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公開:打臉所有人
就看到溫辭正坐在行李箱上,玩得不亦樂乎,紮在腦後的馬尾跟著一晃一晃的,嬌俏得緊。
聽到他進來。
她仰著小臉看過來,笑得明媚動人,扶著牆滑動行李箱,對他說,「傅寒聲,你推著我過去。」
傅寒聲隔著距離看她,心口驀地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撓了下。
說不出來的悸動。
有了她之後,他乏味單調的生活,都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了。
他笑著走近,揉弄她腦袋,「幼不幼稚,就為這事,一分鐘都等不了了?我慣的你是吧?」
推著她往出走。
溫辭哇了聲,忙扶著他結實的小臂,眉眼彎彎的笑,得寸進尺道,「是啊,你要一直慣著我。」
說著,晃了晃他手臂,「你願不願意?我要聽你親口說一遍~」
傅寒聲被她唇畔的笑意感染,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親吻,「我要是不願意,你還不作死我?」
溫辭圈住他脖子,咯咯笑,「說什麼呢!」
傅寒聲笑了下,含住她唇畔,低低說了句。
「慣你一輩子。」
溫辭睫毛撲簌簌顫,心動難耐,指腹撓了下他後頸。
因為要去聚會,兩人沒親太久。
傅寒聲鬆開她後腦,在她紅唇上重重一碾,低沉的聲音又啞又欲。
「晚上回來再親。」
溫辭小臉又紅了一個度,被他拖著臀從行李箱上抱下來,牽著手離開酒店。
林燁的賓利車已經被司機開到酒店樓下了。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等,一眼看到行人裡他們兩人卓越的身形。
下車走過去,「傅總。」
又看向她身旁嬌小漂亮的女人,「傅太太。」
溫辭臉頰一熱,想解釋,「我……」
傅寒聲握緊她的手,沖司機禮貌一笑。
「辛苦你了宋叔,車我自己開就行。」
溫辭看他一眼,沒說完的話,訕訕咽了回去。
「哎,好。」
宋叔把鑰匙給他,期間,忍不住又看了眼他旁邊那位小女人,心下感慨:
這女人該是很有魅力的。以前,他可從來沒見過傅總這麼溫柔體貼的對待過誰。
……
告別了宋叔。
傅寒聲牽著溫辭上車離開。
溫辭系著安全帶,邊瞅他,小聲說,「什麼傅太太,我們還沒結婚呢……」
傅寒聲笑了下,傾身覆在她身前,親吻她唇瓣,「就快是了。」
溫辭心跳又一次失衡。
這是今天聽他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難不成,他準備……
溫辭抿著唇瓣,餘光看他冷硬的側臉,忽然無比期待成為傅太太的那一刻……
兩人都沒注意到。
賓利車後,一輛黑色庫裡南緊緊尾隨。
車裡,那人目視前方,手緊緊把握著方向盤……
……
聚會地點在一處郊區別墅,夜色中,別墅明亮華貴,如一顆璀璨的夜明珠。
溫辭被傅寒聲牽著下車後,遠遠的就聽到裡面傳來的笑鬧聲,不自禁也有些興奮……
她低低呼了口氣。
忽然,手心一緊,傅寒聲低頭看她,那雙幽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溫柔。
「緊張?」
溫辭一滯,擡眸看他,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麼說……確實有點緊張。
傅寒聲笑了下,伸手撫摸她發頂,溫聲說,「沒事,我在呢,怕什麼。」
溫辭心口頓時一暖,潤了清泉一樣。
她看著他,抓住他西裝衣擺左右晃蕩,輕輕叫了聲,「傅寒聲……」
傅寒聲眉眼溫柔,看了眼她握著自己衣擺的手。
攥的這麼緊,想來又是什麼事兒沒做到她心上,想撒嬌讓他做……
他捏了下她臉蛋,耐心十足,「怎麼了?什麼事兒沒做到我家祖宗心上啊?」
溫辭失笑,嗔怪的拍了他一下,隨後,緊緊擁住了她腰身,臉頰貼著他胸膛。
「沒有,你做的事,我都很滿意。」
傅寒聲勾了勾唇,看著懷裡溫軟的人兒,情不自禁溫下聲,低頭在她額頭親吻。
「那剛剛怎麼叫我?」
