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報應2:陸聞州、陸家、陸氏完蛋
他輕捂住她的耳朵,點了接通,先提醒他。
「小點聲。」
方遠喉嚨一滯,大嗓門硬生生憋了回去,轉而小聲說。
「傅總,婚慶公司按您的要求,已經把場地準備好了,等您明天回去,隨時都可以用。」
傅寒聲溫柔地看著溫辭,「好,我知道了。」
方遠知道老闆大概是要表白,或者求婚,提前說了句恭喜。
「謝謝。」傅寒聲笑了下。
「還有就是,經理把審查報告單發給我了,您看……」
「直接讓人明天把報告單送到官方。」傅寒聲眼裡劃過一抹狠。
方遠瞭然,清楚老闆這次是要絕了陸聞州的路。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嗯。」
掛了電話。
傅寒聲把手機放在一旁,從被子裡掏出女孩纖細的手,輕輕摩挲著那隻無名指,幾秒後,與她十指相扣。
目光克制,深情,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答應你的事,馬上就要實現了。」
明天過後。
陸聞州就會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而他們,也將永遠幸福快樂地在一起。
這一天,他們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
而他不知道。
這件事,陸聞州早已知曉。
他知道他會把報告單送到官方。
他也知道,他和溫辭要準備結婚了。
……
同一片夜空下。
市區某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燈火通明。
陸聞州坐在沙發上,長腿微屈,冷峻的面龐高深莫測,正舉杯品著紅酒,整個人清冷矜貴得像個翩翩公子。
哪怕是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依舊古井無波。
桌上,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層出不絕。
陸氏集團董事會的人,各個都快急炸了。
他都沒搭理,慢條斯理地酌了口紅酒。
直到秦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陸聞州微微皺了下眉,點了接通,「喂。」
「陸聞州,你究竟在幹什麼!你瘋了是吧?想毀了公司嗎?」是陸夫人,顯然是找不到他人,就去為難秦助理了。
陸聞州扯了下唇角,砰一聲把酒杯放在了茶幾上,隨後往後倚,懶懶地靠進椅背裡。
陸夫人怒火中燒,都會都快氣暈過去了,「陸聞州,我不管你現在在幹什麼,你立刻馬上給我回京市,準備公關危機!不然公司真的要毀了!」
「你聽到了嗎!說話啊!給我說話!」
陸夫人嘶喊著,隱隱也能聽到一旁秦助理的安慰聲。
陸聞州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公司走到這一步,不是必然的嗎?你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嗎?」
陸夫人噎了下,隨即惱羞成怒地呵斥道,「陸聞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你今天喝多了是不是?」
「呵。」陸聞州嗤笑了聲,「陸夫人,公司早該完蛋了。」
早該在他背叛了溫辭的那一天,就完蛋了。
能活到現在。
完全是因為溫辭心善。
完全是因為他不要臉地用合同逼她。
陸夫人儼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忍不住罵了句,「陸聞州,你真是醉得不輕!昏了頭了!你別給我胡說八道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京市!聽到了嗎!」
陸聞州沒搭理,掛斷前,冷聲丟下句,「這都是報應。」
「喂喂喂!!!」這邊,看著掛斷的通話頁面,陸夫人氣得歇斯底裡地好了幾聲,最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陸夫人!」
秦助理忙上前把人接住,打了120急救。
隨後,又給陸聞州打了過去,焦急地說,「陸總,夫人暈倒了!」
「沒事,讓她在醫院躺幾天也好。」
陸聞州相當平靜。
秦助理噎了下,一時間不知道還說什麼才好。
事到如今,他多多少少明白老闆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了。
可,為了一個女人,親手毀了公司,真的值得嗎?
