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報應來了:陸聞州入獄!
傅寒聲沒聽清,低頭,側臉貼著她的,聲音那麼繾綣。
「什麼?」
溫辭莞爾,擡眸看他,「沒什麼。」
傅寒聲挑了挑眉,倒沒追問,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跟他說,他不強求她。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揉,轉而問起了,「晚上還有聚餐,你想不想去?」
溫辭想了下,「去吧……」
這個聚餐,想來也是江城科技園給他設下的,她要是不去,他到時候一定會操心。
不想讓他操心。
傅寒聲目光深邃,在她掌心揉了一把。
「小辭,不要委曲求全,不想去就不去,聚餐而已,不用非要去。」
溫辭心頭有些發軟。
但還是擔心,「那你……」
「到時候讓方遠多喝兩杯。」
傅寒聲低頭親她,「別操心我。」
又問,「現在想去哪兒,陪你去逛逛。」
溫辭還有點擔心,正想問不去真的沒關係嗎,就對上了男人那雙溫柔的眼眸。
他颳了下她鼻子,「這一趟來江城,主要是陪你的,所以,別糾結其他事,你怎麼開心,怎麼來。」
溫辭的心忽然被熨過一樣舒坦。
忍不住貼近他,依戀地蹭了蹭。
思忖片刻後,勾著他脖子說,「剛剛轉了挺長時間的,不想去逛了,想回酒店躺著……」
傅寒聲摸了摸她後腦勺,心裡有數了,「行。」
「你抱我去車上。」溫辭磨蹭,心事解開後,又撒起了嬌。
傅寒聲笑了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把,「又作了是不是?」
話這樣說,唇畔上縱容的笑卻怎麼都掩不住。
動作更是誠實。
利落地勾住那兩條纖細的腿彎,另隻手拖住那把細腰,穩穩把她抱起,朝車那邊走去。
溫辭低呼了聲,攀住他肩膀,耳根微微泛著紅,無論被他公主抱多少次,都還是會剋制不住的心動。
「拿一下車鑰匙。」男人說。
「哦,好。」
溫辭應下,下意識的伸進他褲兜裡找尋。
可左摸右摸,就是沒找到鑰匙。
哎?
溫辭正狐疑。
頭頂就傳來一聲粗重的呼吸,緊接著,臀上就捱了一巴掌。
男人貼著她耳畔,低低地說,「摸哪兒呢姑娘?」
溫辭紅了臉,立馬觸電似的收回手,抵著他胸膛,很小聲說,「你,你不是說……找鑰匙麼。」
傅寒聲被她叫的心癢,忍不住想把她揉進懷裡好好親親。
但終歸顧及周圍有人。
畢竟懷裡的人是個臉皮薄的。
暗自咬牙,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忘了?鑰匙在你兒放著。」
溫辭嚶嚀了聲,羞赧的抓住他作壞的手臂,耳根紅的滴血,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車鑰匙確實在她這兒放著。
連忙伸進兜裡去拿。
指尖都在發顫。
傅寒聲看在眼裡,低笑了聲,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剛剛故意撩我是吧?」
溫辭小臉紅紅的,按下解鎖鍵的同時,忙搖頭,「沒有沒有,誤會,都是誤會。」
「沒有?」低啞的聲音撩人極了。
「沒有!」溫辭心頭酸軟的厲害,沒好氣地掐了把他肩膀,小聲嗔怪,「你閉嘴,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了!快上車……」
傅寒聲胸腔發出一聲悶笑,倒是沒再逗她了,走向那輛賓利。
溫辭打開車門,坐進去,回頭見他依舊撐著車門框不走,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
傅寒聲沒說話,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這個男人長得太好看,讓人根本受不住他的對視。
溫辭咬唇,「怎麼了嘛?」
「不是不準我說話嗎?」傅寒聲挑眉,俊顏湊近幾分,兩手撐在她身側。
溫辭臉頰一熱,眼神躲避著,感覺到他身上清洌的體息,無孔不入地往身體裡鑽,不覺有點結巴,「現,現在可以說了……」
話音落下,下巴就被挑起,男人炙熱的吻隨之落下,霸道,有力。
溫辭唔了聲,臉頰火燒似的,無力地推了推他肩膀。
這個人……
傅寒聲微微鬆開他,含混一笑,低沉的嗓音透著濃重的欲,抵著她唇畔說,「沒事,就是想親你。」
溫辭瞬間從臉紅到脖子根兒,有氣無力地拍他一把。
悶騷!