溫辭垂下眸,心說:她剛剛叫他那一聲,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沒事,就是想叫你了。」她仰頭看他,一雙清潤的眸葡萄似的又黑又亮,很漂亮。
傅寒聲心中觸動,大手揉弄了一把她頭髮,一手的綿軟,他目光暗了暗,忍不住握著她後腦勺擡起,低頭吻上去……
溫辭心尖兒一顫,垂下眸,「有人……」
「不用管他們。」
觸及到那兩片粉潤,傅寒聲嗓子發啞。
……
身後,聽到汽車聲,出來迎的林燁,恰好看到這一幕,驚得忙停下腳步。
「哎呦我天,這還是我認識的傅寒聲麼,真夠膩歪的。」
林燁小聲抱怨,擡手揉了一把眉頭,邊念叨,邊拔腿往回走,不打擾兩人。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寒聲和溫辭呢?」朋友聽到開門聲,回頭看向他身後,狐疑問道。
林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懶懶地搭在扶手上。
想起剛剛那一幕幕,呼了口氣,覷朋友,笑著反問。
「你說呢?」
幾個朋友笑罵他,「別拐彎抹角了,等他等得花都謝了,到了怎麼還不進來?」
林燁哼了聲,傾身從桌子上拿了杯水喝,長嘆道,「說什麼?人家情侶在外面親親我我,我難不成上去打斷他們?爺們要不要臉了?」
親親我我……
朋友們聽聞,都不約而同沉默下來,面面相覷。
「林燁,酒還沒喝呢,你就開始胡說八道了?寒聲跟溫辭……」
後面的話,不多說,大家也都能聽明白。
來之前,大家都以為傅寒聲和溫辭在一起,是為了應付家裡的催婚。
所以,【親親我我】這四個字眼,怎麼都放不到他身上。
就好比,把一個五號電池,安在遙控器裡,根本不適配啊!
大家都不相信,「怎麼可能,傅寒聲那性子,就不是會談戀愛的人,頂多就是找了個應付聯姻的女人。」
「我也覺得,這些年他家老爺子給他安排過多少次相親了?都個頂個的好看,就這,也沒見他憐香惜玉過哪個。」
「可不是。」
一旁沙發上,林燁聽聞,隻是慢悠悠的喝著茶,沒說話。
心道:你們知道什麼啊,一會兒等傅寒聲帶著人進來了,打腫你們的臉……
「肯定是因為面對的女人不一樣吧,溫辭跟之前的其他女人不同。」有人忽然說。
「可溫辭不是離過婚麼……」
那人話未說完,就被打斷,「這種話就別說了啊,離過婚怎麼了,各花入各眼麼,寒聲要是喜歡,離過婚算什麼?」
那人卻是輕嗤了聲,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都離過婚了,能是一朵什麼好花?」
「何況,她還是陸聞州的前妻。」
「他們離婚,一部分,可能是出在陸聞州身上,但另外一部分,一定是出在她身上。」
說著,不屑一笑,拿了杯水,慢悠悠品。
一邊繼續說,「女人麼,拴不住男人,隻會是變醜了、身材走樣了,或者每天嘮嘮叨叨,跟個老媽子一樣,又或者,跟個粘人精似的,死纏爛打,太煩人,還能有什麼?」
「真不明白寒聲喜歡上了她什麼。」
聽到這話,大家紛紛倒吸了口氣。
「陳讓,你少說兩句吧!這話要是被寒聲聽到了,你那個項目今晚還想不想簽下了?」
陳讓扯了下唇角,無所顧忌的攤了攤手說。
「女人而已,三個月的新鮮勁兒過了,或者說,都不用三個月,也就膩了,寒聲會為了女人連錢都不賺了?」
「誰不知道,寒聲之前在商場上是怎麼使手段的。他可比我狠多了。」
他笑了聲。
這下,大家的臉徹底黑了。
林燁攥緊了杯子,實在忍無可忍,砰一聲撂在桌上,冷眸看向陳讓。
「陳讓,溫辭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悠著點吧。」
陳讓嗤笑,「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消遣的?」
頓了下,又挑起眉梢,「不過麼,我倒是也確實好奇她現在是什麼樣。」
「聽說她這之前在陸氏的時候,被卸職了,已經很多年不出來工作了,就成天待在家裡,什麼也不幹。」
「嘖,那得成啥樣了?」
語氣裡滿是鄙夷。
——這個圈子裡的男人,談的最次的都起碼是名校畢業的才女。
——溫辭這樣的,算什麼?
