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297章 下降頭了

  「吱呀」一聲。

  門打開又合上。

  錢文斌裝模作樣喊了幾句後就沒再動作。

  他知道對於一個女同志來說,發生這種事情需要一個人獨自消化,反正趙紫鈺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諒她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不跟自己,誰要她一個被人睡過的破鞋?

  想到自己即將成為趙家的乘龍快婿,站在人生之巔,他得意的仰天花闆大笑。

  錢母高西梅也是一派喜氣洋洋,讚賞道。

  「還是我兒子有本事。」

  有錢人家的女兒果然好騙。

  「以前她對我兒愛搭不理,以後讓她給我兒暖床,兒子你放心,等她進了咱家門,媽保管把她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咱娘倆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見自己媽樂得五官亂飛,錢文斌皺了下眉。

  「也別太過分,她們家畢竟有錢有勢。」

  「怕啥,自古以來女人出嫁從夫,小時候沒帶你看過打金枝?那皇帝的閨女還挨打呢,她難不成比公主還金貴,有啥打不得,不聽話就打。」

  八字還沒一撇呢,高西梅已經端起了婆婆架子。

  她年輕的時候就沒少受婆婆磋磨,現在自己好不容當了婆婆,可不得可勁造。

  錢文斌並不在乎這些,他對那個「油」比較感興趣,於是就問:「媽,你給我的那個東西到底是從哪弄來的,我感覺自從給趙紫鈺吃了這東西,她對我更死心塌地了。」

  為防萬一,他還想給趙紫鈺再來點。

  雙重保險才能萬無一失。

  高西梅聽了,捂著嘴神秘兮兮一笑。

  「那可是好東西,甭管男女,隻要吃了這東西,思想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認識個姐妹是雲省那邊的。

  一整個村子的人都會這種巫蠱之術,說白了就是下降頭。

  趙紫鈺被下了降頭,這輩子都別想離開自己兒子,除非她死。

  「你問這個幹啥,這玩意可不能隨便亂用。」

  錢文斌笑了笑,跟自己媽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想給趙紫鈺她媽試一試。」

  聞言,高西梅眼睛更亮。

  「對對對,你小舅打了半輩子光棍,讓他也嘗嘗女人滋味。」

  這邊,母子二人一頓密謀。

  陸家。

  沈菱也留意著張嫂的舉動,也不知是張嫂警惕心強,還是因為自己在家不好下手,一連兩天都沒有發現異常。

  難道自己想岔了?

  晚上睡覺時,她和陸越說起這事。

  「會不會是我把人想得太壞了?」

  陸越斂眉,沉吟幾秒後道:「也許是之前竊取了足夠大的太歲水,現在還不到再次行動的時候呢?」

  也有這個可能。

  沈菱眯了眯眼,桃花眸染上憤怒。

  「難怪大哥的病一直沒有起色,說不定就是張嫂害的。」

  每周她離開前都留下了足夠多的靈泉水,可若是張嫂偷走一部分,剩下的用自來水補齊,這樣一來,稀釋了靈泉水濃度,想來功效也降低了不少。

  「如果真是張嫂乾的,咱們怎麼懲罰她?」

  按照沈菱睚眥必報的性格,直接扭送派出所。

  隻是不知道婆婆齊芝芳會不會念在二十多年舊情的份上心軟。

  陸越看了眼妻子義憤填膺的小臉,輕笑了聲。

  「這事就不該咱們操心了,攤上張吳良那樣的兒子,就算咱們不追究,張嫂往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確實,張嫂的報應就是她親手養大的兒子。

  沈菱罵了句活該。

  「這張吳良名字起的就不好,吳良無良,這不就是沒良心嘛,等咱們以後有了寶寶,一定給孩子取一個有寓意的名字。」

  「好,這個任務就交給孩兒她媽了。」

  陸越眉眼含笑。

  「想想咱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畫面就覺得幸福。」

  沈菱挑挑眉。

  「怎麼是一家三口,你不想多要幾個孩子?」

  這個問題,陸越早就想過。

  他沒有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生男生女都一樣,可女人懷孕辛苦,生產更是去鬼門關走一趟,他捨不得媳婦受苦,一想到讓她受生子之苦就覺得對不起她。

  愛是常覺虧欠。

  他愛她,總怕委屈了她。

  「生一個就好,男孩女孩子我都喜歡。」

  沈菱也不想一個接一個的生,人生大好時光幹為何非要浪費在生孩子、養孩子上,生一個就行了,若是能懷一對雙胞胎更好,一次解決倆。

  「那就聽你的,到時候要是你爸媽逼我生二胎,你替我扛火力。」

  「沒問題,萬事老公替你扛。」

  陸越笑道。

  夫妻二人聊了一會,又說起張嫂和張吳良,沈菱提議找個人裝作買家去和張吳良接觸,出高價買太歲水,人為財死,為了錢,張吳良肯定會來找張嫂。

  張嫂被兒子逼得沒辦法,定然會動手。

  「行,明天我去找人,保證把這事給辦妥。」

  樓下。

  張嫂睡不安穩。

  這兩天兒子一直沒過來,因此她也沒動手偷太歲水,主要是沈菱連著兩天都回家,家裡人多眼雜,她怕被發現不敢動手。

  不過,說不定兒子收手了。

  這個賊她真是一點都當不下去了。

  那太歲水是用來救陸聽白命的東西,自己卻偷了一次又一次,若是被發現,自己要如何面對齊芝芳,畢竟這個家裡齊芝芳對自己最好。

  心裡煩亂,一晚上也沒睡好。

  張嫂隻能祈禱兒子適可而止。

  殊不知,慾壑難填,一旦嘗到甜頭,誰捨得放棄生財之道?

  翌日。

  沈菱吃過早飯,送陸越出門。

  今天學校開始放假,從一號放到七號,明天她還要去參加木婉清的婚禮,最好是今天就能將張嫂和她兒子搞定,送到派出所讓他們接受教育。

  當然,若是婆婆包庇張嫂,那她和陸越就搬出去住。

  這麼拎不清,免得自己也被傳染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中午吃飯的時候,沈菱還在想,不知道陸越找的人有沒有接觸張吳良,下一秒,門外響起敲門聲。

  張嫂從廚房出來,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她快步過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後,瞳孔驟然一縮。

  「你怎麼又來了?」

  張吳良往屋內瞟了一眼,也知道見不得人的事不能曝光,看了自己媽一眼,佯裝急切道:「媽,孩子又病了……」

  這是他們母子的暗號。

  聞言,張嫂心裡就是一沉。

  她朝齊芝芳笑笑,揚聲道:「我和吳良出去說幾句話。」

  「去吧,說完話讓吳良就留在家裡吃飯。」

  這兩天,齊芝芳覺得張嫂有些細微的變化,但還是給她這個面子,張吳良踩著飯點來了,不客氣一句也不合適。

  張嫂哪敢讓兒子留下吃飯,笑著說不用,隨後關上門,拉著張吳良走出一段距離,四下打量了下,見沒人後才開口。

  「你沒完了!」

  張吳良一聽,立即擼起袖子,露出布滿傷痕的胳膊。

  「媽,你不管我,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幾分鐘後,張嫂神情平靜的回到廚房,心裡卻不平靜。

  果然,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可陸聽白再重要,也比不得自己兒子的命,兒子說了這是最後一次,幹完這一次就再也不用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了。

  深夜,家裡一片寧靜。

  張嫂看著牆上的掛鐘,一直到淩晨三點才打開房門,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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