下一刻,就被捏著下巴,重新吻住。
遠處,庫裡南裡。
陸聞州把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幕都看在眼裡,俊朗的面龐覆了層陰霾一般,冷沉到了極點。
等那輛賓利駛離,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倏的收緊,下意識地就想跟上去。
最後是理智拖住他。
——追上去又有什麼用?
——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他鬆開手,頹敗地扯了扯領帶,閉眼靠回椅背上,沉沉地吐了口濁氣……
腦袋裡不由自主地閃過她方才面對傅寒聲時,露出的一張張漂亮的笑顏。
接著,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在面對他時,面上的憎惡和痛恨。
那句冷冰冰戳著他心窩子話,至今還猶在耳畔,「你不知道,我跟你待在一塊時,有多麼難受,噁心!」
陸聞州臉色白了下,驀地睜開眼,胸口不住的起伏著,彷彿死過一回一樣。
「看到我,那麼不開心麼……」
他望著前方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眉心痛苦地擰在一起。
那怎樣,你才能開心?
他在心裡問。
片刻,他像是被夢魘住了一樣,又像是萬分清醒一樣,直起身從控制台上拿起手機,撥通了秦助理的電話,聲音還有點啞。
「計劃取消,不用再阻攔傅寒聲審查了,讓他查。」
話落,電話那端靜了足足十幾秒。
秦助理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屏幕上的備註,確實是陸總啊,可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項目可是關於陸氏生死存亡的重要一環!
陸總瘋了?
明知證據就要被人拿到了,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主動把證據推到別人手機。
秦助理握緊手機,惶恐道,「陸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喝多了?現在還不太清醒?」
越說越著急,「你知不知道如果傅寒聲把審查報告送到官方,陸氏就完蛋了……」
「我清醒得很。」陸聞州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你照做就是。」
秦助理噎住。
他依舊難以置信,想不明白,想不通!
「陸總,你冷靜冷靜啊……」他還想勸幾句。
陸聞州皺了下眉,正想說他心意已決,他照做就是。
手機屏幕上就彈出一條消息。
看到內容,他臉色頓時大變。
匿名:【陸聞州,溫辭和傅寒聲回海城後,就準備結婚了。】
怎麼可能?
陸聞州指腹顫抖的點進聊天框,第一反應就是荒謬。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婚……
而那端的人也清楚他不會相信,很快就發來了第二條消息:
【陸聞州,你或許覺得我是騙你的,但我確實說的都是實話。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一查海城的婚慶公司,看看我說的究竟是不是實話。我想,這對你並不難。】
陸聞州眼眶有點紅,握著手機的手攥得青白,彷彿要把手機捏爆了。
溫辭要二婚了。
這比一刀捅死他都難受。
「陸總?」電話那端,秦助理遲遲得不到他的回應,出聲問候。
「去查一下海城的婚慶公司,仔細查,看看有沒有傅寒聲包了的!」陸聞聲聲音沉的滴水。
秦助理怔了下,正疑惑怎麼突然要查婚慶公司了,轉念想到什麼,臉色刷的就白了幾分。
他不敢耽擱,應了聲後,連忙掛了電話去吩咐人做事。
陸聞州放下手機,眼眶上的紅還沒褪去,看著很是滲人,有種瘋狂的既視感。
他兩手不穩的從兜裡摸出煙和打火機,顫巍巍的點了一根,重重吸了一口,直吸進了嗓子眼裡,嗆的直咳,一張臉都漲紅了,額頭上青筋一突一突的跳。
「怎麼行……不可能……」
「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我……」陸聞州眼眶又紅了一圈,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一把揉爛了煙。
煙蒂上的火星一寸寸焚燒著掌心。
他也跟感覺不到痛一樣,就這麼癡癡的看著前方,最後艱澀的吐出一句,「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秦助理的辦事效率很高,況且這種事也瞞不住。
一查便知。
電話裡,秦助理支支吾吾的說,「陸總,傅寒聲確實預約了婚慶公司……」
轟!
