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爽:傅寒聲親自出手,整治老爺子
「老爺子。」
傅寒聲帶著溫辭在老爺子面前一米處駐足,不冷不熱地打了聲招呼。
隨後,又揉了下身旁小女人的手指,眉眼含笑地偏過頭。
溫聲說,「小辭,打個招呼,叫爺爺。」
聞言,老爺子當即黑了臉,狠狠皺起了眉頭,強忍著怒火,才沒罵出聲。
身後的秘書隻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緊張的掌心都出汗了。
傅少這是跟老爺子杠上了?
老爺子都沒同意,他就敢擅作主張……
而傅寒聲都視若無睹,又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沒事,別緊張。」
溫辭看了男人一眼,說不緊張是假的。
可猶豫下,終究還是溫順地開了口。
「爺……」爺。
「呵!」
老爺子冷呵了聲,用力拄了下拐杖,低聲打斷她的話。
「這還沒到晚上睡覺時間吧,就做起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了?」
溫辭耳邊轟了下,頓時啞了聲,難堪的臉色微微發白。
「我……」艱難地咽了咽喉嚨,「老爺子……我想……你真的對我有什麼誤解。」
她唇角緊繃著,用力攥緊雙拳,努力想為自己辯解什麼。
然而,她這些堅持,在老爺子眼裡,就跟小醜耍滑一樣,簡直可笑。
他冷哼了聲,都不屑再跟她多說一句話,直接看向她身後的傅寒聲,強硬的說道。
「你來跟大家解釋,還是我來解釋?解釋完,一會兒就給我和這個女人斷絕關係!多給點錢,斷得徹底乾淨一點!然後再打電話把明月叫我來。」
斷絕關係。
給錢。
把明月叫過來。
每句話,都如同一座大山,直壓得她喘不過氣。
溫辭臉色刷白,渾身都屈辱的在細細發著抖。
可唇瓣顫了顫,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狼狽到了極點。
為什麼?
他為什麼對她這麼大偏見?為什麼這麼羞辱人?
下一刻。
肩膀忽然一重。
她睫毛茫然地抖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落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她下意識地擡頭,就見男人冷硬的下顎線,再往下,是冷峭的喉結。
堅韌,鋒利。
正如同他維護她的聲音。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傅寒聲目光森冷,聲音更是陰沉。
老爺子眯了下眸,氣得胸口不住起伏,「我都是為了你好!你趕快把她給我弄走!」
接著,又擡手指向靠在他身前的溫辭,指頭抖了抖,擰眉罵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你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場合嗎?就又摟又抱的,簡直糊塗!」
「趕緊讓她給我滾!」
他怒而揮手。
溫辭心口一震,手指攥得發白。
一旁離得近的人零零散散地聽到了幾句,驚得低聲議論。
「這老爺子明顯不喜歡溫辭,看來他們倆是不可能了。」
「老爺子強勢了一輩子,今天沒給溫辭好臉,以後也不會給了。我之前說什麼來著,溫辭根本不可能跟傅總在一起的,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她太差勁了。」
「……」
溫辭僵硬地靠在男人身前,感覺到旁邊嘲弄的目光,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這種感覺,就跟被人扒光了衣服鞭撻一樣!
