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562章 使團駐地集體糞戰

  驛館的茅房,今夜成了戰場。

  戌時末,南詔使團正使黎洪第一個感到腹中雷鳴。起初他以為是宴會菜肴太豐盛,吃撐了。可緊接著,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襲來,他臉色驟變,捂著肚子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茅……茅房在哪兒?!」黎洪聲音發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老副使不明所以:「首領,您……」

  「別問!快帶路!」黎洪夾著腿,姿勢怪異,幾乎是小跑著衝出門。

  然而,等他衝到驛館公共茅房時,眼前景象讓他絕望——三個坑位,全都有人!琉球副使、安南正使、還有車師的一個隨從,正排排蹲著,個個面色痛苦,發出令人尷尬的聲響。

  「讓開!我先來!」黎洪顧不上體面,就要去拉琉球副使的門。

  「等等!我先到的!」琉球副使在裡面慘叫,「馬上!馬上就好!」

  「等不了!」黎洪感覺有什麼東西已經到了門口,再憋就要出大事。

  這時,安南正使那邊傳來一聲長嘆,似乎結束了。黎洪眼睛一亮,正要衝過去,卻見安南正使顫巍巍站起來,剛提上褲子——

  「噗——」

  又是一串響亮的聲音。

  安南正使臉一紅:「抱、抱歉,還沒完……」

  黎洪眼前一黑。

  同一時間,驛館另一邊的獨院裡,倭國使團駐地。

  小野次郎跪坐在房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美子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你說什麼?毒被調包了?」小野次郎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是的……」美子顫聲道,「奴婢明明按計劃下毒,可剛才琉球使團的人跑來求助,說他們正使腹瀉不止,問我們有沒有止瀉藥……奴婢才知,那壺裡的葯,恐怕……恐怕被換成了瀉藥。」

  「八嘎!」小野次郎一腳踹翻面前的矮幾,「廢物!都是廢物!」

  副使小心翼翼道:「大人息怒。現在當務之急是撇清關係。琉球、安南、南詔同時腹瀉,他們定會懷疑是飲食出了問題。若查到我們頭上……」

  小野次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立刻銷毀所有證據!那壺酒,還有剩下的『胭脂』,全部處理掉!美子,你去告訴琉球使團,就說我們也沒有止瀉藥,但可以幫忙請太醫。」

  「是!」美子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副使低聲道:「大人,此事蹊蹺。我們的計劃如此隱秘,怎會被發現並調包?除非……大夏早就盯上我們了。」

  小野次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狠厲取代:「不管是誰,敢壞我的好事,都要付出代價。去,聯繫我們在京城埋的那顆棋子,讓他查清楚,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可是大人,那顆棋子說最近風聲緊,讓我們暫時不要聯繫……」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小野次郎咬牙,「大夏既然已經察覺,我們更不能坐以待斃。朝賀大典還有五日,這五日裡,必須再找機會!」

  「是……」

  兩人正密謀著,屋外忽然傳來喧嘩聲。一個隨從慌慌張張跑進來:「大人!不好了!驛館茅房那邊打起來了!」

  「什麼?」

  「南詔正使和琉球副使為搶茅房打起來了!安南正使勸架,結果自己也憋不住,拉褲子裡了!現在驛館臭氣熏天,鴻臚寺的官員都來了!」

  小野次郎和副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慶幸——還好,中毒的不是他們。

  但緊接著,小野次郎臉色一變:「等等!我們的人今晚也吃了驛館的飯菜,會不會……」

  話音未落,副使忽然捂住肚子,臉色發白:「大人……屬下……屬下好像也……」

  「快去茅房!」小野次郎急道。

  「可、可茅房那邊在打架……」

  「那就去後院!找個角落解決!」

  這一夜,驛館裡此起彼伏的「噗噗」聲、爭吵聲、哭喊聲,成了京城百姓第二天最熱門的談資。

  而始作俑者蕭戰,此刻正在鎮國公府的書房裡,聽著趙疤臉的彙報,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搶茅房?還打起來了?黎洪那小子拉褲襠裡了?」蕭戰拍著大腿,「活該!讓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想娶大夏公主?老子讓他先嘗嘗巴豆的滋味!」

  趙疤臉也忍俊不禁:「國公爺,您那招調包計真絕了。倭國人還以為自己的毒藥天衣無縫,誰曾想被咱們的兄弟在眼皮底下換了壺。現在驛館裡亂成一團,鴻臚寺的太醫忙得腳不沾地,周正明大人臉都綠了。」

