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626章 鐵軌進場的「質量分級」

  三天後,第一批鐵軌進場了。

  劉鐵鎚帶著人,一根一根地驗收。他手裡拿著個小鎚子,每根鐵軌都敲一遍,聽聲音。

  噹噹當——聲音清脆的,留下。

  噹噹當——聲音發悶的,放到一邊。

  趙疤臉在旁邊看得好奇:

  「劉師傅,你這是幹嘛?」

  劉鐵鎚頭也不擡:

  「聽音。聲音脆的,說明鐵質好,沒裂紋。聲音悶的,說明裡面有砂眼或者裂紋,不能用。」

  趙疤臉豎起大拇指:

  「行家啊。」

  劉鐵鎚說:

  「行家什麼行家,這都是跟國公爺學的。」

  他指著那堆鐵軌,對旁邊的小工頭說:

  「這些,分三級。聲音最脆、表面最光的,是甲等,用在彎道上,那裡受力大。聲音脆但表面有點糙的,是乙等,用在直道上。聲音悶但有修補痕迹的,是丙等,用在站台、倉庫這些地方,不承重。」

  小工頭拿著本子,飛快地記。

  趙疤臉看著那堆鐵軌,忽然問:

  「劉師傅,這鐵軌,一根能用多久?」

  劉鐵鎚想了想:

  「保養好了,用個幾十年沒問題。」

  趙疤臉倒吸一口涼氣:

  「幾十年?」

  劉鐵鎚點頭:

  「對。國公爺說了,這叫『百年大計』。鐵路修好了,要傳給子孫後代的。」

  趙疤臉沉默了片刻,忽然感慨:

  「國公爺這人,想得真遠。」

  劉鐵鎚說:

  「那是。要不怎麼他是國公爺,咱們是幹活兒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遠處,蕭戰正蹲在工地上,手裡拿著根甘蔗,啃得津津有味。

  他看見那些鐵軌一根根進場,聽見劉鐵鎚敲打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百年大計?

  他確實這麼想過。

  但更重要的是,他要讓那些盯著大夏的人看看——

  你們偷圖紙,偷技術,偷工匠,能偷走什麼?

  你們能偷走鐵軌的樣子,能偷走蒸汽機的圖紙,但你們偷不走大夏人的心氣。

  你們能造出一模一樣的鐵軌嗎?能。

  但你們能讓工人們像劉鐵鎚一樣,一根一根地敲,一根一根地分等級嗎?

  不能。

  因為你們不把人當人。

  第七天,周師傅的高壓罐造好了。

  那是個巨大的鐵罐子,一人多高,兩人合抱那麼粗。罐子上面焊著各種管道和閥門,看著跟妖怪似的。

  工人們圍著它,指指點點:

  「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周師傅說是蒸木頭的。」

  「蒸木頭?蒸熟了吃嗎?」

  「你腦子進水了?木頭能吃?」

  蕭戰走過來,圍著罐子轉了一圈,問周師傅:

  「試過了嗎?」

  周師傅說:

  「試了三次。第一次,壓力太大,罐子差點炸了。屬下加了兩個安全閥。第二次,密封不好,漏氣。屬下把密封圈換了。第三次,成了。」

  他指著罐子上的一個壓力表——那是蕭戰按後世記憶畫的——說:

  「您看,這個指針到這兒,就是壓力夠了。屬下試過了,蒸一個時辰,木頭拿出來,再泡桐油,泡三天就能用。比自然晾乾快一百倍。」

  蕭戰點點頭:

  「裝上木頭,試試。」

  幾個工人擡著一根枕木,塞進罐子裡。周師傅親自操作,關緊罐門,打開閥門。

  鍋爐燒起來,蒸汽呼呼地往裡灌。壓力表的指針慢慢往上走。

  一刻鐘。

  兩刻鐘。

  一個時辰。

  周師傅看了看壓力表,說:

  「夠了。」

  他打開閥門,放掉蒸汽。又等了一刻鐘,打開罐門。

  那根枕木被取出來,熱氣騰騰的,像剛出鍋的饅頭。

  周師傅拿過一桶桐油,把枕木放進去泡著。

  三天後,那根枕木撈出來。

  劉鐵鎚拿著小鎚子敲了敲——噹噹當,聲音清脆得像鐵。

  他又拿鋸子鋸了一截,裡面全被桐油浸透了,顏色發黑,硬得像石頭。

  「國公爺!」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成了!真成了!」

  蕭戰接過那截木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確實硬。指甲掐不動,刀子劃不動。

  他笑了。

  「周師傅,你立大功了。」

  周師傅眼眶紅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蕭戰拍拍他的肩:

  「別激動。這才剛開始。以後,所有枕木都用這法子處理。你負責培訓徒弟,教會他們怎麼操作。」

  周師傅用力點頭:

  「屬下明白!」

  二狗到東北的時候,已經走了十二天。

  十二天裡,他換了三匹馬,跑死了兩匹。跟著他的五個護衛,一個個累得跟狗似的,但誰也不敢抱怨。

  因為他們知道,鐵路等不起。

  東北的木材商人姓胡,是個大胖子,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看見二狗遞上的銀票,眼睛更眯了:

  「五萬兩?蕭國公的人,果然大手筆。」

  二狗說:

  「胡老闆,我要的木頭,必須是幹透的。最少放了一年的。」

  胡老闆拍著胸脯:

  「放心!我胡某人做生意,最講誠信!」

  二狗跟著他去倉庫看。

  倉庫裡堆滿了木頭,松木、杉木、橡木,什麼都有。二狗一根一根地看,敲敲打打,聞聞摸摸。

  看了半個時辰,他的臉色變了。

  「胡老闆,你這些木頭,沒一根是幹透的。」

  胡老闆的笑容僵住了:

  「蕭少爺,您這話說的……」

  二狗指著一根松木:

  「這根,看著幹,裡面還是濕的。放兩天就得裂。」

  他又指著另一根:

  「這根,表面塗了桐油,裡面根本沒處理。塗油的地方看著幹,鋸開就知道。」

  胡老闆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笑:

  「蕭少爺好眼力。這樣,我帶您去看真正的存貨。」

  二狗跟著他去了另一個倉庫。

  這次,木頭確實好。又粗又直,敲起來聲音清脆。

  二狗點點頭:

  「這些,我全要了。多少錢?」

  胡老闆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兩。」

  二狗愣住了:

  「三萬兩?剛才那些破木頭,你開價五萬兩。這些好的,反而便宜?」

  胡老闆笑了:

  「蕭少爺,剛才那些,是給別人準備的。這些,是給您準備的。」

  二狗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銀票:

  「成交。三天之內,裝車發運。」

  胡老闆接過銀票,笑得像朵花:

  「放心!三天之內,一定發運!」

  二狗走出倉庫,護衛湊過來小聲問:

  「二少爺,那姓胡的,是不是有貓膩?」

  二狗點頭:

  「有。他一開始拿劣質木頭糊弄我,是想試試我懂不懂行。我要是不懂,就被坑了。」

  護衛問:

  「那現在呢?」

  二狗笑了笑:

  「現在?他不敢了。他知道咱們不好糊弄。」

  他翻身上馬,朝客棧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倉庫。

  「對了,」他對護衛說,「派個人盯著那姓胡的。我總覺得,他不像普通的商人。」

  護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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