「我起來。」
她手指木訥地推了推男人肩膀,低啞出聲。
卻被男人握住手。
溫辭蒼白一笑,低聲解釋道,「放心,我不走。」
傅寒聲沒有應她,而是冷冷地掃了眼旁邊那幾個評頭論足的人。
「說什麼呢?要不大點聲,讓我也聽聽?」
幾人頓時大驚失色,訕訕道了聲歉後,麻溜離開。
溫辭怔了怔,感覺到男人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悸動地擡起了頭,「你……」
「別擔心。」
傅寒聲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她下意識閉上眼。
這一刻。
她死寂的心跳彷彿又一次活了過來……一下一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她倏然抓緊了他的手。
傅寒聲勾了勾唇,握緊她。
老爺子黑了臉,不滿地皺眉。
「傅寒聲,你什麼意思?我的話,你是一句都不聽是吧?」
話是對他說的,目光卻是定在了溫辭身上,彷彿要把她戳穿一樣。
溫辭脊背一哆嗦,硬著頭皮同他對視,沒有避開。
傅寒聲擋在她身前,同老爺子對峙。
冷聲說,「我沒什麼意思,就是也想告訴你,現在還沒到晚上睡覺時間呢,所以,別亂說胡話。」
他把他剛剛嘲諷溫辭的,通通還了回去。
溫辭胸口微動,餘光瞥了他一眼,指尖輕輕撓過他掌心。
保鏢倒吸了口涼氣,低下頭,盡量降低存在感。
老爺子臉色沉得厲害,緊緊握著拐杖。
「傅寒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現在身為傅氏集團總裁,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別忘了……」
溫辭心頭突地一跳,不安地擡起眸,看向男人,急切,焦灼。
「我都知道,那些陳年舊事,以後就別老是放在嘴邊了。」
傅寒聲語氣冷了幾分,及時打斷那些話。
感覺到女孩目光,指腹又溫柔地摩挲過她的手背。
「傅寒聲你……你今晚喝多了嗎!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在幹什麼啊!」
老爺子覺得荒唐。
傅寒聲扯了下唇角,不想在這種無用的解釋上,浪費口舌。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
時間不早了。
他淡淡擡眸,說起了正事。
「老爺子,我定了餐廳,有要緊事跟你說,十點之前,我都會在那兒等你。」
老爺子擰眉,不明白他又要幹什麼。
現在這件事還沒解決呢!
傅寒聲沒理會,牽著溫辭的手離開。
隻低聲丟下一句,「當然,你也可以不來。」
「但有句話,我還是得提前跟你說清楚,今晚你要是不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可不管。」
老爺子隻覺得一陣惱火往天靈蓋湧。
這個混賬究竟要做什麼!
還威脅上他了!
「傅寒聲!」
他回頭怒瞪向兩人。
傅寒聲腳步不停,拉著溫辭的手,換做成摟她的腰,更加親昵了,帶她不緊不慢地走出大廳。
老爺子臉色鐵青!
周圍的人聽到聲響,頻頻看過去,頓時被驚艷得繚了眼睛。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就是養眼啊,看看那背影……」
「不是俊男美女養眼,是真情侶好磕!」
「呵,酸吧你就。」
「……」
剛剛他們礙於傅家的權威,沒敢過來偷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眼下,看到兩人如此親密,一個個都下意識地以為他們真有戲,忍不住起鬨起來。
「傅總是真愛無疑了。」
「羨慕死了,溫辭怎麼這麼幸福,我也想體會一把她的人生!」
「回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對了對了,傅總剛剛有沒有說他們什麼時候結婚?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結婚!!
聽到這兩個字眼。
老爺子徹底忍無可忍,啪一聲摔掉了拐杖,盯著那兩道消失在宴會廳門口的身影,一張臉陰沉至極,大喘著粗氣,要被氣死了!
霎時間,周圍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但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
轉而,他們都以為老爺子是不小心把拐杖弄掉了,就沒再多想,又議論起來。
「哎呀,他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好期待啊,到時候我一定要參加,說不定還能接著喜氣,找個帥哥呢!」
「……」
保鏢默默擦拭了下額頭的冷汗,走上前幫老爺子把拐杖拿起來……
這些年,他不是沒見過傅少和老爺子鬧紅臉。
但因為一個女人鬧紅臉,還是頭一遭。
看來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啊。
