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結婚吧,我永遠愛你
溫辭也就是嘴上嗔怪,唇畔的笑藏都藏不住。
快速擦乾手,出去找他。
男人正倚在牆面上回復消息,英挺的身形被燈光拖在地上,給人距離感,清冷矜貴。
聽到開門聲,他知道是她,把手機放回兜裡,擡眸看過來,笑著朝她伸出手,「洗好了。」
溫辭心口悸動,享受著這獨一份的偏愛。
小跑過去抱住他手臂,嗯了聲,得了便宜,還不忘賣個乖。
「你真好。」
傅寒聲哼笑了聲,捏了下她鼻子。
「肚子裡又藏著什麼鬼水兒?」
「哪有,我就是單純誇誇你嘛,你對我太有偏見了。」
溫辭撒嬌地抓了抓他掌心。
傅寒聲被她撓得心癢,嘖了聲,大手牢牢把著她腰,往身前摟,俯身湊近。
低低地說,「嘴巴這麼甜,讓我嘗嘗是不是偷吃糖了。」
溫辭垂下眸,小臉紅紅的,「我……唔。」
「……」
「哎,老婆,那邊好像有聲音啊,你聽到沒?」廊道那頭忽然傳來響動。
是林燁。
溫辭臉頰紅了一個度,小手無力地抓了把他肩膀。
「傅寒聲……」
男人安撫一般拍了拍她脊背。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把她掉了個位,擋在後面。
後面廊道裡。
「你幹嘛呢,別過去。」林容叫住自家老公。
林燁疑惑,「怎麼就不能過去了?」
林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三兩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領帶,拉著往前走。
「哎!疼疼疼……」
「人家小情侶約會,你瞎湊什麼熱鬧,欠兒不欠兒啊?」
林燁恍然。
可回過神,卻看到自家老婆踮著腳尖偷偷往後瞄。
他嘴角抽搐了下,伸手捏她臉蛋,低聲吐槽。
「那你瞎看什麼?」
林容還沉浸在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傅寒聲壓著溫辭親,那霸道勁兒,性張力拉滿了。
她一個女人都看得面紅耳赤。
真沒想到啊,傅寒聲平時看上去一副性冷淡的樣子,背地裡這麼猛啊。
她拍開林燁的手,哼了哼,「我能看,你不能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看了會多想,女人不一樣。」
林燁被這霸王發言棒槌住了,他盯著她滿臉八卦的模樣,氣笑,「你確定?」
林容杏眸一瞪,走近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林燁怕了她了,「得得得,我錯了。」
林容哼了聲。
下一刻,就被人攔腰抱起,林容驚呼了聲,抱住他脖子,小臉紅紅的,「你幹什麼。」
林燁低頭親了她一口,大手扣緊她腰身,聲音啞得厲害。
「說不得,還不能弄一會兒啊。」
「看別人多沒意思,自己來才有意思。」
這個流氓。
林容動彈不得,羞得一腦袋埋進他肩膀上。
林燁看著她嬌嬌氣氣的模樣,心動得要命。
他們大學就認識,剛畢業就結婚,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愛她。
兩人走後沒一會兒。
溫辭就推著傅寒聲偏過頭,躲開了,喘著氣說,「剛剛有人……」
傅寒聲的吻順勢落在她下巴上,「嗯。」
就嗯?