如雷貫耳,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陸聞州眯了下眸,眼底一片淩冽。
秦助理大概猜到傅寒聲預約婚慶公司跟溫辭有關。
或許是要給她一場盛大的告白,又或許是要給她一場浪漫的求婚,讓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
無論哪一種,對老闆來說,都是零容忍的。
想了想,他斟酌著說道,「陸總,依照現在這種情況,您更不能讓傅寒聲得逞,順利麻煩審查報告啊!不然報告單一旦落在官方手裡,陸氏就完蛋了,到時候,您還拿什麼追夫人啊……」
秦助理說得句句實話。
如果集團被官方嚴查,一查一個準,不鬧個破產,也會大出血。
到時候,傅寒聲一個指頭,都能碾死他。
陸聞州目光閃爍了下,微微有些動容。
可。
「來強的,她會更恨我。」他看著遠處低喃。
接著,又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她不喜歡的,是我這個人……是我這個人……」
聲音太小,秦助理聽不太清,一頭霧水,「陸總?你說什麼?」
陸聞州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計劃取消,讓傅寒聲查,就這樣,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另有其他辦法。」
秦助理又一次怔住。
但話都說到這裡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剛剛那些遊說的話,他都是硬著頭皮說的。
開玩笑,那可是陸聞州,他沒膽子一而再地反駁他。
何況,老闆也說了,他另有辦法……
希望如此吧。
「好,明白。」秦助理失神地應下。
掛了電話。
陸聞州放下手機,驅車離開,冷峻的眉眼間陰翳沉沉,沒人看得破他要做什麼……
……
這邊。
科技園的醫務室。
裡面,醫生在給沈明月上藥包紮,她手臂輕微脫臼,這幾天都得好好養著。
正骨的時候,沈明月疼的臉色煞白,雙眼淚汪汪的,咬著唇讓醫生輕點。
「好疼!嗚嗚嗚……我的胳膊……醫生,你輕點弄!」
醫生也很無奈,這是正骨,又不是按摩,肯定疼啊。
「沈小姐,您忍一忍,不然骨頭錯位以後會影響你日常生活的。」
「嗚嗚嗚……好疼……真的好疼!」
沈明月咬著唇哭,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苦。
陳讓在一旁心疼的看著,眉心皺成了一團,好像正骨的人是他一樣。
突然,褲兜裡的手機震了震。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目光微微發沉,接著,又擡頭看了沈明月一眼,皺眉交代醫生,「輕點,慢慢來。」
就轉身離開了。
走出醫務室的瞬間,那臉色一下子就冷了好幾個度。
站在廊道,他接通了電話,低沉的嗓音淬了冰一樣,「怎麼樣?」
秘書說,「陳總,計劃可能出了點問題,剛剛收到消息,傅寒聲晚上不去聚餐了,那溫辭也不會去……」
門內,沈明月委屈的哽咽聲不斷,鉤子似的,刮著你心窩,陳讓眯了下眸,握緊手機克制著怒火。
眼下,溫辭身邊有傅寒聲,別人想接近她,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的徐徐圖之。
陳讓舌尖在腮幫重重一頂,深呼一口氣後,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咬在齒關。
一邊吩咐秘書,「給我和明月訂兩張明天飛海城的機票。」
「是,陳總。」
掛了電話。
陳讓看著屏保上沈明月的照片,指腹輕輕摩挲了下,冷沉的目光這才柔和了些許。
這張照片,還是幾年前,他去國外找她,在海邊玩的時候,偷偷拍下的。
之後用作壁紙,一用就是好幾年。
她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保護了好幾年的寶貝啊。
不捨得讓她委屈,不舍地讓她吃苦。
溫辭,怎麼敢欺負她的?
