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20章 蘇爽:寒聲親手虐渣!

  是陳讓。

  他一身冷意,手裡握著手機,顯然剛從外面打電話回來……

  林燁咽了咽喉嚨,側眸小心瞥了眼傅寒聲。

  果然,男人臉色沉得厲害,周身氣場更是冷冽。

  林燁不自禁縮了下肩膀。

  他打小就怵傅寒聲,這會兒更甚。

  可今兒兄弟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發生衝突就不好了。

  想了想,他勉強撐起一抹笑,往傅寒聲身邊湊去。

  暖場道,「寒聲,事情都過去了,你看……」

  「要不算了」還沒說出口。

  男人偏頭淡淡看他一眼,冷聲丟下句,「你老婆受委屈了,你能忍?」,氣勢凜凜的走向陳讓。

  林燁張了張口,喉嚨裡頓時堵了塊棉花似的,硬是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咬咬牙,隻好無可奈何的跟上去,在心裡默默替陳讓哀嘆一句:

  自作孽!

  「寒聲,等等我!」

  聞聲,大家也都紛紛看向這邊,見傅寒聲和陳讓站一塊,面上一水兒的慌亂。

  「陳讓真是的,都什時候了,還硬著骨頭。」

  「他硬骨頭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不會七八年過去了,還沒走出來。」

  「唉,就得讓人治治他。」

  「……」

  他們憂心忡忡。

  而罪魁禍首卻是不為所動,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一副混不吝樣兒。

  見傅寒聲走來了。

  他單手把手機抄進兜裡,擡了擡眉,下巴朝門外一努。

  笑問,「怎麼,要出去啊?」

  傅寒聲微微眯眸,走到他面前,冷然矜貴。

  他看著他,薄唇吐出一句,「我幹什麼,你心裡沒數麼?」

  兩人身高差不多,也都是上位者。

  可四目相對這一刻,陳讓心裡忽然劃過一抹膽怯,忍不住想往後退一步。

  他抿了下唇,硬生生忍住,站穩腳跟,從兜裡抽出手,擡眸迎上他的視線,冷冰冰的扯出一抹笑。

  「寒聲,我是不會……」道歉的。

  話音未落——

  啪的一聲!

  傅寒聲忽然擡手握住他肩膀,修長的手寸寸收力,無不透露著狠戾。

  「說什麼?」他冷眸睨著他。

  陳讓臉色白了一瞬,險些疼得悶哼出聲。

  可看向他時,依舊堅持,「寒聲,這麼多年兄弟了,你還不清楚我麼,我是不會給溫辭道歉的。」

  傅寒聲面無表情,收緊了力道,安靜的空氣裡隱隱約約能聽到骨頭碾壓的聲音……

  陳讓皺了下眉,無動於衷。

  一旁的林燁看的心驚膽戰,下意識伸手想拉開兩人。

  可對上傅寒聲投來的目光,又立馬觸電一般地收回手,不敢上前……

  他乾巴巴地抿了下唇。

  「林燁,這事你不用管,甭操心了。」陳讓沖他一笑。

  林燁擰眉,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拿膠帶封住他的嘴。

  都什麼時候了,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陳讓沒心沒肺地笑,挑眉看向傅寒聲。

  「大家都是共事了七八年的兄弟,心裡都有數呢。」

  林燁心驚了下,聽出他話裡對溫辭的不屑,忙看向傅寒聲,結結巴巴地想挽回點什麼。

  「寒聲,你、你別往心裡去,陳讓這傢夥胡說的……胡說的……」

  傅寒聲淡淡看他一眼。

  林燁喉嚨一窒,頓時失了聲。

  陳讓皺了下眉,隱隱覺得不安……

  傅寒聲回頭看他,目色清冷,忽然鬆開了他肩膀,轉而拍了拍那上面被抓亂的褶皺,聲音低沉地說,「確實,都是一塊共事了七八年的兄弟了……」

  陳讓怔了下,提起來心瞬間落回了原地。

  就知道,傅寒聲對溫辭隻是玩玩,裝一裝面子上的功夫。

  他笑罵了聲,說,「我這西裝可是今兒新穿的,弄皺了,怎麼說,你也得賠。」

  傅寒聲扯了下唇。

  看到這一幕,林燁張了張口,眼裡難掩驚訝。

  害他虛驚一場。

  擦了把涔出冷汗的額頭,他忍不住調侃兩人,「好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別擱這兒鬧了,去喝酒,順便談一談事兒。」