——傅寒聲眼光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林燁擰眉,有些壓不住火了都。
但轉念想到什麼,他忽然覺得藉此壓壓陳讓的威風,也挺好玩的。
他笑了聲,雙手抄兜,睨著他說,「那這樣好了,等一會兒他們進來,溫辭要是跟你口中說的不一樣,你就把東城拿塊地皮讓我。」
陳讓微微皺眉。
林燁看著他,繼續道,「還有,要是寒聲對溫辭是真的,你就當場給溫辭道歉!並且保證,以後都不在背後說她壞話了!」
「要是我輸了……西城的廠子你不一直想要麼,白給你。」
陳讓眉頭蹙的很深,忽然有種被下套的感覺。
但也就遲疑了一秒,想到溫辭離婚前的那副模樣,這點顧慮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他呵笑了聲,指著林燁,「林燁你這胳膊肘拐到太平洋了吧都!」
林燁一掌拍開他,冷著臉說,「不敢賭就直說,顧及人家溫辭人很好也直說!」
陳讓臉黑了下,「好!怕你不成啊,賭就賭,我倒是要看看,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能有多好。」
又睨他一眼,堅定道,「前幾年,我和寒聲一塊幹風投的,他是什麼性子,我再清楚不過。」
「你說他對一個女人癡心?開什麼玩笑!」
「別給你的嘴巴過年了,趁這功夫,趕快打電話給你秘書,讓他把合同擬好了送過來。」
說完,轉身瀟灑坐回沙發上。
林燁氣笑,舌尖在腮幫重重頂了下。
「成,那你就等著。」
大家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心裡都捏了把汗。
「讓哥說的確實有點過分了。」
「是啊,但實話講,我也挺好奇林燁說的是不是真的,傅寒聲真能死心塌地的對一個女人?」
「不是說和沈家有娃娃親麼……」那人說著,偷偷撇了陳讓一眼。
男人臉色冷沉,正坐在沙發上抽煙,青白色的煙霧徐徐升起,攏住了他晦暗的神色,高深莫測。
在座的都知道,陳讓暗戀沈明月。
這些年來,沒少在背後幫她。
他那樣一個嘴毒的冷麵閻王,隻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露出別樣的情緒。
也隻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收斂起殺伐果決的戾氣,變得小心翼翼……
因為顧及她的感受,怕挑破了,他們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一直沒表白,把心事藏著。
甚至為了一個沒有結果的未來,無數次因為結婚生子的事和家裡人吵架,不惜從海城總公司,來到江城分公司。
不打擾,不多問,不多想……就這樣苦苦堅守著。
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是想等沈明月和傅寒聲結婚了,再回海城,然後聽從家裡人,跟某個世家聯姻。
直到今天下午,他知道了傅寒聲是和溫辭在一起了。
原本還強撐笑容的臉龐,瞬間就冷了下去。
接著撂下句出去打個電話,就掏出手機離開了。
想來也是去打聽沈明月的事了。
之後回來,就一直陰鬱著一張臉。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隱忍。
——為了沈明月這些年的愛而不得而隱忍,心疼她受的委屈。
——也為了自己這些年的愛而不得而隱忍,後悔早知是現在這樣,當初就該衝破一切,搶走沈明月。
