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維護:傅寒聲來了!徹底解決麻煩
「這樣好了,我也不為難你,正好茶具還在這兒,你也給我泡一杯茶好了。」
泡茶?
聞言,林煙隻覺得心慌氣憤,忍不住瞪溫辭一眼。
「不行,換一個!」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別人泡的茶比不過她那杯佛茶,故意為難人。
溫辭覺得好笑,她剛剛為難她的時候,怎麼沒有為她考慮呢。
她目光冰冷,「林小姐,願賭服輸,你沒有反駁的權利。」
「是啊林小姐,你既然答應了,那就不能反悔,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有人附和。
「輸不起啊?」
「你!」
林煙氣得面紅耳赤,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憋屈的半天,最後也隻能乖乖照做。
就這樣,她不情不願地泡起了茶,因為手法實在堪憂,好幾次都燙到了手。
她氣惱地瞪了溫辭好幾眼。
溫辭扯了扯唇角。
有些人就是這樣。
懲罰別人的時候,心高氣傲,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啞火了。
真是招笑。
「林小姐不會泡茶啊。」
「唉,圈子裡不是說她什麼都會嗎?」
「看來是騙人的。」
「她這樣子,真是比溫小姐差了十萬八千裡。」
「可不,溫小姐當真是優秀,能力強,性格又好,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覺得,她比圈子裡那些千金名流都好上百倍呢!」
聽聞,老爺子手中的佛珠都要攥爛了。
林煙面上一陣難堪,忍著撂下茶杯不幹的怒火,往後瞥了一眼。
那些人頓時意會,走上前來,對著溫辭就是一陣嘲諷,「溫小姐真是扮豬吃老虎的一把好手啊。」
「故意耍人,能力再強有什麼用,沒品沒德。」
「就是。」
溫辭尋聲看過去,一眼就對上那人怨毒的目光,她狠狠皺了眉。
林煙佯裝委屈地擦了擦眼眶。
這下,那些人嘲諷更甚,「這種滿口謊言的人,就不配站在這裡。」
「騙子,還給自己立起碑坊來了,真好意思!」
「自覺出去吧!」
林煙擦著眼淚,偷偷牽了牽唇角。
溫辭臉色大變,正想說什麼。
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騙你又如何,不騙你又如何?隻能說你們無能。」
是傅寒聲!
聞聲,大家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剛剛嘲諷的那幾個人,頓時慌得跟什麼似的。
林煙也愣住,白著臉不敢往後看。
老爺子冷眸看了溫辭一眼,那一眼,厭煩而狠辣,刀子一般,直戳進人的心肺裡,隨後才皺眉看向門口。
溫辭察覺到了,身子頓時止不住的發僵發涼,心裡虛得沒有一點實感,搖搖欲墜。
老爺子是在懷疑她通風報信。
但她真沒有。
她也不知道傅寒聲怎麼突然就來了。
溫辭抿了抿髮白的唇瓣,再三定神後,這才擡眸看向迎面朝自己走來的男人,疑惑的同時,又忽然無比的心安……
傅寒聲一身墨色定製西裝,豐神俊朗。
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溫辭身邊,拉住她的手,關心問道,「沒事吧?」
溫辭仰頭看著他,一雙眸清潤閃爍。
她搖了搖頭,「沒事,我都已經報復回去了。」
又低聲問,「你怎麼來了?」
說著,感覺到身旁那道快要把她戳穿的視線,掙了掙被他握著的手。
傅寒聲眉目一沉,握得更緊,還微微使了點力,把她拉在身前,然後傾身湊近她,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絲嚴肅。
「溫辭,你是不是當我死了?做什麼事,都不跟我說,受了欺負,也不跟我說?」
溫辭啞了下,眼眶忽然就有點熱,「我……不是故意不給你打電話的……」
傅寒聲眼眸晦暗。
他最看不得她委屈。
她一委屈,哪怕隻是聲音變了個調,他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輕嘆了聲,他擡手在她後腦揉了一把,「都給你攢著,回去再收拾你。」
溫辭抿著唇角,下意識想反駁什麼……
男人就深深看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去,去哪?」她磕磕絆絆。
「去給你出氣。」
男人低沉的語調,彷彿能給人無限安全感。
溫辭心跳都停了一瞬。
可感覺到周圍人如影隨形的目光,還有那道尖銳的冷芒,又輕輕垂下眸。
「其實……」她還是擔心他們爺孫因為她而鬧得不快,這些事其實折中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溫辭。」他叫了她一聲,「相信我。」
她張了張口,隻好作罷……
傅寒聲知道她有顧慮,指腹安撫一般溫柔摩挲了下她手背。
然後擡眸,視線和老爺子提醒的目光對視一瞬後,又劃過林煙,最後看向剛剛吵著讓她滾出去的那幾個人。
那幾人頓時觸電一般低下頭,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傅寒聲竟然這麼寵溫辭。
早知道這樣。
他們剛剛一定不會找她麻煩的……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說得挺起勁兒嗎?」
傅寒聲牽著溫辭慢步走來,聲音淬了冰似的冷。
幾人怕得脊背直打哆嗦,連聲道歉。
「抱歉傅總,我們錯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絕對不會了!」
傅寒聲眯了下眸,「你們該道歉的人,是我嗎?」
那幾人一滯,反應過來後,紛紛看向溫辭,臉色漲紅地道起歉來。
「溫小姐對不起,剛剛是我們唐突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別跟我們計較了好嗎,我們保證,下不為例!」
「溫小姐對不起。」
「對不起。」
「……」
這低聲下氣的態度,哪裡還有剛剛嘲諷她、讓她滾時半分的趾高氣揚?
