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90章 代天巡邊,故人重逢

  北境蠻族異動,朝堂之上,主戰派在李承弘和蕭戰的力爭下,憑藉「以戰促和」的戰略和新式軍備的展示,終於壓倒了主和派。老皇帝深思熟慮後,做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決定——命睿王李承弘「代天巡邊」。這既是將兒子推向風口浪尖的考驗,也是給予他接觸並掌控部分軍權、建立功勛的絕佳機會。名義上是督運糧草、協調防務、宣示天威,實則意義深遠。蕭戰作為首席顧問、軍務專家兼「惹事精」,自然隨行。

  莊嚴的朝堂之上,內侍監高聲宣旨:

  「陛下有旨:北境不寧,蠻族窺伺。著睿王李承弘,代朕巡狩北境,督運糧草,協理邊務,安撫將士,宣示天威!欽此——」

  「兒臣領旨!謝父皇隆恩!」李承弘壓下心中的激蕩,鄭重叩拜。他知道,這道旨意如同打開了一扇通往權力核心的大門,門外是機遇,也是無盡的兇險。

  散朝後,老皇帝罕見地將李承弘和蕭戰一同召至禦書房。

  皇帝看著李承弘,語重心長:「承弘,此去北境,非同小可。邊軍驕悍,蠻族兇頑,情況複雜,非京城可比。需剛柔並濟,既要立威,亦要懷柔。多看,多聽,慎言。遇事不決……」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旁邊站得歪歪扭扭的蕭戰,「多與蕭戰商議。此獠雖行事荒誕不羈,言語粗鄙,但于軍旅征戰、人心鬼蜮,頗有見地。更難得的是,他對你,算是忠心可用。」

  蕭戰立刻介面,笑嘻嘻地說:「陛下聖明!您就放一百個心,有我在,保證把殿下……呃,是協助殿下,把邊關那些刺頭收拾得服服帖帖,把蠻子揍得哭爹喊娘!」

  老皇帝懶得理他,又對李承弘叮囑了幾句糧草、聯絡當地官員等細節,便揮手讓他們退下。

  離京前夜,睿王府內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離愁別緒和「雞飛狗跳」的忙碌。

  蘇文清、林清源、劉鐵鎚、四丫等核心成員齊聚。

  蕭戰一邊往自己的行囊裡塞各種奇奇怪怪的工具、圖紙,還有一大包肉乾(他自稱是戰略儲備糧),一邊像個老媽子一樣交代:

  「叔父!家裡就交給你了!你就是咱們的大管家兼外交部長!寧王、安王那倆孫子,肯定憋著壞呢,盯緊了!朝堂上的口水仗,你擅長,儘管噴回去,別客氣!」

  蘇文清一臉鄭重:「殿下放心,文清必竭盡全力,守住基業,等待殿下與太傅凱旋!」

  「清源!」蕭戰又看向林清源,「你的情報網不能斷!北境那邊也需要建立聯繫,京城的風吹草動,尤其是那倆孫子的動向,及時傳信!」

  林清源沉穩點頭:「明白,蕭大哥,信鴿和快馬通道都已安排妥當。」

  「鎚子!」蕭戰一拍劉鐵鎚結實的胳膊,「軍工坊不能停!繼續改進咱們的傢夥事兒!等我回來,要是看不到更新換代的產品,扣你獎金!」

  劉鐵鎚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大人您就瞧好吧!俺一定弄出更帶勁、更省料的玩意兒!」

  四丫揮舞著小拳頭,幹勁十足:「四叔!《京華雜談》我會辦得紅紅火火,京城輿論這塊,保證拿捏得死死的!天天給咱們唱讚歌,給寧王他們上眼藥!」

  交代完公事,蕭戰溜回自己的小院。院子裡,妻子蘇婉清正抱著咿呀學語的兒子蕭定邦,眼圈微紅。

  「爹爹……抱……」小定邦伸著胖乎乎的小手。

  蕭戰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湊過去先親了兒子一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對蘇婉清說:「娘子……我……我這就要出發了。」

  蘇婉清別過臉去,聲音帶著哽咽:「每次都是這樣,說走就走。北境那麼危險……聽說蠻族的女子……哼!」

  蕭戰頓時頭皮發麻,指天畫地,賭咒發誓:「娘子!天地良心!我蕭戰對燈發誓!此行絕對潔身自好,目不斜視!別說蠻族女子,就是母蚊子飛到我面前,我都先問問它是不是母的,是母的立刻一巴掌拍死!保證一根汗毛都不帶歪的!心裡隻裝著娘子你和咱兒子!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就讓我回來的時候,胖二十斤!」

  蘇婉清被他這混不吝的誓言弄得哭笑不得,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沒個正形!誰要你胖二十斤!平安回來就行!」

