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渣男全家遭報應!傅溫結婚!
「啊!」
陸夫人嚇得尖叫了聲,看著迎面走來的兩個身高體重的黑衣保鏢,手撐著床鋪驚恐地往後挪。
「你,你們是誰!滾出去!」
兩位黑衣保鏢二話不說地上前,任她撕心裂肺地掙紮喊叫,一人扣住她身體,另一人直接上手甩了她一耳光。
「啊!」
驀然間,陸夫人右臉上就多了個巴掌印,頭髮也稀稀落落地散在了肩膀上,活像個瘋子,可謂是狼狽至極,跟之前精緻的模樣大相徑庭。
「你們是誰!為什麼打我!真是有膽子,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陸夫人氣得面紅耳赤,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瞪著兩人,「我可是……」
話沒說完。
啪!
又一個巴掌就落在了她臉上。
「啊!」
陸夫人痛呼了聲,疼得直吸涼氣,彎下了背。
恍惚間,她腦袋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但她還來不及抓住,就被人掰扯著按直了背。
好痛啊!
好難堪啊!!
陸夫人聲嘶力竭地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保鏢冷睨著她,這才面無表情地說,「你的嘴巴不幹凈,我們老闆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治了。」
說完,又一個耳光打了上去。她剛剛罵了溫辭幾句話,現在如數奉還。
「啊!」
「啊!!」
陸夫人聲淚俱下,終於抓住了剛剛那個從心裡快速劃過的念頭。
沒想到真的是傅寒聲派來的人!
這麼快就找到這兒了,怕是早有預謀吧!
陸夫人恨得後槽牙都要嚼爛了,矜貴了半輩子,讓她無論如何都低不下頭跟溫辭那個賤貨道歉。
她根本不配!
可保鏢下手極重,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更別提沖外面喊救命的機會,痛得她快要死過去了。
到最後,一張臉都要麻木了,她終於受不了的哭喊,「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罵溫辭,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煩她了!」
保鏢這才收了手。
當即,她就跟一塊破布一樣,癱在了床上。
「陸夫人,記住你說的話,不然,下次就不是打耳光這麼簡單了。」保鏢冷聲丟下這句話,邁步離開。
病床上,陸夫人萬分的屈辱地咬著唇瓣,淚水盈眶,渾身都在顫抖……
「真是活該,這種人就該被教訓。」門外隱隱傳來小護士的議論聲。
「可不,剛剛她在電話裡那麼罵別人,任誰聽了都受不了!」
「惡有惡報,走走走,別管她,一會兒主任來了再說,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
兩個小護士匆匆從病房門口走過。
陸夫人求助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咽回了喉嚨裡,她唇瓣顫了顫,不住地哽咽。
這輩子,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一個小護士都能對她指手畫腳。
一個臭保鏢都能對她拳打腳踢。
她引以為傲了幾十年的尊嚴,被他們一個個按在腳底下摩擦。
真可悲!