  蕭戰抹了抹笑出的眼淚:「周正明那老小子,這會兒肯定在心裡罵娘。不過也好,讓這些使團都消停幾天,省得整天琢磨歪門邪道。」

  「可是國公爺,」趙疤臉收起笑容,「狼國使團那邊,今晚很安靜。阿史那從宴會回來後就閉門不出,他們準備的煙火被咱們調包了,卻沒見有什麼後續動作。屬下覺得……這不正常。」

  蕭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狼崽子們吃了虧,卻這麼老實,確實不對勁。要麼是認慫了,要麼……就是在憋更大的壞水。疤臉,你讓夜梟的兄弟盯緊點,尤其是狼國使團和外界接觸的情況。我懷疑,他們可能還有別的棋子沒動。」

  「是!」趙疤臉應下,又道,「另外,倭國使團那邊,小野次郎派人與外界聯繫了。我們的人跟了一段,但對方很警惕,在城裡繞了幾圈,最後消失在東市一帶。那裡魚龍混雜,不太好跟。」

  「東市?」蕭戰皺眉,「那裡靠近民坊,商鋪林立,什麼人都有。看來倭國埋的這顆棋子,藏得挺深啊。繼續查,但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明白。」

  趙疤臉退下後,蕭戰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中的京城。萬家燈火,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洶湧。狼國、倭國、南詔,還有那些各懷心思的使團……這場朝賀大典,註定不會平靜。

  「想玩陰的?」蕭戰冷笑,「老子奉陪到底。」

  翌日清晨,《京都雜談》的特刊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全城。

  頭版頭條用加粗的字體寫著:「驛館夜半驚魂:三國使臣集體腹瀉,茅房上演全武行!」旁邊還配了幅惟妙惟肖的插圖——幾個穿著異國服飾的人扭打在一起,背景是茅房,畫面右下角還有個小小的人物正提著褲子倉皇逃竄。

  文章以幽默辛辣的筆觸,詳細描述了昨夜驛館的混亂:南詔正使黎洪如何與琉球副使爭奪坑位,安南正使如何「不幸中招」,倭國使團如何「熱心援助」卻自己也加入腹瀉大軍……最後還「貼心」地附上了太醫的建議:「外邦友人體質特殊,初至中原易水土不服,建議飲食清淡,少食多餐,勿貪口腹之慾。」

  「哈哈哈哈!」清風茶館裡,胖茶客笑得直拍桌子,「『勿貪口腹之慾』?這是說他們吃撐了拉肚子吧?寫得真損!」

  瘦子也笑得前仰後合:「你們看這段——『南詔黎使情急之下,欲以金銀換取坑位優先權,然琉球副使曰:此非金銀可易之事也!』哎喲,笑死我了,拉肚子還能拍賣坑位?」

  旁邊一桌的商人也湊過來:「我聽說啊,昨晚驛館那邊臭氣熏天,隔兩條街都能聞到!鴻臚寺連夜調了三大車石灰去消毒,周正明大人今兒個一早告病,說是『偶感風寒』,我看啊,是氣的!」

  「能不氣嗎?」另一個茶客介面,「好端端的萬國來朝,愣是搞成了茅房大戰。這要傳回各國去,咱們大夏的臉往哪兒擱?」

  角落裡,那兩個書生也在看報。青衫書生搖頭苦笑:「《京都雜談》這文章,雖然寫得詼諧,但也確實……有失體統。這種事,本該壓下來悄悄處理,如今鬧得滿城皆知,各國使團臉上無光,恐生怨恨。」

  藍衫書生卻道:「我倒覺得挺好。這些使團來京後,一個個趾高氣揚,鬧出多少事端?西戎人當街打人,南詔人當眾求親,倭國人鬼鬼祟祟……如今吃點苦頭,也好讓他們知道,這是大夏的京城,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話雖如此,但外交之事,講究的是綿裡藏針。如此直白地嘲諷,恐激化矛盾。」

  「激化就激化。」藍衫書生年輕氣盛,「我大夏兵強馬壯,還怕他們不成?就該像蕭國公那樣,該硬時硬,該軟時軟。你看西戎使團,被蕭國公收拾了一頓,現在多老實?昨天宴會上,屁都不敢放一個!」

  兩人正爭論著,茶館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吆喝:「號外!號外!狼國使團向鴻臚寺提出嚴正抗議!說昨夜驛館混亂系有人下毒,要求大夏朝廷徹查!」

  眾人一愣,紛紛搶購號外。

  號外上寫得簡明扼要:狼國正使阿史那咄苾今晨向鴻臚寺遞交文書,稱昨夜驛館集體腹瀉事件「疑點重重」,絕非普通的水土不服。文中暗示,可能有人暗中下毒,意圖破壞朝賀大典,挑撥各國與大夏關係。要求大夏朝廷「徹查真相,嚴懲兇手」,並「加強使團安保,確保此類事件不再發生」。

