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763章 船隊卸貨

  卸貨開始了。

  水手們從船艙裡搬出一箱箱貨物,碼在棧橋上,整整齊齊地擺了一長溜,從棧橋這頭擺到那頭,一眼望不到頭。木箱子釘得嚴嚴實實,上面用毛筆寫著字——瓷器、茶葉、生絲、白銀、寶石、香料。有的箱子上還貼著封條,寫著「易碎勿壓」。碼頭上的人越圍越多,都伸著脖子看,有人小聲嘀咕:「這麼多東西,得值多少銀子?夠咱們吃幾輩子的?」

  蕭戰站在箱子旁邊,看著那些貨物,眼睛發光,跟看見寶藏似的。他彎腰摸了摸一個木箱子,又敲了敲,實木的,結實得很。

  劉鐵鎚站在他旁邊,指著箱子一樣一樣地介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國公爺,這一箱是白銀。咱們帶的瓷器、茶葉、生絲,在南洋那邊賣了個好價錢。那些番邦人沒見過這麼好的瓷器,搶著買,跟不要錢似的。一箱瓷器換兩箱白銀,劃算得很。您猜猜,一共換了多少?」

  蕭戰說:「多少?」

  劉鐵鎚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兩。純的。」

  二狗倒吸一口涼氣,嘶的一聲,跟漏氣了似的:「三千兩?一箱瓷器換兩箱白銀?那咱們不是賺翻了?」

  劉鐵鎚說:「賺翻了。不光白銀,還有寶石。」他打開一個小箱子,裡面是各種顏色的寶石——紅的、藍的、綠的、黃的,在陽光下閃著光,璀璨奪目,跟天上的星星似的。碼頭上的人發出驚嘆聲,「哇」的一聲,跟打雷似的。有人往前擠,被水手們攔住了,水手們手拉手圍成一圈,跟人牆似的。

  蕭戰拿起一顆紅寶石,對著陽光看了看。寶石通透,顏色純正,沒有雜質,是上品,在陽光下折射出紅色的光,照在他手心裡,跟一小團火似的。

  「這個,能賣多少?」蕭戰問。

  劉鐵鎚說:「在南洋當地買的,不貴。但帶回京城,至少翻百倍。那些達官貴人,花多少銀子都願意買。您想想,那些太太小姐,脖子上掛一顆這個,走在大街上,多氣派。」

  蕭戰點點頭,把寶石放回去,又指著另一堆箱子:「這些是什麼?」

  劉鐵鎚的眼睛更亮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跟唱戲似的:「香料!國公爺,這才是寶貝!白銀寶石雖然值錢,但香料這東西,用完了還得買,年年都要,是長久的買賣!」

  他打開一個箱子,一股濃郁辛香撲鼻而來,碼頭上的人紛紛吸鼻子,有的打了噴嚏,有的咳嗽了兩聲。蕭戰湊過去一看,裡面是一袋一袋的幹香料,顏色棕褐,形狀各異——有的像小釘子,有的像花骨朵,有的捲曲如羊角,有的像小豆子。

  「這是丁香,」劉鐵鎚拿起一個像小釘子的東西,在鼻子底下晃了晃,「南洋那邊產的。番邦人用它做菜,味道特別,燉肉的時候放兩顆,香得很。這是豆蔻,這是胡椒,這是肉桂,這是肉豆蔻……」他一樣一樣地拿起來,如數家珍,跟介紹自己孩子似的。

  蕭戰拿起一顆丁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香味濃烈,辛辣中帶著甜,跟他前世在超市裡買的差不多,但更純、更沖,聞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

  「好東西。」蕭戰說。

  劉鐵鎚說:「國公爺,您不知道。在南洋,這些香料比銀子還值錢。當地人拿香料當錢花。咱們用茶葉和生絲換了一大堆,船艙裡堆得滿滿的,走路都得側著身子。」

  二狗湊過來,拿起一顆豆蔻聞了聞,打了個噴嚏:「阿嚏!這東西味兒真沖,跟芥末似的。」

  劉鐵鎚笑了,伸手拍了拍二狗的後背,差點把他拍趴下:「蕭校尉,您別聞太猛。這東西聞多了上頭,跟喝酒似的。」

  貨物卸得差不多了,蕭戰帶著劉鐵鎚到碼頭邊上的一間茶棚裡坐下。茶棚是臨時搭的,幾根木頭撐著個草棚頂,下面擺著幾張破桌子、幾條長凳,凳子上還有沒幹的水漬。老闆是個老頭,看見蕭戰來了,趕緊沏了一壺好茶端上來,白瓷壺冒著熱氣,茶香混著海風,別有一番滋味。

  劉鐵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他坐在凳子上,腰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跟當年在西南船廠向蕭戰彙報進度時一模一樣。但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多了一種東西——那是見過大風大浪之後才有的從容和狠勁。

  「國公爺,這一趟,走了四個月。」劉鐵鎚的聲音平穩下來,帶著一種經歷過風浪之後的從容,「去的時候順風順水,二十天就到了南洋。那邊有個大港口,叫馬六甲,番邦人管它叫『滿剌加』。各國的船都在那兒停,熱鬧得很,比咱們津港還熱鬧。」

