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19章 結婚~

  林燁忍不住上前抓住陳讓的胳膊,低聲勸說。

  「行了啊,再說下去,兄弟還做不做了?犯不著這樣,你看不出來……」傅寒聲對溫辭是認真的啊?

  不等他說完。

  陳讓就扯唇呵笑了聲,揚手拂開了他的手。

  玩笑道,「我跟未來嫂子寒暄幾句怎麼了,邊兒去。」

  林燁冷下臉。

  陳讓沒搭理他,推開他肩膀,重新看向溫辭。

  勾起一抹笑,「抱歉,剛剛一時口快,你別介意,我這人心直口快慣了。」

  溫辭抿唇不語,垂下眼睫,聽出他依舊在諷刺她。

  哪有人道歉,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傅寒聲面色沉冷,眯眸看了他一眼,接著便牽著溫辭的手,往遠處的房間走去。

  有些話,當著她的面,不好說。

  溫辭腳步踟躕了下,艱澀擡眼,看向身旁的男人,想張口說些什麼。

  可看到他緊拉著自己往前走的手時,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想想。

  他們圈子裡的人,彼此間都牽連著各種利益,確實不該因為一些事就動輒吵架……

  理解。

  她這樣想,慢慢放鬆了僵硬的腳步,任由他帶著往前走。

  可緊咬的唇瓣,卻是蒼白。

  陳讓目光和傅寒聲擦過。

  他擡了擡眉,面上有一瞬的僵滯。

  但也就遲疑了那麼不到兩秒的功夫,便又扯起唇角,背對著他們,繼續道。

  「溫小姐,你來海城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麼沒聽說去哪家公司工作了,如果幫得上忙,我也好盡點力啊。」

  這話就差直接貶低溫辭:

  是不是還在當家庭主婦,靠男人吃飯,一點能力都沒有,花瓶一個。

  聽到這話,林燁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連忙回頭看了眼傅寒聲的臉色。

  果然。

  已經陰沉得不能再陰沉了……

  周圍一眾人一時間也都屏息凝神。

  大家平時真真假假的逢場作戲慣了,此刻卻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法子來圓場。

  「讓哥,差不多得了,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你總得給寒聲面子不是?」

  有人遊說。

  換來的卻是一聲輕嗤。

  陳讓無辜的攤了攤手,笑得陰邪,「你這話說的,我正常寒暄啊,怎麼就沒給寒聲面子了?況且,人寒聲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兒說什麼呢。」

  那人噎了噎,這下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最後凝起眉頭,很是同情的看了眼溫辭……

  溫辭都聽到了。

  此刻,她像是被人點了穴,木頭似的僵站在原地。

  腦袋裡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徘徊著陳讓那句嘲諷的:

  人家寒聲都沒說什麼!

  是啊,傅寒聲都沒說什麼……

  溫辭抿了抿鹹澀的唇瓣,身子在隱忍的發顫。

  可身旁的男人,依舊巋然未動。

  她咽了下喉嚨,深吸一口氣,終究是忍不了了。

  他有他的顧慮,但她受不了被這樣一而再的諷刺!