溫辭咬著唇推開他,「流氓,以後在外面你都不準碰我,被人看到,太丟人了……」
傅寒聲捉住她手,目光深邃,裡面還藏著未紓解的欲。
「什麼丟人,誰敢說你,我拔了他舌頭。」
溫辭喉嚨一滯,心裡又甜又蜜,推了他一把,小聲說,「反正就是,看到不好……」
傅寒聲知道她臉皮薄,握著她手把人摟在身前,「這不是你今天穿得太漂亮了,沒忍住麼。」
手在她側腰掐了一把。
溫辭呀了聲,扭著腰身,要從他懷裡出來。
「傅寒聲,你這人……」
傅寒聲低笑了聲,抱住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
溫辭哼了哼。
「也別多想,林燁和他老婆不是外人,不會亂說的。」
說著,他擡腕看了眼時間,煙花秀快開始了。
他摸了摸她臉蛋,「煙花快放了,不是想看麼,走吧。」
溫辭被順好了毛,眉梢愉悅的揚了揚,卻依舊趴在他懷裡不起來。
耍賴道,「腿軟,走不動。」
傅寒聲笑了,手在她腿上拍了一把。
「腿軟?」
溫辭臉頰紅了下,點點頭,「嗯嗯。」
「成,那就別去了,休息吧。」傅寒聲笑說。
這下輪到溫辭發懵了,「不……不行。」
說著,便『刺溜』直起身,握住他的手,仰頭一張囧巴巴的小臉,不好意思地小聲解釋。
「我腿不難受,剛就是逗逗你,我們走吧……」
傅寒聲笑了下,捏著她鼻子,「你啊。」
隨即,一個打橫把她撈進懷裡,抱著往出走。
溫辭驚呼了聲,緊緊抱住他脊背,春心蕩漾。
「傅寒聲,你又逗我……」
「是你不經逗。」
溫辭哼了哼,故意說,「那你找個經逗的。」
傅寒聲笑了,「行,一會兒就找。」
溫辭胸口咯噔了下,手指撓他脊背,聲音悶悶的,「你敢。」
傅寒聲在她腿上拍了一把。
「行了,別活作了,我有你一個就夠伺候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第二個。」
溫辭在他側臉親了一口,抱住他,幸福地笑了。
「這還差不多。」
……
傅寒聲抱著人一路走到後花園才放下。
月明星稀,稀稀落落的亮光灑在地上,所以顯得周圍沒那麼暗沉,能看出這一片花園很漂亮。
溫辭環顧四周,沒看到煙花,狐疑地仰頭,問男人,「是不是還沒準備好?」
傅寒聲嗯了聲,拉著她的手朝著遠處一個白色搖椅走去。
「還得十來分鐘。」
「這樣啊。」
溫辭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走近,傅寒聲拂開搖椅上的楓葉,坐在上面,隨後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過來。
溫辭小臉一熱,看了看四周,咕噥道,「一會兒放煙花,肯定會有人過來,我坐你旁邊就好。」
傅寒聲握著她手往身邊拉,「大晚上的,凳子太涼,把你這小身闆涼到了怎麼辦?」
溫辭糾結,還是心悸被那麼多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沒事……」
「而且這凳子還硬,哪有坐我腿上舒服。」
「額……」
「行了,別擱那兒扭了。」
傅寒聲失笑,手上微微使力,直接把人拉坐在腿上。
隨後,一手摟著那把纖細的小腰,一手放在她柔韌的腿上。
薄唇貼近,抵著她唇畔,低低說了句,「又不是在偷情,他們看到就看到,你男人我在這兒呢,誰敢在背後嚼舌根子?」
溫辭耳根被那兩個字眼燙了下,肩膀忍不住往後縮,羞得擡手去捂他嘴。
她最聽不得他說渾話了。
「傅寒聲,你能不能……」
傅寒聲笑了聲,低頭在那兩片粉唇上親了口。
「好了好了,不鬧了。」
溫辭哼了哼,埋在他肩膀上,「我才沒鬧,是你鬧。」
傅寒聲在她側腰捏了一把,笑得寵溺。
「真是慣的你。」
溫辭牽了牽唇。
傅寒聲看著她,眼神比今晚的月色都要溫柔,忽然擡手摸了摸她臉蛋。
「怎麼啦?」
溫辭眨了眨眼睛。
傅寒聲目光一暗,指腹蹭了蹭她鼻子,溫聲問道。
「那會兒在大廳,被陳讓說的時候,我沒幫你說話,心裡是不是以為我不管你了。」
溫辭一愣,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她倉皇垂眸。
但依舊沒躲開男人的目光,他揉了揉她掌心,在她額頭上愧疚親吻,「抱歉。」
溫辭搖搖頭,往男人懷裡鑽了鑽,這才輕聲開口說。
「沒有,我一直相信你來著,即便你不幫我說話,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是真的。