  「嘿!賊喊捉賊啊這是!」胖茶客嗤笑,「誰不知道狼國使團最不是東西?昨兒宴會上比武輸了,今兒就來這一出?」

  瘦子也道:「就是!要我說,指不定就是他們自己下的毒,想嫁禍給別人!」

  這時,那個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開口:「未必是狼國。你們想想,昨晚腹瀉的都是哪些使團?南詔、琉球、安南——都是在宴會上與大夏有過齟齬的。狼國雖然囂張,但昨晚宴會上已經丟了臉,何必再多此一舉?」

  眾人一愣,覺得有理。

  青衫書生若有所思:「老丈的意思是……有人想一石二鳥?既讓那幾個使團出醜,又嫁禍狼國?」

  老者點頭:「或許。也或許……是有人想攪渾水,讓各國使團互相猜忌,大夏朝廷焦頭爛額,他們好從中漁利。」

  「誰會這麼做?」

  老者啜了口茶,緩緩吐出兩個字:「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那倭國!。」

  茶館裡安靜了一瞬。

  胖茶客一拍大腿:「對啊!倭國!那些矮矬子最陰險!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我聽說啊,他們使團進城時,禮單寒酸得可憐,這一路上卻吃得好住得好,擺明了是來打秋風的!說不定就是想搞亂朝賀大典,好趁亂撈好處!」

  「有道理!」眾人紛紛附和。

  角落裡的青衫書生卻皺起眉頭。若真是倭國所為,那這潭水,可就太深了。

  同一時間,鴻臚寺衙門。

  周正明確實「偶感風寒」了——不是裝的,是真病了。昨夜驛館鬧那一出,他親自去處理,被那股混合著屎尿味、石灰味、草藥味的複雜氣息熏了半個時辰,回府後就頭疼欲裂,今早起來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可他還不能休息。狼國的抗議文書就攤在桌上,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大人,太醫署已經查驗過昨晚驛館的飯菜殘渣,還有那些腹瀉使臣的脈象。」王維安捧著醫案,小心翼翼道,「結論是……確實是巴豆所緻,而且劑量不小。但下毒者手法高明,將巴豆粉混在幾道菜的調味料裡,若不是特意查驗,根本發現不了。」

  周正明啞著嗓子問:「能查到是誰下的嗎?」

  王維安苦笑:「難。驛館廚房人來人往,除了咱們鴻臚寺的廚子,還有各國使團自帶的部分廚師幫工。昨晚宴席的菜品又多,從備菜到上桌,經手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排查起來……如同大海撈針。」

  周正明揉著太陽穴:「狼國那邊怎麼說?」

  「阿史那咄苾咬定是有人蓄意破壞,要求我們三日之內給出交代,否則……就要將此事『公之於眾,請天下人評理』。」王維安頓了頓,「他還暗示,若大夏朝廷無力保護使團安全,他們不介意『自行調查,自保安全』。」

  「放肆!」周正明氣得一拍桌子,又引來一陣咳嗽,「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王維安連忙遞上茶水:「大人息怒。下官覺得,狼國這是在借題發揮。他們比武輸了,臉上無光,就想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下毒之事,未必是他們乾的,但趁此機會施壓,卻是必然。」

  周正明喝了口水,順了順氣,才道:「本官何嘗不知?可如今線索全無,我們拿什麼交代?難道真讓他們『自行調查』?那大夏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兩人正發愁,一個書吏匆匆進來:「大人,鎮國公來了。」

  周正明精神一振:「快請!」

  蕭戰大步流星走進來,見周正明臉色蠟黃,不由樂了:「老周,你這模樣,可真像霜打的茄子。」

  周正明苦笑:「國公爺就別取笑下官了。這鴻臚寺卿,真不是人乾的差事。下官現在隻盼著朝賀大典趕緊結束,把這群祖宗送走,然後上書乞骸骨,回鄉種田去。」

  「種什麼田?」蕭戰在他對面坐下,「你這種混了一輩子官場的老油條,真讓你去種田,不出三天就得悶死。行了,說正事,狼國的抗議文書,我看了。」

  周正明忙問:「國公爺有何高見?」

  蕭戰翹起二郎腿,混不吝地道:「高見沒有,餿主意倒是有一個。」

  「您說。」

  「他們不是要查嗎?讓他們查。」蕭戰咧嘴一笑,「不過,不是他們自己查,而是『聯合調查』。」

  周正明一愣:「聯合調查?」

  「對。」蕭戰點頭,「鴻臚寺牽頭,刑部、大理寺派人,再從各國使團裡各選一個代表,組成『聯合調查組』,共同查案。一來顯示我大夏公正公開,二來……讓各國互相監督,誰也別想搗鬼。」