  蕭戰說:「你見到了什麼?」

  劉鐵鎚說:「見到了各種人。有皮膚黑得像炭的,有眼睛藍得像貓的,有頭髮黃得像稻草的。他們說的話嘰裡咕嚕,一個字都聽不懂,跟鳥叫似的。但做生意不用說話,比劃就行。你把瓷器擺出來,他們看上了,就拿出銀子、寶石、香料來換。你嫌少,搖搖頭,他們就加。你點頭,他們就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又蹦又跳。」

  鐵蛋在旁邊聽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下巴都快掉到桌上了:「劉師傅,您沒被那些番邦人欺負?」

  劉鐵鎚的臉沉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道寒光。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茶杯裡的水濺出來,在桌上洇了一小灘。

  「欺負?他娘的,說到這個老子就來氣!」劉鐵鎚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粗獷得跟砂紙磨過似的,「國公爺,屬下跟您說個事兒。船隊經過一個國家,叫什麼佛朗機國,地方不大,脾氣不小。那兒的國王傲慢得很,聽說咱們是大夏來的船隊,連港口都不讓靠,說咱們是『蠻夷』。」

  二狗皺了皺眉:「蠻夷?他們才是蠻夷吧。」

  劉鐵鎚一拍桌子,茶碗都跳了起來:「可不是嘛!老子當時就想,他娘的,老子在海上漂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看見個港口,想補給點淡水糧食,你還不讓靠?但想著國公爺說的『先禮後兵』,老子忍了。派人送了些瓷器和絲綢上去,說是禮物,想拜訪一下國王。」

  他喝了一口茶,又啐了一口,嫌茶太淡,跟喝水似的。

  「結果呢?那國王收了禮物,不但不感恩,還他娘的想把咱們扣下來!說咱們的船是『妖物』,說咱們是『海怪』,要把咱們綁了燒死!他手底下有個什麼教主,穿得跟烏鴉似的,一身黑,頭上頂個尖帽子,說咱們大夏的醫學落後,是『野蠻人』。」

  蕭戰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劉鐵鎚的聲音越來越大,茶棚外面的人都開始往這邊看了:「老子當時就火了。他娘的,老子在西南船廠造了幾年船,跟著國公爺出生入死,什麼沒見過?你一個屁大的小國,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他站起來,比劃著,手在空中揮舞,跟打仗似的:「但老子還是忍了。為啥?因為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仗的。老子就想,算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可就在這時候,那國王病了。」

  鐵蛋說:「病了?什麼病?」

  劉鐵鎚咧嘴笑了,笑得跟狼似的,白牙在陽光下閃著光:「風寒。快死了。躺在床上,燒得跟火炭似的,說胡話,眼看就不行了。他們那個教主,不給他吃藥,不給他看病,在那兒跳大神,嘴裡念念有詞,圍著床轉圈,跟跳大繩似的。說什麼『神會拯救你』『祈禱就有用』。他娘的,人都快燒成灰了,還在那兒祈禱!」

  二狗忍不住笑了:「後來呢?」

  劉鐵鎚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老子早就等著這一刻」的表情:「後來?後來老子就站出來了。老子說,你們這不行,得吃藥。那教主瞪我,說『你們蠻夷的葯是毒藥』。老子說『你他娘的才是蠻夷』。當時就吵起來了,差點動手。」

  蕭戰的嘴角翹了一下,沒說話。

  劉鐵鎚繼續說:「吵著吵著,那國王咳血了,滿屋子的人都慌了。教主還在那兒跳大神,說什麼『神在考驗他』。老子實在看不下去了,跟船上的大夫商量了一下,從船上拿了青黴素——就是三娃在科學院搞出來的那個東西,給國王打了一針。」

  他比劃了一下打針的動作,跟紮人似的。

  「那教主瘋了,說老子要害國王,要讓人把老子綁起來燒死。老子當時就笑了。他娘的,老子在海上連海盜都不怕,還怕你這個跳大神的?」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匕首,在桌上戳了一下,刀尖紮進木頭裡,立住了。茶棚老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臉都白了。

  「老子說,『你燒一個試試?』然後讓水手們把火槍、手雷、野戰炮都搬出來了。一共三門炮,對著他們的教堂。老子一聲令下,『轟』的一聲,教堂的尖頂飛了。」

  鐵蛋張大了嘴,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劉鐵鎚的臉上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表情,跟孩子惡作劇得逞了似的:「那幫人嚇得趴在地上,跟癩蛤蟆似的,渾身發抖。教主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嘴裡喊著『神使』『神跡』,求老子原諒。國王的燒退了之後,親自來給老子道歉,說老子是『天神下凡』,要送老子一堆金銀財寶。」

  他端起茶杯,一口悶了,跟喝酒似的。

  「老子沒要。老子說,你們以後別看不起人就行了。大夏的東西,比你們的好一萬倍。然後老子就開著船走了。走的時候,那幫人跪在碼頭上,磕頭磕了一地。」

  茶棚裡安靜了好一會兒。鐵蛋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蹦起來老高:「劉師傅,您太牛了!您這是給咱們大夏長了威風啊!」

  劉鐵鎚哈哈大笑,笑聲震得茶棚的草頂都在抖:「那當然!老子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呢!」

  蕭戰笑著搖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劉師傅,您這脾氣,一點沒變。」

  劉鐵鎚撓撓頭,嘿嘿笑了:「國公爺,您教屬下的,能打才能談。不打,人家以為你好欺負。打了,他們就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做生意也好,打仗也好,道理是一樣的。屬下這一路上,算是把這句話嚼透了。」

  蕭戰點點頭,沒說話,但嘴角翹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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