  「必須的!為了娘子,我也得全須全尾地回來!」蕭戰趕緊保證,又抱起兒子狠狠親了幾口,「兒子,在家聽娘的話,等爹回來給你帶草原上的小馬駒!」

  北境,鎮北關。

  朔風卷著雪沫,抽打在人的臉上,生疼。蒼茫的天地間,這座雄關如同匍匐的巨獸,帶著邊塞特有的肅殺與蒼涼。

  睿王的儀仗在風雪中抵達關下。

  邊軍主將,破虜將軍李振,率領一眾將領,頂風冒雪出關迎接。李振年約四旬,面容粗獷黝黑,如同風乾的岩石,一雙眼睛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常年廝殺凝聚不散的煞氣。他鎧甲染塵,戰袍破舊,卻自有一股百戰老兵的彪悍。

  雙方按規矩見禮,氣氛客氣而疏離。李振的目光平靜無波,對這位年輕的皇子監軍,他保持著職業性的尊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李承弘,看到後面那個穿著臃腫棉袍,正縮著脖子跺腳,嘴裡還嘟囔著「這鬼地方比沙棘堡還冷」的傢夥時,李振那古井無波的臉上,驟然出現了裂痕!

  他虎目瞬間瞪圓,死死盯著蕭戰,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這位威嚴的邊軍大將,竟全然不顧禮儀,猛地大步上前,直接繞過睿王李承弘,衝到蕭戰面前,擡手就是一記結結實實的鐵拳,捶在蕭戰胸口!

  「砰!」一聲悶響。

  蕭戰被捶得「哎喲」一聲,齜牙咧嘴地後退半步,卻不僅沒生氣,反而指著胸口哈哈大笑起來,同樣毫不客氣地一拳回敬過去,打在李振堅硬的臂甲上,發出「鐺」的一聲:

  「李振!李大哥!你特麼果然還沒死啊!哈哈!還是這麼黑不溜秋,跟塊炭似的!當年在北疆,要不是有你照應著,我也進不了軍營,要不是有你支援的快,老子早就死在了鐵山堡!」

  「放你娘的屁!老子那是看你小子仗義,為兄弟堅守防線,怕你死了沒人給老子擋箭!」李振笑罵著,聲音洪亮震得人耳朵發麻。

  兩人竟當著睿王和所有邊軍將領的面,不顧一切地來了個狠狠的熊抱,互相用力捶打著對方的後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那是一種在屍山血海中結下的、超越生死的情誼。

  這番突如其來的「暴力」重逢,讓原本有些隔閡和緊張的氣氛,瞬間冰消雪融。那些原本對京城來的「貴人」帶著幾分戒備的邊軍將領們,臉上也露出了釋然和善意的笑容。原來這位看起來不太著調的蕭太傅,竟是李將軍可以託付生死的兄弟!是自己人!

  李承弘站在一旁,非但沒有覺得被怠慢,反而露出了由衷的微笑,心中安定了一大半。有這層鐵打的關係在,他此行掌控邊軍的阻力,將會小上許多。

  安頓下來後,蕭戰借著熟悉軍營的由頭,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溜達到了軍中的匠作營。這裡燈火昏暗,叮噹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炭火和金屬的味道。

  在一個堆滿破損兵甲、相對僻靜的角落,他找到了一個正借著微弱油燈光亮,埋頭修理著一具複雜弩機的漢子。那漢子約莫三十多歲,手指粗糙,眼神專註。

  蕭戰湊過去,壓低聲音:「侯三?」

  那漢子渾身一顫,猛地擡頭,看到蕭戰的臉,激動得手裡的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頭……頭兒!真是您?!我聽說您來了,還以為……」

  「以為個屁!老子命硬得很!」蕭戰笑著摟住他的肩膀,「猴子,行啊,混成校尉了?手藝沒丟吧?」

  「丟啥也不能丟手藝啊!頭兒您教的!」侯三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沒丟就好!廢話少說,老子這次來,帶了點『私貨』,需要你和你手下絕對信得過的兄弟,幫忙儘快弄出樣品來!」蕭戰從懷裡掏出幾張捲起來的圖紙,在油燈下展開。

  上面畫著改良火炮的簡易炮架和可調節射角的底座,結構巧妙,便於野戰機動。更讓侯三瞳孔收縮的,是一張單筒望遠鏡的構造圖,雖然線條簡單,但原理清晰。

  「頭兒,這是……」侯三呼吸都急促了。

  「能讓咱們變成『千裡眼』,讓炮彈長『眼睛』的好東西!」蕭戰眼神灼灼,「蠻子快來了,時間緊迫!找最可靠的兄弟,加班加點,先弄幾套樣品出來!材料我想辦法!咱們得給那些不開眼的蠻子,準備點終身難忘的『驚喜』!」

  數日後,蠻族的小股先鋒騎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出現在鎮北關外耀武揚威,試圖挑釁並試探夏軍的虛實和士氣。

  按照以往慣例,邊軍會派出對等的騎兵出關驅趕,雙方往往在關外展開小規模騎射交鋒,互有損傷。

  但這一次,李振和蕭戰並肩站在冰冷的城頭。

  「李大哥,看好了,今天給你表演個戲法,省得兄弟們出去冒險。」蕭戰嘿嘿一笑,拿出了侯三帶著工匠們連夜趕製出來的單筒望遠鏡(鏡片是蕭戰離京前,讓林清源通過藥材商渠道搞來的高品質水晶,由京城巧匠秘密磨製的)。

