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509章 蕭戰演講振聾發聵

  王老漢那一聲泣血控訴,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滋啦」一聲燙在了凈業教看似厚實的臉皮上。場上死寂得能聽見遠處樹枝上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

  那被指認的年輕護法胡三侄子,臉白得像剛從麵缸裡撈出來,嘴唇哆嗦著,想往人群裡縮,卻被周圍無數道目光釘在原地。他求助似的看向金面法王,又看向身邊其他護法,得到的隻有閃躲和冷漠。

  金面法王面具後的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水。他握緊了銅皮喇叭,指節捏得發青。絕不能讓這老頭子再說下去!一個口子開了,後面就是決堤!

  他正要厲聲呵斥,強行將老漢定性為「被邪魔附體」、「胡言亂語」,然後讓人拖走——

  「哎,慢著。」

  一個懶洋洋、卻帶著不容置疑味道的聲音,搶先響了起來。

  蕭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達到了距離王老漢不遠的地方,抱著胳膊,斜眼看著金面法王,臉上掛著那種「老子看你怎麼演」的戲謔表情。

  「法王大人,」蕭戰掏了掏耳朵,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耳屎,「人家老頭子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怎麼,怕他再說出點別的,把你那『無極聖壇』的房頂給掀了?」

  金面法王氣息一滯,強壓怒火:「此老叟年邁昏聵,已被邪魔蠱惑,所言皆是瘋話!來人,將他帶下去,好生『照看』,請老母為其驅邪!」

  兩個灰袍護法立刻上前,就要去抓王老漢的胳膊。

  「我看誰敢動!」

  蕭戰的聲音陡然一沉,雖然沒拿喇叭,但那沙啞嗓音裡透出的凜冽殺氣,讓那兩個護法動作瞬間僵住,竟不敢再往前一步。

  蕭戰走到王老漢身邊,拍了拍老人顫抖的肩膀,語氣放緩了些:「老爺子,別怕。今天當著這麼多鄉親的面,你有啥委屈,有啥憋屈,儘管說。咱們緻富教,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看哪個龜孫子敢動你一指頭。」

  王老漢擡起頭,老淚縱橫,看著蕭戰,又看看對面那些熟悉的、此刻卻面目可憎的灰袍,再看看周圍無數雙或同情、或憤怒、或期待的眼睛,渾濁的眼裡終於燃起了一點光。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積壓了一輩子的苦楚都吸進去,再狠狠吐出來:

  「還有!他們總壇後面那個地窖!根本不是什麼『藏經洞』!我、我偷偷看見過,胡三……就是他爹!往裡面擡過麻袋!麻袋……麻袋角露出來過,是、是小孩的鞋子!俺認得,是村裡前年丟的李二丫穿的那種紅布鞋!」

  「轟——!」

  這話如同在滾油裡潑了一瓢冰水,瞬間炸了!

  「孩子?麻袋?地窖?」

  「李二丫?那不是老李家那個六歲的丫頭嗎?不是說走丟了嗎?」

  「紅布鞋……對!李二丫她娘給她做的,腳面上還綉了朵歪花!」

  「天殺的!他們把娃娃弄哪兒去了?!」

  「地窖!地窖裡有什麼?!」

  凈業教陣營徹底亂了!不僅僅是信眾騷動,連不少底層護法都面露驚疑,互相張望。那年輕護法胡三侄子更是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金面法王又驚又怒,他知道不能再讓事態失控下去了!他猛地舉起喇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妖言!全是妖言!這老叟已被邪魔徹底控制!他在污衊聖教!護法聽令!將這些邪魔外道,還有這個被附體的老叟,統統給我——」

  「統統給你怎樣?」

  蕭戰冷冷打斷他,往前踏了一步。這一步踏出,明明隻是一個人,卻彷彿帶著千軍萬馬壓境的氣勢,竟讓金面法王後面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蕭戰不再看他,而是轉向全場,目光掃過那些面帶恐懼、驚疑、憤怒、茫然的凈業教信眾,也掃過自己身後群情激奮的教眾。

  他忽然伸手,從旁邊一個護法隊員手裡拿過那個鐵皮喇叭,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手臂一揚,將那鐵皮喇叭,「哐當」一聲,遠遠扔了出去,砸在黃土地上,滾了幾圈,沾滿了塵土。

  眾人一愣。

  蕭戰卻已經轉過身,大步走向那個簡陋的木台。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破舊的草鞋在黃土地上留下清晰的印子。