……
這邊。
宴會廳外。
溫辭還記掛著剛剛老爺子口中沒說完的後半句話,走得心不在焉,小臉懨懨的。
「怎麼了?」
傅寒聲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溫辭面色蒼白。
迎上男人那雙溫柔的眸子時,堵在喉嚨裡的酸澀,忽然達到頂峰。
吞咽都是痛的。
「老爺子會為難你吧……他是不是捏著公司的股份不給你?」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股份可不是開玩笑的。
董事會那幫人會藉此拉幫結派,到最後投票,零點幾的股份,都有可能影響他的裁決。
他一個人無依無靠,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定吃了很多苦頭。
如果因為她,而前功盡棄……真的不值得。
溫辭覺得自己不配。
她搖了搖頭,輕輕吸了下酸漲的鼻子後,推著他說。
「不行,真的不行,你現在就回去,跟老爺子好好說說,不要衝動……」
「你後悔了?」
傅寒聲眉頭微凝,任由她推搡。
溫辭搖搖頭,後又點了點頭,淚水早已盈眶。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也很想自私地擁有他。
可,如果擁有他,要讓他付出那麼慘痛的代價,她寧可選擇放手。
她不想讓他的努力功虧一簣,更不想讓他居於人下。
而她這副沉默的樣子,要傅寒聲眼裡,就如同默認。
他目光冷了冷,腮幫緊咬。
在她推搡間,忽然一個使力,握住她薄薄的雙肩,把她按在旁邊的牆面上。
「啊……」溫辭悶哼了聲,疼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她咬唇隱忍著,激得眼眶愈發紅。
傅寒聲雙手捧起她臉蛋,氣不過的想斥責幾句。
可滿腹的怨言,在看到她那雙通紅潮濕的眼眸時,瞬間就碎得稀巴爛。
他啞了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底的淚。
那淚溫溫涼涼的,卻刺得他心頭一陣疼。
「哭什麼?」
溫辭哽咽了聲,錘了他一下。
「傅寒聲,你傻不傻啊!我沒有公司重要的……真的,不值得,不值得的……」
驀的,傅寒聲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要命。
他呼吸顫了顫,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掛著淚的面龐。
明明是關心他,卻要說這些狠心的話。
怎麼這麼傻?
「好啊,那我們分開,我娶沈明月,從老爺子那兒拿下股份。」
「之後我過我的日子,你回你的京市。」
「哦不,不是京市,你恐怕得再走得遠一點,不然老爺子不放心,沈明月和沈家人也不放心,我……更不放心。」
他看著她說,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溫辭推搡他胸口的動作一頓,心口那兒驀然間像是被一張厚厚的棉被蒙住,悶得快要死過去。
她垂下眸,苦澀地咽了咽喉嚨,壓抑著那股尖銳的酸澀感,很小聲的說了句,「好啊……」
話音落下,下巴就被用力撅起。
傅寒聲呼吸發抖,低下頭,抵著她唇瓣,頭一次用陰狠的口吻跟她講話。
「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溫辭睫毛一顫,淚水瞬間滾落,掉在他露出的小臂上,燙得灼人。
她雙眼含著淚,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還像以往那樣乖巧,應著他的話。
「隻要你能步入正軌就行。」
傅寒聲心口一震,再也聽不得她說那些傻話,用力吻了下去。
完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把人吻到氣喘籲籲地再沒一絲力氣,才鬆開她。
在她下唇留戀地輕咬了下,大手順著她的頭髮,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他低頭一下下地輕吻著她的紅腫的唇瓣,呼吸都親密地糾纏在一起。
「我既然答應要娶你,那就一定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包括老爺子,還有公司,所以,別擔心好嗎?」
溫辭鼻子發酸,眼裡水蒙蒙的,看著他不說話。
傅寒聲心軟的厲害,在她眼尾輕輕地吻。
低聲問,「想和我分手嗎?想讓我娶別人嗎?」
那兩個字,比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子都要磨人。
溫辭心尖兒直瑟縮。
她搖搖頭,張開手臂抱緊他脖子,恨不能融進他身體裡,哽咽道,「不想分……不想……」
傅寒聲勾了下唇,在她唇上吻了吻。
「那就不分。」
「相信我,你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即便是發生了,我也有防備的辦法。」