如果是他,他不會這麼做的。
「陸總,您真的想好了嗎,今天過後,就沒有回頭路了。」
「秦振,你不懂,我對她,有太多太多的虧欠了。」陸聞州眼眶有點紅,「我如今彌補的這些,不足當初她對我的千分之一。」
秦助理忽然沉默。
或許吧,是他不懂。
因為,沒有哪個女人陪他從籍籍無名到功成名就,整整十年,不離不棄。
沒有因為創業應酬的時候被潛規則,就撂挑子走人。
更沒有因為他窮,就不管不顧,另尋新歡。
那樣的女人終究是太少了。
秦助理嘆了口氣,雖然不理解老闆的決定,但還是選擇尊重。
臨掛斷前,他提醒他之後還要做手術,少喝兩杯酒。
「等等。」陸聞州沉聲叫住他。
「怎麼了陸總?」
陸聞州搓了一把臉,擡頭看向茶幾上放著的溫辭的照片。
這張照片,他隨身攜帶。
離開「她」,他活不了。
離開她,他也活不了。
「幫我辦件事……」
「……」
聽完,秦助理臉色大變。
……
翌日下午。
傅寒聲和溫辭跟林燁他們打了聲招呼後,便搭飛機回了海城。
溫辭這兩天都沒睡好,一上飛機,便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路過的空姐見狀,停下腳步準備說些什麼……
傅寒聲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別說話,拿一條毯子就好。
空姐噤了聲,去拿了,很快折返回來,遞給他,「先生,您要的毯子。」
「謝謝。」
傅寒聲語氣淡淡,接過毯子後,細心地給溫辭蓋上,眉眼間儘是寵溺。
溫辭下巴蹭了蹭毛邊,睡得更熟了。
傅寒聲看著,心頭一軟,忍不住屈指在她睡得紅撲撲的臉蛋上蹭了蹭……
一旁,空姐一臉羨慕地看著這甜蜜的一幕,出去跟小姐妹們聊。
「剛剛有對兒情侶感情特別好,男的超級寵,我要是有這麼一個男人,該有多好。」
姐妹想到什麼,激動地問,「哎,那女的是不是長得特別白凈,穿了一件褐色風衣?然後男的穿的是一身黑色運動裝,外套是件衝鋒衣?」
「額……對。」
「我剛剛也看到了,人家倆看著就養眼!」
「……」
溫辭迷迷糊糊睡著,斜靠在了男人肩膀上,對外面的一切,一概不知。
這兩天下來,她真的有點疲憊。
直到飛機降落。
傅寒聲捧起她臉蛋,低頭親吻,溫聲叫她醒醒,「到了,一會兒回家睡。」
溫辭恍惚睜開眼,揉了揉眼眶,嗯了聲。
傅寒聲在她發頂揉了一把,牽著她手下飛機。
溫辭就樹懶一樣,靠著他,還是迷糊的。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海城廣播電視台金融頻道,現在為大家插播一條新聞……京市陸氏集團在天堂度假村這一項目產業鏈中,多次偷工減料,偷shui漏shui,現經專業部門審查,已向相關人員發布法院傳票,進行全面調查……」
「……」
機場裡,電視廣播聲如同一道平地驚雷。
惹得大家紛紛駐足,看向大屏幕,「我以為陸氏集團挺好的呢,我有親戚就在裡面工作,真沒想到啊,它們背地裡竟然幹這種齷齪事!」
「逮捕得好!」
「這種人就該把牢底坐穿!」
「支持!」
「……」
大家義憤填膺的聲音此起彼伏。
溫辭一腦袋瞌睡,瞬間就清醒了很多。
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不敢置信地回頭看過去……
京市陸氏集團?
相關人員被逮捕?
是她沒睡醒,耳鳴了嗎?
溫辭眨了眨眼睛,定睛看向不遠處的大屏幕。
一眼,她就認出被警察帶著走出公司大門的幾位董事會高層。
曾經意氣風發的幾位高層。
曾經諷刺她、在背地裡無數次給她使絆子的幾位高層。
此刻,就跟過街老鼠一樣,雙手被烤著,低著頭,在一片議論聲中,狼狽地坐進警車裡。
怕這一切是幻想,溫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
溫辭激動捂住唇瓣,忽然紅了眼眶。
那些日子所受的委屈。
在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終於揚眉吐氣了!!
