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1001章 從「臭烘烘」到「香噴噴」的降維打擊

  蕭戰從科學院實驗室出來,本想直接去太醫院,結果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去大學食堂的教師窗口吃了頓紅燒肉,吃飽喝足,回他的名譽校長辦公室又小憩了一會。神清氣爽的準備回家,半路上被一股奇異的香味攔住了腳步。

  這股香味說不清道不明——有點像桂花的甜,又有點像茉莉的雅,還帶著一絲薄荷的涼和檸檬的清新。幾種味道混在一起,非但不沖,反而讓人覺得心曠神怡,連腦子都清醒了幾分。

  「什麼味兒?」蕭戰吸了吸鼻子,順著香味走去,發現是從科學院旁邊的一棟小樓裡飄出來的。小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香料研究室」,一看就是張文遠的手筆。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劉鐵鎚的大嗓門:「慢點慢點!火太大了!你想把老夫的丁香燒成炭?」

  接著是張文遠的聲音,又急又委屈:「劉將軍,您別喊!一喊草民心慌!心慌手就抖!手一抖管子就歪!」

  「你歪了!歪了!往左!往左!過了過了!往右!」

  「您到底是往左還是往右?草民都被您繞暈了!」

  「往中!往中!」

  「中在哪兒?」

  蕭戰推門進去,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差點笑出聲。

  劉鐵鎚擼著袖子,蹲在一個巨大的銅製蒸餾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竹管,對著蒸餾器的出氣口吹氣。他的臉上糊了一層黑灰,鬍子尖上還掛著幾片桂花花瓣,看著像個剛從竈台裡爬出來的竈王爺。張文遠站在蒸餾器的另一側,雙手捧著一個玻璃燒瓶,瓶口接著一根彎曲的銅管,銅管的另一端浸在一盆冷水裡。燒瓶裡已經收集了小半瓶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你們在搞什麼?」蕭戰問。

  劉鐵鎚一擡頭,看到蕭戰,嚇得竹管差點塞進鼻子裡。「國……國公爺!您怎麼來了?」

  張文遠手一抖,燒瓶差點摔了。「國公爺!草民……草民在搞香精油!」

  蕭戰走過去,拿起那個燒瓶,湊近聞了聞。淡黃色的液體,香氣濃郁但不刺鼻,帶著一種溫暖而神秘的味道——像是走進了東南亞的熱帶雨林,又像是打開了某個古老香料鋪子的櫃門。

  「這是什麼?」

  劉鐵鎚挺起胸膛,一臉得意。「國公爺,這是丁香精油!末將上次下南洋,從摩鹿加群島帶回來的丁香!您聞聞,是不是特別香?末將覺得,這玩意兒比娘們頭上的桂花油好聞一百倍!」

  蕭戰又聞了一下。「丁香?之前不是蒸餾了一些丁香精油?不夠使的嗎?」

  劉鐵鎚點頭,眼睛亮得像銅鈴。「對!以前做的。賣了一些,還剩一些。咱們各家紛紛也沒多少了。後來城東醉仙樓的小桃紅不知道從哪聽說這個精油是咱們賣的。來找我求購。央求了我好幾天。馬殺雞都來了兩遍。我這人心軟,也不能不答應啊。」

  蕭戰看向張文遠。「所以你就找他幫忙?」

  張文遠推了推眼鏡,一臉正經。「國公爺,劉將軍找草民的時候,草民本來不想答應。草民是學工學的,不是學香水的。但劉將軍說,草民之前幫您加工了精油有一定經驗。如果草民幫他搞出丁香精油,他就帶草民去看美人魚。」

  蕭戰看了劉鐵鎚一眼。「你又拿美人魚忽悠人?」

  劉鐵鎚理直氣壯。「末將沒有忽悠!末將確實聽人說過!那東西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還會唱歌!」

  蕭戰:「所以你還是被騙了。道聽途說,跟咱們這邊有人說見過妖怪一樣。」

  張文遠欲哭無淚。等一下

  蕭戰忍著笑,拿起燒瓶轉了轉。「不過這東西確實不錯。丁香精油,品質很好。你們還做了什麼?」

  張文遠來了精神,拉著蕭戰走到一排架子前。架子上擺著十幾個小玻璃瓶,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手寫的標籤——字跡依然歪歪扭扭,但至少能辨認。