「你男人在商場浸淫了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傅家,靠的是我自己的手段和能力。」
溫辭臉頰滾燙。
「所以……」
傅寒聲聲音低了幾分,看著她,目光晦暗,指腹憐愛地蹭了蹭她紅嫣嫣的唇瓣。
溫辭吃痛地嘶了聲,疑惑擡眸,等他的後話。
傅寒聲勾了下唇,指腹往下,劃過她尖美的下巴,曼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最後落在心口處點了點。
電流似的,引起陣陣酥麻。
「所以,以後別再說那兩個字,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以後,把這裡面的那些擔憂都空出來,多想想我,嗯?」
溫辭睫毛顫了顫,受不住他炙熱的目光,難耐的主動抱住他,沒說話,就悶聲抵在他肩膀上。
傅寒聲喟嘆了聲,清楚這一時半會,她不會那麼容易放下憂慮,能做到不推開他,已經很好了。
他在她後腦摸了一把,獎勵道,「真乖。」
溫辭抿著唇瓣,臉上熱得厲害。
「剛剛咬疼你了吧?抱歉。」傅寒聲捧起她臉頰,「我看看。」
溫辭下意識抿了下紅腫的唇瓣,那上面還殘存著他的味道。
清洌而滾燙。
又疼又癢的。
但她卻是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有,不疼的。」
那口嬌軟的嗓音因為剛剛被吻得太重,還有點啞。
聽起來讓人更想欺負她了。
傅寒聲呼吸不由發沉。
他在她唇角按了按,喉結滾動,聲音都啞了。
「那你主動親我一下,哄哄我,我疼。」
溫辭瞳仁睜大,羞紅了臉,怎麼一下子就成這副話風了……
「你……」
「乖,親我一下,剛剛聽你說那些話,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傅寒聲拉著她雪白纖細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的碰了碰,隨後便放在勃發的心口上。
「你捨得我難受?」他看著她,目光灼灼,低啞的嗓音透著一點可憐。
感受到手下躁動的心跳,溫辭指尖都在發顫。
她咬唇,聲音低若蚊蠅,「不捨得……」
傅寒聲低低的嗯了聲,讓她那隻手攀附著他肩膀。
就像之前接吻時那樣……
溫辭臉頰又熱了一個度。
但此刻,心疼戰勝了所有。
她隨著他扶著她腰的動作,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薄唇。
很輕,很溫柔,像水一樣繾綣,「對不起……」
傅寒聲喉結上下滾了滾,更深地吻住她,掐緊那把細腰,低低地說,「我想聽別的。」
溫辭心頭悸動,與他呼吸糾纏,聲音綿軟。
「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分開……」
傅寒聲亂了心跳,忽然後悔在這兒問她這樣的話。
都不能放開好好親她。
大手在那把纖腰上下摩挲,最後用力扣緊,按進懷裡。
他在她秀氣的鼻頭印下一吻,額頭抵上她的,剋制道,「知道了,我也愛你。」
「唔。」
溫辭小臉緋紅,抱著他脖子輕輕哼吟,溫順得像隻小貓。
忽然想起什麼。
她推著他肩膀避開吻,臉頰貼著他硬朗的下顎線貪戀地蹭了蹭。
軟聲說,「對了,我還有件事沒問你呢……」
蹭的傅寒聲心軟的跟什麼似的。
他親了親她臉頰,啞聲道,「什麼事?」
溫辭微微仰頭,眼睫有點濕。
「你一會兒叫老爺子去餐廳是要幹什麼呀?」
傅寒聲的注意力全在她那兩片柔軟翕動的唇瓣上,情不自禁地湊近,和她貼在一起。
「秘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什麼秘密啊?」
溫辭嬌呼,嗔怪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
傅寒聲笑了聲,大手拖著她後腰,正想再逗逗她。
餘光忽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道人影。
他當即斂了笑,把女孩按進懷裡,冷冽擡眸看過去,斥道,「誰在那兒!」
溫辭懵了,以為被什麼人看到了,縮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出來!」
傅寒聲冷聲呵斥,卻是安撫一般,摸了摸女孩的後腦勺。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實在挨不住男人逼人的威懾,戰戰兢兢地從廊道內側走出來。
她面對著他們,尷尬地笑了聲,擺手解釋道。
「誤會,都是誤會。」
她晃了下手裡的手機。
「我就是從後門溜出去接個電話,沒想偷看的,我也沒有拍照!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就忙不疊往宴會廳跑去。
怕得雙腿雙腳生了風一樣迅速。
可背對著他們的臉上,卻是偷笑不止。
天哪。
她看到了什麼!
她都是看到了什麼!
那個高冷禁慾的傅總,竟然把人按在懷裡親!!