  她麻木地拂開他手。

  「小辭。」傅寒聲捉住她手,垂眸看她。

  「沒事,我知道的,你不用管我。」

  溫辭喉嚨哽了下,受不了他那樣看她,心裡不是滋味。

  傅寒聲凝眉,手上收力,「你知道什麼?」

  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

  溫辭搖搖頭,不想多說,任他抓握著她,強硬拂開。

  隨後轉身看向站在對面,正不屑瞧著她、一臉報復快感的陳讓。

  冷下聲道,「陳總,我想我……」

  「陳讓,你少他媽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林燁大步走到陳讓身邊,臉色冷沉。

  「人家溫辭需要你幫忙啊?她現在可是青璞的副總監,而得到這個職位,她隻用了不到一個月!要幫忙,也是人家幫你。」

  這話就說得十分隱晦了。

  暗諷他:要幫忙,也是溫辭在工作上多幫著他捧在心尖尖上的沈明月。

  陳讓臉黑了下,被這話刺得不是滋味,「林燁。」

  「是啊陳讓,你那些小恩小惠,人家溫辭壓根不需要。」

  虞尋扶了下眼鏡框,走近上下打量他幾眼後,說道,「倒是你,我看你是在江城待久了,腦子也跟著倒退了,什麼事都沒搞明白,就胡說八道起來了。」

  「虞尋你……」

  陳讓皺了下眉,徹底掛不住臉了。

  一旁,溫辭抿著唇瓣,很是感激的看過林燁和虞尋。

  「好了,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燁打斷他。

  陳讓咬咬牙,盯著他們兩人,忽然笑了。

  「呵,你們不也一直在江城待著嘛,能比我多知道多少啊?就擱這兒訓起我來了。」

  頓了頓,他覷了眼站在傅寒聲身旁的溫辭。

  猶豫了一秒。

  哼笑道,「這年代,想當個副總監還不簡單啊,多的是辦法。」

  就差說:她這個副總監,是傅寒聲用關係買來的,有什麼可讓人高看的。

  溫辭臉色白了白。

  虞尋和林燁紛紛皺眉,想反駁什麼。

  陳讓就當頭砸來一句,「怎麼,剛剛寒聲不還托你關照溫辭了?」

  虞尋怔了下,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混淆視聽,那能一樣麼!

  陳讓瞅著他,哼了聲。

  轉而看向後面一臉死灰的溫辭,唇畔的譏誚更甚。

  她也知道自己不配啊!

  又看向她身旁的傅寒聲,眉梢輕揚:就知道,傅寒聲怎麼會看上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

  她連明月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陳讓輕嗤了聲。

  可一通嘲諷後,他心裡也並沒有多舒坦。

  反而愈發不是滋味。

  他咬咬牙,轉身準備出去透口氣……

  溫辭被打量的屈辱的握住拳。

  見他欺負完人就要走,上前一步,正要說什麼……

  忽然,肩膀一重。

  隨之,男人冷沉的聲音便落了下來。

  「陳讓,你未免管得也太寬了吧,我的人,她是什麼樣的、又是做什麼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溫辭怔了下,錯愕擡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忽然覺得鼻酸。

  他不是不管嘛……

  傅寒聲握住她肩頭輕輕揉弄了下,察覺到什麼,垂眸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兩人眼裡各懷心思。

  陳讓被呵斥一通,足足愣了三五秒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些話,真的是傅寒聲說出來的。

  他錯愕的笑了,依舊不敢置信,「寒聲,大家都是兄弟,有些事不用隱瞞,知道你想對付陸聞州,但對付陸聞州的辦法,不止是這一種啊……」

  轟!

  耳邊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溫辭一時忘卻了所以,周圍的什麼都聽不到了,就木偶似的,怔怔站在原地,盯著男人冷峻的側臉,臉色有微微發白……

  傅寒聲皺了下眉。

  最害怕聽到的,還是來了。

  他垂下眸。

  果然不出所料,看到一張惶恐的小臉。

  心口像是被蟄了下,他慌忙握緊她手,「小辭,不是那樣的,你別聽他胡說,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的。」

  剛剛,著急帶她去房間,也是怕陳讓不知收斂的說出那種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確實,他們早些年一起幹風投的時候,他跟他說過,要拉下陸聞州。

