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63章 老子不是瘋,是你們太弱

  烈風基地,授銜儀式前。

  清晨的風裹著硝煙與鐵鏽味,吹過空曠的訓練場。

  橫幅高懸,鮮紅的「烈風突擊隊新兵授銜儀式」在晨光中獵獵作響。

  隊列整齊,新兵們身著嶄新作戰服,肩章鋥亮,神情肅穆。

  唯有隊列末尾,站著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夜陵。

  她身上的軍裝還是叢林歸來時的那一套,袖口撕裂,褲腿沾滿乾涸的泥漿,左臂的血痕雖已包紮,卻仍滲出暗紅。

  雨水與血水混在一起,在布料上凝成斑駁的印記,像一幅無聲的戰報。

  周圍人低聲議論,目光如針。

  「……她真殺了三個?」

  「鄭驍現在還拄拐,聽說骨頭碎了三處。」

  「高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真讓她進烈風?這哪是特戰隊員,這是瘋子。」

  夜陵充耳不聞。

  她站得筆直,脊背如刀削,眼神落在前方旗杆頂端飄揚的黑鷹旗上。

  那旗幟,曾是她前世組織的圖騰,如今卻成了這片土地最鋒利的獠牙。

  她知道他們在怕什麼。

  不是怕她殺了人。

  是怕她殺得太準、太快、太冷。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有力,踏在水泥地上像戰鼓敲響。

  陸昭陽來了。

  陽光灑在他肩章上,金星熠熠,像是鍍了一層火焰。

  他大步走來,笑容明朗,像穿透烏雲的朝陽,與這肅殺的訓練場格格不入。

  「歡迎加入烈風。」他伸出手,聲音清朗。

  夜陵沒動。

  她的視線落在他掌心——繭厚、指節粗糲,虎口處有一道陳年槍械磨損的疤痕。

  是長期握槍、高強度訓練的痕迹。

  一個真正的戰士。

  但她沒伸手。

  隻是擡手,敬禮,動作乾脆利落,帶著金屬撞擊般的冷感。

  「夜陵,報到。」

  陸昭陽挑眉,笑意卻未減,反而更深:「挺酷。」

  沒人敢在烈風隊長面前不握手。

  更沒人敢在授銜前就用這種近乎挑釁的姿態回應。

  可他說她「酷」,像是早有預料。

  訓練場,格鬥測試。

  陸昭陽親自監督新兵實戰對抗。

  他站在場邊,雙手插兜,目光掃過每一個新兵,最後落在夜陵身上。

  「輪到你了。」他對一名對戰員使了個眼色,「放水點。」

  對戰員會意,點頭。

  下一秒,拳風呼嘯,直取面門。

  夜陵沒格擋。

  她動了。

  側身切入,低身壓肩,肘擊肋骨,膝撞下頜——三秒,乾淨利落。

  對戰員仰面倒地,喉結劇烈起伏,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

  陸昭陽鼓掌,兩聲,不疾不徐:「厲害。」

  夜陵站定,目光冷冽:「別安排假動作。我要真打。」

  他笑了,終於卸下那層溫和的皮。

  「行,」他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跳進場地,「我來。」

  拳腳相交,空氣炸響。

  陸昭陽攻守兼備,節奏流暢,每一招都精準克制,像教科書般標準。

  他是烈風的王牌隊長,是軍中公認的「陽光兵王」,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掌控力。

  可夜陵不同。

  她像一頭蟄伏的夜梟,不動則已,一動必殺。

  第三回合,陸昭陽一記掃腿逼她後撤,她卻突然變招——右手一揚,一道細若髮絲的鋼絲自袖中滑出,瞬間纏上他手腕,借力旋身,反摔!

