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693章 氣象,從零開始

  第二天一早,蕭戰和張承宗進宮面聖。

  禦書房裡,承平帝正在批奏摺。看見蕭戰進來,放下筆:「四叔,這麼早進宮,有事?」

  蕭戰行禮:「陛下,臣有個想法,想跟您彙報。」

  承平帝說:「講。」

  蕭戰把建空軍、研究氣象的想法說了一遍。

  承平帝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說:「四叔,你說的這個『空軍』,朕聽明白了。可問題是……你打算怎麼建?要多少人?要多少銀子?」

  蕭戰說:「回陛下,臣初步打算,先建一個小隊,十個人,五個熱氣球。專門負責偵察和轟炸。人不用多,但要精。從京營裡挑最好的兵,再配上鐵蛋這樣的飛手。」

  承平帝說:「五個熱氣球?夠用嗎?」

  蕭戰說:「現在是夠了。以後不夠了再加。這東西剛起步,不能貪大求快。穩紮穩打,慢慢來。」

  承平帝點點頭:「銀子呢?」

  蕭戰說:「熱氣球已經有了,不用重新造。主要是訓練和維持。一年大概……兩千兩。」

  承平帝愣了愣:「兩千兩?」

  蕭戰點頭:「對。兩千兩。加上氣象研究,再添一千兩。總共三千兩。」

  承平帝看了張承宗一眼。張承宗點頭:「陛下,臣覺得可行。」

  承平帝想了想,然後說:「三千兩不多。朕準了。不過——」

  他頓了頓:「四叔,你說的這個『空軍』,朕得親眼看看。」

  蕭戰說:「陛下想看什麼?」

  承平帝說:「熱氣球在天上飛,朕看過。但你說的那些……偵察、轟炸、氣象研究,朕沒看過。你給朕演示演示。」

  蕭戰笑了:「行。陛下給臣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臣給您演示。」

  承平帝說:「好。朕等著。」

  從宮裡出來,張承宗問:「蕭國公,您打算怎麼演示?」

  蕭戰說:「不急。先把氣象研究搞起來。這東西是基礎,基礎打不牢,後面全是空中樓閣。」

  張承宗說:「氣象研究……從哪兒開始?」

  蕭戰想了想:「從記錄開始。讓鐵蛋每天飛的時候記錄天氣情況。再在科學院裡掛個牌子,每天把天氣情況寫上去。讓大家都能看見。」

  張承宗說:「就這?」

  蕭戰說:「就這。別小看記錄。一天兩天看不出來,一年兩年就能看出規律。什麼季節風大,什麼季節雨多,什麼季節適合飛。這些東西,都是拿命換來的經驗。」

  張承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蕭戰從宮裡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跳下馬車,大步往科學院裡走。張承宗跟在後面,一路小跑才追上:「蕭國公,您走慢點,我這老腿跟不上。」

  蕭戰頭也不回:「張大人,您才五十齣頭,別整天老腿老腿的。再這麼喊下去,朝堂上那幫人真以為您老了,該告老還鄉了。」

  張承宗噎了一下:「我這不是誇張說法嘛。」

  蕭戰推開科學院的大門,扯著嗓子喊:「都出來!開會!」

  喊了三聲,院子裡才稀稀拉拉冒出幾個人頭。趙明遠從工坊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個鐵疙瘩,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張文遠從宿舍裡跑出來,眼鏡都歪了,手裡攥著個本子。錢厚德從後院趕過來,圍裙上全是機油。周師傅叼著煙袋鍋子,慢悠悠地晃出來。

  李錚最後一個到,手裡還端著茶杯。

  蕭戰掃了一圈:「鐵蛋呢?」

  趙明遠說:「鐵蛋去京營挑兵了。上午就去了,還沒回來。」

  蕭戰點點頭:「不等他了。先開會。」

  他走到院子中間的石桌旁坐下,其他人圍著坐了一圈。張承宗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蕭戰開門見山:「今天進宮,皇上準了。天兵營,正式成立。」

  眾人眼睛都亮了。

  蕭戰繼續說:「天兵營的事兒,鐵蛋負責。等他把人挑回來,就開始訓練。現在說另一件事——」

  他看向張文遠。

  張文遠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推了推眼鏡:「國……國公爺,您看我幹什麼?」

  蕭戰說:「從今天開始,你是氣象組的組長。」

  張文遠愣住了。

  院子裡安靜了三息。

  然後張文遠說:「國公爺,學生沒聽明白。氣象組?什麼氣象組?」

  蕭戰說:「研究天氣的。你不是一直在記錄天氣數據嗎?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氣象組,你當組長,專門負責這件事。」