  但這跟他和她在一起沒關係。

  他不會把感情和事業混淆在一起。

  可,這樣的話,難免會讓人多想,就跟一根刺一樣,以後勢必會時不時冒出來,紮你幾下。

  尤其對溫辭這樣心思特別敏感的人而言……

  見她不吭聲,傅寒聲不由緊張,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目露懇切。

  「小辭,這件事我回去會跟你解釋清楚的,你相信我,別亂想,嗯?」

  他摸了摸她臉蛋,觸碰到她眼底的潮濕時,指腹微微一頓,忽然發酸,一路綿延到了心坎裡,鈍鈍的疼。

  溫辭看著他,沒說話,一雙眼清潤澈凈,如果不去看眼尾的那抹紅的話……

  傅寒聲喉嚨發緊,穩重如他,此刻也生出了幾分不知所措。

  他握緊她的手,擡頭涼涼的看了眼陳讓,眼裡一劃而過的陰翳。

  閉了閉眼,又低頭看向她,開口時,聲音都帶了幾分啞意,「小辭,你聽我說……」

  「我知道。」溫辭看著他那雙盛滿自己的眼眸,終於輕聲開口,「我相信你。」

  她沒不相信他。即便是那會兒他沒及時維護她,她也沒有不相信他,隻是覺得他是有顧慮。

  她剛剛隻是恍然想明白:他為什麼一直拉著她去房間,而沒開口維護她。

  原來原因在這兒。

  ——他不想讓她被陳讓帶偏,一個字都不想,擔心她心裡結疙瘩。

  「我相信你。」

  她回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像他曾經安慰她那樣,又輕聲重複了一遍。

  傅寒聲看著她,心裡有些發軟,牽著她手放在唇邊吻了下,「謝謝。」

  溫辭彎了彎眉眼,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傅寒聲不舍的她強顏歡笑,沒鬆開手,讓她站在身旁。

  陳讓的事還沒完,現在她沒計較那些胡言亂語,那他也就無所顧忌了。

  溫辭猜到他要為她出氣了。

  可如今心平氣和下來,她覺得隻要傅寒聲站在她身邊,其他事都沒必要了。

  畢竟,現在管得了陳讓一時,以後也鞭長莫及。

  這種人,她再清楚不過。

  他們沒必要因為他而影響原本的好心情。

  「我沒事……」她微微仰頭,把心裡的想法小聲說給他聽。

  傅寒聲面色隱忍,握著她纖細的手指,溫柔摩挲,把她拉到身前,低聲喟嘆了句,「這麼體諒別人?」

  他感覺得到,她這樣做,絕對有些原因,是因為擔心他們鬧僵了,影響他。

  溫辭失笑,輕輕拍了他一下,「什麼呀!才不是體諒別人……」

  傅寒聲收緊她手指,眼眸晦暗。

  溫辭驀的一怔,笑容慢慢消散……

  陳讓看到這一幕,面上幾經過變換,嘲弄,恍惚,在到最後的驚訝……

  這一刻,他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傅寒聲對溫辭確實特殊,跟對待其他女人不一樣……哦不,是跟對待其他人都不一樣。

  一看就不是為了拉陸聞州下水,才跟她在一起的。

  不然,以他的性子,才不會這樣費盡心思,耐著性子。

  尤其是耐心。

  他不喜歡的,沒什麼能催動他。

  但轉念,想到什麼,陳讓又倏地抓緊了拳頭,面色隱忍,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林燁也遠遠的看著兩人,嘖了聲,羨慕地收回視線。

  轉而瞥向陳讓,見他一副被刺到的樣子,呵笑了聲,故意道,「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家倆感情好。」

  大家不約而同地跟著附和,「是啊,真沒想到寒聲也有這麼耐心溫柔的一面,放在以前,打死我都不相信。」

  「可不,現在我算是信了,心服口服……」

  林燁擡了擡眉,看著臉黑的陳讓,拖腔帶調的嗯了聲,「看吧,我說什麼來著,讓你們剛剛不相信,現在打臉了吧。」

  這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提醒他剛剛那條賭約呢。

  陳讓扯了扯唇角,遞給他一個眼神——

  他願賭服輸,那塊地皮他之後會給他,但讓他向溫辭低聲下氣地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林燁看懂了,瞬間皺緊了眉頭,走過去想阻止他。

  這傢夥,今晚非要鬧出事才罷休麼!

  而還沒等他走過去,陳讓戲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溫小姐,抱歉啊,剛剛是我說錯話了,你別介意啊,這不在江城待久了,腦子也有些不好使了。」

  他自我調侃了句,說著抱歉的話,可眼裡卻沒有絲毫悔色,單手抄兜,一副居高臨的姿態,傲慢至極。

  勾著笑說,「你們可別因為這件事,而生了和氣,得好好在一起。」

  溫辭臉色變了變。

  傻子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嘲諷。

  好好在一起?

