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120章 這位就是韶陽縣主?

  接下來的日子,周氏和張氏就忙起來了。

  既要自己編,又要指導新人、檢查質量、分發材料,但兩人幹勁兒十足,累並快樂著。

  謝老太最近的精神也好了不少,偶爾還會指點一下收口的花樣。

  幾天的功夫,第一批樣式各異的精緻籃子便做了出來,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謝家西廂房裡。

  喬晚棠覺得數量差不多了,是時候進城交貨了。

  這一次,謝遠舟提前一天進山,又打了幾隻山雞野兔,準備一併賣掉。

  而主要的任務,則是將這批籃子,送到許掌櫃店裡,看看市場的反響。

  翌日清晨,牛車載著獵物和編織品,以及並肩而坐的小兩口再次出發了。

  到了縣城,他們先去了「邀月樓」。

  掌櫃的見謝遠舟又來送貨,而且野味依舊新鮮肥美,很是高興,爽快地結了賬。

  這次賣了四兩銀子。

  揣著熱乎的銀錢,兩人趕著牛車來到了東街的「雅趣齋」。

  許掌櫃見到他們帶來的這一批籃子,眼睛一亮。

  比起上次的樣品,這批貨數量多了,樣式也更豐富規整,顯然是下了功夫統一標準的。

  他逐一驗看,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手藝紮實,樣式也雅緻。這批貨,我都要了!」

  他給出的價格依然公道,按照大小和工藝繁簡,總共計價一千六百五十文。

  雖然比不上賣野味的收入,但這筆錢的意義非同尋常。

  這是「編織社」集體的第一筆收入,證明了這條路可行!

  喬晚棠和謝遠舟相視一笑,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銀貨兩訖,喬晚棠正仔細地將銅錢串好收起來,打算跟許掌櫃再聊聊後續合作和新花樣需求。

  就在她轉身,準備走向櫃檯時,店鋪門口的光線一暗,伴隨著一陣環佩叮噹和淡淡的熏香氣味,走進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位身姿窈窕、衣著華美非凡的年輕婦人。

  她戴著帷帽,看不清面容,但通身的氣派和身後跟著的兩個衣著體面、神色倨傲的丫鬟,都彰顯著她非同一般的身份。

  許掌櫃一見,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滿臉堆笑地迎上前,躬身行禮:「哎喲,韶陽縣主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您快裡面請!」

  縣主?

  喬晚棠心中微動,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這位就是所謂的韶陽縣主?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日在邀月樓前,謝遠舶恭敬攙扶一位戴帷帽貴婦人上車的畫面。

  身形似乎......有些相似?

  韶陽縣主似乎對許掌櫃的殷勤並不甚在意,目光隨意地在店內掃視,恰好與正在打量她的喬晚棠視線撞了個正著。

  喬晚棠今日為了進城方便,穿著尋常粗布衣裙。

  雖乾淨整潔,但在珠光寶氣的縣主面前,顯得格外樸素。

  但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正,並無尋常農婦見到貴人的惶恐瑟縮之態,這反倒讓那縣主目光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喬晚棠腳下一頓,身形稍稍晃了晃,胳膊不經意間,擦過了韶陽縣主的胳膊。

  動作很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縣主身後那個梳著雙鬟、眉眼淩厲的大丫鬟,猛地瞪圓眼睛,一步上前,指著喬晚棠尖聲呵斥:「大膽刁民,竟敢衝撞縣主鳳駕!你眼睛瞎了嗎?還不快跪下磕頭認罪!」

  這一聲呵斥,又尖又利。

  許掌櫃臉色一變,想打圓場又不敢。

  店內的其他客人和夥計也都看了過來。

  謝遠舟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將喬晚棠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看著那丫鬟和看不清神色的韶陽縣主。

  喬晚棠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一怔,隨即心下明了。

  她輕輕按住謝遠舟緊繃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擡起眼,再次看向那位帷帽遮面的韶陽縣主。

  對方靜靜站在那兒,並無表示,彷彿默許了丫鬟的發難。

  電光石火間,喬晚棠幾乎可以肯定,這位韶陽縣主,就是那天謝遠舶伺候的貴人!

  而此刻這丫鬟的借題發揮、咄咄逼人,恐怕不是意外。

  是謝遠舶在韶陽縣主面前說了什麼?

  還是這位縣主本身,就是來替她那新得的「面首」出氣?

  無論哪種,都來者不善。

  喬晚棠心中冷笑,面上卻迅速調整了表情,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和無措。

  她微微屈膝,行禮,不卑不亢道:「民婦無意衝撞縣主,方才確是不小心,還請縣主恕罪。」

  那丫鬟卻不依不饒,厲聲道:「恕罪?說得輕巧!衝撞貴人,一句不小心就想揭過?按規矩,就該掌嘴,還不跪下!」

  跪下?

  喬晚棠眼神微冷。

  她可以行禮道歉,但無緣無故讓她下跪,絕無可能。

  這分明是故意折辱。

  許掌櫃急得額頭冒汗,想勸又不敢,隻得一個勁兒地給喬晚棠使眼色,示意她暫且忍耐。

  謝遠舟拳頭緊握,牙關緊咬。

  若非喬晚棠暗中用力拉著他,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理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韶陽縣主,隔著輕紗,輕輕笑了一聲。

  她笑聲很輕,帶著漫不經心、居高臨下的玩味。

  她終於開了口,聲音透過薄紗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罷了,春梅,鄉下婦人不懂規矩,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她頓了頓,紗幔後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喬晚棠的臉上,語氣悠悠,「不過本縣主倒是有些好奇。你就是那個做出水車的......喬氏?」

  韶陽縣主這話問得頗具深意。

  她沒提謝遠舶,反而點了水車,彷彿隻是對一個有些巧思的農婦感興趣。

  但喬晚棠心念電轉,瞬間明白,對方對自己的了解,恐怕不止於做出水車這麼簡單。

  謝遠舶那張嘴,為了彰顯自己的「價值」或發洩怨恨,怕是沒少在枕邊提及家中瑣事,尤其是她這個礙眼的弟媳。

  可民不與官鬥,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尤其對方是皇室宗親,即便隻是個縣主,捏死一個平民也如同捏死螞蟻。

  喬晚棠深知此刻絕不能硬碰硬,她必須按住謝遠舟這頭可能隨時爆發的倔牛。

  感覺到身後謝遠舟肌肉緊繃,呼吸加重,喬晚棠手上用力,用眼神示意他別輕舉妄動!

  她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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