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829章 朝堂上的"交鋒"——禦史大人的翻車現場

  黑中介的事,傳到了朝堂上。

  有大臣彈劾蕭戰,說他濫用私刑,越權執法。說城管隊不是他的私人武裝,不能隨便帶著上街打人。說順天府才是管治安的,蕭戰越俎代庖。

  承平帝坐在禦座上,看著那些彈劾的奏摺,皺了皺眉。他扭頭看了看蕭戰,蕭戰站在隊列裡,眼睛微闔,似睡非睡,手裡的笏闆都快拿不住了,頭一點一點的,像隻打瞌睡的雞。

  蕭愛卿,承平帝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帶著一絲笑意,有人彈劾你濫用私刑,你怎麼說?

  蕭戰睜開眼,慢悠悠地出列,行了個禮。他動作太慢,旁邊的禦史都等不及了,白鬍子一抖一抖的,像是被風吹的。

  陛下,臣沒有濫用私刑。臣是在維護治安。

  承平帝說:維護治安是順天府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帶著城管隊上街打人,算怎麼回事?

  蕭戰說:陛下,順天府管的是大面上的治安。城管隊管的是永樂坊一帶的秩序。那些黑中介,就在永樂坊邊上,屬於城管隊的管轄範圍。城管隊打他們,合理合法。

  一個禦史站出來,白鬍子抖得更厲害了:蕭國公,您這是強詞奪理!城管隊的職責是管理商戶的衛生和秩序,不是打人!您帶著他們上街打牙行的人,這是越權!

  蕭戰看了他一眼,笑了:這位大人,您去過牙行嗎?

  禦史說:沒去過。但不管怎樣,打人是不對的。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您不能因為自己有權有勢,就隨便打人。

  蕭戰收了笑,聲音冷了下來:大人,您知道那些牙行是怎麼騙人的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禦史近了一些。禦史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但強撐著沒再退。

  他們騙那些沒文化的窮苦女人,簽契約,每月抽半兩銀子。那些女人一個月才掙一兩半,被抽走半兩,剩下不到一兩。她們要養家糊口,要給孩子買葯,要給自己買衣裳。您知道半兩銀子對她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禦史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蕭戰繼續說:意味著一個月的飯錢。意味著孩子的藥費。意味著冬天的一件棉襖。意味著——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活下去的希望!

  朝堂上安靜了一瞬。大臣們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有人看向別處。

  蕭戰轉過身,看著承平帝,聲音沉了下去:陛下,臣打人,是不對。但臣打的是壞人。那些牙行騙了那麼多人,禦史大人管過嗎?順天府管過嗎?沒人管。她們沒錢沒勢沒文化,被人欺負了,連告狀都不敢。因為她們不識字,看不懂契約。就算到了官府,契約上白紙黑字寫著,她們有理也說不清。

  他跪下來,叩首:陛下,臣願意認罰。但臣請求陛下下旨,嚴查京城牙行,禁止他們打著官辦機構的旗號招搖撞騙。同時,臣請求陛下下旨,規定所有招工契約必須用白話文書寫,必須由官府備案,必須由招工雙方當面簽字畫押。不能讓那些不識字的老百姓稀裡糊塗地被騙。

  承平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蕭愛卿說得有道理。傳旨——順天府即日起嚴查京城牙行,凡有欺詐行為者,按律嚴懲。同時,規定所有招工契約必須用白話文書寫,必須由官府備案,違者嚴懲不貸。

  朝堂上安靜了一瞬。那些彈劾蕭戰的大臣面面相覷,不再說話了。

  蕭戰行了個禮:臣謝陛下隆恩。

  承平帝擺擺手:別謝了。你下次打人,先跟朕說一聲。別讓朕在朝堂上被動。

  蕭戰笑了:臣遵旨。下次打人之前,臣先寫個摺子,請示陛下。

  那倒不用。承平帝也笑了,你寫摺子的功夫,人都跑沒了。朕準你便宜行事,但別太張揚。

  臣明白。

  退朝後,那個彈劾蕭戰的禦史走在後面,白鬍子還在抖。旁邊一個大臣湊過來,低聲說:老大人,您今天可是踢到鐵闆了。

  禦史嘆了口氣:老夫不是不知道那些牙行黑。但蕭國公這打法,太嚇人了。老夫怕啊,怕他這是打算擾亂朝綱。

  您怕的不是這個吧?大臣笑了,您怕的是,他打著打著,打到您家親戚頭上了。

  禦史的臉色變了,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他加快腳步,匆匆走了。

  大臣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笑了。

  打擊黑中介的行動持續了一個月。蕭戰帶著城管隊,掃了二十多家牙行,打了三十多個牙人。京城的牙行聞風喪膽,再也不敢打著紡織廠的旗號騙人了。

  但蕭戰知道,光打不夠。還得堵住漏洞。

  他在《京都雜談》上連續刊登了三天的公告——祥瑞莊紡織廠招工,不收取任何費用,不委託任何中介,不強制購買任何物品。報名請直接到廠門口登記,或到永樂坊城管隊報名點。舉報黑中介,一經查實,獎勵五兩銀子。

  公告一出,老百姓拍手叫好。有人主動來舉報,說哪家牙行還在騙人,說哪個牙人還在賣高價被褥。蕭戰讓人一一核實,屬實就去打。打完了,給舉報人發銀子。

  有個老太太來舉報,說她兒媳婦被牙行騙了二兩銀子。蕭戰核實後,帶人去打了那家牙行,回來給老太太發了五兩銀子。老太太捧著銀子,哭得稀裡嘩啦:蕭大人,您……您這是替天行道啊!