  怕不是諷刺她,要攀附著傅寒聲,不然以後不好過。

  林燁心驚膽戰,沒好氣地瞪了陳讓一眼,拉著他就往出走,低聲呵斥。

  「陳讓,你踏馬今晚嗑藥了,瘋了是不是?」

  陳讓面無表情,一把推開他,「滾。」

  他今晚清醒得很,從未有過的清醒……

  林燁看著他,那個憋火啊,恨不得把他敲暈了,一腳踹出去。

  深吸了口氣,他往後瞥了一眼,擔心一會兒真鬧大了,又溫下聲遊說起來,「陳讓,鬧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能不能彆拗了?有意思麼,人家溫辭可沒得罪你!」

  他扯著他手臂,往出拉。

  然而,還是晚了——

  「陳讓,過來給她道歉,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男人沉冷的聲音擲地有聲。

  林燁不自禁打了個寒顫,抓著陳讓的手臂一松,轉而很是惋惜的拍了下他肩膀。

  這群朋友裡,各個心裡都清楚,招惹傅寒聲沒有好下場,所以平時誰都不敢跟他鬧著玩。

  陳讓這次,簡直是在作死。

  而陳讓卻隻是哼笑了聲,接著便動作嫻熟的整理起了被抓亂的襯衫。

  等做完這一切,才懶懶擡眼看過去,自始至終,壓根沒有要說謝的意思。

  傅寒聲沉下臉,周身的氣場都冷了幾分。

  大家紛紛在心裡捏了把汗。

  林燁更是焦頭爛額。

  就在這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裡,溫辭忽然輕聲開口,她唇畔彎著一抹笑,眯眸看向陳讓,「既然陳總都這麼說了,那我要是再計較,豈不是太小心眼了?」

  傅寒聲垂眸看她。

  溫辭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別說話。

  陳讓皺了下眉,聽出她這是反過來諷刺他小心眼呢。

  溫辭又笑了下,「還有啊,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和傅寒聲好好在一起的!」

  「至於你。」溫辭挑眉,「之後抽空一定要去醫院好好看看,因為水土原因,而造成的腦子突然不好使,記性差,可不是小問題。」

  聽到這話,陳讓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想張口回懟什麼,卻硬是說不出一個字,那模樣,活像啞巴吃黃連……

  因為那些話,都是他剛剛親口說的!

  陳讓咬了咬牙,面龐微微漲紅,無聲攥緊了拳。

  這比當面打他兩個巴掌,都難受。

  林燁一個沒忍住,別開頭低笑出聲。

  溫辭哼了哼,定定看了陳讓兩眼,終於解氣,這才回過頭,拉住傅寒聲的手,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卻被男人反握住手,拉到身前。

  溫辭疑惑,「嗯?」

  傅寒聲與她十指相扣,環視了圈眾人,沉聲說道,「趁今天大家都在,我就直說了,過些天,我和溫辭會舉辦婚禮,到時候,大家記得來喝喜酒。」

  這話一出,大家震驚之餘,紛紛應下,「好啊,到時候一定去。」

  「……」

  陳讓眉頭緊皺著,面上有錯愕,有憤懣,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他想過傅寒聲對溫辭不一樣。

  沒想到這麼不一樣。

  婚姻不是兒戲,而傅家又不是一般家庭,子孫一般都會聯姻,而他,卻敢頂著壓力,娶一個二婚女人。

  呵……

  而沈明月明明比他更清楚,且更早就知道這些事,卻還是不願意放棄……

  陳讓咬著腮幫,眼眶有些紅,忽然笑了……

  林燁知道傅寒聲一定會娶溫辭,但親耳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還是挺震驚的,拍了拍手,笑著喊了聲,「到時候,多備一些酒啊。」

  傅寒聲笑了聲,「當然。」

  周圍歡笑聲一片。

  溫辭被他牽著手,許久才回過神來。

  說實話,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結婚的事,還得挺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

