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爽:為她出氣!打擊老爺子!
宴會廳。
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平息怒火,閉眼按揉著眉心,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身氣壓很低。
保鏢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而不遠處的氣氛,與這兒葬禮般沉寂的氛圍恰恰相反。
剛剛那個看到傅寒聲和溫辭在外面親吻的女人一回來,就激動地跟大家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此刻,大家八卦的聲音熱火朝天。
「誰主動的?」
「溫辭吧,傅總那樣冷靜的性格,不像是會失控的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傅總主動了,你不知道有多激烈!人家溫辭都推他了,他還不知饜足的親。」
「天哪,不會吧。」
「愛信不信。」
「我相信,剛剛傅總那麼護著溫辭,那一看就是當寶貝疼著呢……」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他們結婚了。」
「……」
幾人放開了暢談,聲音很大。
保鏢想不聽到都難。
他有些後怕地瞥了眼坐在太師椅上氣得臉色鐵青的老爺子,那眼神,簡直要殺人了!
果然,緊接著,就聽到砰一聲悶響。
老爺子一把拂開了桌上的茶具,起身大步離開。
保鏢心頭一跳,忙跟了上去,「老爺子。」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震,是消息提示聲。
有他聯繫方式的人,地位都舉足輕重。
他不敢怠慢,緊跟在老爺子身後,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查看消息。
看完,他天都要塌了。
傅寒聲:【清和園,103包廂。】
傅寒聲:【十點,過時不候。】
保鏢擦了一把額頭,真想丟了手機,當做沒看到消息,一了百了,不然兩邊都得罪不起。
可心裡想歸想,眼見時間就快到十點了。
他還是按捺著緊張,走上前,跟老爺子說了一聲,「老爺,傅少把餐廳的地址發過來了,我們現在要過去嗎?快十點了。」
老爺子停下腳步,側首睨了他一眼,「誰說我要去?」
保鏢垂下眸,緊張地問,「您不去嗎?」
老爺子冷哼了聲,「我為什麼要去,為什麼老實巴交的聽他的話?」
保鏢啞了下,不敢再多嘴。
老爺子收回目光,冷冷地掃過周圍那些議論紛紛的人,又一次沉了臉。
他握緊了手中的檀木珠串,「那個混賬,真是忘了自己如今的地位都是誰給他的!」
「我既然能扶他上位,就也能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保鏢悚然一驚,沒忍住低聲勸說道,「老爺子,您消消氣,傅少或許就是玩玩。」
玩玩?
老爺子哼了聲,「他要是真是玩玩就好了!」
說罷,拂袖而去。
保鏢連忙追上去,心裡一直在想,真的不去餐廳了嗎?要是錯過了正事該怎麼辦啊?
可又不敢多嘴問。
老爺子冷著臉緩步朝正門走去,周圍的人見狀,都不敢上去打招呼,自覺避開,他正好也無心交談,背在身後的雙手一下下地撥弄著珠串,思忖著事情。
他一直以為,他精心扶持起來的傅寒聲會像他死去的大哥那樣,永遠把集團利益和家族放在第一位,永遠精明算計,永遠冷血薄情。
這一點,在前幾年裡,他一直謹記恪守,從來都沒有違背過。
他很放心。
而如今,他卻為了一個女人捨棄了這個人生信條。
這怎麼行?
這是要逼他重新找一個繼承人嗎?
一時間,他腦袋裡飛快地劃過一個名字。
——傅凜。
老爺子凝眉,停了停步。
保鏢以為他老人家後悔了,又想去餐廳赴約了,忙問道,「老爺,您準備去餐廳了?」
老爺子回過神,給了他一記冷眼,繼續往前走。
保鏢不明白老爺子究竟是什麼意思,訕訕閉嘴,跟了上去。
身後的宴會廳裡,議論聲依舊起此彼伏。
「真沒想到最後傅總和沈小姐竟然沒戲,我以前還挺磕他倆的。」
「誰不是呢,他們青梅竹馬,我一直以為,他們之後一定會在一起的。」
「這叫什麼,終究是青梅敵不過天降。」
「……」
沈明月在一旁渾渾噩噩的喝著酒,忽然聽到這句話,漂亮的長睫顫了顫,哭得紅腫的眼睛,刷地又控制不住的落下兩串滾燙的淚。
鼻酸到了極點。
「你說傅總和沈小姐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們在一起過嗎?」有人忽然好似地問道。
沒有。
沈明月在心裡回答。
她握緊酒杯,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而後猛地灌進嘴裡。
入口的辛辣,辣得她胃一陣發疼。
她眼淚不覺滲出濕潤。
「我覺得應該在一起過吧,畢竟沈小姐那麼優秀,長得美,身材也好,是個正常男人都想交往一下的吧。」
「嘖,那他們有沒有親過,做過?」
沒有。
沒有!!
