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883章 宮裡的賞賜——皇後娘娘的「大手筆」

  鐵蛋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宮裡的賞賜就到了。

  劉瑾穿著一身嶄新的蟒袍,金線繡的五爪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金光燦燦的,像披著一層金箔。袍子是新做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據說光綉這條蟒就綉了三個月,綉娘的眼睛都差點綉瞎了。

  他身後跟著四個小太監,兩人一組擡著兩個大箱子,箱子是紫檀木的,雕著花鳥紋樣,上面貼著宮裡的封條,蓋著大紅璽印,璽印有巴掌大,硃砂鮮紅鮮紅的,還沒幹透。

  小太監們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汗,箱子的分量不輕,壓得扁擔都彎了。他們的新袍子上也印著年節的雲紋,隻是綉線比劉瑾的細得多,離遠了看像一群穿了制服的小跟班。

  劉瑾笑眯眯地走進院子,笑得眼睛眯成了兩條縫。「蕭國公,新年大吉!陛下和皇後娘娘的賞賜,請您接旨。」

  蕭戰跪下了。

  蘇婉清、振邦、二狗、三娃、四丫、五寶也跟著跪下了,齊刷刷的,像被風吹倒的麥子。振邦跪在最前面,跪得最不老實,兩條小短腿撇開老遠,屁股撅著,像隻小青蛙。

  他偷偷擡頭看劉瑾手裡的聖旨,黃綾子,金光閃閃,上面還綉著兩條龍,張牙舞爪的,栩栩如生。他沒見過這陣仗,覺得好玩,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

  二狗在他旁邊,按著他的頭,壓低聲音,「別亂看。聖旨是皇上的臉面,你得低著頭。」

  振邦嘟囔,「我又沒看皇上,我在數上面的龍有幾條。我數到七條了,但好像還有兩條藏在雲裡看不見。」

  二狗低聲說,「別數了。再數回去你爹揍你。」

  蕭戰回頭瞪了一眼,振邦趕緊把腦袋埋下去,隻剩一個虎頭帽露在外面,毛球一顫一顫的。

  劉瑾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聲音又尖又亮,像是過年時吹嗩吶的開了高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國公戰,忠勤體國,功在社稷,值此新春,特賜黃金百兩,如意一對,錦緞十匹,禦酒兩壇。」

  他念完第一段,換了口氣,瞥了蕭戰一眼,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然後接著念——

  「皇後娘娘另賜銀票千兩,玉鐲一對,並言——『四叔辛苦,過年別太累,多陪陪嬸嬸和孩子』。」

  劉瑾念到「四叔」兩個字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語速,嘴咧得更開了。

  「欽此。」

  蕭戰磕頭接旨,額頭碰在青石闆上,微微冰涼。他雙手接過聖旨,心裡暖洋洋的,像是揣了個暖爐在胸口,那股熱氣從胸腔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站起來,對劉瑾說,「劉公公,回去替本官謝陛下和娘娘。就說蕭戰記住了,一定好好過年,明年繼續好好乾活。娘娘的話,我一定照辦,多陪陪婉清和孩子。」

  劉瑾笑呵呵地點頭,鬍子一翹一翹的。

  蕭戰把手伸進袖子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厚厚一沓,用紅紙包著,塞進劉瑾手裡。那動作自然得像變魔術,袖子一拂,紅包就到了對方手裡。

  「劉公公,這點心意,您拿著喝茶。大過年的,您跑這一趟不容易。宮裡到國公府,少說也有好幾裡地,您這老胳膊老腿的,辛苦了。」

  劉瑾連連擺手,那手擺得跟風扇似的,紅包在手裡甩來甩去。「使不得使不得,奴才不敢收。我們這幫人,平日裡就靠皇上賞賜過日子,哪能再拿國公爺的?」

  蕭戰不由分說地把紅包塞進他袖子裡,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推。「劉哥,大過年的,咱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哥哥辛苦一年了,伺候皇上、伺候娘娘,比我們這些當官的累多了。應該的。」

  劉瑾的眼圈微紅了。他在宮裡當差三十年,伺候過兩代皇帝,見過太多嘴上客氣、背後翻臉的大臣。像蕭戰這樣,實打實替他著想的,不多。尤其是在這種寒冬臘月天,大雪地裡跑了半個京城來送旨,手凍得跟冰棍似的,這份心意比銀子值錢。

  他彎腰行禮,腰彎得很深,彎得快夠到膝蓋了。「那奴才就替兄弟們謝國公爺的賞了。皇後娘娘還特意囑咐,說女子學院的事她已經看了選址方案,很滿意。」

  他直起身,湊近半步,聲音壓到隻剩氣音,像風吹過紙頁的聲音。「讓您開春動工,缺銀子跟她說——娘娘原話是,『本宮這些年攢了不少體己,該拿出來用一用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花在正經事上』。」

  蕭戰笑了,「皇後娘娘這是要當財神爺啊。別的財神爺隻管收錢,娘娘倒好,往外掏錢。」

  劉瑾也笑了,笑得眼角的皺紋像菊花瓣。「娘娘說了,女子是半邊天,她這院長不能白當,得出錢出力,得起個帶頭作用。不給娘娘們捐,不配當這個院長。」

  說完他又湊近了半步,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隻剩氣流,嘴唇幾乎沒動,是宮裡人傳私話的標準姿勢。

  「陛下還說,過完年抽空讓您去禦書房,市舶司的章程該定下來了。陛下說了,『不能老拖著,拖來拖去拖黃了』。奴才鬥膽多嘴,內閣那邊好幾位大人也在盯著這個位置,您早去早定。」

  蕭戰神色微微一凝,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了。他點點頭,聲音也壓低了,「知道了。初六,初六我就進宮。讓陛下放心。」