  溫辭咬著唇瓣,腦袋抵上了他結實的手臂輕蹭。

  傅寒聲心頭一軟,伸手摸了摸她後腦勺。

  與此同時,他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陳讓,眯了下眸,正想說什麼……

  陳讓緊緊皺眉,轉身拿著手機出去了。

  明擺著,不會跟溫辭道歉。

  但除了這個,貌似還有別的原因……

  傅寒聲面色微微發沉。

  林燁眼尖的察覺到氣氛不對,走上前擋住門口陳讓離開的方向。

  轉而笑著調侃溫辭,「嫂子,這都快結婚了,以後打算一個月給寒聲多少零花錢啊?」

  傅寒聲看他一眼。

  林燁訕笑了聲,又沖大家起鬨,「我不信你們不好奇。」

  「呵。」有人笑了聲,「林燁,我看你是盼著溫辭一個月給寒聲的零花錢比你多,然後好回家跟老婆「蹬鼻子上臉」,以後每個星期多要點錢。」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鬨笑出聲。

  林燁耳根有點紅,嘖了聲,「說什麼呢!我會那樣想?」

  「不是那樣想,你耳根子紅什麼,心虛。」

  「哎你……」林燁兀自失笑。

  溫辭聽他們一來一句的調侃,忍俊不禁,悶在心裡的那股子陰鬱,也被愉悅衝散了很多。

  她心癢地抓了把男人的掌心。

  其實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給了她好幾張卡。

  但她向來物慾低,沒什麼想要買的,一直不太用。

  所以,要說給零花錢,他們之間還真沒有……一般都是他主動上交,然後給自己留一部分。

  想著,溫辭心口不禁悸動地跳了跳……

  「嗯?」傅寒聲反握住她小手,垂眸看她,眉眼寵溺。

  溫辭莞爾一笑,搖了搖頭。

  「嫂子,你說說看,你一個月到底給寒聲多少錢?」林燁跟朋友說完,又轉過頭追問她。

  溫辭臉頰一熱,被問得不好意思,乾笑了聲,「我……」

  忽然,腰上一熱,男主大手摟著她腰身,溫熱的力道,安全感十足。

  溫辭莫名鬆了口氣。

  傅寒聲皺眉看向林燁,「差不多行了。」

  林燁一滯,見周圍朋友都在偷笑,癟了下嘴:得,調節氣氛,他還有錯了?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忽然被推開,一道清亮的女聲徐徐傳來,「呦,這麼熱鬧呢,聊什麼呢?」

  女人身材高挑,氣場很足,烏髮紅唇,膚白貌美。

  一看就是被當做金枝玉葉養著的。

  她身上穿了件純手工定製的刺繡旗袍,因為晚上天兒冷,外面又披了件薄呢,美好的身材顯露無疑,正提著包款款走來。

  是林燁老婆,林容。

  夫妻倆都姓林。

  林燁看到自家夫人,立刻迎上笑臉走過去迎,接過她手裡的包,唯恐她累著,「坐車累了吧,老公給你拿點水果。」

  林容哼了哼,問,「你們剛剛說什麼呢?那麼熱鬧,怎麼我一來就不說了。」

  林燁扶著她腰身,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也沒說……」

  話未說完,朋友就無情戳穿了他,把剛剛有關零花錢的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總而言之,「林燁想造反了。」

