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529章 羞辱

  謝曉菊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周雨柔臉上的笑意還在,可笑意底下,浮了層薄薄的冰。

  她往後退了半步,整了整大紅嫁衣的衣襟,聲音依舊柔柔的,可話裡的溫度卻降了幾分。

  「文秉跟我說,他心裡從來沒有過你。因為以前你總纏著他,他又不好意思拒絕,才讓你產生了那些錯覺。」

  謝曉菊聽見這話,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周雨柔看著她,嘴角笑意加深了。

  「我希望謝小姐日後能自重,千萬別再做出那些不知羞恥的事了。文秉如今是我的夫君,我不希望有人再對他存著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喜房裡安靜了一瞬。

  謝曉菊看著周雨柔溫柔假面,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掀翻了。

  她今日來,是為送一程,為了曾經的過往畫一個句號。

  不管誰對誰錯,終究是過往,她也不願追究。

  可周雨柔這些話,分明是在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揉撚。

  她沒有纏著方文秉。

  從來都沒有。

  可到了周雨柔嘴裡,她成了那個糾纏不清、不知羞恥的人。

  謝曉菊的手指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周雨柔的眼睛,音色偏冷,「周姐姐,我今日來,是誠心誠意賀你和方公子百年好合的。我謝曉菊行得正坐得直,從未做過一件虧心事。你方才那番話,我不接。」

  她轉過身,伸手去推門。

  周雨柔在身後又補了一句,「謝小姐,有些事,不說破是給彼此留面子。你心裡頭那點事,我清楚,文秉也清楚。隻是他如今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就算再不情願,也隻好認了。」

  周雨柔之所以在自己大喜日子說出這些話,是因為她心裡頭不痛快。

  方文秉之所以肯答應娶她,也不過是她用盡了手段逼迫得來的。

  可她心裡清楚,方文秉心裡根本沒有她。

  從始至終,他方文秉心裡隻有謝曉菊。

  哪怕在他們成婚的前一晚,他喝醉後還喊著謝曉菊的名字。

  這對她來說,無意是最大的傷害和侮辱!

  所以她沒有忍住,想以最激烈也最惡毒的方式,讓謝曉菊再一次遠離她的男人。

  謝曉菊再一次定住了。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周雨柔。

  大紅嫁衣襯得周雨柔的臉嬌艷無比,眼底帶著志得意滿的光,像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突然,她揚起手。

  「啪——」的一聲響。

  周雨柔臉上頓時浮現五個紅色指印,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

  她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謝曉菊,像是完全沒料到她會動手。

  謝曉菊手還在微微發抖,可目光堅定。

  「周姑娘,你聽好了。」她語氣平靜,「你不必把別人說得那般不堪來襯你自己的光鮮。」

  「你自己曾經用過什麼不光彩的手段,心裡比誰都清楚,非要比我說出來嗎?」

  「我曾經念你可憐,又沒了父親,所以處處忍讓,但這不代表我看不穿你的計謀。」

  「你若是想鬧事,我倒是願意配合。反正這也不是我出嫁的日子!」

  她說完,轉身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可門一推開,她愣住了。

  廊下站著七八個女客,都是方家請來道賀的夫人小姐們。

  她們正被丫鬟引著往喜房這邊來,想必是吉時將近,來陪新娘子說話添妝的。

  此刻她們全都站在那裡,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謝曉菊身上,又越過她落在捂著臉的周雨柔身上。

  空氣瞬間凝住了。

  一個穿綠衫的年輕夫人驚訝的張了張嘴。

  幾位夫人小姐見周雨柔捂著臉,指縫間隱約可見紅痕,連忙上前幾步,「周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

  話還沒說完,周雨柔的眼淚便簌簌地落了下來。

  她鬆開捂著臉的手,露出指印,聲音哽咽,「謝小姐,我……我知道你如今貴為侯爺的妹妹,身份貴重,我自是無法相比。可你也不該如此欺負人吧?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你怎麼能……」

  她沒有說下去,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聳一聳地。

  大紅嫁衣襯著她那張蒼白含淚的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幾位夫人連忙上前扶住她。

  有人拿了帕子替她擦淚,有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有人急急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小姐對你做什麼了?」

  畢竟謝曉菊和方文秉的事,外人根本不知情。

  周雨柔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眾人,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一直都知道……謝小姐心悅文秉。從前她總來找文秉說話,送他東西,我那時還未與文秉定親,也不好說什麼。」

  「可如今我們已要成親了,今日是我的大喜日子,她卻……她卻……」

  她捂著臉,又哭了幾聲,聲音又低又顫,「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請她往後與文秉保持些距離,她便惱了,動手打了我。」

  「我知道她心裡不痛快,可我也沒有辦法啊,文秉既然選了我,那便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她怎能……怎能這般羞辱我?」

  她說完,伏在妝台上哭了起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紅嫁衣上的金線鳳凰泛著細碎的光,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個被惡人欺負了的無辜新娘,叫人看了便心生憐惜。

  幾位夫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同情。

  又從同情變成了對謝曉菊的嫌惡。

  有人低聲嘀咕,「這也太過分了,就算心裡不痛快,也不該在人家大喜的日子動手啊。」

  另一個穿著寶藍色褙子的夫人搖了搖頭,「到底是侯爺的妹妹,底氣足,想打誰就打誰。可憐周姑娘,今日可是她一輩子的大事,竟被人這般糟踐。」

  又有人說,「我方才就瞧著謝家那位姑娘面色不太對,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方公子既然已經與周姑娘定了親,她就該收手才是,怎的還鬧到喜房裡來了?這不是存心要毀了人家的婚事嗎?」

  「仗著自己有個侯爺哥哥,就這般仗勢欺人。這滿京城的名門貴女,誰家還沒個有頭有臉的親戚?可像她這般動手打人的,倒真是頭一回見。」

  周雨柔眼角餘光瞥見謝曉菊的臉色,心頭暢快了些。

  她就是要讓謝曉菊難堪至極,讓她記住今日的羞辱,日後便不會靠近方文秉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些複雜目光落在謝曉菊身上,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寸寸切割著她。

  就在這時,喬晚棠疾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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