圈子裡的利益牽扯,本就錯綜複雜,為了一點小事就動輒鬧矛盾,不值得。
委屈一點,算不了什麼。
何況,傅寒聲對她已經夠好了……
話落。
遲遲沒聽到男人說話。
她疑惑仰頭,就撞進一雙暗沉的雙眸裡,男人克制地抿著唇瓣。
她心下一軟,主動擡手圈住他脖子,送上紅唇,清清淺淺地吻他唇瓣,軟聲說。
「我沒事兒,你不用自責。」
「而且你之後不是幫我說話了嗎,當時我看著你,別提多幸福了,我男人就是好……」
話未說完。
男人炙熱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了下來,大手捏著她下巴,力道又重又兇,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溫辭耳根泛紅,怕被人撞破,有點不好意思,但卻沒推開他,甚至主動抱住了他後背。
「謝謝。」
他低啞開口,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臉頰。
「以後在我這兒,你任何時候都不需要忍,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溫辭胸口一片酸軟。
男人又吻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砰的一聲,隨之,煙花絢爛地綻放開來。
層出不窮,美輪美奐,五彩的亮光,稀稀落落地灑在他們相擁的身上。
溫辭紅著臉避開他,小手抓著旗袍衣襟,氣息不穩地小聲說。
「煙花,看煙花,不然都浪費了……」
這一分一秒都彌足珍貴。
傅寒聲握著她腰,低聲哄著想再親一會,煙花他多的是。
溫辭就是不從。
他沒辦法,重重揉了一把手裡那截細腰,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手。
「行,看吧。」
溫辭哼了聲,這才放軟身子,依偎在他懷裡,仰頭看著空中絢麗多彩的煙花,眼眸微微顫動……
一看就是喜歡極了。
傅寒聲看著她,心口有些發軟,摸了摸她腦袋說。
「許個願?」
溫辭點了點頭,「好呀。」
說著,便閉上眼,雙手合十,對著煙花,在心中默默許了個願。
頭頂傳來一聲寵溺的低笑,「許的什麼願,不說出來,我怎麼幫你實現?」
溫辭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對上他幽邃的目光說,「願望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
傅寒聲挑眉,「在我面前說出來就靈。」
溫辭胸口忽然悸動,像是被人攪翻了一灘春水,泛著層層漣漪……
「說說看,許的什麼願?」傅寒聲手放在她腿上,懶懶的撥弄。
溫辭回了點神,重新靠回他肩側,手指有意無意的點著他胸膛。
咬唇說,「確實有一個,隻有你能幫我視線。」
「什麼?」他心口一軟,看著她,不自禁溫下聲。
溫辭擡手撫摸他硬朗的五官,從濃墨的眉,到菲薄的唇。
哪一處,都讓她無比心動。
最後,她對上那雙盛滿她的眸,一字一句說,「我希望未來,你能越來越愛我。」
說完,她不自覺屏息,垂了垂眸。
傅寒聲呼吸微窒,看向她的眼神,比夜色都要深沉。
溫辭沒好意思再看他,緩了幾秒,直起身,擡手指著天空中一抹綻放的煙花讓他看。
「是心形的,好美啊。」
傅寒聲擡眸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看她,小臂擁緊了她纖細的腰身,低嘆了聲,「確實美。」
說完,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溫辭下意識地攀上他肩膀。
兩人就這樣吻在一起。
傅寒聲摟著她,比以往每一次親吻都要熱情。
他想,這個願望他恐怕無法幫她實現了。
因為,他現在就已經很愛很愛她了……
絢爛的煙花下。
他們幸福相擁。
而遠處的昏暗一角,卻是陰霾遍布。
沈明月看著兩人親密相擁,聽著兩人互訴衷誠,實在難過,哽咽了聲,捂著唇瓣匆匆逃離……
傅寒聲連這輩子都給溫辭了,那她呢?
她怎麼辦?
不,不行,她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