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江宴川你不得好死
兩人又從江宴海包裡找到了他的工作證。
拿出來看了一眼,頓時就冷笑一聲:「你居然還敢冒充自己是軍人?」
「軍人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知道偽造證件是什麼罪嗎?」
「走,跟我們回去調查,我們懷疑你是敵特。」
江宴川都覺得有點好笑了,不得不說,這些思想委員會的人還是挺能想象的。
這都能被他們想得到。
見狀,江家人忙上去解釋:「不是這樣的,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們是一家人。」
江父指著江宴海與江宴川說:「他們都是我的兒子,一個是老大,一個是老二。」
「我們是自己人,這是宴川開玩笑呢。」
說完不停地沖江宴川使眼色,想讓江宴川把這事兜底下來。
江宴川面無表情:「我跟你們不是一家人,是你們在我小時候把我偷走了。」
「如果不是你們,我跟我家裡人應該生活得很不錯的。」
幾句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幹懵逼了。
除了梅父。
梅父鬆了口氣,現在舉報信的事已經不用管了。
隻要這事一查就能查出來。
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江家人頭上,江宴川可以摘得乾乾淨淨。
結局一點懸念都沒有。
江父反應過來氣得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罵什麼。
江宴川一句話也不說,就更顯得他在這個家裡被壓榨處厲害。
隻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江宴川跟他們並不是如同舉報信裡所說的那樣,關係那麼好。
梅父總結道:「現在真相大白了,兩位看著怎麼處理吧。」
「我看,偷東西的交給公安,這一家子人住牛棚都不安分,不如就讓他們去勞改好了。」
幾句話就決定了江家人的生死。
江宴川提議道:「西邊那裡還缺一些挖煤的,去那裡勞改正合適。」
兩個思想委員會的人立馬同意了這個說法:「我們會跟那邊聯繫的。」
那封舉報信到底是誰寫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江宴川明顯跟江家人劃清了界限。
江宴川全身而退。
為了防止江家人連夜跑了,書記當即決定把這一家子人都關進小黑屋裡。
江宴海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中了江宴川的計。
那塊表分明就是兩人在白天幹架的時候,江宴川塞到裡面的。
江宴川害了他。
他氣得大罵:「江宴川,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江宴川隻當沒聽到。
「組織上一定會幫我調查還我清白的,江宴川,你等著,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江宴川慢條斯理把手錶戴好:「那你就慢慢等吧。」
他的工作都是自己幫著安排好的。
隻要江宴川說兩句話,他隨時就能被擼下來。
多的是人想頂替他那個職位呢。
有他沒他也是一個樣。
江宴海罵完了江宴川還不夠,又去罵其他人,連同思想委員會的人一起罵了。
江宴川沖兩個思想委員會的人說:「兩位同志,江宴海這樣罵你們,這是對你們公職人員人格的污辱。」
「你們看著辦吧。」
兩人也正有此意。
他們這邊跟派出所商量一下,把江宴海也弄去挖煤得了。
等把一家四口人都關進了小黑屋裡,幾人這才離開。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全程都盯著江宴川的喬香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江同志,你好厲害啊。」喬香一臉迷妹樣。
江宴川自顧自跟幾人告了別離開。
書記拉了一把自己的女兒:「走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喬香不滿:「爸,你別老打擊我行嗎?」
「我就是喜歡江同志怎麼了?你之前不是很支持我的嗎?」
「你自己什麼身份,人家什麼身份,捫心自問,你配得上人家嗎?」
「你知不知道那顧家是什麼人?」
書記苦口婆心勸說道:「那江家以前也不是普通人。」
「江宴川能對自己的養父母這樣不留情面,能是什麼良人?」
「他不喜歡你,你就別去糾纏人家了。」
「回頭他要是算計起來你的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喬香卻是一意孤行:「不會的,江大哥不是這樣的人。」
「我眼光這麼好,你應該支持我,不是打擊我。」
書記氣得要命:「早知道我就不該生出讓你跟江宴川在一起的想法。」
「都怪我沒看清他的為人。」
「不行,我得跟你媽商量一下,把你儘快嫁出去才行。」
喬香拔高聲音:「你休息,除了江大哥,我誰也不嫁。」
說完她怒氣沖沖走了。
書記在她身後跺了跺腳:「真是造孽啊!」
「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犟種呢。」
想到那天顧家人剛來的時候,她非得巴巴地湊過去,最後是被唐年趕回來的。
唐年說得很委婉,人家顧家人不喜歡她在眼前晃,她非聽不懂。
覺得隻要自己努力了,顧家人肯定會喜歡她。
書記長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頭頂的毛又掉了幾根。
盛菱屋裡,她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完成了今天的學習任務,還做好了送給梅玖的八音盒。
就隻等她把曲子再練熟一些,然後錄音裝好就行了。
梅玖沒有跟顧家人一起走這也是她沒想到的。
原因是梅大小姐非得把自己的假期玩完以後這才打算離開。
真是一天也不想浪費。
哪怕這邊沒什麼好玩的,她也願意跟她爸待在一起。
盛菱看著眼前的八音盒,笑了一下,吹燈跟小彩道了聲晚安以後沉沉睡了過去。
這次,她又夢到了上輩子還在江家的事。
隻不過,這次的夢跟之前的夢連起來了。
她去到那個地下室被江母喝斥住了。
但她實在好奇,找了個沒人的時間又去看了一眼。
那個小屋裡很暗,進去之後適應了許久才適應好了光線。
裡面放的東西卻是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屋裡進門就擺著一個案桌,桌上擺放著各種供品。
供的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神仙。
隻是一眼,她就覺得牆上的畫讓人覺得十分邪惡。
有種直擊心臟的震撼感。
畫無風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