溫辭聽著,心裡說不舒爽是假的。
傅寒聲揉了下她的手,垂眸看她,冷酷的神色,一瞬間溫柔了許多,徵求她的意見。
溫辭偏頭同他對視,點了點頭。
這件事不是什麼太大的事,他們道了歉就行了。
再加上,她也不是拿喬的人,不想因此跟他們鬧出糾葛,牽扯不清。
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低呼,「傅總這也太護著了吧?」
林煙狠狠皺了眉,內唇都要嚼爛了,沒好氣地睨了溫辭一眼。
該死,這次算她好運!
這邊。
那幾人見溫辭點頭,如釋重負一般,鬆了口氣……
溫辭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以為教訓完了這幾個人,就可以離開了。
傅寒聲卻是與她十指相扣,冷眸看向那幾人。
「剛剛是誰指使你們那麼做的?」
話落。
幾人臉色刷地就白了下去,倉皇瞥了眼某處,不敢說話。
溫辭心頭也跳了跳,心有顧慮地抓緊男人的手。
「傅寒聲……」
傅寒聲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下她手背,看著幾人,態度依舊強硬。
「不說,是等著我查嗎?」
「你們可記住了,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們再想離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幾人瞬間大驚失色,「傅總……別!」
「那還不快說?」
傅寒聲耐心不多。
幾人又啞火下去,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緊張的額頭冷汗直冒……
林煙僵站在一旁,花容盡失,垂在身邊的手死死的攥著。
她原本都打算走了。
卻還是被抓住了小辮。
老天爺今天是專門跟她對著幹嗎?
林煙白著臉,眼神提醒那幾人,別亂說話。
雖然討厭溫辭,但她可一點都不想招惹傅寒聲這尊煞神。
那幾人一臉憂愁,左右哪邊都惹不起,恨不得就地暈過去一了百了。
想了想,最後懇切地看向溫辭,想讓她幫忙說說話……剛剛他們都看到了,傅寒聲很寵她。
溫辭皺了下眉。
傅寒聲擋住她,目光冰冷的射向幾人,直接擡手招來方遠,吩咐道,「去查一下。」
「是,傅總。」方遠頷首。
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幾人徹底慌了。
「傅總,別,我們說,我們說!」
「是……林小姐!她讓我們這麼的。」
「對,就是她。」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大家紛紛看向林煙。
或是不敢置信,或是譏誚。
「真沒想到,平日裡風光的林小姐,背地裡竟然做這樣下三爛的事。」
「真是輸不起。」
「……」
眾失之。
林煙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樣的諷刺,隻覺得天都要塌了,屈辱地緊緊咬著唇瓣,連連往後退。
「我……不是……都別那麼說!」
「我沒有!不要那樣說我!」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
可她忘了,剛剛她也挑唆人那樣嘲諷溫辭。
現在輪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溫辭小臉淡淡,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惶恐狼狽的模樣。
不得不說,看到她這樣,她確實蠻舒坦的,有種惡氣洩出的感覺。
她擡眸看了眼男人,心中悸動又溫暖,特別踏實。
然而……
這份溫暖踏實,在感受到老爺子冷冰的目光時,瞬間涼了一大半。
溫辭身子僵了僵,不自覺抿緊唇瓣。
她一個人的話,是不怕跟老爺子對著乾的,想怎麼報復林煙,就怎麼來。
可,眼下不隻是她一個人。
她不能讓傅寒聲和老爺子之間的矛盾,催化得更深。
「傅寒聲,可以了……」她微微仰頭,抓緊他的手,低聲勸說。
傅寒聲卻是摟住她腰身,遠遠地朝老爺子看了一眼,鋒芒畢露。
約莫一兩秒的功夫,又垂眸看向她,面上的冷意斂去很多,牽唇溫聲說,「我在呢,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說罷。
他扣緊她的腰肢,直起身來,面上的溫柔繾綣,也在那一刻,全然消散。
他冷冷地看向林煙。
「林小姐在外面這麼囂張,林總和林太太知道嗎?」
聞言,林煙後退的腳步一滯,頓時就被捏住了命脈,她慌亂的擡起頭,雙眼裡充滿了恐懼的淚,下一刻就跌跌撞撞地快步走過來求情。
「不要,寒聲哥,不要去找我爸媽,我求你……」
「你叫我什麼?」
傅寒聲淡漠擡手,阻止她再靠近,一邊把溫辭護在身後。
林煙訕訕停步,紅著眼眶幽怨地看了溫辭一眼,咬著下唇,蒼白開口,「傅……傅總。」
傅寒聲頷首,周身沉冷的氣勢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哪怕一言未發。
也讓人心驚膽戰。
林煙晦澀地咬著唇瓣,心裡其實很不情願跟溫辭這種人道歉,太跌份了。
可眼下傅寒聲的態度很明顯了。