陳讓眯了下眸,把手機放回兜裡,目光放在遠處,重重抽了一口煙,邊想著回海城後,該怎麼讓溫辭為今天的種種,付出代價……
他不知道,窗戶裡,一道狡黠的目光一直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沈明月看到他在接電話,大概猜到他是在跟秘書安排回海城的事。
她笑了下,想著從今往後,身邊多了一個得力助手,就忍不住開心。
溫辭,走著瞧吧!
這時,醫生動了動她的手臂。
她臉上的笑容立馬垮下去,哭爹喊娘地叫了起來,「好疼啊!輕點……」
「嗚嗚嗚……好疼!」
「……」
……
這邊。
傅寒聲帶溫辭離開科技園後,並沒聽她的,帶她回酒店。
而是陪她去看了一場藝術展。
接著就是去周邊的街道轉了轉。
臨近七點,又帶她去吃了晚餐。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怕麻煩他,怕他累,哪怕想出去轉轉,也不會說出來。
傻,隻考慮別人,不考慮自己。
「以後,喜歡什麼,想幹什麼,直接跟我說,不要覺得麻煩。」
上了車,他傾身過去幫她系安全帶。
溫辭唔了聲,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膛上,被他看穿了,難免有些不好意思,別開眼悶聲說,「我哪有……」
傅寒聲目光暗了暗,反握住她那兩隻手,湊近,直接吻住那兩片粉唇,懲罰一般,直把人吻到面紅耳熱,嚶嚀著推搡他,才堪堪鬆開她。
憐惜地親吻她眼眶上的淚,低啞地問,「有嗎?有那樣想嗎?」
溫辭耳垂都是紅的,怕他再來,咬著唇,忙不疊點頭。
「有……」
頓了下,擡眸看他,一雙眼水汪汪的,「可是我……」
話沒說完,唇上忽然一熱。
傅寒聲指腹抵著她唇瓣,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說,「小辭,沒有可是。我說過,在我這兒,沒什麼比你更重要了。我是你男人,你要是怕麻煩我,我情何以堪?」
說著,指腹碰了碰她唇畔,循循善誘。
「懂了嗎?以後還會不會覺得麻煩我?」
溫辭心頭一軟,主動抱住他,算是回應。
傅寒聲勾了勾唇,大手在她後腦勺揉了一把,低頭尋到她秀氣的鼻子,輕輕的吻,低道,「乖女孩。」
……
回到酒店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
一進門。
溫辭就被男人壓在門闆上親,又重又欲。
身後的門被磨蹭的咯吱咯吱響。
溫辭心跳快的厲害,受不了他這樣,沒一會兒,雪白的臉蛋就熱得跟番茄似的。
她輕輕推了推他,別開頭喘了口氣。
「傅寒聲……我……我還有點難受……」
昨天和今天早上太多次了,今晚承受不了他。
「嗯,別怕,不碰你。」
傅寒聲的吻順勢落在她臉頰上,燙得灼人。
溫辭脊背忍不住打了個顫,眼眶都紅了,弱弱攀附著他肩膀,不敢動,生怕撩出火來。
他順著她精緻的下顎線,落在脖頸上,深深嗅了一口,香甜撲鼻,好像一盞桃花釀,迷得他醉醺醺。
他喟嘆了聲,剋制地在她後腰按了按,「一會兒泡個澡就睡。」
聲音啞得冒火。
溫辭點了點頭,很小聲地嗯了下,任由男人幫她解開西裝外套,抱著去了浴室。
打開燈,傅寒聲把她放在洗漱台前讓她先刷牙,然後就去往浴缸裡放水了,還放了一個她喜歡的玫瑰浴球。
溫辭刷著牙,透著鏡子看到男人忙碌的背影,心裡熱烘烘的,彎了彎眉眼。
「笑什麼?」水放著,傅寒聲剛轉過身就看到她樂呵呵的小模樣,不禁失笑。
溫辭漱了口,笑眯眯地走近他,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開心。」
傅寒聲扶著她後腰,被她唇畔的笑意迷了眼,不自禁低頭去吻。
「寶貝,再說幾句好聽的……讓我也開心開心。」