  送走劉瑾,蕭戰轉身回到院子。

  蘇婉清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箱子。箱蓋掀開的瞬間,滿眼金黃,金光燦爛,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黃金百兩——不是碎金子,是一百兩整錠的大金元寶,十個一錠,整整齊齊碼在紅絲絨的襯墊上,每錠上面都刻著「禦賜」兩個大字,凹槽裡填著硃砂,紅得發亮。金元寶在陽光下閃著溫暖的光澤,像是把太陽切了一塊放進箱子裡。

  如意一對——白玉的,羊脂白玉,溫潤如凝脂,上面雕刻著蝙蝠和壽桃,「福壽雙全」的寓意。如意柄上還鑲著幾顆小小的紅寶石,在白色的玉面上點了幾點紅,雅緻又貴氣。

  錦緞十匹——一匹一匹疊得整整齊齊,什麼顏色都有——大紅、寶藍、鵝黃、翠綠、藕荷、月白、絳紫、鴉青、茶色、石青,湊成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每匹緞子都是貢品級的,花紋繁複,暗紋在光下若隱若現,手摸上去滑得像水。

  禦酒兩壇——罈子是青花瓷的,畫著雙龍戲珠的紋樣,壇口用紅綢封著,紅綢上蓋著禦用的璽印。輕輕晃一晃,能聽到酒液撞擊壇壁的聲音,醇厚的酒香已經透過封口飄了出來,混著淡淡的桂花香。

  皇後娘娘的銀票——一千兩,大夏錢莊的通票,全國通用,見票即兌。銀票是嶄新的,紙硬得像新鈔,上面的字跡墨色鮮亮,還蓋著皇後的私印——「中宮禦用」四個字,篆體,刻得端端正正。

  玉鐲一對——翡翠的,滿綠,綠得像一汪春水,沒有一絲雜色。鐲子放在錦盒裡,錦盒打開的一瞬間,滿屋都是綠光。蘇婉清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鐲子裡面的紋理像是流淌的雲,美得不像真的。

  振邦湊過來,眼珠子都直了,整個人趴在箱子邊沿上,小手扒著箱沿,下巴磕在木頭邊上,眼睛瞪得比金元寶還大。

  「爹,好多金子!我能拿一塊嗎?就一塊!我保證不弄丟!」

  蕭戰拿起一塊小金錠,在手裡掂了掂,遞給他。「給你。別弄丟了。這是禦賜的,丟了要殺頭的。」

  振邦雙手捧著金錠,翻來覆去地看,像隻發現寶藏的小鼴鼠。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還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幾個深深的小牙印,金錠上印出兩排整齊的牙印,像某種神秘的符號。

  「爹,這個能買多少糖葫蘆?我算算——一串糖葫蘆三文錢,一兩銀子能換一千文,一兩能買三百三十三串……爹,這個金錠比一兩大多了!是不是能買好幾馬車?」

  蕭戰說,「能買一馬車。夠你從初一吃到十五,吃到吐。」

  振邦高興得蹦起來,蹦了三下,差點把箱子踢翻了。「那我明天就去買!一輛馬車全是糖葫蘆!紅的山楂,黑的芝麻,橘子的橘子瓣,每種口味都要!我跟娘一人一半!五姐不給,她上次搶我糖葫蘆,搶了還面無表情地吃,吃完還說『太甜了』。」

  五寶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聽見了,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是她表達「不服」的方式,幅度小到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

  蘇婉清已經在記賬了。她坐在桌前,攤開一個紅色的賬本,封面寫著「丙辰年收支」,字跡工整秀麗,跟她的眉眼一樣清清爽爽。

  銀票、金錠、玉如意、錦緞、禦酒、玉鐲,一樣一樣地登記造冊,每樣後面都標註了來歷、估值、用途。

  「皇後娘娘的銀票,留著給女子學院當基金。」她寫下一行字,筆尖停頓了一下,「一千兩,夠買桌椅闆凳了。還能請兩個先生,多發半年工錢。」

  「玉鐲,留給念慈當嫁妝。」她又在後面加了一句,「念慈滿月時,採薇送的銀鎖片也在,一併存著。等她出嫁的時候,這些就是壓箱底的。」

  蕭戰說,「念慈才幾個月,你就想嫁妝了?她現在連翻身都不會,隻會躺著哭,哭的時候臉皺成一團像個老太太,你給她準備嫁妝是不是太早了?」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早做打算。你以為好女婿像地裡的韭菜,一茬一茬長啊?不早點攢家底,到時候拿什麼挑人家?」

  蕭戰點點頭,心裡想——女人心,海底針。當娘的心,是海底的定海神針,一萬年不動搖。

  振邦抱著金錠不撒手,那小金錠被他攥得緊緊的,手心裡全是汗。他把金錠塞進襪子筒裡,拍拍褲腿,得意洋洋地說,「這樣就偷不走了。藏在襪子裡,誰都想不到。小偷來了隻會翻口袋翻櫃子,不會脫我襪子。」

  二狗拍他腦袋,「藏好了,別走路掉出來。」

  蕭戰低頭一看,振邦走路的姿勢已經變了——左腿擡高,放下,右腿正常邁步,左腿又擡高,放下,像個瘸腿的小企鵝,一搖一晃的,每走一步都擔心金錠會從襪筒裡滑出來。

  「振邦,你這樣走路,明天就該腿疼了。放爹這裡,爹給你收著。」

  振邦護住小腿,一臉警惕,「不行。上次你幫我收著,後來就忘了放哪兒了,找了三天沒找到,最後在你枕頭底下翻出來的。還是我保管安全。」

  蘇婉清笑著搖頭,「行,你保管。掉了別哭。」

  振邦說,「我肯定不掉。我今晚睡覺就抱著它睡,明天起來它還在這兒。」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