  蕭戰說:不是替天行道。是替您行道。您的道,就是公道。

  老太太聽不懂,但覺得厲害,回去逢人就說:蕭國公是神仙下凡!

  同時,蕭戰在紡織廠門口設立了一個招工諮詢處,專門給來報名的女工講解招工流程,提醒她們不要上當受騙。

  劉翠娘主動申請到諮詢處幫忙。她識字不多,但會說。她把那些複雜的招工條款用大白話講給來報名的女工聽,告訴她們——不要交中介費,不要買高價被褥,不要簽看不懂的契約。如果有人逼你們簽,就來找我。

  翠娘姐,你人真好。一個新來的女工感激地說,要不是你,我就被那個牙人騙了。他說交半兩銀子就能進廠,我差點就給了。

  劉翠娘笑了:不是我人好。是蕭大人人好。我以前也不知道這些,有姐妹被騙過。後來蕭大人幫我們出頭,我才知道。你們記住,以後遇到不懂的事,就問。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吃虧的是自己。

  新來的女工點點頭,把劉翠娘的話記在心裡。

  二狗看著諮詢處排起的長隊,心裡踏實了。他對蕭戰說:四叔,您這招兒管用。現在來報名的人,都知道不收費了。那些黑中介再也騙不到人了。

  蕭戰說:管用是管用,但不能放鬆。黑中介就像蟑螂,打不死。你今天打一批,明天又冒出一批。所以,要持續打擊,持續宣傳。讓老百姓都知道,紡織廠招工不收費。讓黑中介無機可乘。

  二狗在本子上寫下持續打擊,持續宣傳,劃了兩道線。

  劉翠娘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水:二爺,蕭大人,喝水。

  蕭戰接過碗,喝了一口,突然說:翠娘,你幹得不錯。本官想讓你當諮詢處的負責人,月錢漲到三兩。你願意嗎?

  劉翠娘愣住了。三錢?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她看著蕭戰,又看看二狗,眼眶有點濕。

  蕭大人,我……我不識字……

  不識字可以學。本官讓人教你。你嘴會說,心善,能替那些女工著想。這比識字重要。

  劉翠娘咬了咬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願意。我一定好好乾活,好好識字。

  蕭戰笑了:好。明天開始,你就是這個諮詢處的劉主任了。

  劉翠娘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隻空碗,心裡像是揣了隻兔子,蹦躂得厲害。劉主任?她?劉翠娘?那個一個月前還在家納鞋底、帶孩子的劉翠娘?

  她忽然想起劉順。劉順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會驕傲嗎?還是說,會覺得她拋頭露面,丟了面子?

  她決定,今晚回去,好好跟劉順說。不管他什麼反應,她都要說。因為,這是她的人生,她的選擇,她的——歸屬感。

  就在蕭戰以為黑中介的事告一段落的時候,五寶送來了一份情報。

  四叔,您看看這個。五寶面無表情地把一張紙遞過來。

  蕭戰接過來,看了一遍,臉色變了。紙上寫著——永興牙行的背後,是戶部一個侍郎的小舅子。那個小舅子不但在京城開牙行,還在通州、天津開了分號。他不但騙女工,還騙農民、騙工匠、騙小商販。凡是能騙的,他都騙。

  而且,他背後還有人。那人不是戶部侍郎,是更高層的一個王爺。遠支宗室,承平帝的遠房叔叔,鎮南王。鎮南王在京城有宅子,在天津有碼頭,在通州有糧行。他利用自己的身份,給那些黑牙行提供保護。順天府不是不管,是不敢管。

  蕭戰把那張紙折好,塞進袖子裡。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棗樹。棗樹上掛滿了紅棗子,一嘟嚕一嘟嚕的,沉甸甸地壓彎了樹枝。他伸手摘了一顆,擦了擦,咬了一口。甜的,脆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五寶,你說,本官該不該動這個王爺?

  五寶說:四叔,這事兒您得跟皇上商量。宗室的事,您不能自己動手。

  蕭戰點點頭:你說得對。明天,本官進宮。

  他轉身走回桌前,拿起筆,開始寫奏摺。寫了幾行,停下來,又寫了幾行。他把紙揉成團,扔了,換了一張新的。再寫,再扔。反反覆復好幾次,最後他放下筆,嘆了口氣。

  五寶,你說,本官是不是管得太寬了?紡織廠的事,本官管。女工的事,本官管。黑中介的事,本官管。現在連宗室的事,本官也要管。本官是不是閑得慌?

  五寶說:四叔,您不是閑得慌。您是責任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蕭戰笑了:你這話,誰教你的?

  五寶說:您教的。

  蕭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他拿起筆,重新寫奏摺。這回寫得很快,一氣呵成。寫完了,他吹乾墨跡,折好,塞進袖子裡。

  五寶,明天一早,陪本官進宮。

  五寶說: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照在院子裡,白晃晃的。蕭戰站在窗前,看著月亮,心裡想——明天,又是一場硬仗。

  但他不怕。他從來沒怕過。

  他想起那些女工的臉,想起小陳的眼淚,想起那個給他糖的女人。她們都在等他,等他為她們做主。

  鎮南王?蕭戰冷笑一聲,就算是天王老子,本官也要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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