她偏過頭看向傅寒聲,發現男人一直在看著她。
顧不得思考太多。
她扯了扯他衣服,讓他快看那塊大屏幕,喜悅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哽咽。
「傅寒聲你看,那些人都遭到報應了!真是活該!!」
傅寒聲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眶,心裡忽然不是滋味。
——事到如今,才替她出氣,真是抱歉。
他摸了摸她腦袋,這才撩起眼皮看向大屏幕。
這些人會被逮捕拘留,他昨晚就料想到了。
但為了附和她,讓她開心一點,還是跟著嘲弄了兩句。
「惡有惡報,之後,他們就好好在監獄裡反省吧。」
說完,他又垂眸看向她,目光一下子溫和了好幾分。
「當然,善也會有善報,你的好運從這一刻起,才剛剛開始。」
溫辭吸了吸鼻子,同他對視時,眼眶又不覺紅了一圈。
她抓了他一把,「你故意想讓我哭是不是?」
傅寒聲笑了下,握住她手,放在心口。
「怎麼會?為夫隻想讓你開心。」
溫辭忍俊不禁的笑出來,一股腦撲進他懷裡,傅寒聲喟嘆了聲,拍了拍她脊背,她微微偏頭,又看向大屏幕。
看著那幾人被帶走,心口那塊壓抑已久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從未有過的舒心……
就在這時。
大屏幕的鏡頭忽然對焦在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身上。
溫辭目光顫了下,心口突地一跳。
是陸聞州。
從昨天上午到現在,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裡,他又出現在了京市,想來也是法院昨天就給他發了傳票,勒令他回去。
此刻。
他的下場和那幾位高層一樣,被警察銬上手銬,帶著走進警車裡。
一向風神俊朗、意氣風發男人,在這一刻,徹底跌進了灰撲撲的塵埃裡……
狼狽。
落魄。
「嘖,這不陸氏集團總裁嗎,真沒想到他也會有這麼一天。」有人唏噓。
「他是執行總裁,免不了被處分調查。」
「看著吧,他的下場一定也很慘。」
……
溫辭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眉心微擰,忽然就想起了那個苦苦等待他回家的可憐女人,忽然就想到被他背叛、被他欺負、被他的情人欺負的可憐女人,忽然就想到了那個作繭自縛的可憐女人……
心裡好似翻到了的五味瓶,百感交集。
怎麼說呢。
怎麼說呢……
溫辭咬著唇瓣,微微仰頭看向頭頂的天花闆。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她都聽不太真的。
她像是看破時空,同那個可憐女人對視。
喉嚨哽了哽,她輕輕開口,淚水一同順著眼尾滑落下來,「他得到報應了……」
他得到報應了。
你也終於可以徹底的釋懷了。
溫辭咽了咽喉嚨,擡手擦拭了下眼尾,又看向大屏幕。
上面,陸聞州已經被警車帶走了……
「怎麼,捨不得?」傅寒聲捧起她臉,一雙黑色的瞳仁很深邃,指腹摩挲那片濕潤的眼尾,低聲問。
溫辭愣了下,當即搖頭,「不是!」
怕男人誤會,她焦急地握住他的手,解釋道,「我才不會捨不得,我巴不得他早點進去呢,我隻是……我隻是……」
傅寒聲心口揪了下,不想讓她自揭傷疤,伸手揉了一把她腦袋。
笑著說,「沒事,就單純逗逗你,我知道你不是那樣想的。」
溫辭喉嚨一滯,同他對視幾秒後,忽然後知後覺什麼,傾身用力抱住他。
傅寒聲嘖了聲,扶著她後腰,「可以啊溫辭,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就投送懷抱起來了?」
溫辭搖搖頭,手指抓著他衣服,擡眸看他,一雙眼紅紅的,「傅寒聲,這些,都是你做的吧……」
「是你幫我……你幫我把他們送進去的……」
「是不是?」
她早該想到的。
其他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短時間內就抓住陸氏集團的把柄,把那些人送進監獄。
隻有傅寒聲了。
隻有他了……
再聯想這幾天。
他總是逗她說,她很快就是他老婆了。
他也總是絲毫不顧忌地對周圍的人說,等回去就會和她結婚。
這一切,都有跡可尋……
溫辭心口酸軟,看著面前的男人,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也啞得厲害。
「傅寒聲,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怎麼都不告訴我?」
傅寒聲嘆了口氣,不厭其煩地幫她擦拭著淚。
「不哭了,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麼。」
「嗚嗚嗚……」
溫辭埋進在他衣服上蹭,心疼死他了。
「你累不累啊,這麼多事,你每天都熬到很晚才睡吧……」
確實。
前些日子,為了快點解決了陸聞州和陸氏集團這兩個大麻煩。
他幾乎每晚都忙到淩晨,然後湊合著在公司睡。
為的,就是這麼一天。
「不累。」
傅寒聲捧起她憋悶的通紅的臉蛋,也不嫌棄,湊近親吻她臉蛋上的淚痕,低低的哄著說,「為你做的事,都不累,不哭了,嗯?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溫辭一聽,哭得更難過。
傅寒聲無奈地嘆了聲,大手順著她脊背,一遍遍耐心的哄著,等她平息情緒。
路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看過來,低聲羨慕,「這男人真有耐心。」
「是啊,感情真好。」
「……」
溫辭緩了幾分鐘,終於穩定情緒,趴在男人懷裡,輕輕吸氣。
傅寒聲掐了把她臉蛋,一手的水痕。
他垂眸看著她笑。
「水做的是不是?」
溫辭握著他手,小臉很認真地看著他說。
「以後,有事不要瞞著我,我不想你那麼累。」
傅寒聲手指一頓,心中驀地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揉了一把,酸酸漲漲的,特別滿足。
他從兜裡掏出手帕幫她擦拭眼淚,低聲應,「好。」
溫辭仰頭親了他一口,「我愛你……」
傅寒聲呼吸微窒,喉結上下滾了滾,也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我也愛你。」
又親了一下,「永遠愛你。」
溫辭輕輕莞爾,臉頰貼上他心口,感受著那兒,因為她而躁動的心跳。
傅寒聲勾唇一笑,大手撫弄她腦後的頭髮。
心想,這些天熬的夜,受得累,在這一刻,算得了什麼?
