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現在知道你們那的人有多開放了
不到五分鐘,陳遠川連跑帶顛地喘著粗氣跑進來,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張雲霞拽起來背在背上。
張雲霞趴在他背上嘟囔了一句:「再來一瓶。今天我要喝兩瓶茅台,回去我饞死我們家老陳。」
陳遠川腦門上的青筋直突突,咬著牙說了句:「不好意思啊,丟人現眼了。」
終於把兩個人都折騰出去了,陸衛東叉著腰,看著床上的葉文熙。
她面頰紅潤,胸口微微起伏,穿著出門時那件碎花裙子,一邊躺著一邊哼哼唧唧。
他俯下身,看著葉文熙,輕輕笑了一聲。
陸衛東從冰箱裡取出冰水,把葉文熙扶起來,湊到她嘴邊:「來,喝點水。」
葉文熙喝了兩口冰涼的水,像是被什麼東西激了一下,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說:「你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她們人呢?」
她扭頭看了看,旁邊沒有丁佳禾,也沒有張雲霞。
陸衛東翻了個白眼,被她逗樂了:「等著,我給你擦擦。」
他拿涼毛巾給葉文熙從頭到尾擦了一遍。
葉文熙舒服得直哼哼:「嗯...真舒服呀。」
她忽然一把拽住正在擦自己的陸衛東,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睜開眼,醉眼迷離地看著他,然後直接吻了上去。
紅唇與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柔軟的唇包裹著陸衛東的唇。
陸衛東這個時候哪能管得了別的?他把毛巾往旁邊一撇,順著葉文熙的唇迎上去。
兩個人纏綿在一起,吻得越來越深,一邊親著,衣服就自然而然地往下褪,從肩膀滑到手臂,從手臂落到地上。
陸衛東直接猛地**
酒精的作用下,葉文熙的聲音忽然放大了,重重地叫了一聲。
葉文熙臉頰燒得厲害,伸手捂住嘴,眼睫顫了幾下,聲音悶在掌心裡:「你...你輕點...」
陸衛東低低笑了一聲:「醒酒了?」
他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鎖骨,齒尖碾過那塊細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印子。
葉文熙咬著指節,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喉嚨裡溢出的隻剩些破碎的氣音,混著酒意和情潮,悶在掌心,卻被種種的**,頂出了指縫。
她眼眶泛紅,瞳孔失焦,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在越來越深的浪潮裡浮沉。
陸衛東喘息著,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她頸側那片泛紅的皮膚上。
「我有點喜歡...你喝醉酒的樣子...」
酒精和那股被徹底催化的快意攪在一起,葉文熙隻覺得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沒有躲,不再咬唇壓聲,而是主動的迎合著,在他耳邊吐出那些平日裡打死她都不會說的羞人的字眼和話語。
每個詞都像帶著火星,燒得陸衛東頭皮發麻,血液滾燙。
他從來不知道,她喝醉之後會是這副模樣,上一次二人醉酒後激情還是在倉庫。
那天葉文熙可沒有這麼多話。
而今天的葉文熙那些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酒氣的話,一句一句鑽進他耳朵裡,比任何催情的葯都烈。
陸衛東手臂繃緊,額頭抵著她汗濕的肩窩,聲音啞得像從砂紙上碾過:
「葉文熙...你再說一遍...」
她還真就說了。
每個字都像鉤子,勾得他再也收不住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夜色從濃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漸漸褪成灰白。
房間裡那股混著酒氣和體溫的味道,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慢慢散開。
葉文熙是被嗓子裡那股火燒火燎的幹疼弄醒的。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睜開眼,她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拿起手錶,眯眼一看....九點多了。
手錶旁邊放著一杯涼好的白開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是陸衛東的字跡,筆鋒剛勁,寫得很潦草:
「昨天晚上你喊得太賣力了,估計今天早上嗓子疼。別忘了吃潤喉糖,在抽屜裡。」
葉文熙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兩秒,然後低頭,被子下面,自己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昨天...她們又喝了茅台,然後就...怎麼就光溜溜了?
她試著回憶,腦子裡卻像塞了團濕棉花,又沉又亂。隻記得陸衛東低沉的喘息,自己好像說了什麼...說了什麼來著?
「嘶——」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腰一用力,酸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頭疼,腰疼,腿也疼,她咬著牙坐起身,在心裡罵了一句:這特麼昨晚到底幹了多久啊!?
她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開始回憶昨天晚上幾個人邊喝邊聊的話,強迫自己梳理今天要做的事。
正想著,客廳的電話響了。
鈴鈴鈴——
葉文熙擰著身子下床,順手扯了件衣服披上,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
「喂?」
「醒了?」陸衛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笑意。
「討厭!」葉文熙嗲罵了一句,嗓子啞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我都喝成那樣了,你昨天晚上還趁火打劫!」
「嗯...」陸衛東拉長了音,笑得更明顯了,「不記得自己說什麼了?」
「什麼啊?」葉文熙一臉茫然,語氣裡帶著心虛。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陸衛東低低地笑出聲來,帶著某種隻有男人才懂的、饜足的惡劣。
「我現在大概知道,你們那的人....有多開放了。」
「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陸衛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點頑劣的笑意。
「啪——!」
葉文熙嚇得趕緊掛斷了電話。她大概能猜出來了,真是讓這小子嘗到甜頭了,這以後還不得天天逼著自己說那些話?
她正愣神的工夫,電話又響了。
「喂!?」她接起電話,語氣兇巴巴的,以為還是陸衛東。
「葉文熙!!!」丁佳禾的咆哮從話筒裡炸出來。
葉文熙被震得把聽筒拿遠了一點,齜牙咧嘴地皺著眉。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當著王浩和陸衛東的面做了什麼?!」丁佳禾的聲音又尖又急。
「什嗎?!我說那話時王浩也在?!」葉文熙隻覺得腦子像被雷劈了。
「你還知道你說了啥啊?」丁佳禾咬牙切齒。
「我...我...我不知道啊...」葉文熙理虧的說。
丁佳禾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早上醒來時,她想起昨晚那些事,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早上做了老大的心理建設,才鼓起勇氣給葉文熙打了電話。
她把昨天晚上的事,什麼三壘啊,動手的事兒給葉文熙從頭到尾回顧了一遍。
葉文熙長長地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原來是兩件事兒..
還好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