  「國公爺,您看!這是桂花精油,用祥瑞莊的桂花蒸的,今年頭茬花,香得很;這是薄荷精油,清涼提神,暈船的時候聞一聞就好了;這是茉莉精油,淡雅清香,適合女子用;這是檸檬精油,用嶺南的檸檬皮蒸的,酸甜清爽,開胃解膩;還有玫瑰精油、梔子花精油、柚子精油……草民這幾個月,把科學院裡能蒸的花都蒸了一遍,連劉將軍的襪子都差點被草民拿去蒸了。」

  劉鐵鎚瞪眼。「你蒸老夫襪子幹啥?那襪子一蒸,整棟樓都得炸!」

  張文遠縮了縮脖子。「草民開玩笑的。」

  蕭戰拿起薄荷精油聞了聞,一股清涼直衝天靈蓋,腦仁子都通透了。「好東西。暈船、頭痛、中暑,都能用。三娃那邊正缺這種提神的葯呢。」

  張文遠更得意了。「國公爺,草民還發現了一個竅門——這些精油滴在水裡,能當香水用。滴幾滴在衣服上,洗衣服的時候加一點,穿在身上香噴噴的,比那什麼『龍涎香』、『麝香』都自然。草民給採薇姐送了一瓶桂花精油,她高興得請草民吃了一頓紅燒肉。」

  蕭戰:「你給劉採薇送香水?二狗知道嗎?」

  張文遠連忙擺手。「國公爺您別誤會!草民是學術交流!不是那個意思!二狗哥知道了非打死草民不可!」

  劉鐵鎚在旁邊幸災樂禍。「你小子膽子不小。二狗的媳婦你也敢送東西?」

  張文遠急得臉都紅了。「草民也給您送了!您不是也收了嗎?」

  劉鐵鎚:「老夫收了是給你面子。但老夫不是二狗,二狗那小子醋勁兒大。你自求多福吧。」

  蕭戰沒再逗他,走到蒸餾器旁邊,仔細看了看裝置。銅製的蒸餾鍋,上面蓋著密封的蓋子,一根銅管連接鍋蓋和冷凝器,冷凝器泡在冷水裡。整個裝置雖然簡陋,但原理跟後世的蒸餾設備沒什麼區別。

  蕭戰心裡一動。他想起了什麼。丁香精油——這個東西在後世的歐洲,可是價比黃金。歐洲人幾百年沒有解決衛生問題,貴族們不洗澡,用香水掩蓋體味。如果他能在歐洲開啟香水拍賣……

  「張文遠,你這些精油,產量怎麼樣?」

  張文遠掰著手指頭算。「丁香精油,一斤丁香能蒸出一兩左右。桂花精油更少,百斤桂花出一斤。薄荷精油產量高,一斤薄荷能出三兩。草民這幾個月攢了不少,丁香精油有五斤,桂花兩斤,薄荷十斤,茉莉一斤半,檸檬三斤,玫瑰不到一斤。」

  蕭戰:「夠了。夠了。這些精油,到了弗朗機,我幫你賣。」

  張文遠眼睛一亮。「賣?賣給誰?」

  蕭戰:「賣給那些不洗澡的弗朗機貴族。他們身上臭得要命,急需香水。一瓶丁香精油,稀釋成香水,至少能裝一百瓶。一瓶賣十兩銀子,那就是一千兩。你成本多少?幾乎為零。」

  張文遠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一……一千兩?國公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蕭戰:「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對了,光有精油還不夠,還得有酒精。香水要用高度酒精來稀釋,才能噴在身上。普通酒不行,度數太低,揮發慢,香味散不開。」

  張文遠撓了撓頭。「酒精?草民隻知道蒸餾酒。科學院的白酒是四五十度,夠不夠?」

  蕭戰搖頭。「不夠。至少要七十度以上,最好九十度。」

  張文遠為難了。「九十度?那跟喝酒精有什麼區別?誰敢喝?」

  「不是喝的,是用的。」蕭戰想了想,突然想起一個人。「三娃那邊不是在做青黴素嗎?青黴素要用酒精消毒,他肯定有高度酒精。你去找他。」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口傳來三娃的聲音:「四叔,您找我?」

  蕭戰轉頭,看到三娃穿著一身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本,正站在門口。他的白大褂上沾著好幾個顏色的葯漬,一看就是剛從實驗室出來。

  「三娃,你來得正好。你那邊有沒有高度酒精?九十度以上的。」

  三娃點點頭。「有。青黴素發酵之前要用酒精消毒,草民用水浴蒸餾法,把酒精提純到了九十五度。純度很高,但產量不多,一個月也就幾十斤。草民用它來擦培養皿,效果比普通酒精好多了。」

