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601章 最後一戰,蕭戰的「乾淨利落」

  山谷裡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從山縫裡透下來,照在那些殘兵敗將身上。

  李承瑞握著刀,站在最前面。他的親兵們圍在他身邊,一個個臉色凝重,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蕭戰看著他,點了點頭。

  「行。有點王爺的樣子。」

  他退後幾步,從烏爾善手裡接過燧發槍。

  烏爾善緊張得聲音都變了:「國、國公爺,您要親自……」

  蕭戰頭也不回:「閉嘴。看著。」

  他舉起槍,對準李承瑞。

  李承瑞也舉起刀,擺出進攻的架勢。

  兩人對視。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山谷裡安靜極了。隻有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蕭戰忽然開口:

  「李承瑞,下輩子,別這麼累了。」

  李承瑞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想說什麼

  「砰!」

  槍響了。

  硝煙瀰漫。

  李承瑞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下。

  他的胸口,開出一朵血花。

  親兵們撲上去,哭喊著:「王爺!王爺!」

  李承瑞躺在地上,望著天空。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皇抱著他,指著天上的太陽說:「承瑞,你看,太陽多亮。你長大了,要像太陽一樣,照亮咱們大夏的江山。」

  那時候他還小,不懂父皇的意思。他隻是覺得太陽好刺眼,把眼睛眯起來。

  現在,他終於懂了。

  可惜,太晚了。

  他閉上眼睛。

  嘴角還帶著那絲笑。

  蕭戰放下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疤臉走過來,小聲道:「國公爺,要不要……」

  蕭戰搖搖頭:「不用。讓他安安靜靜地走吧。」

  他轉身,朝大軍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傳令下去,」他說,「厚葬。」

  趙疤臉一愣:「國公爺,他是逆賊……」

  蕭戰回頭,看著他:

  「他也是先帝的兒子。」

  趙疤臉沉默片刻,抱拳道:「是。」

  蕭戰繼續往前走。

  烏爾善跟在他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剛才那一槍,太快了。快到他還來不及反應,李承瑞就倒了。

  他以為會有一場大戰。他以為會有刀光劍影,會有殊死搏鬥。

  結果什麼都沒有。

  就是一槍。

  乾淨利落。

  他忽然想起蕭戰說過的話:

  「打仗不是比誰沖得快,是比誰能把敵人弄死。」

  今天,他親眼見識了。

  李承瑞的親兵們跪在地上,圍著他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蕭戰的人站在不遠處,沒有上前打擾。

  趙疤臉走過去,看了看那些親兵,又看了看人群中的周文士。

  「你就是那個姓周的謀士?」

  周文士擡起頭,滿臉是淚,點了點頭。

  趙疤臉說:「國公爺說了,你可以走。」

  周文士愣住了。

  趙疤臉繼續說:「你跟著李承瑞七年,鞍前馬後,夠忠心的了。現在李承瑞死了,你自由了。想回家就回家,想幹啥就幹啥。」

  周文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沉甸甸的袋子——李承瑞臨死前塞給他的銀子。

  他忽然嚎啕大哭。

  趙疤臉站在旁邊,沒有勸。

  他見過太多生死,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周文士哭了很久,終於擡起頭,擦乾眼淚。

  他站起身,朝蕭戰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他轉身,朝山谷深處走去。

  趙疤臉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問:

  「你真放他走?」

  蕭戰不知什麼時候又走回來了,站在他旁邊,也在看那個背影。

  「放。」

  趙疤臉問:「為什麼?」

  蕭戰說:「因為他是個好人。」

  趙疤臉不解:「好人?」

  蕭戰點點頭:「這年頭,能在主子落難的時候不離不棄的,沒幾個。他跟了李承瑞七年,吃了無數苦頭,最後還願意陪李承瑞一起死。這種人,殺了可惜。」

  他頓了頓,望著周文士消失的方向,輕聲道:

  「讓他走吧。但願他能好好活著。」

  李承瑞的屍體被擡走後,蕭戰的人開始清理戰場。

  說是清理,其實就是搜刮戰利品。

  狼騎留下的兵器、馬匹、糧草——雖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趙疤臉帶著人在山谷裡翻了個底朝天,忽然有人喊:

  「國公爺!這兒有個山洞!」

  蕭戰走過去一看,確實有個山洞。洞口被藤蔓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進去看看。」

  幾個士兵鑽進去,很快又鑽出來,手裡抱著幾個箱子。

  箱子打開,裡面全是東西——金銀珠寶、文書信件、還有幾份圖紙。

  蕭戰拿起圖紙看了看,眼睛眯了起來。

  「火槍圖紙。兵部當年丟的那批。」

  趙疤臉湊過來看:「就是李承瑞偷走的那批?」

  蕭戰點點頭,把圖紙扔給他:「收好。帶回去給格物院,讓他們看看有沒有能改進的地方。」

  他又翻那些文書信件。

  翻著翻著,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封信。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但蕭戰看完,臉色變了。