她再不願意,也得道歉,不然,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溫辭……對不起!」內心掙紮下,林煙終於開口,「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挑唆人指責你,嘲諷你,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一向高高在上的人,能低身下氣的道歉。
這可不容易。
溫辭嘲弄的扯了下唇角,也懶得去深究她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她此刻這副做小伏低的樣子,已經讓她心裡很舒坦了。
再者,林家和傅家私底下有交情,她不想給傅寒聲找麻煩。
另外就是……溫辭瞥了眼不遠處始終面色冷沉,始終沉默不語的老爺子。
又倉皇收回視線。
「好了……真的可以了,傅寒聲,我們走吧。」她輕聲開口。
她怕再這樣下去,老爺子會站出來,跟他對峙。
那樣,就糟糕了。
傅寒聲卻不滿意,冷眸看著林煙,「這就是你的誠心嗎?」
溫辭心頭一跳,阻止地抓了下男人掌心。
林煙惶惶擡眸,臉色有點白,「傅總,我……」
傅寒聲大手包住女人的小手,冷下聲說,「你挑唆人欺負別人,不該再公開道一聲歉嗎?」
公開道歉。
這對好面子的林煙來說,絕對是酷刑。
果然,林煙聽完,面上頓時就浮上一片通紅。
難堪的,糾結的。
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懇求地喊了聲,「傅總……」
傅寒聲面無表情,直接叫了聲方遠。
方遠:「是,老闆。」
林煙身形一晃,終究還是怕父母知道自己在外面亂搞事情,忙用身體擋住方遠,出聲制止,「不要,我道歉,我道歉!」
方遠看了自家老闆一眼,後者漠然頷首。
方遠瞭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煙一眼後,轉身離開時,低聲丟下句。
「溫小姐可是我們老闆的心肝寵,你這次算是踢到鐵闆了,不好好道歉,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心肝寵。
林煙倏然咬緊唇瓣。
記憶裡,傅寒聲從來都是淡漠寡言的,好像這世上就沒有能讓他失控的事情。
而如今,他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為了她,不惜跟老爺子作對,跟一個圈子裡的朋友作對……
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林煙紅著眼眶看了溫辭一眼,說不嫉妒嫉妒是假的。
試問,誰不想有一個權大勢大,還獨寵自己的男人?
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明月為什麼那麼不甘心了。
她一個外人都覺得不是滋味。
而她和傅寒聲青梅竹馬,從小就定了娃娃親,這一切寵愛,本該都屬於她的,卻被硬生生剝奪。
林煙咽了咽喉嚨,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轉過身,面對大家。
喉嚨哽了哽,難堪地說道,「今天是我對不起溫小姐,我不該挑唆人嘲諷她,讓她難堪,我錯了。」
「真沒想到啊,林小姐也會有今天。」
「你也不看看站在溫辭身邊的男人是誰,那可是傅寒聲啊!」
一旁的女生羨慕地嘖了聲。
林煙聽得一清二楚,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強忍了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落下來。
「嗚嗚嗚!」
她捂著唇,崩潰的大步離開宴會廳。
這兒,她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身後響起一陣鬨笑。
「這以後,林煙恐怕再也不敢在溫小姐面前耍威風了!」
「我覺得不隻是林小姐,傅寒聲這麼護著自己女人,以後哪個不長眼的還敢欺負人家啊?」
沉默已久的老爺子聽到這些話,臉色愈發難看,手中的檀木佛珠幾乎要被捏變形。
有人注意到,輕輕拍了同伴一下,「噓,別說了,老爺子還在那兒呢!」
「啊,天哪。」那人連忙閉上嘴,可還是沒忍住好奇,低聲說了句,「這老爺子一看就不待見溫辭,你說傅總一會兒要怎麼收場啊?那老爺子怎麼說也是他爺爺。」
「我哪知道?閉嘴吧。」
「……」
客廳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氣氛,大家佯裝聊著天,不敢亂看。
溫辭心思敏感,怎會察覺不到。
老爺子這半天都沒說話,明顯是在壓著怒火。
「放心,不會有事的。」
男人察覺到她的情緒,她手背上拍了拍。
可溫辭還是不安,指尖攪弄著,仰頭看他。
「老爺子之後一定會為難你吧……」
傅寒聲笑了下,撫摸她腦後柔軟的頭髮,湊近低聲說。
「沒事,我跟老爺子早就不對付了,這件事發不發生,影響不大。」
「啊?」溫辭很心慌。
「別多想。」
傅寒聲摸了摸她臉蛋,拂開那幾縷碎發,別在耳後,帶著老繭指腹不小心蹭過柔軟粉潤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
溫辭面紅得忍不住瑟縮,聲音都發顫。
「你幹嘛呀……別碰……我跟你說正事呢!」
這個人真是……!