  張文遠沉默了片刻,然後推了推眼鏡:「國公爺,學生讀的是聖賢書,不是天書。」

  院子裡有人笑出聲。

  蕭戰沒笑。他看著張文遠:「你這話什麼意思?」

  張文遠說:「學生是說……研究天氣這種事,學生從來沒學過。四書五經裡沒教過,先生也沒講過。學生連『氣象』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都是從您這兒聽來的。」

  蕭戰說:「沒學過就學。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的。」

  張文遠說:「可學生連從哪兒開始學都不知道。」

  蕭戰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你不知道,我知道。我教你。」

  張文遠愣了愣:「您教?」

  蕭戰點頭:「對。我教。從最基礎的開始教。」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指著天:「你知道天上為什麼會下雨嗎?」

  張文遠搖頭。

  蕭戰說:「地上的水被太陽曬熱了,變成水汽,升到天上。天上是冷的,水汽遇冷就變成小水滴,聚在一起就成了雲。雲越聚越厚,水滴越來越大,最後掉下來,就是雨。」

  張文遠聽著,手裡的本子都沒打開,整個人呆住了。

  蕭戰繼續說:「你知道為什麼會颳風嗎?」

  張文遠繼續搖頭。

  蕭戰說:「有的地方熱,有的地方冷。熱的地方空氣往上走,冷的地方空氣往下來。空氣一跑,就成了風。」

  張文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蕭戰蹲下來,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圈:「你知道為什麼冬天冷、夏天熱嗎?」

  張文遠搖頭搖得脖子都酸了。

  蕭戰在地上畫了個太陽,又畫了個地球:「咱們腳下這片大地,是圓的。圍著太陽轉。夏天的時候,太陽照得近,就熱。冬天的時候,太陽照得遠,就冷。」

  張文遠盯著地上那幅畫,眼睛越瞪越大。

  旁邊趙明遠忍不住插嘴:「國公爺,大地是圓的?那住在下面的人,不得掉下去?」

  蕭戰說:「不會。大地有引力,把人吸住了。你從高處往下跳,會掉地上,不會飄天上去。就是這個道理。」

  趙明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張文遠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乾澀:「國公爺,您說的這些……學生從來沒聽過。」

  蕭戰說:「沒聽過就對了。聽過的東西,還用得著我來教?」

  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張文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這些東西太玄乎,跟你學的聖賢書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我要告訴你,這些東西不是玄乎,是道理。跟聖賢書裡的道理一樣,都是解釋這個世界的。隻不過聖賢書解釋的是人和人之間的事,這些東西解釋的是天和地之間的事。」

  張文遠低著頭,不說話。

  蕭戰也不催他,坐回石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張文遠忽然擡起頭:「國公爺,學生想問您一個問題。」

  蕭戰說:「問。」

  張文遠說:「您說的這些東西,是您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從哪兒學來的?」

  蕭戰笑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對不對。你可以自己去驗證。下雨是不是我說的那樣,颳風是不是我說的那樣,冬天冷夏天熱是不是我說的那樣。你驗證過了,覺得對,就信。覺得不對,就來找我,我接著給你講。」

  張文遠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學生儘力而為。」

  蕭戰說:「不是儘力而為,是一定要成。」

  張文遠擡起頭。

  蕭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張文遠,你知道研究天氣有多重要嗎?」

  張文遠搖頭。

  蕭戰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看著天上的雲:「種地要看天氣。什麼時候下雨,什麼時候颳風,什麼時候下霜。提前知道了,就能提前準備。莊稼能多收三成,少死多少人?」

  他轉過身,看著張文遠:「行船要看天氣。海上有風暴,提前知道了,就能提前回港,少翻多少船?少死多少人?」

  他走回石桌旁,一巴掌拍在桌上:「打仗更要看天氣。熱氣球怕風,怕雨,怕霧。提前知道天氣,就能提前安排。什麼時候飛,什麼時候不飛,什麼時候偵察,什麼時候轟炸。這些東西,都指著你。」

  張文遠推了推眼鏡,手有點抖。

  蕭戰說:「所以,你不是在研究天書。你是在研究怎麼讓莊稼多收三成,怎麼讓船少翻幾艘,怎麼讓兵少死幾個。這些東西,比聖賢書上的道理,差嗎?」

  張文遠沉默了。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著他。

  良久,張文遠站起來,朝蕭戰深深鞠了一躬:「國公爺,學生明白了。學生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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