的:是。大夏水師。奉國公之命,來救你們。受苦了。別怕,我們來了。

  棚子裡靜了一瞬。

  然後——老者跪了下去,額頭砸在地上,的一聲,血珠子立刻滲了出來。接著所有人都在跪,在哭,在磕頭。女人的哭聲尖銳而凄厲,男人的哭聲低沉而壓抑,那個四五歲的孩子嚇壞了,也跟著哇哇大哭。

  鐵蛋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士兵們站在窩棚外面,看著這一幕,攥著拳頭,嘴唇動了動,想說話,但嗓子眼像塞了一團棉花。他張了三次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後鐵蛋猛地轉身,一腳踹翻了旁邊一個木桶,桶裡的爛魚臭水潑了一地,他粗著嗓子罵了一句:媽的!這幫王八蛋!

  然後他大步走了,背影聳著肩,像一頭被激怒了的熊,眼眶紅得像火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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