  林燁當即倒吸了口氣,瞪朋友,「胡說什麼呢!」

  又看向自家一臉幽怨的人兒,溫下聲,「寶貝兒,你別聽他瞎說,我怎麼會對你不滿意呢,你一個月哪怕給我一百塊錢,我都樂意!」

  「少賣關子了。」林容哼了聲,纖細雪白的手指推開他貼上來的臉,丟下句,「那以後一個月就給你一百塊。」

  說完,便提步朝溫辭走去。

  「哎……」林燁一臉生無可戀,合著到頭來,隻有他被損了。

  溫辭聽兩人打情罵俏,不禁笑了笑,能看出來,他們感情很好。

  她在看他們,傅寒聲在看她,見她入神的模樣,醋味十足的揉了一把她腦袋。

  「你老公在這兒呢。」

  旁邊有人聽到,含笑看過來。

  溫辭臉頰燒了下,捏著他衣服輕輕一拽,仰頭小聲說,「別動手動腳的……」

  傅寒聲笑了,看了眼她攥著自己手。

  「你這是霸王條款吧,隻準你碰我,不準我碰你,你忘了在酒店的時候……」

  溫辭耳邊一麻,幾乎瞬間就想到不久前在酒店裡發生的一幕幕……她撒嬌,耍賴,纏著他不放。

  「你別說了……」她紅著臉蛋,扯了扯他衣角,一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懇切和嗔怪。

  傅寒聲看得心動,唇畔的笑意更甚,如果不是顧及她臉皮薄,真想把她圈進懷裡好好抱抱……

  「哎呦,難得啊,傅大老闆還有這麼膩人的一面?」

  林容笑著走來。

  溫辭直接推開他,回頭沖她一笑,「沒有沒有。」

  傅寒聲挑了下眉,倒沒否認。

  林容笑了,親人的走近,拉住溫辭的手,對他說,「那就先借你老婆一會兒,我們姐妹倆去那邊喝茶聊天兒,你們幾個大老爺們自便。」

  說著,低頭對溫辭一笑,羨慕地捏了下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你皮膚好好,平常怎麼保養的啊。」

  溫辭有點社恐,一般面對生人都挺逃避的。

  但林容不一樣,她是真一點架子都沒有,愛笑愛鬧,相處起來很輕鬆。

  溫辭舒心一笑,跟她聊了起來,其實她平常也不太注重護膚,可能是每天作息比較規律的緣故吧……

  「這樣啊……」林容挽著她手臂,朝不遠處的茶亭走去。

  身後,傅寒聲單手抄兜,看著兩人走進茶亭。

  「別看了,都快望穿眼了。」

  林燁走過來,酸巴巴地吐槽了句。

  傅寒聲呵笑了聲,側首睨了他一眼,擡腿朝客廳走去,「你懂什麼。」

  林燁唇角抽搐了下?

  戀愛的人渾身上下真是無時無刻都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行行行,我不懂。」

  林燁陰陽怪氣,上下瞥了他一眼。

  男人最懂男人,看他今天這副容光煥發的樣子,一眼就能琢磨透,在來之前都做什麼美事了。

  再聯想他那會兒一直扶著人姑娘的腰,傻子都能猜到是做過火了……

  林燁勾了勾唇,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提醒道,「你以後對人姑娘收著點力,溫柔一點不行啊。」

  傅寒聲面色沉了沉,停步看他。

  林燁猝不及防,險些撞到他肩膀。

  他嘶了聲,疑惑皺眉,「你……」

  「這種事,以後別再她面前提。」

  傅寒聲一臉冷肅。溫辭臉皮薄,要是讓她知道有人在背後議論這些事,以後八成不好意思見人。

  林燁怔了下,莫名發怵,縮了下肩膀,低聲說,「這種事,我能在溫辭面前提?你放心吧,我就跟你說說。」

  傅寒聲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林燁嘖了聲,跟了上去。

  想到正事,也正色起來,追問道,「你要娶溫辭,傅家和沈家兩邊都處理好了嗎?尤其是……沈明月。」

  就不說陳讓暗戀沈明月了,這些年,一直在背後默默幫她,甚至為了她,跟家裡人鬧僵。

  就說沈家那夫婦倆,他們可是把沈明月當寶貝疙瘩寵。

  這要是處理不好,絕對是個硬茬子。

  傅寒聲眉目沉了沉,沒說話,停下了腳步。

  「嗯?怎麼不說話?處理好了沒啊?」

  林燁見他又停步,以為又是自己哪兒說錯話了,狐疑地順著他目光看向玄關口。

  驀的,瞳孔跟著縮了縮。

  他忍不住給自己一嘴,罵了句髒話。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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