沈明月在心裡一遍遍地、自虐似的回應著他們的話。
委屈的淚水不斷地往出湧。
她沒管,隻是一味地喝著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不然太難受了。
林煙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醉醺醺趴在桌上的沈明月。
怎麼喝成這樣?
她皺眉嘶了聲,擔心地提步走過去,把人攙扶起來,「喝醉沒?我給你叫輛車。」
「不用,我沒事。」沈明月擋住她的手機,聲音很輕,嘲弄地說,「我就是心裡不舒服,想喝點酒。」
林煙頓時紅了眼眶,想到不久前傅寒聲那樣維護溫辭,就氣不打一處來。
溫辭憑什麼?
知不知道先來後到?
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還有傅寒聲。
他有沒有點心!
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婚約,知不知道有人暗戀了他十幾年,哪怕是不愛,也至少得給點體面吧?
他怎麼能那樣,為了溫辭,那麼無情地傷害別人一顆赤誠的心。
她氣得在桌子上拍了一把,心疼的把人抱進懷裡,「溫辭那個賤人,等著,我以後一定找機會狠狠弄她,替你報復回去,別哭了。」
「還有傅寒聲,他這麼對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到時候,他跪著求你複合,你都不要同意!」
沈明月哭得更兇。
她真的好難過。
林煙嘆了口氣,又溫聲安慰了她幾句。
沈明月抱著她,情緒漸漸穩定,「謝謝你煙兒。」
「跟我說什麼謝。」
沈明月蒼白一笑。
就在這時,她餘光忽然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形,頓了頓。
林煙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就見老爺子和保鏢正往宴會廳大門外走去。
她疑惑地撓了撓頭髮,嘟囔道,「這晚宴還沒結束,老爺子要去哪兒啊?」
說著,又不禁氣,「死老頭,不是有權有勢嗎?不是不喜歡溫辭嗎?那怎麼不想辦法整死她啊!留著讓傅寒聲娶她,氣死我了!」
「真服了,剛剛怎麼不站出來解釋呢?給溫辭那個賤人兩巴掌,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那樣張狂了!」
她忍不住跺腳,幽怨的目光恨不能把老爺子戳穿。
沈明月目光暗了暗。
林煙察覺到她的情緒,這才噤了聲,回過身抱歉地拍了拍她脊背。
「月月,我就是嘴快,你別生氣,不然,打我兩下也行……」
沈明月抿著唇瓣,蒼白笑笑,緩了緩,握住她的手低聲說,「沒事,我過去找一下老爺子,你先走吧,別等我了。」
林煙啊了聲,「我等你。」
沈明月拍了拍她的手背,沖她出路一抹安心的笑,「沒事,你別擔心我,回去吧。」
林煙沒辦法,隻好作罷,臨走前叮囑她,「那你有事聯繫我。」
沈明月點頭,揮了揮手後,便朝老爺子走去。
剛剛林煙有句話說得很對。
老爺子有權有勢,而且不喜歡溫辭。
他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她必須抓住!
沈明月緊張地抓緊手指,大步走過去,遠遠地喊了聲,「爺爺。」
沈家和傅家是世交,她從小就叫老爺子爺爺,更親近一點。
老爺子聞聲回過頭,見來人是沈明月,冷沉的臉上這才和緩了稍許,「明月。」
但轉念想到什麼,面上又僵硬了一瞬。
她在這兒,那剛剛那個混賬和溫辭的事,她也該聽到看到了吧。
想著,不覺捏緊了手中的珠串。
保鏢識趣的退到一旁。
沈明月輕喘著跑過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那這樣虛禮的,滿心滿眼都是想讓老爺子幫幫她。
她雙眸還泛著紅,氣息不穩的懇求道,「爺爺,你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寒聲要取消和我的婚約,跟溫辭聯姻,我實在是沒辦法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老爺子眼波微動,沒想到她直接把這些事說出來了。
倒還好。
省得繞來繞去。
可讓他幫她,他現在也是有心無力啊……
如今,隻能靠她自己,靠她沈家。
想到這兒,某個念頭在腦中忽然劃過。
老爺子眯了下眸,看著面前委屈哭泣的淚人,從兜裡拿出一塊手帕,走近遞給她,「擦擦吧,不哭了。」
溫辭哭得更兇,捏著帕子在眼眶上胡亂抹了一把,仰頭看他,「爺爺,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寒聲,你幫幫我,你說話,他多少會聽的……」
聽他話?