沒有什麼比他們的未來更重要。
下一步。
他們就可以結婚了。
……
這兒畢竟是機場,兩人不好一直這樣抱著,溫存了一會兒,便牽著手離開了。
剛走出機場。
溫辭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傅寒聲疑惑地看過來,挑了挑眉,「有工作?」
「可能吧,我看看。」
溫辭掏出手機,見是個陌生電話,怕是客戶打來的,直接點了接通。
那聲禮貌的『喂』還沒喊出來。
聽筒裡就傳來一道凄厲的女聲,「溫辭,你這個賤人,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我陸家的門!掃把星,你毀了我兒子,毀了我陸家,毀了我陸氏集團!!」
是陸夫人。
她罵得十分難聽。
「溫辭,你現在就給我滾回來,承擔下所有責任,聽到了嗎?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聽到了嗎!」
「說話啊!說話!」
「……」
溫辭小臉一僵,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捂住聽筒,隔開手機。
沒先理會她。
而是看了眼面前等待的男人,勉強一笑,佯裝說去跟客戶商量一下設計細節,「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傅寒聲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手裡的手機,點頭,笑著說,「去吧,我等你。」
「嗯。」
溫辭回之一笑,「我很快回來。」
然後便轉身走開,沒注意到身後男人的臉色也在那一瞬間,冷了好幾個度。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鬆開聽筒。
陸夫人怨毒的聲音瞬間就湧了出來。
「溫辭,你啞巴了嗎?給我說話!別讓我去海城把你抓過來!」
「你忘了你還有爸爸和奶奶了,那老太婆年紀那麼大了,要是……」
溫辭冷下臉,氣體肩膀都在發抖,徹底忍無可忍。
「陸夫人!你要是腦子壞了,就去醫院治,別在這兒發瘋!」
「你!」陸夫人氣急,她怎麼敢這麼跟她說話。
「還有。」溫辭嗤了聲,「你兒子,你陸家,還有你那陸氏集團,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我為什麼要為你們承擔錯誤!」
「你有這發瘋的時間,不如去局子裡看看你兒子!」
殺人誅心大抵如此了。
「溫辭!」陸夫人抓狂,她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了。
溫辭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點了拉黑。
做完這一切。
她拍了拍胸脯,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轉身折返回去。
看到男人筆挺地站在那兒等她。
陰鬱的心情一瞬間消散很多。
她揉了把酸漲的眼眶,勉強撐起笑來,小跑過去抱住他手臂,「走吧。」
傅寒聲垂眸看了她一眼,哪怕她掩藏得再好,他還是捕捉到了些許哀傷。
她任勞任怨在陸家那麼多年,到頭來,都得不到他們一絲絲的關心。
如今要垮台了,都要拉著她下水。
真不是東西。
傅寒聲眼裡劃過一抹陰翳,摟著她朝街邊停著的那輛邁巴赫走去,打開車門,讓她先上車。
「我去接個工作電話。」
他一向忙,溫辭不置可否,再加上這會兒心情實在算不上好,沒心思想別的,點了點頭,就聽話地坐在車上等他。
傅寒聲關上車門,從兜裡掏出手機,轉身的那一刻,臉色一下子冷得好幾個度。
「喂?誰啊。」陸夫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傅寒聲皺了下眉,不等她再說話,直截了當地說。
「陸夫人,我是傅寒聲,溫辭男朋友。」
「給你打這通電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以後不要再煩她。」
「不然,她會生氣、心情會不好。她心情不好呢,我就會不爽,我要是不爽,就會拿你們陸家來開刀。」
「我想你心裡應該也清楚,現在的陸家經不起風浪了,對吧?」
陸夫人被堵得一臉菜色,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憋屈到了極點。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陸家現在確實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可。
被一個小輩這樣諷刺,她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他這樣做,還是為了溫辭。
她也配?
咬咬牙,她譏誚道,「傅寒聲,你也是個好男人,怎麼就看上溫辭那個賤貨了呢。」
「就算是睡女人,也得睡個好的吧,找個二手貨,也不嫌臟!」
「我告訴你,溫辭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哪天就給你戴一頂綠帽子!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傅寒聲瞬間冷下臉,握著手機的手因為怒意都泛著瘮人的青白。
他笑了聲,冷若冰霜,「很好,陸夫人。」
陸夫人愣了瞬,沒明白他什麼意思,電話就中斷了。
她皺眉點了點手機屏幕,正想回撥過去。
病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