「我也在很正經地跟你說事。」
傅寒聲勾了勾唇。
接著,壓根沒去管一旁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的老爺子,牽著她的手,面向大家說,「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我始料未及,所以才讓林煙和那幾個人得逞,欺負了我的人。」
我的人。
大家聞言,心裡都再清楚不過,他說的是溫辭。
怎麼這麼寵。
溫辭胸口直跳,悸動又害怕,在他掌心抓了一把,「傅寒聲……」
男人握緊她的手,繼續道,「但要是真的仔細說起來,這裡面多多少少有也有我的錯,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沒能及時公開她。」
溫辭一顆心都快要跳出胸口。
老爺子臉色陰沉得厲害,攥著佛珠的手用力到泛著青白。
站在他旁邊的人大氣不敢出。
傅寒聲官宣的聲音還在繼續,「所幸,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今天趁大家都在,我就在此,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溫辭,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沈明月趕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
猶如當頭一棒,她當即僵在了原地。
霎時間,周圍的一切,她彷彿都看不清了,聽不見了。
耳邊,隻剩下了男人那句冰冷無情的話。
——溫辭,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那她呢?
她算什麼?
大家原本都以為,她會是他的妻子,而此刻,他卻當面否定了,那大家之後會怎麼說她?
沈明月臉色刷地就白了下去。
她難過的咬著唇瓣,一瞬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狼狽地癱軟在地上,低頭啜泣……
真狠心。
「傅寒聲是真男人!給的愛太拿得出手,沖著一點,我真佩服他!」
「可不是麼,這樣的男人點著燈籠都找不著,溫辭太有福氣了。」
「唉,就是可惜沈小姐了。」
沈明月驀地閉上眼,淚水不住滾落……
「溫辭也不差啊,剛剛和林煙比的時候那麼厲害。」
「嘖,我們覺得她好有什麼用啊?我們又不是傅家人。」那人偷瞄了老爺子一眼,「得人家老爺子覺得好。」
「確實哈,不過我看老爺子臉色挺差的,到現在都一句話沒說,他究竟什麼同不同意啊?」
「我覺得不會同意,你等著吧。」
「……」
周圍議論聲不斷。
老爺子已經氣得忍無可忍了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這個混賬!
傅寒聲仿若未覺,親昵地握著溫辭的手,最後說,「之後我和溫辭的婚禮,歡迎大家來參加!」
溫辭心頭重重一跳,像是飄在了雲間。
今天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夢幻了。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官宣,竟然會公然說出結婚……
她眼眶微紅的看著他硬朗的側臉,「傅寒聲……」
「感動了?」
傅寒聲低下頭,眼裡柔情四溢,「你看,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了,你可不能甩了我。」
溫辭還在感動呢,乍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地推了他一下。
傅寒聲低笑了聲,手覆上她背。
溫辭腦袋抵著他胸口,想到什麼,悶聲說,「老爺子還在呢,他一定也聽到了,會不會……」
「沒事,就是要讓他聽到。」
傅寒聲在她後腦揉了一把,看向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冷意。
「嗯?」溫辭疑惑了下。
「走,帶你去見見他,有些事,還是要他表一下態的。」
傅寒聲牽著她手,朝老爺子那邊走去。
「可是……」溫辭有點心慌。
「沒事,一切有我在。」男人握緊她的手。
溫辭便不說話了。
這兩年來,她一直都是個懦弱敏感的人,不想惹麻煩,隻想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著安逸的日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了。
不攬禍水。
這些日子裡,也沒少逃避過事情。
就比如最初,和他在一起時,她還因為不想踏進豪門的恩恩怨怨,利益糾紛而猶豫過。
就比如前一刻,她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因為她和老爺子之間的矛盾鬧得更深。
……
可如今。
他都無所顧忌地公開她了,那她要是再逃避退步,就太對不起他的一片真心了。
所以溫辭,別再逃避了。
想著,溫辭漸漸定下心,任男人牽著自己,朝不遠處正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們的老爺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