陸夫人驀地閉上眼,青腫的臉上,一片死灰。
而她不知道。
剛剛她被扇巴掌、低聲下氣地給溫辭道歉的一幕幕,已經被拍成視頻,發到了她待的貴婦圈裡。
此刻,幾個富太太正震驚地看著那些視頻,聊得火熱。
「不敢相信,平常那麼優雅高貴的陸夫人竟然是這種人?」
「真夠裝的,活該被打。」
有個太太看出別的,驚嘆道,「剛剛那個保鏢口中說的老闆是誰啊?是溫辭現在的男人?竟然對她這麼好?我的天,幾個月不見,溫辭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不好惹。」
「確實。」
「……」
……
這邊。
傅寒聲面色冷沉,掛了電話後,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直到收到了保鏢發來的消息,才放下手機,朝著車那邊走去。
還沒走兩步,手機忽然又嗡嗡嗡地震動起來。
傅寒聲皺眉看了一眼,是傅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這已經是今天打來的第三通了。
想來是,看到了陸氏集團的新聞,也從江城那邊得知了他要娶溫辭的消息,迫不及待地想打電話問問他。
問的內容幾乎不用想。
左不過,後悔了,不同意他娶溫辭了。
這麼多年下來,傅寒聲太了解老爺子唯利是圖的性子了。
他冷哼了聲,毫不猶豫,直接掛了電話。
他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幹涉。
他要和誰在一起,娶誰,同樣的,任何人都阻攔不了。
把手機放回兜裡,傅寒聲大步朝停靠在路邊的邁巴赫走去,打開車門,坐在後座。
聽到響動,溫辭回了神,偏頭看著他笑了笑,「回來了。」
傅寒聲繫上安全帶,看向她時,冷沉的面色這才溫和了許多。
摸了摸她臉頰,「嗯,等久了吧。」
「沒有。」溫辭搖搖頭,握住他的手,湊近,依靠在他肩膀上,仰頭輕聲問,「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傅寒聲心口有些發軟,摟過她肩膀上下摩挲,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去做一件大事。」
溫辭眼眸一亮,「什麼大事?」
傅寒聲心動地抵著她唇畔親吻,低低地說,「去選戒指。」
溫辭怔了下,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小臉茫然,「什麼?」
傅寒聲笑了下,忍不住捏捏她臉蛋,「怎麼傻乎乎的?」
溫辭唔了聲,這才相信,他沒說錯話,激動地鑽進他懷裡蹭了蹭。
「現在就去買戒指嗎?會不會有點早了?」
傅寒聲摩挲著她腦後柔軟的頭髮。
「不早,小辭,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溫辭心頭髮軟,擡手圈住他脖頸晃了晃,傅寒聲喉結一緊,順勢低下頭去吻,含住她柔軟的粉唇。
一吻畢。
溫辭面紅耳熱,小口喘著氣依偎在男人胸口上,隻是忽然想到什麼,她眼神微微暗了下去。
「怎麼了?」傅寒聲嗓音還透著吻後的沙啞,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捧起她臉蛋,讓她看著自己。
溫辭同他對視,張了張口,苦澀道,「結婚的話,我奶奶那邊……」
老太太雖然同意他們在一起了,但心裡還是有隔閡的。
她本想著,從江城回來了,再抽空帶傅寒聲去見見她老人家,這樣十次八次下來,老太太說不定就心軟了。
她沒想到,傅寒聲這麼快……
「沒事。」傅寒聲拂開她面上的頭髮,目光溫柔,「奶奶那邊,我來說,會讓她老人家同意的。」
溫辭咬唇。
傅寒聲額頭抵上她的,那麼繾綣。
「隻要你堅定的選擇我,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溫辭目光一顫,心臟彷彿都停跳了半拍,難以形容的悸動。
「傅寒聲……」
她用力抱緊他,眼眶直發熱。
傅寒聲摟著她後背,「嗯,一切有我在。」
溫辭心軟得跟什麼似的,攀附著他肩膀,仰頭索吻,從下巴,到唇畔,學著他吻她的樣子,討好他。
傅寒聲呼吸沉了沉,享受著她的主動,放在她背後的手,剋制扣緊。
駕駛座上,方遠坐如針氈。
即便有隔闆擋著,但兩人這麼激烈的聲響,他一個成年人,還是能腦補到那個畫面的。
真刺激啊。
放在幾年前,他是絕對想不到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老闆,竟然會有這麼瘋狂的一面。
「咳。」方遠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了聲,弱弱問道,「那個……傅總,車在路邊停太久,交警一會兒要過來了,我們現在去哪兒?」