  說著,沒再多餘地管兩人,轉身離開吩咐管家上酒。

  「就來。」

  傅寒聲沉聲應下,目光依舊注視著陳讓。

  陳讓被盯得發毛,狐疑的去拂他手,「得了,鬆手啊。」

  傅寒聲卻是倏然攥緊了他領口,面色陰翳,在他訝異的目光裡,俯下身,低聲說了句話,「……」

  陳讓驀地僵住。

  「別挑戰我的底線。」傅寒聲面無表情的鬆開手,一掌推開他,走了。

  挺闊的背影,盛氣淩人。

  陳讓怔在原地,耳邊不斷回蕩著他那些話,臉色微微發白,許久沒回過神……

  坐在沙發上的林燁等得不耐煩,邊倒酒,邊催他。

  「你他媽墨跡什麼呢?」

  傅寒聲不動聲色的坐下來,慵懶倚靠在沙發上,接過林燁遞來的酒,淺啄了口,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讓看了他一眼,抿著唇瓣,想到剛剛的一切,面色發沉。

  他沒想到,他為了溫辭,會跟他對著幹……

  「嗯?」林燁看過來,「愣什麼呢?」

  朋友也催,「就是,被下降頭了,定在那兒了?」

  「……」

  他們都不知道藏匿在這中間的劍拔弩張。

  陳讓目光暗了暗,「就來。」

  說罷,邁步走近,直接坐在了傅寒聲對面。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擦過。

  傅寒聲淡淡斂眸,眉宇間卻儘是鋒芒。

  陳讓扯了下唇角——

  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尤其是關於沈明月的事……

  「話說,寒聲,你現在跟溫辭在一起了,那和沈家的娃娃親怎麼辦?」

  有人忽然問。

  「咳咳咳!」林燁一口酒直接嗆在了嗓子眼,砰一聲放下杯子後,瞪朋友,「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朋友嘖了聲,訕訕擺手。

  一時間,客廳裡忽然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在傅寒聲和陳讓之間來回逡巡。

  陳讓難得收起了平日裡的玩笑,放下酒杯,指腹摩挲著杯沿,眉眼低垂,若有所思的樣子。

  傅寒聲往後一靠,扯了扯領帶,淡淡地說。

  「娃娃親誰定的誰去結,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我和沈明月隻是朋友。」

  這算是一次性說清楚了:他和沈明月不會在一起的。

  大家紛紛瞭然。

  林燁也點了點頭,猜到會是這樣。

  傅寒聲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決定和溫辭在一起了,那就一定會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思忖著,又忽然想到什麼,他忙擡頭看向陳讓,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然而已經晚了。

  陳讓嗤的一聲笑,眉眼間透著嘲弄,雙手一攤放在扶手上,沖傅寒聲說。

  「好一個誰定的誰去結,明月哪裡不好?怎麼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越說,越不甘,語氣越激動,額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你難道不知道明月暗戀了你十幾年嗎?你就這麼潦草地回應她!」

  話音落下,周圍頓時陷入死一般的靜。

  大家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都清楚,沈明月是兩人之間的死穴。

  林燁掃了眼兩人,頭皮都開始發麻了,乾笑了兩聲,和場道,「不是,那個……」

  「我很早之前就跟她說清楚了。」傅寒聲微微眯眸,古井無波的模樣,很平靜地和陳讓對視,「她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讓擰眉,眼眶微微發紅。

  他很清楚他這話說得一點沒錯。

  可,他愛沈明月啊……

  愛一個人,就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他希望她想要的,都能得到!

  哪怕他不能得償所願,那又有什麼關係?