今晚,註定不安生。
大家紛紛搖頭嘆息。
這時,啪嗒一聲,大門忽然被推開,大家怔了下,接著,紛紛回頭看去,目露探究。
不知誰低低驚呼了聲,「呦呵,拉著手呢。」
陳讓皺了下眉。
又有一人喊了聲,「溫辭變化很大麼。」
呵,就知道。
陳讓眉宇鬆開,撐著下巴,傲慢回頭。
一眼,看到攜手站在一塊的兩人,眼裡不由閃過一瞬的驚訝。
尤其是看到傅寒聲神色溫柔,明顯是主動牽手的那一方。
而不是一貫的冷漠姿態。
以及,溫辭的氣質和打扮……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女人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長褲,外面套著一件杏色大衣,頭髮輕輕的放在肩頭,露出一張漂亮雪白的鵝蛋臉。
五官談不上多精緻,但勝在秀氣漂亮,像溫婉的鄰家妹妹很舒服。
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那種。
她渾身上下沒戴一件珠光寶氣的首飾,但那股從容優雅的氣質,卻怎麼都掩不住。
……
陳讓擰眉,指腹倏的扣緊了沙發扶手。
林燁看了他一眼,輕嗤了聲,接著便提步朝兩人走去,笑著打招呼。
「寒聲,嫂子。」
其他人也回過神,瞥了臉黑的陳讓一眼後,跟著附和,「寒聲。」
又看向溫辭,恭恭敬敬的喊,「嫂子耗。」
「嫂子真漂亮!」
「寒聲有福氣啊……」
「……」
聽他們一人一句奉承著,陳讓眉頭蹙得更深。
傅寒聲牽著溫辭的手走過來,一貫冷峻的面龐上,難得多了幾分笑。
溫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佯裝挽了下耳邊的頭髮。
「沒事兒。」傅寒聲垂眸溫柔的看她,握緊了她的手。
溫辭擡眼,撞進男人繾綣的眼眸裡,忽然舒心。
走近後,輕聲朝他們打起招呼。
「大家好。」
林燁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站在最前面,對著傅寒聲擠眉弄眼,笑著調侃。
「等你等的花朵謝了,以為你還得一會兒才能過來呢。」
大家跟著笑。
溫辭聽出這話裡的貓膩,耳根都紅了,沒好氣的攥了下男人的手指。
傅寒聲反手包裹住她,睨著林燁,「路上堵車。」
林燁切了聲,一副鬼才信的表情。
隨即意味深長的看向溫辭。
「嫂子,你……」
忽然感覺到脖頸一涼,他結巴了下,「你……你快坐下,做了一路車,累了吧。」
他乾笑了兩聲。
傅寒聲瞥開目光,轉而攬住溫辭腰身,跟她一一介紹起面前的幾人。
「華瑞集團的老闆,肖奕。」
「你好……」
「……」
大家都禮貌客氣。
對比起來,溫辭就有些拘謹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些行業內的大佬,更是第一次被這些大佬迎著。
不勝惶恐。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文質彬彬,斯文有禮。
他沖她溫潤一笑,「溫小姐。」
看清來人,溫辭眼裡劃過一抹驚訝,她低嘆,「虞總……」
傅寒聲笑了下,握著她腰身,溫聲跟她介紹。
「這位你應該認識,是梵希諾珠寶集團投資人,虞尋。」
「你們工作室最近不是在跟他們公司合作麼,一會兒有時間了,你可以和他談談。」
「……」
溫辭心口躁動,聞言驚訝回首看向他。
忽然明白,他為她準備的這一場聚會,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他是在為她鋪路!