話音落下,後面頓時靜了下來。
溫辭停下吻,直接羞恥地撲進男人懷裡,死死地揪著他衣服,肩膀都在細細發顫。
傅寒聲笑了下,眉眼間儘是愉悅,他摸了摸後腦勺,貼著她耳畔低聲哄著說,「沒事,方遠看不見。」
溫辭顫巍巍擡起手,捂住他唇,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別說了……都怪你……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傅寒聲唇畔的笑意更甚,沒忍住親了親她染了胭脂似的臉頰。
剛剛她那麼主動,勾得他心癢難耐,他怎麼捨得拒絕。
但心裡這麼想,話不能這麼說。
不然,以後她都放不開了該怎麼辦。
「沒事,有隔音,而且我們剛剛聲音小,他聽不見的。」
他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
溫辭臉紅的滴血,「真的嗎?」
「別多想。」
溫辭咬唇,以後,她都不好意思見方遠了。
她推搡著他坐到一旁。
傅寒聲失笑,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然後,才對前面的方遠說,「去之前預約的那家珠寶店。」
聞聲,方遠隱隱覺出的幽怨的味道,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他汗顏了把,訕訕應下,「是,傅總。」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海城某家高檔珠寶旗艦店。
傅寒聲牽著溫辭的手進門。
經理聞訊後,親自下來迎接,「傅總。」
又看向溫辭,很有眼色地喊了聲,「溫小姐。」
溫辭禮貌頷首。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男人牽著,挺不好意思的。
她輕輕掙了掙。
傅寒聲低聲一笑,反而握緊了她的手,「害羞什麼,剛剛在車上不還……」
溫辭臉頰一熱,沒好氣地掐他掌心,低低咕噥了句。
「討厭。」
傅寒聲笑了下,真真是喜歡極了她這副嬌俏的模樣,長臂一伸,心癢地摟住她腰身,朝前面櫃檯走去。
「看看喜歡哪個。」
身後,幾個櫃姐一臉羨慕地看著兩人,低聲說,「真是難得啊,上次看到傅總帶人過來選珠寶是什麼時候,我都忘了。」
「可不是麼,傅總之前從沒給哪個女人買過珠寶,看來是真的喜歡這位溫小姐。」
「別說了,快過去看看,那幾款戒指可是價值連城呢,要不是傅總給溫小姐買,咱們這輩子都見不到真貨!隻能在圖片上看看。」
「誰說不是呢,快去看看。」
「……」
精緻的櫃檯前。
傅寒聲耐心地陪在一旁,等溫辭挑選戒指。
都很好看,溫辭已經挑花眼了。
傅寒聲見她一臉糾結的模樣,走過來,摟著她肩膀,溫聲說,「都喜歡,就都買下來,結婚的時候,挑一個最喜歡的戴上。」
那怎麼行!
溫辭搖搖頭,她要一個就夠了。
傅寒聲笑了笑,拉過她的手,摩挲著那截秀氣的無名指。
「要不拿出來試試看?」
溫辭眨了眨眼睛,「可以嗎?這幾款戒指都挺貴的。」
不是一般的貴。
都是鎮店之寶級別的,要是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或者損傷了,就不好了。
「我試試仿品就行了。」
經理卻是立馬笑著說,「不用仿品,直接戴真品就行!溫小姐喜歡哪個,我拿出來,你試試。」
傅寒聲沖她點頭。
溫辭抿了抿唇,看著真品那麼璀璨漂亮,妥協了,「好,那就麻煩經理了。」
「不麻煩。」說著,就把那幾款真品從櫃檯裡拿出來,擺在了檯面上。
白熾燈下,戒指彷彿熠熠生輝,剛剛隔著櫃檯看,遮住了它們一半的美色。
溫辭一眼就相中了那款粉鑽戒指,忍不住湊近去看。
那純種的粉鑽石,在燈光下明亮透潤,閃爍著細膩的光澤,美輪美奐,這一刻,萬千星辰在它面前,彷彿都遜色很多。
能想象到觸摸上去的感覺也一定很好。
當然,價格也十分美麗。
八位數。
在海城市中心都能買下半棟樓了。
溫辭有點望而卻步……
傅寒聲見狀,擡手示意經理。
經理立馬會意地戴上黑手套,把那枚粉鑽從禮盒裡拿出來,讓溫辭試戴,「溫小姐,您可以試一試。」
溫辭目光閃爍,心想,這樣的寶貝買不了,戴一下也算是了了遺憾了。
她把手伸過去,「謝謝。」
經理莞爾一笑,輕輕地幫她戴上去。
戒指圈套進她手指上的那一刻,雪白的皮膚和透亮的粉鑽相交輝映,彷彿這世上最完美的工藝品。
就連見慣了這種場面的經理都忍不住喟嘆一聲,「太好看了,溫小姐你皮膚很白,這枚粉鑽很適合您。」
一旁的幾個櫃姐紛紛踮起腳尖看。
「謝謝。」
溫辭也很心動,垂眸貪戀地看著那枚戒指。
「喜歡就買下來。」傅寒聲走到她身後。
溫辭蜷了下手指,仰頭看他,「可是……好貴啊。」
八位數,買一枚戒指,真的劃算嗎?