  陸昭陽被狠狠壓在地上,後背撞擊地面,塵土飛揚。

  她單膝壓他胸口,鋼絲勒緊腕骨,隻要再加一分力,就能卸了他的手。

  三秒。

  裁判剛要吹哨,她已收手起身,鋼絲隱入袖中,彷彿從未出現。

  全場死寂。

  陸昭陽坐起,擡手抹去嘴角一絲血跡,眼神終於變了。

  「你……」他低笑一聲,「真不怕得罪人?」

  夜陵冷冷看著他:「怕的人,活不到今天。」

  醫療室,白熾燈刺眼。

  軍醫摘下聽診器,眉頭緊鎖:「你右耳聽力下降30%,視覺延遲0.2秒——典型的感官鈍化。再這樣下去,反應會越來越慢,甚至出現幻覺。」

  夜陵靠在床邊,面無表情。

  系統提示在腦中浮現:【獵殺模式副作用生效,五感削弱中,建議靜養】。

  她擡手,在意識中點擊「關閉」。

  然後撕掉病假條,扔進垃圾桶。

  門被輕輕推開。

  雷戰站在門外,看著她走出來,低聲道:「她不是瘋,是你們太弱。」

  陸昭陽靠在牆邊,目光沉沉。

  「在極北,她救了我們九個。」雷戰繼續說,「沒有她,我們全得死在那場雪崩裡。」

  陸昭陽沒說話,隻是望著夜陵的背影。

  她走路依舊筆直,像一把出鞘未收的刀。

  可他知道,那具身軀裡,正悄然崩解。

  感官在退化,痛覺被屏蔽,情緒被壓抑——那是獵殺者的代價。

  「她不是來適應軍隊的……」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她是來改變軍隊的。」

  深夜,某處地下指揮中心。

  密閉房間,隻有紅光閃爍。老K站在屏幕前,面容隱在陰影中。

  加密頻道接通,信號穩定。

  「K17已完成『容器』第一階段測試,記憶融合度67%,情緒穩定性超出預期。」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鐵。

  「她已經開始……變成『夜梟』了。」

  頻道另一端,沉默良久。

  終於,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第二階段,準備啟動。」深夜,地下指揮中心的紅光仍在無聲閃爍,像某種蟄伏野獸的呼吸。

  老K站在終端前,手指輕敲桌面,節奏沉穩,彷彿在計算心跳。

  加密頻道裡傳來那個冰冷聲音的追問:「她會失控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老K低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不會。她比我們想象的更懂『控制』——她隻在必要時,才做野獸。」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上,「K17不是容器在適應『夜梟』,而是『夜梟』正在重塑容器。她不是在融合記憶,她是在回收主權。」

  頻道那頭沉默良久,最終隻留下一句:「第二階段,按計劃推進。」

  信號切斷,紅光熄滅。

  鏡頭一轉,已是淩晨三點。

  某間廢棄的戰術推演室,牆皮剝落,水泥斑駁。

  夜陵背靠冰冷牆面,膝上攤著一塊戰術平闆,炭筆在牆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灰黑色的線條如蛛網蔓延,勾勒出三道人影的行動軌跡——鄭驍、影蛇、鐵砧,每一個轉折都標註著精確的時間節點與角度偏差。

  「鄭驍:右膝舊傷,高速變向延遲0.3秒。」

  「影蛇:左耳失聰,聲波定位存在15度盲區。」

  「鐵砧:心理閾值低,同伴傷亡後攻擊模式趨於混亂。」

  她一筆一劃寫得極慢,卻極狠,像是把敵人的命門刻進骨髓。

  末尾,一行字赫然在目:

  「下一步,查北港3號倉庫。」

  筆尖頓住,炭灰簌簌落下。

  她閉了閉眼,腦中系統界面悄然浮現:【記憶融合度68.3%】——仍在上升。

  可與此同時,右耳深處傳來一陣尖銳嗡鳴,像是有細針在顱內穿刺。

  她沒吭聲,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將不適壓進沉默的深淵。

  黎明未至,靶場已寒。

  濃霧如紗,籠罩著空曠的射擊區。

  夜陵站在百米線外,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得近乎詭異。

  她手中握著一把老舊的92式手槍,槍管微顫,卻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她在「聽」風。

  風掠過草尖,反彈於鐵靶,迴音細微如絲。

  她在用殘存的聽覺與空氣流動的觸感,構建三維坐標。

  「砰!」

  槍響,靶落。

  又一發,盲射命中十環中心。

  腳步聲破霧而來,沉穩、從容,帶著一絲試探性的審視。

  陸昭陽走近,手中提著一把全新列裝的QSZ-193戰術手槍,槍身漆黑,消音器未裝,卻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烈風』不用舊武器。」他將槍遞出,目光鎖住她。

  夜陵睜眼,眸光如刃,掃過那把槍——重量、重心、扳機行程,她隻看一眼,便瞭然於心。

  她接過,拆解,組裝,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這槍是她身體的延伸。

  咔嗒一聲上膛,乾脆利落。

  陸昭陽眯起眼:「你到底是誰?」

  她沒答,隻是擡手,瞄準遠方靶心。

  風停了。

  槍響。

  靶心炸裂,碎片飛濺。

  她收槍入套,轉身,軍靴踏在濕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我是夜陵。」她停下,背對著他,聲音不高,卻穿透晨霧,「也是夜梟。」

  系統界面驟然微顫,暖黃光暈自她意識深處擴散:

  【協同作戰預判模塊升級成功:可預判3人內團隊行動意圖,誤差<0.1秒】

  那一刻,她彷彿不再是人,而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卻又在冰冷邏輯中,藏著一絲近乎神性的直覺。

  她走入漸亮的晨光,背影如刀,割裂黑暗。

  而在她右耳深處,嗡鳴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尖銳、更持久。

  視野邊緣,一絲模糊悄然蔓延,像墨滴入水。

  系統提示無聲閃爍:

  【警告:感官鈍化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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