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298章 張嫂被抓

  陸聽白和初稚霞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晚飯時,她特意在給初稚霞盛的湯中加了安眠藥,估摸著這個時間點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自己可以無所顧忌拿太歲水。

  張嫂身形如鬼魅般站在房門前,握著門把手推了下,門輕鬆就開了。

  初稚霞竟然沒鎖門?

  腳步遲疑了一瞬,她心裡沒由來發慌。

  可箭在弦上,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咬了咬牙,張嫂推門走進去。

  房間裡一片黑暗,隻有清清冷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增添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太歲水的玻璃瓶就放在床頭櫃。

  偷拿了好幾次,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張嫂躡手躡腳靠近,先是看了眼床上的人,聽到細微的鼾聲後,心裡鬆了口氣,隨後伸手拿起瓶子,將太歲水灌在事先準備好的水壺裡。

  因為是最後一次,她把瓶子裡的太歲水全部倒空了。

  這可是好東西,自己小孫子身體不好,也需要滋養。

  做完這一切後,還得把瓶子恢復原樣,注入自來水。

  隻是還沒等她擰開裝有自來水的另一個水壺,「咔噠」一聲,床頭檯燈被擰開。

  暖黃的燈光頓時溢滿整個房間,黑暗以及黑暗中的人也無所遁形。

  初稚霞翻身下床,冷冷注視著張嫂。

  「張嫂,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幹什麼呢?」

  「我……」

  張嫂臉色慘白,後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她囁嚅著嘴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所做所為,望著初稚霞冷若寒霜的臉,膝蓋一軟就跪下去。

  額頭重重抵在地闆上。

  「小霞,我錯了,求你別聲張。」

  初稚霞沒想到張嫂會突然下跪,轉念一想,偷竊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區區下跪算得了什麼?

  她冷漠地移開視線,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進來吧。」

  隨後,房門被從外推開。

  沈菱、陸越、齊芝芳和陸肅都在。

  四人穿戴整齊,根本就沒有睡覺的樣子。

  張嫂的臉更白了。

  就算她再傻,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自己早已被陸家人盯上了,今晚這次就是要捉自己的現行,這一家子的心機可真夠深沉。

  太可怕了。

  心裡怨念深重,面上卻不敢表露出半分。

  「我……」

  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齊芝芳打斷。

  「張嫂,你在這家裡二十多年,我自問對你不薄,我們拿你當半個家人,不求你任何回報,可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明知道聽白康復離不開太歲水,你卻偷了一回又一回?」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還是我們一家人的善養大了你的貪?」

  晚上吃過飯後,沈菱說張嫂偷太歲水拿給自己兒子出去倒賣牟利,當時她第一反應覺得不可置信,心想也許是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打心底來說,她不願意相信張嫂是這樣的人。

  畢竟在這個家裡工作了二十多年,張嫂也算是從小看著陸聽白長大,怎麼會在明知太歲水對聽白有多重要的情況下做出如此喪天良之事。

  可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一想到兒子的身體遲遲不見起色,而張嫂卻屢次偷換太歲水,齊芝芳覺得身體裡的血液都直往頭頂沖。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踢翻張嫂,揪著她的頭髮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

  聲音格外響亮。

  足可見齊芝芳的憤怒程度。

  而張嫂的臉上也以極快的速度浮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她疼得耳朵嗡嗡響,腦子也像是裝了一團漿糊,全亂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揪著齊芝芳的褲腳嗚咽出聲。

  「芝芳,我錯了,我腦子抽筋,豬油蒙了心……」

  齊芝芳卻不為所動。

  「你是錯了,大錯特錯,你親手斷了咱們二十多年的情分,張嫂,你能做出斷我兒子性命的事情,別怪我不看在過往的交情上不留情面。」

  兒子是她的命。

  偷太歲水就是斷她兒子生路,別說區區一個保姆,就是親爹娘、親兄弟姊妹做出這樣的事情,她也絕不寬恕。

  「陸越,去報警。」

  「好。」陸越應聲,目光落在張嫂慘白如紙的臉上,搖了搖頭。

  自作孽。

  一聽報警,張嫂嚇得一個勁搖頭。

  「別,別報警。」

  她也沒偷多少啊,怎麼就鬧到了報警的地步?

  何況,這太歲水雖然稀有卻也不是真金白銀,何至於鬧進公安局?

  「芝芳,我一把年紀進公安局,別人會怎麼看我,我沒臉活了啊。」

  這話聽得在場幾人怒火更甚。

  沈菱也算是見識了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張嫂平日裡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誰知關鍵時刻才顯出自私的本質。

  還沒臉活……

  「沒臉活乾脆就別活了。」

  張嫂一噎住,正欲再央求齊芝芳,陸越打完電話上來了。

  「公安說馬上到。」

  這次過來的是公安局長,陸肅的老部下,老領導家出了這種「家賊」,他自然要把這案子辦好,不光是張嫂這個內賊,還有張吳良也不能放過。

  這母子倆,一個都不能少。

  「領導您放心,這事交給我。」

  陸肅點點頭,「記住,秉公執法。」

  「是!」

  張嫂就這麼被帶走了。

  她是真後悔啊。

  可世上沒有後悔葯,有些路一旦走錯就沒法回頭了。

  齊芝芳等人走後才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頹然地說:「真是沒想到,張嫂竟然能做出這種事,用了二十多年的老人說變就變,真是利益當頭,良心都能做典當。」

  「誰說不是呢。」

  陸肅拍了拍妻子的手。

  「好在沈菱和陸越發現及時,你也別多想了,親姊妹都有成仇人的,何況咱們和張嫂非親非故,不過這次的事情也給了咱們個教訓,保姆就是保姆,別想處成家人。」

  有些人,你給她臉面,她反而不拿你當回事。

  歸根到底還是人心難測。

  時間不早了,為了捉拿張嫂,全家人前半夜都沒睡好,明天還要參加木婉清的婚禮,離天亮還有三個多小時,說了幾句後就各自回房休息。

  同一時間。

  睡夢的張吳良被公安從溫暖的被窩裡揪出來,同張嫂關在一起。

  「媽,這是咋回事?」

  張嫂面色灰敗,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她低著頭沒吭聲,過了一會兒才擡頭看向自己兒子,狠狠捶打了他兩下,一邊打一邊罵。

  「你個混賬孩子,你害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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