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欲撩刑警隊長:陸隊,請沉淪

仲夏沉舟渡117:出軌的證據

  陸振國放下報紙,擡手笑著揉了揉老伴的臉頰,神色寬和淡然,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你就是一輩子操心的命,心思太重,愛胡思亂想。」

  「沉舟那孩子是什麼品性,我們從小看到大,沉穩、自律、有擔當、知分寸,最重家風責任,絕對不可能做出婚內失禮、作風不正的事情。」

  「天底下誰會出軌胡鬧,我都信,唯獨沉舟,我死都不信。」

  說完,他樂呵呵起身,拿起一旁的杯子。

  「我去隔壁老李家下兩盤棋,你別瞎琢磨了,沒事去院子修剪修剪花草,散心散心。」

  說罷,步履從容,悠然出門而去。

  「你個死老頭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下棋,家裡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沈婉瑜看著他灑脫的背影,無奈嗔怪一聲,輕輕嘆了口氣,強行壓下心底此起彼伏的不安,轉身移步庭院,拿起剪刀修剪花枝枝葉。

  晚風輕輕拂過庭院花枝,枝葉輕晃,光影斑駁。

  樓上卧房裡,舒月靜靜立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庭院裡婆婆的身影,眼底所有的溫婉溫順盡數褪去,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寒涼、茫然與洶湧的不安。

  心底那股強烈的預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烈,死死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呼吸發緊。

  冥冥之中,她清晰感知到,有一場巨大的、無法挽回的變故,正在悄然逼近。

  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崩塌、腐爛、隕落,不受控制,無法逆轉。

  她和陸沉舟維持數年、看似穩固體面的婚姻,平靜表象之下,早已千瘡百孔。

  一場足以顛覆一切的巨大風波,已然蓄勢待發,即將轟然降臨

  距離陸沉淵帶著蘇晚回陸家老宅、敲定婚事的前幾日,一通來自舒家的電話,猝不及防打破了舒月強撐許久的平靜。

  電話裡舒母的語氣溫和,借口思念外孫女瑤瑤,讓舒月立刻將孩子送回漢城舒家小住幾日。沒有絲毫異樣,聽上去隻是尋常長輩疼愛晚輩的念叨。

  舒月沒有多想,隻當是家人單純想念孩子,次日便收拾好瑤瑤的衣物用品,親自驅車將女兒送回了漢城舒家。

  一路車程平穩,瑤瑤乖巧黏人。

  舒月看著女兒軟糯的模樣,心底僅剩的不安稍稍平復。

  可抵達舒家,將孩子交給傭人照看後,一切溫情假象盡數破碎。

  舒父面色沉冷,周身裹挾著迫人的戾氣,一改往日對她的溫和縱容,直接將她單獨叫進了私密書房。

  厚重的實木房門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響,壓抑冰冷的氛圍瞬間將舒月籠罩。

  不等她開口問好,舒父的斥責便劈頭蓋臉砸了下來,字字淩厲,毫不留情,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舒月,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這麼多年的婚姻,你活得簡直荒唐又窩囊!」

  舒月渾身一僵,背脊瞬間繃緊,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擡頭看著父親。

  指尖微微顫抖,心底所有的僥倖轟然碎裂。

  還未等她穩住心神,舒父便拋出了最緻命的真相,語氣冰冷決絕,不帶一絲餘地。

  「陸沉舟出軌了。」

  「他在外養了別的女人,纏綿廝守、動了真心,所有的曖昧畫面、出行記錄、相處證據,我安排的人全部盡數掌握,一絲不差。」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舒月耳邊,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那些日夜縈繞的不安、那場徹夜難忘的噩夢、陸沉舟反常的疏離冷淡、分房而居的決絕,所有零碎的疑點瞬間串聯在一起,拼成了最殘酷的真相。

  原來不是她多疑,不是她胡思亂想,所有的疏離與冷漠,從來都不是疲憊。

  而是他的心,早就完完全全給了別人。

  舒父看著女兒慘白失神的模樣,沒有半分心疼,語氣愈發陰鷙功利,字字句句都隻為舒家的利益算計。

  「我已經安排妥當,你回上海之後,立刻聯繫我安排的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把陸沉舟所有出軌的鐵證全部拿到手裡。」

  「這是舒家最後的底牌,也是你唯一的退路,我們要借著這件事,和陸家徹底博弈,撈取最大的資源和好處。」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精明的算計,繼續冷聲吩咐著後續布局,字字涼薄。

  「在徹底撕破臉之前,你先放低姿態,好好去求陸沉舟,百般挽留,絕不能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男人身居高位、家世頂尖,在外逢場作戲、養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

  「陸沉舟這般身份,有權有勢,有幾段婚外情根本不足為奇,沒必要揪著不放。」

  「你暫時隱忍妥協,不計較他的私情,想方設法把他挽回來。」

  「若是實在挽不回他的心,就手握證據撕破臉皮,逼迫陸家妥協,為你、為舒家爭取足夠的利益補償。」

  利弊權衡、步步算計,在舒父眼裡,這段婚姻從來無關情愛,隻是一場穩固家族利益的交易,而舒月,從來都是這場交易裡最被動的棋子。

  交代完所有事宜,舒父直接下了最後的指令,語氣不容置喙。

  「瑤瑤留在舒家,不許帶回陸家。」

  「從今日起,孩子就是我們手裡的籌碼,是牽制陸沉舟、拿捏陸家的底牌。」

  「你獨自回上海,按我說的一步步去做。」

  舒月渾身冰冷,四肢僵硬,心底的委屈、絕望、不甘層層疊疊翻湧上來,堵得她喘不過氣。她想爭辯,想質問,想否認這殘酷的真相。

  可看著父親篤定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無從辯駁。

  她沒有資格任性,沒有退路可言。

  片刻後,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舒家書房,看著庭院裡嬉笑玩鬧、全然不知變故的女兒,眼底蓄滿了淚水,卻終究隻能咬牙轉身,獨自一人驅車返程上海。

  一路歸途,漫長又孤寂,車窗緊閉,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舒月靠在座椅上,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了衣襟。

  她心底瘋狂抗拒,拚命想要否認,不願相信數年相守的婚姻隻是一場笑話,不願相信自己傾盡青春維繫的體面,終究抵不過外人的一場闖入。

  可心底的裂痕已然炸開,所有的自欺欺人,終究撐不住多久。

  幾日煎熬輾轉,終於到了陸沉淵攜蘇晚歸來的這一天。

  陸家上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所有人都沉浸在幼子即將成婚的喜悅之中,無人察覺暗流洶湧。

  被逼到絕境的舒月,徹底打碎了自己最後的僥倖。

  她遵從舒父的吩咐,主動聯繫上了那個手握證據的人,私下敲定了見面的時間與地點。

  為了隱秘不被察覺,兩人約定在她的私家車上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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