「隻要你喜歡,錢都是次要的。」傅寒聲拉過她戴上戒指的那隻手。
溫辭咬唇,還在糾結。
傅寒聲笑了下,摩挲著她手指,溫柔地說,「這兩天在江城,你不是說,想融入我的生活嗎?」
確實。
她想走進他的朋友圈,想融入他的生活。
溫辭點了點頭。
傅寒聲挑眉,「那就先不管不顧地花錢,不要猶豫,也不要糾結。」
「我們這輩子隻結一次婚,你想要什麼樣的戒指,我都會給你買的。」
溫辭心中微動。
傅寒聲摸了下她腦袋,直接對經理說,「一會兒把這枚粉鑽戒指包起來。」
「好的傅總。」經理應下。
溫辭驚喜張口,正想說什麼。
就看見他又指向櫃檯裡另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相比粉鑽稍稍遜色,比較適合日常佩戴,但也不便宜。
隻聽男人說,「另外,把這枚戒指,也包起來,以後日常戴。」
溫辭當即驚訝地看向他……他怎麼知道,她剛剛也看中了這一款。
經理明顯也驚訝了瞬,慢半拍才應下,「是,傅總。」
一旁的櫃姐們也沒想到男人會直接買下兩枚頂配的戒指。
一枚用來日常佩戴。
一枚用來結婚和重要場合佩戴。
考慮得細緻入微。
「這兩枚戒指加一起能買下多少套房子了都,好寵。」
「傅總真是大方,要是換個男人,根本不會買。」
「要不說,是真愛呢。」
「……」
溫辭何不是心動難耐,她拉住男人的手,晃了晃,「傅寒聲……」
傅寒聲剛把卡遞給了經理,垂眸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得失笑,「怎麼,感動了?」
溫辭點點頭,小聲說,「我那點存款,給你買不起貴的禮物……」
傅寒聲笑了下,拉過她的右手放在唇畔親吻,虔誠又深情,「你就是最貴的,你把你交給我了,其他的東西,都不算什麼,」
溫辭指尖一顫,亂了心跳。
這一畫面,被櫃姐拍了下來,她直接匿名發到了網上,並附言:
【神仙愛情,大抵如此!!】
底下的評論清一色的羨慕:
「哇,俊男美女唉,我先磕了!」
「沒有人認出那個女人手上帶的戒指的某頂奢珠寶的鎮店之寶嗎?這也太有錢了吧!男的好寵!羨慕死了!」
「樓上,那可傅總啊!傅總給女人買戒指,一定買最貴的啊!」
「話說,這個女主人怎麼沒露臉呢?」
「就是就是,沈小姐怎麼不露面呢?」
有人@沈明月。
沈明月已經看到這張圖片了,這會兒早就氣得不行了。
恨不得捏碎了手機!
傅寒聲竟然真的要娶溫辭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能這樣……
她媽媽不是給陸聞州發了消息嗎?
陸聞州怎麼一點行動都沒有,就這麼甘心地被局子抓走,什麼都不做?