  趙疤臉察覺不對,問:「國公爺,怎麼了?」

  蕭戰沒有回答,把信遞給他。

  趙疤臉接過,低頭看去。

  「四皇子殿下鈞鑒:聞殿下舉兵靖難,本王甚慰。若事有不諧,可東渡倭國,本王必以國士待之。或南下呂宋,亦有容身之所。切切。」

  落款是——倭國大將軍,足利義輝。

  趙疤臉看完,倒吸一口涼氣。

  「倭國?呂宋?李承瑞還跟這些人有聯繫?」

  蕭戰沉默了片刻,把信收進懷裡。

  「李承瑞死了,但他的那些『朋友』,還沒死。」

  他轉過身,望著東方的天空。

  倭國。呂宋。

  那些地方,離大夏不遠不近。以前蕭戰懶得搭理,因為太遠,管不過來。

  可現在,他們居然想收留李承瑞。

  想收留一個叛逃的皇子,一個禍害大夏的逆賊。

  「國公爺,」趙疤臉小聲問,「咱們怎麼辦?」

  蕭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先回去。把李承瑞的屍體帶回京城,給先帝一個交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至於倭國和呂宋……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李承瑞被殺的消息,比風還快地傳遍京城。

  清風茶館裡,人滿為患。

  胖茶客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

  「聽說了嗎!李承瑞死了!蕭國公一槍崩了他!」

  瘦子在下面喊:「怎麼死的?快說說!」

  胖茶客眉飛色舞:「據說在山谷裡,蕭國公單槍匹馬走進去,跟李承瑞說了幾句話,然後一槍——砰!李承瑞就倒下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茶館裡一片歡呼。

  「蕭國公威武!」

  「大夏威武!」

  「逆賊終於死了!」

  胖茶客從桌子上跳下來,抹著眼淚:

  「兩年了……這逆賊逃了兩年,終於伏法了!先帝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瘦子也紅了眼眶:「是啊……先帝臨終前還念叨著,說後悔沒親手殺了他。現在蕭國公替先帝完成了心願。」

  角落裡,青衫書生端著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藍衫書生問他:「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青衫書生搖搖頭:「不驚訝。蕭國公出手,從來都是這樣。看著不著調,其實每一步都在算計。李承瑞以為自己能逃,其實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個結局。」

  藍衫書生若有所思。

  青衫書生望著窗外,輕聲道:

  「不過,李承瑞死了,事情就結束了嗎?」

  藍衫書生一愣:「什麼意思?」

  青衫書生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東方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戶部,錢益謙正在看賬冊。

  聽到李承瑞被殺的消息,他放下賬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歡呼的人群。

  「厚德那小子,」他喃喃道,「知道這消息了嗎?」

  旁邊的官員說:「肯定知道。他親自去的沙棘堡,格物院那邊都傳遍了。」

  錢益謙點點頭。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錢厚德還整天遊手好閒,讓他愁得頭髮都白了。

  現在,錢厚德所在的格物院的研究項目——升級版燧發槍,殺了李承瑞。

  他忽然覺得後繼有人了,自己這輩子,值了。

  禦書房裡,李承弘正在批奏摺。

  徐階走進來,輕聲道:「陛下,蕭國公派人送信來了。」

  李承弘擡起頭,接過信,展開。

  信很短,隻有幾個字:

  「李承瑞已伏誅。明日回京。」

  李承弘看完,手微微發抖。

  他把信放在禦案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父皇,您看見了嗎?

  李承瑞死了。

  四叔替您,完成了心願。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

  「徐閣老,傳令下去,明日朕親自去城外,迎接蕭國公凱旋。」

  徐階躬身:「臣遵旨。」

  大軍凱旋的路上,蕭戰騎在黑風上,一言不發。

  烏爾善跟在他身後,想說話又不敢說。

  趙疤臉騎馬趕上來,跟他並排走著。

  「國公爺,您在想什麼?」

  蕭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疤臉,你說,倭國那幫人,為什麼要收留李承瑞?」

  趙疤臉一愣,想了想,說:「可能是……想跟大夏作對?」

  蕭戰點點頭:「對。想跟大夏作對。李承瑞是大夏的逆賊,收留他,就是打大夏的臉。」

  他頓了頓,望著東方的天空:

  「這幫人,不老實。」

  趙疤臉問:「那咱們怎麼辦?」

  蕭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等回去再說。」

  他雙腿一夾,黑風加快速度,朝京城的方向奔去。

  身後,大軍緊隨其後,浩浩蕩蕩。

  夕陽西下,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京城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京城裡,百姓們已經湧上街頭,準備迎接凱旋的大軍。

  茶館裡,酒樓裡,到處都是議論聲。

  胖茶客端著茶碗,笑得合不攏嘴:

  「蕭國公回來了!明天就能見到了!」

  瘦子也笑:「聽說陛下要親自出城迎接,這排場,夠大的!」

  旁邊一個年輕人忽然問:

  「李承瑞死了,以後就沒仗打了吧?」

  胖茶客想了想,搖頭:

  「那可不一定。聽說倭國那邊,也不太老實。」

  年輕人一愣:「倭國?離咱們那麼遠,能有什麼事?」

  胖茶客也說不清,撓了撓頭:「誰知道呢。反正有蕭國公在,怕什麼?」

  眾人紛紛點頭,又繼續喝酒聊天。

  隻有角落裡的青衫書生,端著茶杯,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若有所思。

  遠處,凱旋的大軍已經快到城門口了。

  蕭戰騎在黑風上,望著那座熟悉的城門,望著城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忽然想起先帝臨終前的話:

  「朕隻求你——誅此逆子,固我河山。」

  現在,逆子誅了。

  可河山,真的固了嗎?

  倭國,呂宋,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他忽然笑了。

  管他呢。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他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駕!」

  黑風長嘶一聲,沖向城門。

  身後,大軍緊隨其後。

  夕陽的餘暉裡,那座古老的城門,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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