溫辭咬唇。
如果不是周圍有人,很想撲進他懷裡,好好抱抱他。
傅寒聲上下摩挲她手臂。
兩人恩愛的不像話。
尤其是傅寒聲,看向溫辭時,眼裡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
如果不是真的愛她,怎麼會費心思幫她鋪路?
虞尋心下喟嘆,最初的懷疑徹底泯滅,他笑了聲,調侃道,「早知道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我說什麼都要帶著我老婆。」
溫辭臉頰一熱,推了下傅寒聲,不好意思的說,「虞總說笑了。」
傅寒聲挑眉,看向虞尋,含笑說道,「我家這位可從來不受委屈,之後的合作,你掂量著來。」
溫辭臉頰頓時火燒似的熱了起來,她用手肘頂他,讓他閉嘴別說了。
虞尋哈哈一笑,「沒問題,你都發話了,我怎麼會怠慢。」
「不是虞總,他開玩笑的,咱們該怎麼來還是怎麼來……」
溫辭焦急解釋,背後拍了傅寒聲一下。
虞尋笑了聲,看向傅寒聲。
傅寒聲勾著唇角,低頭在她耳邊說。
「好了,逗你的,別緊張。」
溫辭一怔,擡眸嗔他。
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說歸說,經這麼一打岔,確實沒那麼緊張了。
周圍,大家見兩人形影不離的恩愛樣兒,心下的懷疑少了幾分。
「還是頭一次見傅寒聲這麼耐心呢。」
「確實,而且溫辭真的很漂亮,很有氣質,聽說現在還是青璞的副總監。」
「……」
幾人聊了一會兒。
傅寒聲帶溫辭離開。
「坐會兒,想吃點什麼水果,我給你拿,一會兒林燁老婆來了,你和她一起。」
溫辭感覺到大家驚訝的目光,拂了拂他手,很小聲說。
「不用,我不吃……」
「嗯?」
傅寒聲習慣的握住她的手。
溫辭心癢了下,正想說什麼。
後面沙發那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陳讓站起身,一身墨色西裝,貼合著他英挺的身材,在明亮的白熾燈下,矜貴好看。
他卷了下袖口,提步走來,先挑眉看了傅寒聲一眼,算是打招呼。
隨後看向溫辭時,眼裡就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我陳讓,溫小姐好,剛剛在回復工作消息,沒來得及過來。」
傅寒聲看他一眼,微微擰眉。
林燁也嘖了聲,皺起了眉。
——這傢夥,今晚真是不想活了!
溫辭不是不經事的人,也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幹了幾年,怎麼會看不出他眼裡的輕蔑。
但顧及著他是傅寒聲的朋友,她勉強笑了笑,禮貌回應。
「你好。」
陳讓輕笑了聲,自覺忽略身側那道冷冽的視線,隻把那當作男人惡劣的佔有慾和好面子。
剛剛他們走在一起,他全都看到了,但那又能代表什麼呢?
一隻破鞋罷了。
男人麼,惡劣都是藏在骨子裡的。
說白了,我的東西,哪怕爛了,那也是我用過的,輪不到別人說。
面子功夫還是要裝一裝的。
陳讓眉梢輕挑,上下打量著溫辭,笑說,「溫小姐這麼快就忘記我了,我們之前見過。」
溫辭訝異,又定定看他幾秒,實在沒什麼印象。
「我們見過嗎?」
「對啊……」
陳讓擡了擡眉。
接著,忽然想到什麼,他嘶了聲,拍了下腦袋,恍然道,「呀,我怎麼忘了,後來你被陸聞州卸職回家去了,後面的工作,都是副總監跟我們對接的。」
「嘖,忘了,不好意思啊,那會兒,你在家還好吧?」
話裡的輕蔑掩都掩不住,明晃晃的針對。
當著現任的面,提前夫和過往的醜事,多難堪啊。
任溫辭有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受不了了。
她緊緊抿著唇瓣。
傅寒聲面色不善,冷眸覷他。
周圍一時安靜的詭異,大家心裡都替陳讓捏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