  他登上木台,站在中央。

  清晨的陽光此刻已經完全鋪開,金紅色的光芒毫無遮擋地灑落在他身上。他依舊穿著那身打補丁的粗布短褂,頭髮用草繩胡亂紮著,幾縷碎發在額前飄動,臉上還帶著點剛才激烈對罵後的潮紅。

  但很奇怪,當他站在那兒,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甚至有些彪悍的身形輪廓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連對面凈業教那邊的騷動,都漸漸平息,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風聲。

  蕭戰沒有立刻說話。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鼓起,然後緩緩吐出。接著,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肩膀,動作隨意得像是要下地幹活前熱身。

  然後,他開口了。

  沒有喇叭,但他的聲音卻異常洪亮、清晰,如同悶雷滾過原野,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穩穩地傳到了在場幾乎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鄉親們——」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對面那片灰撲撲的海洋。

  「都擡起頭,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們對面!」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看看那些穿著灰袍子的,你們的『教友』,你們的『兄弟姊妹』。」

  他的手指向凈業教陣營前排幾個面黃肌瘦、眼神空洞的信眾:

  「看看他們的臉!有幾個臉上是帶著肉的?有幾個眼裡是有光的?啊?」

  他又指向後排幾個稍微胖點、但眼神閃爍、明顯是頭目或親信的人:

  「再看看那幾個!他們臉上有肉,身上有膘!他們的肉哪來的?他們的膘哪長的?是從你們牙縫裡省出來的那點糧食裡長的!是從你們賣兒賣女換來的那點銀錢裡貼的!」

  凈業教那邊,被指到的瘦弱信眾下意識地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臉頰。而那些稍胖的頭目,則臉色難看地別過臉,或強作鎮定。

  蕭戰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悲憤和譏諷:

  「你們拜了三年老母!挨了三年鞭子!交了三年血汗錢!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命都獻給那泥胎木偶!」

  「換來了什麼?!」

  他猛然張開雙臂,像是要把某種無形的東西狠狠撕開,聲音如同炸雷:

  「換來個面黃肌瘦!換來個家破人亡!換來個孩子不見了都不敢問!換來個有病硬扛著不敢治!換來個天天擔驚受怕,不知道下一鞭子什麼時候抽到自己身上!這就叫『極樂凈土』?這叫『老母慈悲』?我去他娘的吧!」

  最後一句粗口,他說得咬牙切齒,卻奇異地沒有讓人覺得粗鄙,反而有種宣洩般的痛快。

  凈業教陣營中,開始傳來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一些灰袍信眾的肩膀開始抖動,長久以來被恐懼和麻木壓抑的委屈和痛苦,似乎被這番話狠狠撬開了一道縫。

  緻富教這邊,則是人人挺直了腰桿,眼中光芒更盛。

  蕭戰猛地轉身,面向自家陣營,手臂有力地揮向自己身後這些穿著破爛卻精神抖擻的教眾:

  「再看看咱們這兒!」

  他的聲音變得激昂,帶著一種自豪和鼓動:

  「看看你們身邊的兄弟!看看你們旁邊的姊妹!看看他們的臉!可能還是瘦,可能還有菜色——但你們看看他們的眼睛!」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話語,看向身邊人的眼睛。

  「看看!那裡面有沒有光?有沒有活氣?有沒有盼頭?!」

  緻富教眾互相看看,確實,雖然大家日子依舊清苦,但眼裡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麻木,而是有了交談時的笑意,有了領到糧食時的喜悅,有了互相幫忙後的溫暖,有了對「明天會更好」的那一絲絲相信。

  「咱們緻富教,」蕭戰的聲音斬釘截鐵,「不拜那聽不懂人話的泥胎!不念那騙鬼唬人的虛經!」

  他握緊拳頭,重重鎚在自己胸口,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咱們拜的,是咱們自己這雙能幹活、能種地、能掙錢的手!是咱們肩膀上能扛事、能擔責任的骨頭!」

  他又指向自己的腦袋:

  「咱們念的,是互相幫襯、有難同當的真經!是勤勞肯幹、就能吃飽飯的硬道理!」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在每個人心裡沉澱,然後,用最簡單、最樸素、卻最有力的語言,說出了緻富教最核心的「教義」:

  「咱們的規矩,就一句話!」

  他環視全場,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得如同鐘磬:

  「有飯,一起吃!」

  「有活,一起幹!」

  「有難,一起扛!」

  「這才叫兄弟!這才叫姊妹!這才是人該過的、像個人樣的日子!」

  「嘩——!」

  緻富教陣營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許多人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揮舞著手裡的農具,高聲重複:「有飯一起吃!有活一起幹!有難一起扛!」