可惡啊。
沈明月紅了眼眶,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彷彿風一吹,就會碎。
陳讓拿上咖啡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心臟立馬揪了起來,大步走過去。
「怎麼了?」
沈明月目光一顫,彷彿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著說,「陳讓哥,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陳讓皺了下眉,看向屏幕,目光倏然暗了下去。
他倒是沒想到傅寒聲會這麼迅速,一點不給人機會阻止。
耳邊是最心愛的女孩的哭聲。
陳讓回過神,心沉了又沉,彷彿有兩道大力在上下拉扯。
但最後,終究是理智戰勝了感情。
他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沙啞道,「放心,我想想辦法……」
沈明月抱住他腰身。
……
與此同時,珠寶店裡。
溫辭和傅寒聲還不知道網上顛三倒四的輿論。
離開時,經理送了他們一捧玫瑰花,「祝你們百年好合。」
「謝謝。」
溫辭很感謝地接了過來,隨後,便和男人一同走出大廳。
「重不重,我來拿。」傅寒聲擔心她累著。
溫辭笑容滿面,沖他搖了搖頭,「不累,我拿著就好。」
傅寒聲被她瀲灧的眼尾迷惑,摟過她肩膀,心動地笑,「行,你拿著。」
兩人下了樓梯,坐上車。
方遠在車上等候已久了,看到兩人春光拂面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還沒看到網上的輿論。
不禁頭疼。
要怎麼開口說呢?
還是等他們自己發現?
方遠嘆了口氣。
傅寒聲坐上車,扯了扯領帶,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他一臉愁容的樣子,直接問,「怎麼了?」
方遠驚了下,「沒,沒事……」
「嗯?」傅寒聲沉下聲。
正打理玫瑰花的溫辭,聞聲狐疑看向兩人,「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嗎?」
方遠張了張口,忽然沉默下來,最後選擇把放在控制台上的平闆遞給兩人,讓他們自己看。
一分鐘後。
車廂裡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方遠坐在前面都能感受到男人周身冷下去的氣場,壓根不敢往後看,默默升起了隔闆。
後座。
溫辭看到那條微博下的評論後,原本驚喜的小臉上,明顯蒼白了很多。
卻還是強撐著笑容,抱住男人手臂,安慰他。
「大家現在還不知道咱們的關係,等咱們公布了就好了。」
傅寒聲正面無表情的翻看評論,上面清一色的祝福她和沈明月的話。
倏然聽到女孩體貼的聲音。
他翻閱的動作驀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似的,滋味實在難言。
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個……
他咽了咽喉嚨,放下平闆,偏頭看向她,「抱歉。」
溫辭鼻頭一酸,「沒事,不是你的錯。」
傅寒聲心頭有些發軟,張開手臂抱了抱她。
溫辭垂下眸,偎在他懷裡。
傅寒聲升上隔闆,把平闆遞給方遠,冷聲叮囑道,「通知公關,解釋一下我和沈明月的事。」
方遠接過平闆,有些拿捏不住該怎麼解釋,是要官宣溫辭嗎?
抖著膽問,「傅總,是要官宣嗎?」
溫辭心口跳了下,不自覺屏息。
傅寒聲皺了下眉,「不官宣,解釋一下我和沈明月的婚約。」
方遠聽完,半天沒等到下一句,這才恍然應了一聲,「奧,好,明白了……」
他匆匆看了眼同樣怔住的溫辭,不敢多想,忙升上隔闆,坐回駕駛座上去安排事情。
隔闆升上。
後座安靜如斯。
溫辭怔怔的依偎在男人懷裡,有一瞬,她以為自己剛剛是聽錯話了。
他其實是說了要和她官宣的。
可,她再怎麼幻想,也騙不了自己。
他就是沒說要和她官宣。
為什麼?
戒指不都買了嗎?
他也親口對她承諾了啊……
溫辭有點不理解,也有點難過。
尤其剛剛親耳聽到他否認和她官宣的那一瞬間,她心都墜進了冰窖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