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783章 振邦的「舔狗」

  二狗剛坐下想喝口水,振邦從外面跑進來了。

  他穿著一件紅色的小褂,頭髮紮著兩個小髮髻,臉上糊著泥,手上也糊著泥,不知道又從哪個花壇裡挖土去了。他跑到二狗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跟隻樹袋熊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二哥!二哥!我要當花童!我要當花童!」振邦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又尖又脆。

  二狗說:「行行行,你當。你當花童。」

  振邦說:「我要穿新衣裳!要紅色的!要綉龍的!要跟新郎官一樣!」

  二狗說:「你那是花童還是新郎?花童不能穿新郎的衣裳。花童有花童的衣裳。你娘會給你準備的。」

  振邦說:「我不要娘準備!我要自己選!我要去布莊!我要挑布料!我要選花樣!」

  蕭戰從書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茶杯,看著振邦那副撒潑打滾的樣子,笑了:「振邦,你二哥成親,你比他還激動。你以後自己成親的時候怎麼辦?不得把房子拆了?」

  振邦說:「我以後不成親!我就要當花童!我要當二哥的花童!當完二哥的當三哥的!當完三哥的當四姐的!一直當到當不動為止!」

  蕭戰搖搖頭,對二狗說:「你看著辦吧。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他現在隻聽你的。」

  二狗彎腰把振邦抱起來,振邦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蹭得二狗肩膀上全是泥。

  「振邦,你當花童可以。但你得答應二哥幾個條件。」二狗說。

  振邦擡起頭:「什麼條件?」

  二狗說:「第一,不許在婚禮上哭。你是花童,要笑,不能哭。哭就不好看了。」

  振邦說:「我不哭。我從來不哭。」

  二狗說:「第二,不許在婚禮上亂跑。那天人多,你亂跑就沒有風度了,要保持禮數。」

  振邦想了想,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不亂跑,我先生教過我禮數的。」

  二狗說:「你就在前面走,撒花就行。撒完了花,站在旁邊看著。」

  振邦說:「那我能吃糖嗎?」

  二狗說:「能。但不能吃太多。吃多了牙疼。」

  振邦說:「那我能吃幾顆?」

  二狗說:「三顆。」

  振邦說:「五顆。」

  二狗說:「四顆。不能再多了。」

  振邦說:「行。四顆。」他伸出四根手指頭,數了數,確認是四顆,滿意地笑了。

  蕭戰在旁邊看著這倆人討價還價,忍不住笑了:「二狗,你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個好爹。你現在就有經驗了。」

  二狗臉紅了,把振邦放下來,拍了拍他腦袋:「去玩吧。別跑太遠。一會兒回來吃飯。」

  振邦跑了,邊跑邊喊:「我要當花童了!我要當花童了!」聲音在巷子裡回蕩,鄰居家的狗又跟著叫了起來。

  晚上,二狗正在屋裡對著那張婚禮流程單發愁,三娃推門進來了。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搖來搖去的,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但臉上帶著壞笑,一看就不是來幹正經事的。

  「二哥,還沒睡呢?」三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扇子搖得更歡了。

  二狗說:「睡不著。看流程呢。這玩意兒太複雜了,我看得頭疼。光是穿衣裳就寫了三頁,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連襪子都有規定。」

  三娃說:「你別看了。看了也沒用。到時候有人教你,你照著做就行。該磕頭磕頭,該敬酒敬酒,該入洞房入洞房。」他說到「入洞房」三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眉毛挑了挑。

  二狗臉紅了,沒接話。

  三娃湊過來,壓低聲音,跟說秘密似的:「二哥,我跟你說個正經事。婚禮那天,你少喝酒。千萬別被人灌醉了。喝多了,洞房花燭就泡湯了。你想想,你盼了多久才盼到這一天?你要是醉得像灘爛泥,倒在床上就睡,劉姑娘怎麼想?她肯定不高興。她一不高興,你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二狗說:「你有經驗?你成過親?」

  三娃愣了一下,然後說:「我……我聽別人說的。科學院有個師兄,成親那天被人灌醉了,連洞房的門都沒進去,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新娘子回娘家了,鬧了好大的彆扭。你可別學他。」

  二狗不信:「你說的那個師兄,是不是你自己?」

  三娃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紅到脖子根,扇子搖得更快了,扇出來的風呼呼的:「不是不是。我還沒成親呢。我是聽說的。真的聽說的。你別瞎猜。」

  二狗看著他,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少喝酒。你也別喝太多。你酒量不行,上次慶功宴,你喝了兩杯就吐了。」

  三娃說:「我那次是意外。那天我空腹喝的,沒吃東西。這次我先吃飽再喝,肯定不吐。」

  二狗說:「你那是自欺欺人。空腹喝和飽腹喝,區別不大。你酒量就那麼大,喝多了就吐。別逞強。」

  三娃不說話了,但臉上的紅還沒退。

  二狗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掛在棗樹梢頭,像是一個銀盤子。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帶著秋天的涼意和棗子的甜香。

  「三娃,」他忽然說,「你說成親以後,日子會變成什麼樣?」

  三娃想了想:「就是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唄。你種地,她看病。你回來有熱飯吃,她累了有人捏肩。吵吵鬧鬧,但很快就好。跟四叔和四嬸一樣。」

  二狗點點頭,笑了。他想起蕭戰和蘇婉清,兩個人有時候也拌嘴,但從來不過夜。蕭戰讓著蘇婉清,蘇婉清也體諒蕭戰。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他希望自己也能過成那樣。

  三娃站起來,拍拍他的肩:「二哥,別想太多了。成親是好事,高興點。早點睡,明天還有好多事呢。四嬸說了,明天要去試喜袍,你不能再穿這身泥點子衣裳了。」

  二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果然又沾了泥——不知道什麼時候蹭的。他嘆了口氣,把衣裳脫了,扔到椅子上。

  三娃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二哥,別忘了,少喝酒。洞房花燭重要。」

  二狗抓起一個枕頭扔過去,三娃一閃,枕頭砸在門框上,掉在地上。三娃嘿嘿笑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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