  他看著她幸福就好了。

  何況,溫辭本來就不配。

  兩人無聲對視片刻,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了一層冰。

  林燁戰戰兢兢的坐在傅寒聲身邊,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是陳讓的電話。

  林燁眼前一亮,趁機打破兩人僵持的氣氛,催他,「接電話啊,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

  陳讓皺了下眉,這才掏出手機查看。

  一眼,看到屏幕上備註的【月亮】二字,眼眸微閃,冷靜的面龐上難得露出了情緒。

  接著匆匆丟下句,「有點急事,我出去接個電話。」

  便起身闊步離開了客廳,著急的外套都沒帶。

  林燁哎了聲,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嘟囔了句。

  「什麼事啊,這麼急……」

  但吐槽歸吐槽。

  他和傅寒聲分開一會兒,挺好的,各自都冷靜冷靜。

  不然,又鬧得沒完。

  林燁收回視線,又開了瓶二十年的白葡萄酒,招呼大家繼續喝,「不夠我再去拿。」

  說完,正要跟傅寒聲搭話。

  餘光就見男人從沙發上起身,「你們先喝,我一會兒過來。」

  「哎?」林燁手晃了下,把酒瓶放在一旁,仰頭一臉不解的看他,「大家都在這兒呢,你幹嘛去啊?」

  傅寒聲理了下袖口,垂眸淡淡看他一眼。

  林燁懂了,「去找溫辭啊?」

  傅寒聲沒理他,看向大家,「大家慢喝。」轉身離開。

  林燁嘖了聲,厚著臉皮跟上來,笑著說,「也是,溫辭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跟我老婆也可能聊不到一塊兒去,你是該去看看。」

  提到溫辭,傅寒聲這才分給他一個眼神,語氣也添了幾分溫柔,「她比較慢熱,不喜歡熱鬧。」

  林燁耳根麻了下,訕笑,「是……」

  「行了,回去吧,別跟著了。」

  傅寒聲離開。

  林燁停下腳步,看著男人從兜裡掏出手機,低頭點弄屏幕。

  想來也是在跟溫辭聊天。

  他忍不住嘖嘖感嘆,「看來以後在傅寒聲這兒,溫辭就是保命符啊。」

  可不是保命符。

  提到她,他態度都變了。

  收回視線,林燁並沒有著急回酒桌,而是去了外面。

  外頭,還有一個硬茬子得修理修理呢。

  ……

  夜風陣陣,別墅外面的青石小路上,陳讓邊走,邊忐忑地接通電話。

  「喂,陳讓哥。」

  聽到那端傳來女孩輕柔的聲音,他心頭不禁酸軟。

  咽了咽喉嚨,他沙啞的嗯了聲,語氣全然沒有方才的尖銳,很溫柔。

  「怎麼了明月,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啊?」

  沈明月頓了兩秒,才小聲開口。

  「陳讓哥,你現在在家嗎?」

  陳讓一聽就知道她心裡藏著事,眉宇凝了凝,直言問,「我不在家,在外面,怎麼了?我聽你那邊有風聲,都這個點了,怎麼還不回去?發生什麼事了?」

  說著,他已經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

  沈明月嘆了口氣,「是這樣,我現在也在江城,租了輛車在周邊玩,沒想到走到半路,車壞了……」

  陳讓握緊了手機,「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接你。」

  沈明月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打擾你啊……」

  「這有什麼,行了,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找你。」說著,便從褲兜裡摸出車鑰匙,往別墅大門外走去。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她報了個大概的地址。