  蕭戰笑了。「好!酒精有了,精油有了,香水就能做了。張文遠,你跟三娃合作,用高度酒精稀釋精油,做成香水。比例你自己調,香精不要太多。太濃了嗆人。分裝到小玻璃瓶裡,標籤要精美,寫清楚是什麼香型。」

  張文遠激動得手都在抖。「國公爺,草民不會調香水啊。草民隻會蒸精油。」

  蕭戰:「不會就學。我教你一個方子——前調、中調、後調。前調是初聞時的味道,要清新,用檸檬、薄荷;中調是主體香味,要優雅,用桂花、玫瑰、茉莉;後調是餘香,要持久,用丁香。三種精油按比例混合,再加酒精,靜置幾天就能用。你試試。」

  張文遠聽得一愣一愣的。「國公爺,您怎麼懂這個?」

  蕭戰看了他一眼。「我什麼都懂。別問了,幹活去。」

  張文遠拿起筆,飛快地記了下來,嘴裡念念有詞:「前調檸檬薄荷,中調桂花玫瑰茉莉,後調丁香……比例……」

  三娃在旁邊插嘴:「張文遠,酒精你省著點用。我那邊也不多。一瓶香水用不了多少酒精,你別浪費。」

  張文遠:「放心放心。草民就算計著用。用多了草民心痛。」

  劉鐵鎚一直在旁邊沒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嗓門大得像打雷:「國公爺!末將有個主意!」

  蕭戰:「說。」

  劉鐵鎚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大黃牙。「末將覺得,這香水不能光賣。咱得給它起個名,起個威風的名字。叫『大夏神水』怎麼樣?或者『國公禦香』?再或者『祥瑞一號』?」

  蕭戰面無表情。「都不怎麼樣。」

  張文遠插嘴:「草民覺得叫『花露水』挺好。花香加水加酒精,花露水,簡單好記。」

  蕭戰心裡一動。花露水——這個名字在後世可是家喻戶曉。但他沒說破,隻是點了點頭。「花露水,可以。就叫花露水。張文遠,你這個名字起得好。以後花露水賣到全世界,你就是『花露水之父』。」

  張文遠激動得差點給蕭戰跪下。「國公爺,草民何德何能……」

  蕭戰:「行了行了,別跪。先把香水做出來。記住,瓶子要用透明玻璃的,讓洋人看到裡面的顏色。標籤要用中、葡、拉丁三種文字,寫清楚『大夏科學院制』、『花露水』、『用法:滴幾滴塗抹於脖頸、手腕、耳後』。還有,寫一句宣傳語——『大夏花露水,洗盡天下臭』。」

  三娃皺了皺眉。「四叔,『洗盡天下臭』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萬一弗朗機人覺得您在罵他們臭呢?」

  蕭戰:「他們本來就臭。我這是實話實說。再說了,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臭,才會買香水。你越說他們臭,他們越心虛,越要買。」

  三娃無言以對。

  劉鐵鎚豎起了大拇指。「國公爺高!末將佩服!」

  蕭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接近中午了。「行了,香水的事你們先搗鼓著。我去醫學院看看。」

  他走出香料研究室,三娃跟了上來。

  「四叔,我帶您去醫學院。藥材和醫療物資都在那邊,採薇姐正在清點。」

  兩人穿過科學院的院子,來到醫學院。醫學院在科學院的東側,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門口種著幾棵銀杏樹,秋天的時候金燦燦的。院子裡堆滿了木箱,幾個助手正在搬東西,滿頭大汗。

  劉採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清單,一筆一筆地勾。她的動給你說作很快,但很仔細,每勾一筆都要停頓一下,確認無誤。

  「採薇姐,四叔來了。」三娃喊了一聲。

  劉採薇擡起頭,看到蕭戰,微微欠身。「四叔。」

  蕭戰:「東西都清點好了?」

  劉採薇翻開清單,遞給蕭戰。「四叔,您過目。一共三十七種藥材,一萬兩千餘件。每樣都清點了兩遍,我又核了一遍,應該沒錯。」

  蕭戰接過清單,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藥材和物資的名稱、數量、產地、保質期——字跡工整清秀,一看就是劉採薇的手筆。

  「辛苦了。」蕭戰把清單還給她,走進庫房。

  庫房裡堆滿了木箱,箱子摞得比人還高,整整齊齊,像列隊的士兵。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標籤,寫著裡面裝的是什麼、數量多少、什麼時候生產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藥味,混著樟腦和薄荷的清涼。