真是稀奇。
女人邊往裡走,邊拿出手機往姐妹群裡發消息。
……
傅寒聲目睹她離開,這才垂眸看向懷裡的人,低頭在她馨香的發頂上落下一吻。
「沒事,別緊張。」
溫辭剛剛差不多都聽到了,羞憤地在他脊背上抓了一把。
「都怪你……」
傅寒聲低笑了聲,撫摸著她緊繃的脊背。
「沒事,咱們都公開了,情侶之間,親一下,怎麼了?」
溫辭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燒得厲害。
眼見他又要親下來。
她咬著唇從他懷裡掙出來,語無倫次地催促道。
「不是還要去餐廳嗎?快走吧,不然一會兒該遲了……」
傅寒聲還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
胸腔裡悶笑了聲,拉住她抽離的手,不輕不重地按了一把。
「好,先走。等晚上回去了,再……」
「傅寒聲!」
溫辭尾音發顫,踮起腳尖去捂他的唇。
傅寒聲眼尾勾著笑意,在那雪白的掌心上親了一口,隨手寶貝地握在手裡。
「好,不說了,走吧。」
溫辭鬆了口氣,任他拉著往前走,邊走,邊撫順著躁動的胸口平息。
「等晚上,再好好說。」傅寒聲忽然貼近她耳畔,滾燙的呼吸裡,透著渾厚的荷爾蒙氣息。
霸道,侵略。
跟他這個人一樣。
溫辭肩膀忍不住瑟縮了下,被逗弄得臉蛋通紅,好似一朵荼蘼的玫瑰花,絢爛的綻放。
誘人採擷。
她咬了咬唇瓣,實在忍不住了,扭過頭去抓著他手臂,嗔怪道。
「流氓!我晚上不跟你回去的!我要回家。」
「你確定?」
傅寒聲笑了聲,輕而易舉地捉住她那兩條細細的手腕,鎖在身前。
溫辭羞恥地掙了掙。
可,就是掙不開!
「真的不跟我回去嗎?」傅寒聲湊近,低沉的聲音好聽極了,蠱惑著她。
溫辭睫毛撲簌簌地顫,蝴蝶一樣。
她咬著下唇,胸口揣了幾百隻兔子似的砰砰直跳,還是被蠱惑了。
「你鬆開我,我就去……」
傅寒聲勾了勾唇,另隻手獎勵一般,捏了下她臉蛋。
「聽話。」
然後就鬆開了。
溫辭目光一亮,趁機拔腿就跑,把他撂在身後。
「流氓,我才不跟你回去!」
傅寒聲怔了下,兀自失笑。
他竟然被她溜了一把。
「長本事了是吧?」
他追上去。
這時,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方遠發來的消息:【傅總,餐廳這邊快關門了,您什麼時候過來?】
傅寒聲目光一暗,斂了笑:【馬上就來。】
退出微信後。
他點開信息,給老爺子身邊的保鏢發去具體地址。
並附言:
【十點,過時不候。】
做完這一切。
他把手機放回兜裡,再度擡眸看向前面的人兒。
姑娘裙擺蹁躚,跑了會兒,回頭嬌俏地喊他。
「傅寒聲,你幹什麼呢,能不能快點啊?電梯要到了。」
怕不是電梯要到了。
而是覺得他不追,沒意思了。
還挺有心機。
傅寒聲勾了勾唇,把手機放回兜裡後,縱容地追上去。
他身高腿上,一步頂她三兩步,很快就追上來,把她摟緊懷裡。
溫辭樂的咯咯笑。
終於是笑了。
不是剛剛那副喪喪的樣子。
傅寒聲胡亂揉了下她跑亂的頭髮,笑得寵溺。
「滿意了?」
「晚上跟不跟我回去?」
溫辭喘勻了氣,累得依偎在他肩膀上,秀氣的指尖戳著他胸膛,一字一頓的說,「不、去。」
傅寒聲挑眉,「我隻聽到了最後一個字。」
溫辭笑著往他胸口拍了一把,「胡說!」
傅寒聲握住那隻作亂的手,放在唇畔親吻。
「晚上有禮物要送給你,真不去嗎?」
禮物?
溫辭眼眸閃爍,「什麼禮物?」
「你意想不到的禮物。」傅寒聲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口,「所以跟不跟我回去?」
意想不到的禮物?
是什麼?
她真有點想不出來。
溫辭被蠱惑的輕輕垂下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