  恰好在別墅旁邊。

  陳讓腳步頓了下,面上一劃而過的情緒。

  「陳讓哥?」沈明月喚他。

  陳讓回神,「我在。」

  他吐了口氣,壓下那些思緒,繼續往前走。

  「你在那兒等我,不要亂走,我現在就在你附近,十分鐘就過去了。」

  「好!我等你。」

  沈明月喜滋滋地笑。

  陳讓也不禁被感染,扯了下唇角,又低聲叮囑了她兩句。

  直到掛了電話,唇畔的笑都沒消失……

  「陳讓。」

  忽然,身後傳來林燁的聲音。

  陳讓皺了下眉,迅速斂了笑,回頭看去。

  「你出來幹什麼?」

  林燁喘了口氣,盯著他手裡的手機看了眼,那上面還明晃晃的標著【明月】二字。

  他目光暗了暗,「剛跟明月那丫頭聊呢?」

  陳讓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放回兜裡,「怎麼?」

  林燁挑眉,也沒細問,「沒怎麼。」

  陳讓嗤的一聲笑,懶得跟他兜圈子,扔下句,「回去吧,我有點事,出去一趟。」轉身離開。

  林燁下意識地跟上兩步,這才忍不住皺眉,說起正事,「陳讓,寒聲和明月不可能,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啊,你都等了這麼些年了,不是嗎?」

  陳讓腳步頓了下。

  林燁嘆了口氣,走上前,「人家溫辭自始至終都是無辜的,你遷怒人家就沒意思了。」

  陳讓沒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仰頭看向天上那彎明月,片刻,低哼了聲,薄唇吐出一句,「你懂什麼?」

  隨後,闊步離開,再沒回頭。

  留下林燁一人在風中淩亂。

  「陳讓!」林燁瞪直了眼,恨鐵不成鋼地喊。

  怎麼有人這麼執拗呢。

  陳讓隻是沖他擺了下手,走出別處大門。

  砰一聲,大門闔上!

  林燁提了口氣,沒忍住罵了句髒話。

  「我他媽閑得是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

  ……

  陳讓一口氣走出別墅大院,坐上車,點開沈明月發來的定位,驅車駛去。

  目視著前方的車道。

  他降下車窗。

  一瞬間的功夫,外面的冷風撲面而來,一股腦打在臉上,又刺又痛。

  他這才覺得好受了點。

  「你們懂什麼……」他咬著腮幫,連著說了兩遍這句話,慢慢紅了眼眶。

  他確實可以趁這個機會追求沈明月。

  可那樣的話。

  她會不開心,不幸福……

  而且到頭來,他們或許連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怎麼行?

  陳讓一腳踩下油門,冷風霎那間吹拂得更烈。

  說好的十分鐘才能過來,他最後硬是提前了一半時間。

  遠遠的,看到沈明月蹲在一輛紅色法拉利車旁,那模樣,活像隻被人拋棄的流浪小貓。

  他心口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下。

  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吐了口氣,靠邊停車,下去接人,「明月!」

  聽到聲音,沈明月驚喜擡眸。

  一眼,看到站在車旁英姿勃發的男人。

  她眉眼欣喜,軟軟的喊了聲陳讓哥,隨後便著急地撐著地面起身。

  可或許是因為蹲的時間太長了。

  她起身的時候沒站穩,腳踝一扭,險些摔在地上。

  「啊……」

  她倒吸了口涼氣,已經做好挨疼的準備。

  而下一刻,想象中的疼卻並未到來。

  腰上覆上了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

  「慢點。」

  男人大步走過來,長臂把她圈進懷裡,溫聲安慰。

  沈明月睜開眼,下意識抓住他手臂,胸口不穩地呼著氣。

  「陳讓哥……謝謝……」

  陳讓目光深邃地凝著她因為後怕而慢慢變紅的臉蛋,嗯了聲,扶在她腰身上的手微微收緊。

  「能走嗎?」

  沈明月點了點頭,又搖頭,模樣有點嬌憨可愛。

  陳讓失笑,心軟的跟什麼似的。

  如果他是她女朋友,他此刻一定會吻她。

  最後隻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輕輕揉了一把。

  「我……」抱著你到嘴邊滾了一圈,「我扶著你……」

  沈明月點點頭,沖他一笑,「好啊,麻煩你了陳讓哥。」

  「沒事。」

  陳讓戀戀不捨的從她腰身上收回手,轉而扶著她手臂。

  沈明月看了眼兩人交纏在一塊的手臂,抿了抿唇,輕聲問他。

  「對了陳讓哥,你剛剛說你就在附近,是在幹什麼啊?」

  陳讓對她從來不藏著掖著,「在和林燁他們聚會。」

  頓了頓,又補充,「傅寒聲也在。」

  沈明月目光閃爍了下,「這樣啊……」

  陳讓無聲看了她兩秒,「現在應該還沒結束,我帶你過去看看。」

  「會不會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況且你現在腳扭了,順帶去那兒休息一夜,明天再走。」