  蕭戰拿起一個口罩,裡外翻看了一下。口罩是用細棉布和棉花縫的,三層,中間夾著黑色粉末——活性炭。

  「活性炭口罩?誰想出來的?」

  三娃:「是採薇姐。她說海上空氣潮濕,容易滋生細菌,戴口罩可以減少呼吸道感染的風險。而且活性炭可以除臭,船上有味道的時候戴著也舒服。她說她以前在家裡腌鹹菜,用炭除過味,效果很好。」

  蕭戰看了劉採薇一眼。「採薇,你這腦子,比二狗好使多了。二狗那個榆木腦袋,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

  劉採薇笑了。「四叔過獎了。草民就是隨便想想。二狗他也不是笨,他就是不愛動腦子。您給他派活,他幹得比誰都利索,但您讓他自己想,他就抓瞎。上次讓他想個辦法防蚊子,他想了一天,說『把蚊子都拍死不就行了』。」

  蕭戰哈哈大笑。「行,這些口罩每人發十個,用完了再發。每到一個國家之前,所有使團成員必須佩戴口罩上岸,確認當地沒有疫病傳播後,才能摘下口罩進行友好訪問。誰不戴口罩,不許上岸。敢偷偷摘的,回來打闆子。」

  三娃:「已經寫在防疫守則裡了。每艘船都貼了一份,每人發了一份。誰違反防疫規定,回來隔離一個月,扣半年俸祿。誰不遵守,草民第一個不答應。」

  蕭戰:「夠狠。但就該這樣。傳染病不是鬧著玩的,一次疏忽,全軍覆沒。你們想想,要是全船人都得了瘟疫,船飄在海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是什麼後果?到時候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他走到青黴素箱子前,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支支玻璃安瓿,裝著淡黃色的液體。每支安瓿上都貼著標籤,寫著濃度、批號、生產日期。字跡工整,一筆一劃,一看就是劉採薇的手筆。

  「重症藥劑要嚴格管控,不能流失,不能濫用。這東西是救命的,也是殺人的。用對了救命,用錯了要命。給正常人打一針,說不定就沒了。」

  三娃:「四叔放心,葯櫃有兩把鎖,我和採薇姐各一把。我們兩人同時到場才能開鎖取葯。隨行醫官每人都配了診療記錄冊,每次用藥都要登記患者姓名、癥狀、用藥劑量、效果,回來要歸檔。誰要是亂用,回來軍法處置,我親手送他去見官。」

  蕭戰:「很好。你們想得周到。不愧是二狗和三娃的媳婦和弟弟。你爹媽在天上看到你們這麼出息,肯定高興。」

  他走到防疫物資的箱子前,打開一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酒精棉球,每個都包在油紙裡。「這又是誰想出來的?」

  三娃:「還是採薇姐。她說酒精棉球比液體酒精方便,用的時候撕開油紙就行,不用找棉花找酒精。草民覺得有道理,就做了兩千個。」

  蕭戰點了點頭。「不錯。方便實用。」

  他看了一圈,心裡有了底。醫療物資準備充分,防疫措施到位,青黴素和酒精都有富餘。再加上張文遠那邊的精油和香水——這次出訪,不僅能保命,還能賺大錢。

  「三娃,採薇,你們辛苦了。等出訪回來,我給你們請功。」

  三娃憨厚地笑了。「四叔,我不要功勞,我隻求大家都平平安安回來。」

  劉採薇也點頭。「四叔,救人治病是我的本分。我也不要賞賜。」

  蕭戰看著這兩個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行。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該給的賞賜,一文不會少。」

  他轉身走出庫房,陽光刺眼。遠處,張文遠的香料研究室方向,飄來一縷淡淡的桂花香。

  「香水,口罩,青黴素……」蕭戰自言自語,「這次去弗朗機,咱們從文明、衛生、科技三個維度降維打擊。讓他們知道,大夏人為什麼乾淨、為什麼香、為什麼不怕瘟疫。」

  他想起了一個後世的畫面——幾百年前,歐洲人因為不洗澡,用香水掩蓋體味;幾百年後,大夏人用花露水驅蚊止癢,成了家家戶戶的必備品。

  而在這個時空,他要把花露水做成大夏的文化符號。

  讓全世界都知道——大夏人身上是香的,心裡是乾淨的,技術是領先的。

  這就叫「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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