  這口號太簡單,太實在,卻直擊人心最深處對「公平」和「互助」的渴望。連對面凈業教陣營裡,都有不少灰袍信眾擡起頭,眼中流露出迷茫的嚮往和掙紮。

  蕭戰擡手,壓下歡呼。他沒有繼續停留在口號上,而是忽然做了一個更出人意料的舉動。

  他跳下木台——不是走,是直接跳了下來,落地輕巧。然後,他徑直走向站在前排的一個年輕婦人。

  那婦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臉色憔悴,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瘦得像隻小貓似的男孩,孩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走近的蕭戰,不哭也不鬧。婦人身邊還站著個七八歲的女孩,緊緊拽著母親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

  這是張秀娥,那個丈夫早逝、獨自拉扯三個孩子、第一個站出來說願意「互助」的寡婦。

  蕭戰走到她面前,停下。張秀娥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教主想幹什麼。

  蕭戰咧嘴,沖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平時那般混不吝,反而帶著點罕見的溫和。他伸出手,不是對她,而是對她懷裡那個瘦小的男孩。

  「娃娃,讓叔抱抱?」

  孩子看著蕭戰,又看看母親。張秀娥下意識地想抱緊孩子,但看著蕭戰的眼睛,她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蕭戰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孩子很輕,抱在手裡幾乎沒什麼分量,骨頭硌手。孩子也不認生,任由蕭戰抱著,一雙大眼睛清澈地看著他。

  蕭戰抱著孩子,轉身,重新走回木台下。他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就站在那裡,當著全場數千雙眼睛的面,雙手穩穩地將孩子高高舉了起來!

  孩子突然被舉高,有點懵,眨了眨眼,小手無意識地揮動了一下,但依舊沒哭。

  陽光灑在孩子稚嫩卻瘦削的小臉上,也灑在蕭戰那張稜角分明、帶著風霜痕迹的臉上。

  蕭戰舉著孩子,如同舉起一面旗幟,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洪亮而充滿情感:

  「為了啥?!」

  他環視全場,目光灼灼:

  「咱們折騰來折騰去,立這個教,發這個糧,看這個病,弄這個互助——為了啥?!」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懵懂的臉上,聲音陡然變得溫柔而堅定:

  「就為了他們!」

  「就為了這些娃娃們!能吃飽飯!能穿上衣!能挺直了腰闆,站在太陽底下,大聲告訴所有人——」

  蕭戰模仿著孩子可能的口吻,語氣稚嫩卻充滿力量:

  「『俺是吃飽了飯長大的!』」

  「『俺爹俺娘不用為了給俺找口吃的去磕頭下跪!』」

  「『俺以後也要像趙叔、錢叔、孫叔他們一樣,有本事,能幫人!』」

  他頓了頓,聲音再次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憎惡:

  「而不是為了讓他們將來,也像他們的爹娘一樣,去挨那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的鞭子!去交那永遠交不完的供奉!去信那根本不存在的老母!去活在恐懼和麻木裡,活得不像個人!」

  「哇——!」

  張秀娥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她身邊的女孩也抱著母親的腿,跟著啜泣。周圍許多婦人,乃至不少漢子,都紅了眼眶,悄悄抹淚。

  孩子似乎被母親的哭聲驚到,小嘴一癟,眼看要哭。蕭戰趕緊把他放低,抱在懷裡,笨拙卻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嘴裡還嘀咕:「哦哦,不哭不哭,你娘是高興的……」

  這略顯滑稽卻充滿人情味的一幕,讓悲憤的氣氛稍稍緩和,卻更添了幾分真實感。

  孩子果然沒哭,反而伸出小手,好奇地抓住了蕭戰的一縷頭髮。

  蕭戰任由他抓著,抱著孩子,重新登上木台。他將孩子交還給快步跑上來的張秀娥,張秀娥接過孩子,緊緊摟在懷裡,對著蕭戰不住鞠躬,泣不成聲。

  蕭戰拍了拍她的肩膀,沒說什麼,轉身再次面向全場。

  他的表情重新變得肅然,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莊重(雖然配他那身打扮有點怪)。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如同要擁抱所有人,聲音恢宏而充滿號召力:

  「所以,鄉親們!兄弟姐妹們!」

  「緻富教,它不隻是一個教!它是一個家!一個有飯同吃、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大家庭!」

  他的手臂有力地揮動著,彷彿在描繪一個宏偉的藍圖:

  「在這裡,沒有老爺,沒有奴才!隻有兄弟姐妹!每個人,都是這個家裡頂梁立戶的一份子!」

  「團結!互助!友愛!——這就是咱們的口號!」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掃過一張張或激動、或迷茫、或期待的臉:

  「咱們需要的是什麼?不是隻會磕頭念經的木頭人!咱們需要的,就是你們這樣的——有骨氣、有想法、敢拼敢闖、想把日子過好的兄弟姐妹!」

  「加入緻富教!咱們擰成一股繩!勁兒往一處使!不光要讓自己吃飽飯,讓娃娃有書念,讓老人有所養!」

  他的聲音陡然攀升到最高點,如同宣誓,響徹雲霄:

  「咱們還要一起,把咱們這黑山縣,把咱們冀州,把咱們大夏的窮根,給它徹底刨了!咱們要擔當起,讓這天下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的重任!」

  「這,才是咱們緻富教該乾的事!這,才是咱們活這一遭,該有的擔當!」

  這番話,從個人苦難,上升到家庭溫暖,再拔高到集體榮譽和家國責任,層層遞進,氣勢磅礴。別說普通百姓,就連藏在人群裡的李承弘,聽得都心潮澎湃,暗自讚歎四叔這煽動人心的話術,簡直是無師自通、登峰造極。

  緻富教眾更是熱血沸騰,許多人激動得渾身發抖,高舉手臂,跟著吶喊:「團結!互助!友愛!」「擔當重任!」

  連對面凈業教陣營裡,都有不少人聽得眼神發直,下意識地跟著喃喃重複。

  金面法王在轎前,氣得渾身發抖,卻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那些神神鬼鬼的說辭,在對方這番樸實又充滿力量的「人話」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想反駁,想呵斥,卻發現喉嚨發乾,竟一時找不到切入點。

  然而,就在這氣氛被推向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狂熱的使命感中時——

  蕭戰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撓了撓頭,剛才那副「胸懷天下」的莊嚴表情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副弔兒郎當、接地氣的混不吝模樣。

  他咧著嘴,露出白牙,對著台下還在激動吶喊的教眾們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喊得我耳朵疼。都靜一靜,聽老子再說兩句實在的。」

  眾人一愣,漸漸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他。

  蕭戰叉著腰,一副「老子要開始算賬了」的架勢:

  「剛才那些話,好不好聽?提不提氣?提氣!但光聽好聽的,能當飯吃嗎?能當衣穿嗎?不能!」

  他話鋒一轉,變得無比實際:

  「所以,我趙鐵柱今天,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撂下幾句實在話!」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來:

  「第一,跟著緻富教幹,老子包就業!甭管你是會種地、會木工、會打鐵、會採藥,還是隻會一把子力氣——隻要肯幹,教裡就給你找活!修路、挖渠、蓋房、運貨、採藥、養豬……活多的是!幹一天,掙一天的錢糧,絕不白乾!」

  「第二,跟著緻富教幹,老子包分配!不是分配你去充軍啊,別聽對面那金殼王八瞎咧咧!是分配你該得的!幹活多的,分糧多;手藝好的,分錢多;肯出力的,分肉多!公平公開,按勞分配!」

  他掰下第三根手指,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比的自信和誘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老子今天把話放這兒:隻要咱們兄弟姐妹心齊,肯幹,用不了三年!」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一個觸手可及的未來:

  「我保證!讓你們每個人,過年的時候,桌上都有大魚!有大肉!管夠吃!吃到膩!讓你們走出去,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緻富教的人,瞧那臉色,紅潤!瞧那身闆,結實!瞧那精氣神,足!」

  他最後幾乎是用吼的:「信不信?!」

  短暫的寂靜。

  然後——

  「信!!!」

  緻富教三千教眾,用盡全身力氣,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這吼聲匯聚成一股無形的洪流,衝天而起,震得塵土飛揚,連遠處黑山縣城的瓦片似乎都在嗡嗡作響。

  這聲浪是如此巨大,如此整齊,如此充滿信心和力量,瞬間將對面凈業教陣營徹底淹沒。許多灰袍信眾被這聲勢嚇得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連金面法王那頂蓮花轎,似乎都在這聲浪中微微晃動。

  蕭戰站在台上,聽著這山呼海嘯般的「信」字,咧嘴笑了,笑得無比暢快,無比得意。

  他知道,人心,徹底穩了。這場仗,還沒真打,他就已經贏了一半。

  而接下來,就要看對面那隻「金殼王八」,還能拿出什麼花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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