  沈明月放下心,仰頭彎了彎眼眸,「謝謝陳讓哥。」

  陳讓心頭酸澀,卻是佯裝沒事兒的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寵溺的說,「跟我說什麼謝。」

  接著,他打開車門扶著她上去。

  「下不為例。」

  沈明月笑了笑。

  陳讓順手幫她繫上安全帶,隨後才直起身,關上車門,繞過去坐上駕駛座。

  沒注意到。

  沈明月唇畔那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以及靈活放在底下的雙腳,壓根一點事兒沒有……

  ……

  別墅。

  溫辭跟林容聊了一會兒,中途茶喝多了,去了趟洗手間。

  正洗著手,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

  她下意識擡眸,目光便和男人寵溺的視線撞在一起。

  驀的,她心口像是揣了幾百隻兔子,一跳一跳的。

  「傅寒聲,你怎麼進來了?這裡可是女廁所……」

  她輕輕咬著唇瓣,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唯恐外面有人聽到。

  傅寒聲關上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身上那件新換上的淡紫色旗袍看,喉結滾了滾,提步走近。

  「沒事,都在客廳呢,外面沒人。」

  溫辭哼了哼,並沒有被安慰到。

  「那也不行,你快出去,別人看到……不好。」

  說完,低下頭,匆匆沖洗手上的泡沫。

  傅寒聲低笑了聲,走近從身後擁住她纖細的腰身,下巴親昵的抵在她肩頭蹭。

  嗓音低啞,「真好看,林容給你的?」

  溫辭啊了聲,雙頰染上了緋色,羞窘的用手肘在他身上頂了一下,小聲說,「你,你先放開我,出去等。」

  「膽子怎麼這麼小。」

  傅寒聲看著那張讓他心動的小臉,胸腔發出一聲悶笑。

  溫辭咬著唇,又推了推他。

  「我洗手嘛,你出去等我。」

  傅寒聲見她實在不好意思,又戲了她幾句,這才作罷。

  臨走前,在她額頭上親了口,「好,我出去,一會兒帶你去看煙花。」

  溫辭眼眸一亮,握住他手,「在哪兒啊?」

  傅寒聲挑眉,反握住那隻小手輕輕揉弄。

  「怎麼,現在不著急讓我走了?」

  溫辭小臉一熱,抽出手推搡他,嘟囔了句。

  「什麼嘛,不說就不說……」

  傅寒聲被她哼得心尖兒發癢,回過身,在那截細腰上揉了一把。

  「真不想知道?」

  溫辭臉紅的抓住那隻作惡的手,哼了哼說,「想知道又怎樣,傅老闆怎麼會跟我說……」

  傅寒聲失笑,捏了捏她臉蛋。

  「說不告訴你了,作精,就在後花園,一會兒就帶你去。」

  溫辭滿意地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下,「等我……啊!」

  人還沒轉過身,就又被拉了回去。

  「怎麼了?」溫辭疑惑仰頭。

  傅寒聲目光暗了暗。

  這個角度看,她美好的身材在旗袍的襯托下展現得淋漓盡緻,腰是腰,胸是胸。

  他喉結咽動,幫她拂開臉側的碎發,「一會兒別換衣服了,就穿這件。」

  「啊?」溫辭小臉糾結,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可這衣服是林容的,不好吧……」

  「沒事,一會兒我跟她說一聲,她專門開旗袍店的,不缺這一件旗袍。」

  溫辭想了下,「那好吧。」

  傅寒聲見她溫溫軟軟的,覆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收緊。

  「晚上也穿這個。」

  溫辭目光訝異,像是在問:不就是穿這個嗎?

  傅寒聲對上她懵懵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撓了下,抓心撓肺的。

  他湊近,親了親她秀氣的鼻子,低低地說,「真空。」

  溫辭瞬間從臉紅到了耳根,一把推開他,轉身去洗手,「討厭!」

  傅寒聲笑了笑,出去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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