溫辭胸口一熱,紅著臉從他懷裡逃出來。
回頭見他又貼上來,忙用指尖抵著他肩膀。
提醒他,「你忘了,你剛剛說過的,今晚不……那啥的。」
「所以,不可以哦。」
她沖他輕輕莞爾。
接著,就有恃無恐地走向浴缸,準備美美泡個澡。
身後,傅寒聲看著她傲嬌的背影,一陣口乾舌燥。
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姑娘,就是來折磨他的。
溫辭泡在浴缸裡,百無聊賴地撩水玩。
突然,身側落下一道陰影。
溫辭怔了下,擡起眸,就見男人提跨踏進浴缸。
她低呼了聲,瞬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下意識地抱住自己,別來眼嗔怪,「傅寒聲,你幹什麼……出去!」
傅寒聲笑了下,厚顏無恥地坐在她另一邊後,不忘握住她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雪白的肩膀說,「為什麼?這水是我放的,我不能泡?」
原來在這兒等她呢!
悶騷!
溫辭氣地咬他肩膀,「流氓,無賴!你剛剛明明說過的……」
傅寒聲笑了聲,眉眼愉悅,在她氣鼓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男人在那種時候說的話,聽聽就行了。」
溫辭抓了他一把,「討厭,真討厭!」
傅寒聲眼尾笑意愈發深邃,見人真要惱了,又開始順毛,握住她手,低頭親吻她唇瓣,哄著說,「好了不鬧了,就泡澡,不動你。」
溫辭哼了聲,明顯不相信他了。
傅寒聲嘖了聲,擡手擠了幾泵沐浴露,幫她擦拭,順帶按揉她酸痛的肌肉,尤其是腰和腿,討好地哄著人。
「我錯了,不逗你了,我這不是怕你累著,給你按摩肌肉麼。」
溫辭哼了哼,但很快,在他溫柔的按摩下,就舒適的軟進了他懷裡,抱著他脖子嚶嚀。
「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騙子。」
傅寒聲笑了聲,低頭親了口她臉頰。
「那怎麼才能原諒我?」
溫辭目光轉了轉,瀲灧生動。
看得傅寒聲心癢難耐,手不自覺往下。
「說說看,怎麼才能原諒我?」
「啊,你的手往哪兒放呢!」溫辭抖了下,咬著唇瓣往邊兒挪。
「……」
水面沉浮,撒了一地。
……
傅寒聲抱著溫辭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揭開被子,他把她放在床上。
脫離溫暖,溫辭眉宇輕輕蹙了下,下意識叫他。
「怎麼這麼黏人。」
傅寒聲笑著捏了捏她鼻子,上床,把人摟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臂彎。
溫辭滿足地抱著他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了過去。
傅寒聲一點睡意都沒有,等她睡著了,小心翼翼地起身,從浴室取了一塊毛巾,幫她擦拭頭髮。
隨後,又倒了杯水,順帶把手機拿過來,放在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才重新躺回床上,把人摟在懷裡。
「唔……」溫辭睡夢中哼了哼。
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大手撫摸著她腦後的頭髮,垂眸看她,怎麼都看不夠。
這時,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傅寒聲皺了下眉,長臂一伸,拿過手機。
是方遠的電話,有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