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87章 那個誰

  顧安。

  即使我一件關於他的事都沒想到,但我真的想到了他的名字。

  顧安……感覺是個對我非常好的人,好到我會懷疑他、質疑他對我好是不安好心。

  嘶……好不容易想起一個人,怎麼會是這種印象呢……

  總之我腦子裡能想到的會瘋成這樣——豪擲千金隻為了找到我下落的人,就是他了。

  很多時候,我都感覺我無法控制我的大腦,就比如現在:

  我明明已經決定,將懸賞我下落的好人人選選定為顧安,我的腦子卻拒絕接受這個想法。

  我的腦子告訴我:其實我心裡還隱隱希望著有一絲可能,這樣做的是另外一個人……但不可能的。

  他現在應該討厭我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在乎我的下落,但……他真的能做到對我的生死也無動於衷嗎?

  我可是失蹤了兩個月,兩個月這麼長時間,如果是遇害了,那很大概率已經屍骨無存,他會狠心到對我的死訊也無動於衷嗎?

  思索片刻,我感到我非常幼稚,就像小時候和父母因為一點小事鬧彆扭,就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定要離家出走甚至自我了斷,好讓父母為此傷心欲絕一樣幼稚。

  理智很快回歸大腦,我猛然驚醒……剛剛我的腦子到底在想誰啊……

  一想到他,我心裡就忍不住充滿負面情緒,這個不知道名字的誰怎麼想的關我什麼事,我和他現在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這件事我能確定,因為我的腦子並沒有對此產生排斥的念頭。

  別想了……既然想這個人就敗壞興緻,那就別想了……

  即使我這樣給自己洗腦,也無法控制思緒逐漸飄向有關這個人的想法上。

  我和他現在應該確實是沒關係的陌生人了,但隱約感覺以前是有關係的,而且關係不淺……

  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他好歹在一張床上睡過那麼長時間,他總不至於冷血到毫不關心我的生死吧!

  我靠我靠!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我和那個誰是夫妻關係?!

  不是……因為我的大腦再次產生的排斥的念頭。

  我的腦子不接收我和那個誰是夫妻這種說法,我像個慫貨似的,開始一點點試探我的腦子。

  不是夫妻……那是純粹的肉體關係?一起躺在一張床上這個想法總沒有錯吧,畢竟這個想法是突然間跳進我的腦子裡的。

  等於說這個記憶,是大腦受不了我持續性壓榨它這種自虐行為、它被我打敗了才丟給我的一段記憶。

  與其說是記憶,不如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因為我甚至連我和那個誰一起躺在床上的情形都想象不出來。

  我隻是得到了這兩個概念:

  一、我和那個誰在一張床上睡過。

  二、和他睡的感覺很爽。

  下一秒,我就因為這個想法感到一陣寒惡。

  我都不知道這個能讓我產生這麼多負面情緒的人是誰,我竟然……還能因為和他睡的感覺很爽而在心裡點評他的技術……

  我一邊譴責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一邊又忍不住想,那個誰應該不隻是技術好,身材應該也很不錯。

  在我的思緒漫無目的地漫遊時,那個想著用我去換懸賞金的女生又開口了,語氣很是小心翼翼,「黎小計您是有什麼需要嗎?」

  「啊?」我愣愣道:「怎麼了嗎?」

  女生勉強笑著,「您剛剛一直在嘆氣呢,是對現在的救治環境不滿意嗎?您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肯定抓緊改正!」

  我欲言又止,最終無奈道:「應該是因為想到了一些煩人的人,一想到他們我就忍不住嘆氣。」

  「原來是這樣!」女生露出一個慶幸的笑容。

  之前跟她爭執的男生冷冷開口:「傻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女生還沒反駁,我先皺起眉頭,無力的手指抖啊抖,費半天勁才指向那個男生,「你,別看別人了,說的就是你,能別說話了嗎?」

  「憑什麼?!」他第一反應是憤憤瞪一眼女生,「她剛剛一直在和你說話,你怎麼不讓她閉嘴?!」

  我虛弱一笑,「因為你的聲音很難聽,我不想聽。」說著我費力向車廂內其他人求助,「在救護車上,是不是應該照顧病人的需求?」

  女生狠狠點頭,之前那個企圖勸架的冷靜聲音,我也終於找到能夠對應的人臉,是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女生,她面容冷淡,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間透著現在流行的那種高智感性冷淡風,她隻簡簡單單說了個「是」,那個喜歡擡杠的男生就不敢再說話了。

  隻欺負看起來好欺負的人,這更讓我惱火了,這男生真招人煩,準確來說,是招我煩。

  但好在有了那位細框眼鏡女生的控場,救護車內很久都沒有更多聲音。

  年紀小的那個女生也後知後覺意識到,無論情況多麼尷尬,現在都不是一個適合通過說話來調節氣氛的情況

  救護車在平穩中駛離了盤山公路的荒涼,窗外的景色逐漸被高樓大廈所取代,我知道我正在回到我熟悉的地方。

  在我那句「救護車上應該照顧病人的需求」之後,車廂內獲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隻有儀器規律的「嘀嗒」聲和車子行駛時會發出的沉悶聲音。

  那個被我點名的男護士臉色鐵青,緊閉著嘴坐在角落,目光沉沉地瞪著窗外。

  窗外顯然沒有多麼吸引他的事物存在,隻是他除了看窗外,應該也找不到別的能緩解尷尬的事。

  年輕的女護士則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偶爾用眼神示意戴細框眼鏡的同事查看我的情況。

  「學姐,你再幫黎小姐檢查檢查吧。」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小聲提出這個請求。

  即使和她接觸不多,我也能總結一部分她的性格,絕對是不習慣現場變得寂靜無聲的活潑型人格。

  戴著眼鏡的女生低頭看了一眼放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錶,終於點了點頭,動作專業而利落地檢查了我的瞳孔、血壓以及輸液情況,聲音平穩無波:「生命體征趨向平穩,脫水癥狀緩解。」說著她看向睜著眼睛到處亂看的我,「我建議你好好休息,這樣有助於你更快恢復,之後到醫院我們會給你做詳細檢查。」

  她的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車廂內無人再敢出聲。

  我鬼使神差般,像小學時候聽從老師的教導那樣,認真點頭,隨後便閉上眼。

  感覺這位戴眼鏡的女生真的有股神奇的魔力。

  本來我正隨著狀態好轉而變得越來越清醒,聽完她這一句之後,一股奇異的困意很快便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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