想到不久前那個混賬跟他對峙的一幕幕,老爺子胸口就窩了一股火氣。
他隱忍地拍了拍她肩膀說,「明月,我也想幫你,可你不知道,寒聲現在根本不聽我的,這件事,還是得靠你自己爭取。」
沈明月耳邊嗡了下,怔在原地,訥訥地去抓他的衣袖,絕望搖頭說,「他不會搭理我的……」
自從上次在江城科技園的那件事之後,他就對她愈發冷淡了,根本不會給她接近他的機會的。
老爺子眼裡劃過一抹精光,拂開她的手說,「明月,你不隻有你自己啊,你還有沈家。」
沈明月又一次怔住,隱隱意會了什麼,「爺爺……」
老爺子同她對視,「明月,你也知道的,我最滿意的孫媳,是你。」
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肩膀,「不早了,不要再喝酒了,快點回去吧。」
說罷,他叮囑一旁的保鏢給她找輛車,然後拂袖離開。
「……好。」
沈明月慢半拍才應下。
接著,她怔怔地擡起眸,看著老爺子離開的背影,思忖著他剛剛對她說的那些話,心跳不住的加快。
如果,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溫辭,這一切,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傅寒聲會慢慢忘記溫辭。
而她,或許最後還是得不到他,但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麼痛苦地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了。
對。
就是這樣。
沈明月偏激地想,面上有一瞬的猙獰,精緻的面容都掩蓋不住。
直到保鏢走過來出聲提醒她,「沈小姐,已經為您叫好司機了,現在在樓下等著,您隨時可以離開。」
沈明月恍然回神,理智也稍稍回籠,臉上的猙獰過後,是絕望的慘白。
「不!不!!」
不行,她要是弄死溫辭,憑傅寒聲的本事,一定會把她揪出來了,之後,也一定不會放過她,放過她父母的。
她不能連累爸媽。
所以,不可以……
可,她又該怎麼辦呢?
難不成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
越想,沈明月越難受,今晚積壓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蹲下身,緊緊環抱著自己,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難過地呢喃著,「我該怎麼辦,你們都不管我……」
「沈小姐?沈小姐!」
保鏢看到這一幕嚇壞了,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她,可又怕唐突了她,又訕訕收回,彎下身緊張地問候,「沈小姐,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
沈明月沒回應他。
保鏢慌不擇亂,連忙摸出兜裡的手機,準備給老爺子打過去。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憂心的男聲,「月月!」
保鏢疑惑回頭,就見陳讓一臉擔心大步走來,蹲下身,用力把沈明月擁進懷裡,像哄小姑娘那樣,大手在她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讓她擡起頭來看他。
「怎麼了?跟我說說。」
沈明月淚眼朦朧,隱隱看到是他,喉嚨哽咽了下,張開手臂抱住他脖頸,一股腦埋進他身前,細細弱弱地喊,「陳讓,我隻有你了,你管管我……」
人生頭一次體會到心臟被人攥在手裡的感覺,陳讓喉結滾了下,喟嘆出聲,下巴抵上她發頂,輕輕地蹭,開口時,聲音沙啞極了,「我管。」
一旁,保鏢看著兩人擁抱,瞠目結舌,明顯不清楚這突然是怎麼了。
陳讓,不是傅寒聲的朋友麼……
他們怎麼在一起了?
而且,陳讓看沈明月的眼神,明顯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啊……
好亂。
陳讓察覺到他的打量,大手扣住女孩腦袋,把人按進身前,冷眸看過去,保鏢頓時一哆嗦,「你回去吧,她不需要你管。」
保鏢語無倫次,「奧……好好……」
轉身就走。
「今天你看到的,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懂嗎?」陳讓冷聲提醒。
保鏢隻覺得如芒在背,哪敢不聽,「明白陳總。」
麻溜離開。
陳讓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放鬆了手上的力道,換做溫柔地撫順她脊背,等她平靜情緒。
沈明月腦袋抵著他胸口喃喃自語,「他們今天我在宴會廳官宣了,明天整個海城的人,一定都會知道。我徹底成為一個笑話了……」
陳讓最捨不得她委屈,眼下看她整個人失落得像隻受傷的小貓,他心都要碎了。
他摸了摸她腦袋,嘆了口氣,其實很想說:
他們官宣就官宣了,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他也可以娶她的,保證會給她一場風光無限的婚禮。
到時候,沒有人會嘲笑她。
也沒有人敢嘲笑她。
可看著她那樣傷心,他終究不忍心說。
他修長的手指溫柔撥開她面上的碎發,把她整個臉蛋都露出來。
沈明月眨了眨眼睛,眼眶又紅又腫的,可憐見的。
他苦澀開口,「放心,你想的那些事都不會發生的,也沒有人會嘲笑你。」
沈明月眼中又泛起了水霧,她低啞地說了聲謝謝陳讓哥。
陳讓喉結晦澀滾了滾,修長的手指拂開她耳邊的頭髮,動作間,指腹的粗糙若有似無地劃過耳骨,酥酥麻麻的。
他慢慢湊近她。
沈明月脊背麻了下,有點不自在,受不了他這麼主動,以前兩人相處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會僭越。
她不允許。
他碰都不會碰她一下,很自持。
她倉皇垂下眸,驚呼了聲,「陳讓哥……」
「以後,不要喊哥了,就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龐上。
她不知道,她那句哥,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鎖壓在他身上,每次她那樣喊他,他內心都無比掙紮。
沈明月心跳瞬間失了衡,比剛剛跳得更快了,難以言說的感覺。
她沒有擡眸。
但她還是很清楚地感覺到,他離她很近,差幾公分就要貼上她,他也一直在看她。
這種感覺。
好熟悉……
可一時間,或許是因為環境不合適,又或許是因為自己不願意承認,她捕捉不到那確切的感覺。
她隻慌亂地應下,「好,我記住了……」
陳讓又癡看了她一會兒,獎勵一般,在她柔軟的頭髮上揉了一把,「好,晚上沒吃飯吧,帶你去吃飯。」
沈明月正想說什麼,男人就忽然一個打橫,把她公主抱進懷裡,朝宴會大門口走去。
沈明月驚呼了聲,兩條纖細的手臂,下意識地攀附上他後背,「陳讓……」
正想說,你放我下來。
後面就傳來女人的驚訝羨慕的聲音,「哇,那是誰啊,被公主抱了!」
「真寵。」
「而且男的好帥啊,寬肩窄腰的!」
「……」
沈明月不說話了,手指扣緊男人結實的脊背,埋進他肩膀上。
她騙不了自己。
她就是虛榮,喜歡被人羨慕的感覺。
又或者說,她是在比較,因為咽不下去剛剛聽到別人追捧溫辭和傅寒聲時的那口氣。
而這一刻,聽到那些人也在羨慕她。
她心裡的一塊石頭,忽然落了地。
她渾然不覺的,有些依戀的,抱緊了陳讓。
陳讓垂眸看她一眼,瞧見她微紅的小臉,暗暗牽了下唇。
他能做的。
也就這些了。
哄哄她。
騙騙自己。
「哥,你說他們官宣的事會傳出去嗎?」沈明月忽然問起。
哥。
陳讓抓了下她腿彎,低聲道,「叫我什麼?忘了剛剛答應我什麼了?」
但還是壓著心頭的酸澀說,「不會的,他們……不會在一起的,你還有機會,別難過。」他沒機會了是真的。
沈明月敏感地躲了下,輕輕咬唇。
不是她不想對他直呼其名,是這幾年下來,她已經習慣叫他哥了。
她擡眸,想跟他解釋解釋,一眼,卻看到他眼底流露的哀傷。
她忽然怔住,驀然間,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還是男人出聲提醒她,「不說那些了,一會兒想吃什麼?我訂餐廳。」
沈明月眼眸一顫,迅速斂了神,低下頭應道,「都可以。」
剛剛,一定是錯覺。
一定是。
不然就太荒謬了,完全脫離了她最初的想法。
……
這邊。
保鏢追上老爺子,同他一塊搭電梯下樓,走出酒店大廳,「老爺子,我們現在回老宅嗎?」
他從兜裡摸出鑰匙,解鎖車門,並打開後車門。
老爺子腳步一頓,扭頭看他,眉目陰沉沉的,「去餐廳。」
不是不去嗎?
保鏢愣住,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好。」
老爺子冷哼了聲,上車坐在座椅上,把拐杖放在一旁,單手撥弄著檀木佛珠。
一邊肅聲叮囑他,「吩咐下去,讓人封鎖宴會廳今晚的事,誰都不準傳出去!現在就去辦。」
保鏢頷首,「明白。」
可想到什麼,他還是如實說道,「老爺,有可能還是會傳出去一些風聲,畢竟嘴巴是別人的,我們控制不了。」
老爺子像是看白癡那樣睨了他一眼,怒聲道,「盡全力!」
保鏢汗顏,忙不疊點頭,「明白!」
然後便掏出手機吩咐人去辦理。
做完這一切,又忙繞過去坐上駕駛座,驅車朝清和園駛去。
路上。
老爺子接了一通電話,語氣不怒自威,「喂?」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保鏢隱隱聽到一句溫辭媽媽。
聽聲音像是管家陳叔說的。
怪不得陳叔今晚沒跟老爺子過來,原來是被派去查事情了。
老爺子聽完,面色發沉,「知道了。」
掛了電話。
老爺子放下手機,催促他,「開快點。」
保鏢隔著距離,都感覺到後座懾人的低氣壓,冷冷沉沉的。
他不敢多問,默默踩下油門。
不知為何。
他總覺得今晚這場飯局,血雨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