  王維安眼睛一亮:「此法甚妙!如此一來,狼國若再鬧,就是跟所有使團過不去了。」

  周正明卻皺眉:「可若查到最後,還是查不出真兇呢?」

  「查不出?」蕭戰笑容更深,「查不出,就說明下毒者手段高明,非人力可查。到時候,咱們就『遺憾地宣布』,此案恐成懸案,但為了各國使團的安全,將全面加強安保,尤其是——限制各國使團人員隨意進出,所有飲食統一由鴻臚寺供應,任何自帶食材、調料,都需經過三道檢驗。」

  周正明恍然大悟:「這是……以退為進,實則收緊管控?」

  「沒錯。」蕭戰眼中閃過冷光,「狼國、倭國,不是想搞事嗎?老子就把他們圈在驛館裡,派人十二個時辰盯著,我看他們還怎麼玩花樣!」

  周正明撫掌大笑:「妙!妙啊!國公爺此計,一箭雙鵰!既堵了狼國的嘴,又斷了那些心懷不軌者的路!」

  笑完,他又有些擔心:「可那些使團會同意嗎?尤其是狼國和倭國,他們定會反對。」

  「反對?」蕭戰哼了一聲,「他們憑什麼反對?下毒案發生在驛館,受害者是各國使臣,聯合調查是為了還所有人清白,加強安保是為了保護所有人安全——這理由,冠冕堂皇,誰反對,誰就是心裡有鬼!」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老周,你去召集各國使團正使,今日午時在鴻臚寺議事廳開會,宣布此事。記住,態度要誠懇,語氣要強硬。該給的面子給足,該立的規矩立死。」

  周正明也站起來,躬身道:「下官明白!有國公爺坐鎮,下官心裡就有底了。」

  蕭戰擺擺手:「行了,別拍馬屁。趕緊去準備,我去一趟刑部和大理寺,跟他們通個氣。這場戲,要唱就得唱全套。」

  出了鴻臚寺,蕭戰翻身上馬,對李鐵頭道:「去刑部。」

  李鐵頭跟在旁邊,忍不住問:「國公爺,您真覺得聯合調查能成?」

  「成不成,試試才知道。」蕭戰淡淡道,「不過,老子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是倭國埋的那顆棋子。」蕭戰眯起眼睛,「小野次郎昨晚派人聯繫,說明那顆棋子很重要,重要到即便風險很大,也要動用。咱們得趁這次機會,把那條線挖出來。」

  「可怎麼挖?」

  「引蛇出洞。」蕭戰嘴角勾起一抹笑,「聯合調查組裡,不是要有各國代表嗎?倭國肯定會派人參加。到時候,咱們就故意放點『線索』,看誰最著急,誰最想掩蓋——那誰,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李鐵頭恍然大悟:「國公爺高明!」

  「高明個屁。」蕭戰笑罵,「都是被這群龜孫子逼的。好好一個朝賀大典,非得搞得烏煙瘴氣。老子這回,非得把他們一鍋燴了不可!」

  兩人說著,已到刑部門口。蕭戰剛下馬,就看見趙文華匆匆從裡面出來,臉色凝重。

  「蕭國公!」趙文華迎上來,「下官正要去尋您。」

  「出什麼事了?」

  趙文華壓低聲音:「今早京兆府接到報案,東市『福來客棧』天字型大小房,發現一具屍體。死者是個中年男子,做商人打扮,但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驗屍發現,是中毒身亡,死亡時間大約在昨夜子時到醜時之間。」

  蕭戰眉頭一皺:「福來客棧?那不是靠近驛館嗎?」

  「正是。」趙文華點頭,「而且,掌櫃的說,此人三天前入住,深居簡出,偶爾外出也是夜裡,行蹤詭秘。昨晚戌時左右有人來訪,掌櫃的瞥了一眼,說訪客身形矮壯,穿著鬥篷,看不清臉,但說話腔調……有點怪,像是外邦口音。」

  蕭戰眼中寒光一閃:「倭國人?」

  「十有八九。」趙文華道,「下官已命人封鎖客棧,暗中調查。此事……是否與昨夜驛館下毒案有關?」

  蕭戰沉吟片刻:「先別聲張。屍體妥善保存,客棧那邊,讓京兆府以『兇案調查』名義繼續封鎖,但別透露死者可能涉及外邦。至於聯合調查組的事……」

  他湊近趙文華,低聲交代了幾句。

  趙文華聽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下官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記住,要自然,別露痕迹。」

  「國公爺放心。」

  蕭戰點點頭,轉身上馬:「我去大理寺。老趙,這條線,咱們得慢慢收。」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