  他將望遠鏡湊到眼前,仔細調整焦距,遠處那些模糊的蠻族騎兵身影瞬間變得清晰起來,甚至連他們臉上猙獰的油彩都看得一清二楚。

  「距離……大概八百步到八百五十步……風向偏西,風速不大……」蕭戰嘴裡念叨著,如同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老侯!你們那幾門『小炮』(經過侯三改良的攜帶型野戰炮)準備好了嗎?彈藥裝填『開花彈』!」

  「回頭兒!準備好了!」侯三在城下炮位高聲回應。

  「瞄準那個騎白馬的傻大個!看樣子是個小頭目,還挺囂張!給我轟他娘的!」蕭戰下令。

  幾聲與以往沉悶炮響略有不同的、更加尖銳的發射聲響起!幾顆特製的開花彈(內部填充了火藥和大量鐵砂、碎鐵片)劃出低伸的彈道,呼嘯著飛向目標!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那名白馬頭目,但幾顆炮彈幾乎同時在其周圍炸響!轟隆的爆炸聲中,激射的鐵砂和衝擊波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將那名頭目和周圍的幾名騎兵掀下馬來,戰馬驚嘶,人仰馬翻!

  城頭之上,原本準備看一場傳統騎射對決的守軍們,被這超乎想象的攻擊方式驚呆了!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打得好!」

  「這是什麼炮?這麼準!這麼狠!」

  「蕭太傅威武!」

  關外的蠻族先鋒更是被打懵了,他們完全不明白夏軍用了什麼武器,能在如此遠的距離進行如此精準而恐怖的打擊。看著倒地哀嚎的同袍和受驚的戰馬,剩餘的蠻騎肝膽俱裂,倉皇調轉馬頭,狼狽逃竄。

  李振奪過蕭戰手裡的望遠鏡,學著樣子看向遠處,雖然手法生疏,但也看清了蠻族潰逃的狼狽相。他放下望遠鏡,眼神火熱地拍著蕭戰的肩膀,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好傢夥!蕭猢猻!你這長管子……還有這炮……真他娘的是個好東西!神了!真是神了!」

  邊軍士氣,為之一振!

  首戰告捷,雖然規模不大,但新式武器的亮相極大地鼓舞了士氣。軍中舉行了小範圍的慶功,氣氛熱烈。

  然而,就在推杯換盞之際,負責糧草統計的一名老成軍需官,卻愁眉苦臉、小心翼翼地找到了正在和李振拼酒吹牛的蕭戰,以及在一旁微笑看著的李承弘。

  「殿下,蕭大人,卑職有要事稟報。」軍需官的聲音壓得很低。

  李承弘示意他近前:「講。」

  「殿下,朝廷撥付的第一批糧草……數目,數目嚴重不符啊!」軍需官臉上滿是焦慮,「按我軍在冊官兵及輔兵民夫,應有五萬餘人。可這批運到的糧草,核算下來,僅夠兩萬餘人食用半月。這……這差得也太多了!」

  李承弘眉頭瞬間鎖緊:「可有查驗文書?與兵部核對過嗎?」

  「文書倒是有,但上面語焉不詳,隻寫了『首批』。卑職已多次行文催促兵部,詢問後續糧草何時起運。但……回復皆是『道路艱難』、『各地需統籌安排』、『請邊軍克服困難』之類的推諉之詞,遲遲沒有確切的調運時間和數目!」

  蕭戰拿過糧草清單,醉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睛眯了起來,心裡飛快地計算:「五萬人,人吃馬嚼,每天消耗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這點糧食,就算省著吃,頂多撐十天!十天之後,難道讓兄弟們喝西北風打仗?」

  他猛地將清單拍在桌子上,雖然控制了力道,但還是讓酒杯跳了跳,臉上那混不吝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寧王、安王……還有兵部那幫王八蛋!這是跟老子玩『兵馬未動,糧草先斷』的把戲啊!想餓死我們,然後順理成章地把戰敗的屎盆子扣到殿下和老子頭上?做他娘的春秋大夢!」

  糧草危機正式浮出水面,冰冷的數字背後,是寧王、安王陣營狠毒的釜底抽薪之計。邊軍內部,是否也隱藏著他們的眼線,在暗中配合?前有兇悍蠻族,後有內部黑手,李承弘和蕭戰如何破解這緻命的困局?

  初至邊關的喜悅和新式武器帶來的振奮,迅速被殘酷的現實沖淡。糧草危機像一把無形的枷鎖,扼住了大軍的咽喉。蕭戰臉上的嬉笑怒罵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沙棘堡老兵的狠厲與算計。李承弘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不僅僅是一場軍事對抗,更是一場殘酷的政治博弈。北境的朔風,似乎變得更加刺骨了。然而,危機之中,往往也蘊藏著最大的機遇——若能解決此困局,必將徹底贏得邊軍之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