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178章 老子的旗,不插逃命的山頭

  烈風基地臨時指揮所內,空氣凝滯得如同凍住的冰層。

  巨大的投影屏上,全球新聞快訊仍在滾動:「『終焉儀式』宣告失敗,地下冰穹核心區域完全坍塌……多國聯合調查組已介入,事件定性為高度機密。」畫面切換至衛星影像——那片曾深埋在極地之下的古老結構,如今隻剩下一望無際的裂谷與蒸騰的寒霧。

  幾位軍部高層圍坐作戰桌,肩章上的金星在冷光下泛著肅殺之意。

  一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行動雖成功……但擅自更改任務目標,近乎兵變。」

  角落裡,老鐵站在陰影中,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想吼,想爭,可他知道,在這裡,他不過是個三級工兵,連發言資格都沒有。

  可那一夜的雪、那十米躍擊、那個說「信我」的小火……還有夜陵背著他一步步走出來的血路——這些,怎麼能用一句「違規」就抹去?

  門軸輕響。

  所有人擡頭。

  夜陵來了。

  她沒換下戰損的作戰服,裝甲闆上還沾著冰渣與乾涸的血跡,左眼纏著臨時包紮的繃帶,步伐卻穩如刀鋒切雪。

  她徑直走向主控台,靴底在地面敲出金屬般的迴響。

  沒人敢攔。

  她從戰術背囊中取出一枚幽藍色的記憶核心——那是從寒錚母體崩解前最後提取的數據結晶,表面流轉著微弱卻執拗的光紋。

  「滴——識別通過。」

  她將核心插入主介面。

  屏幕驟然亮起,一道不屬於任何已知資料庫的字元序列浮現,隨即自動解析,化作四個燃燒般的光字:

  「母體回應」

  全場死寂。

  那不是任務報告,不是情報歸檔,而是一段跨越維度的反饋——它記錄了林曼芝在意識消散前,以自身神經鏈路為橋樑,向世界發出的最後一聲吶喊:真相併非毀滅,而是覺醒。

  「我不管你們叫它任務還是命令。」夜陵聲音不高,卻像子彈穿透鋼闆,「這是林曼芝用命換的情報,不是戰利品,更不是你們用來權衡利弊的籌碼。」

  她目光掃過每一位將領,「你們可以處分我,可以解散烈風。但別妄想讓我閉嘴。」

  話音未落,警報聲突起。

  軍部指令同步推送至所有終端:【即刻起,『烈風』突擊隊正式解散,全員停職待審,重組程序啟動】。

  命令如刀,斬斷軍旗。

  當夜,廢棄訓練場。

  風卷殘雪,鐵架鏽蝕,這裡曾是烈風最早的格鬥場,如今隻剩斷電的探照燈和凍硬的沙坑。

  夜陵站在中央,身後是三人——小霜抱著醫療包,小火喉嚨裡發出斷續的音節,老鐵肩扛工兵鏟,沉默如山。

  她打開保溫箱,取出那枚記憶核心,輕輕放在雪地中央。

  藍光映著四張臉,像是點燃了最後一簇火種。

  「你們可以走。」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但如果留下,就得信我——不是信系統,不是信軍銜,是信這個被全世界說『假』的人。」

  風停了一瞬。

  小霜第一個動了。

  她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行的是特戰隊員最重的誓禮:「我這條命,早就是你的。」

  老鐵咬著牙,眼神劇烈掙紮。

  他曾信規則,信命令,信組織。

  可那一夜,他們在絕境中聽見的不是系統提示,是夜陵用槍聲寫下的「我在」。

  他猛地擡手,工兵鏟狠狠插進凍土!

  「我修橋鋪路一輩子,」他嗓音沙啞,「這次,修條通向真相的路。」

  小火咧嘴笑了,擡手比了個歪歪扭扭的手勢——那是夜陵教他的第一個戰術指令:「跟上。」

  次日清晨,烈風基地操場上空,本應升起隊旗的旗杆空蕩蕩地矗立著,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直到晨霧散去,四道身影踏雪而來。

  夜陵走在最前,手中提著一條染血的戰術繃帶——那是她從陸昭陽病房帶出來的,曾纏在他因高燒痙攣仍死死攥住終端的手上,指痕深深嵌入纖維,彷彿要把某種信念刻進布紋。

  她親手將繃帶綁上旗杆。

  然後,從戰術腰包取出便攜電源,接入介面。

  剎那間——

  低頻脈衝自繃帶內嵌的微型電路爆發,與記憶核心產生共振。

  那不是信號,不是廣播,而是一種共鳴。

  所有留在基地的隊員,無論是否隸屬原烈風編製,戰術終端在同一秒自動亮起。

  畫面中,是林曼芝最後的日誌影像。

  她坐在幽藍的光暈裡,面容平靜:「如果你們看到這個,說明『終焉』已破。我不是犧牲者,我是見證者。真正的敵人,從來不在冰下……而在光裡。」

  她的目光直視鏡頭,彷彿穿透時空:「不要停。隻要還有一個人站著,烈風就不滅。」

  風止,雪落。

  操場上,不知何時已有人影陸續出現。

  一個,兩個,十個……三十有餘。

  他們默默走到旗杆下,從懷中取出同款戰術繃帶,纏上左臂。

  那是夜陵昨夜悄悄發給每個人的。

  沒有命令,沒有通知。

  但他們來了。

  因為他們記得誰帶他們活下來的。

  因為他們聽見了那聲「信我」。

  而此刻,朝陽初升,染紅天際。

  旗杆頂端,那條血色繃帶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面未曾命名的戰旗。

  遠方公路,軍部特派員的黑色越野車隊正疾馳而來。

  可他們不知道——

  當他們抵達時,整支待重組部隊早已列隊肅立,人人左臂纏著同款繃帶。

  小火站上通訊車,握緊話筒,用那剛剛恢復、卻堅定無比的聲音,向整個基地廣播:

  「報告長官——」第178章老子的旗,不插逃命的山頭(續)

  寒風如刀,割裂晨霧。

  軍部特派員的黑色越野車隊在基地大門前急剎,輪胎碾碎薄冰,濺起的雪沫像被驚起的亡魂。

  車門打開,韓副官率先下車,肩章筆挺,面色冷峻。

  他擡眼望去——

  操場上,三十一名軍人列隊如刀削斧劈,整齊劃一地站在旗杆之下。

  人人左臂纏著染血的戰術繃帶,沉默如鐵壁銅牆。

  那根空置了一夜的旗杆上,一條繃帶高高升起,在朝陽中獵獵翻飛,像一面未被命名、卻已刻滿戰痕的戰旗。

  「報告長官——」

  小火站在通訊車頂,聲音雖仍帶著一絲沙啞,卻如雷貫耳,「『烈風』未散——隻是換了旗!」

  韓副官瞳孔驟縮。

  他身後幾名隨行參謀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識去摸耳麥,卻發現終端信號正常,可所有界面都被強制推送了一段加密影像——林曼芝最後的日誌正無聲播放,她那句「隻要還有一個人站著,烈風就不滅」,彷彿烙印般刻進每個人腦海。

  高台上,夜陵迎風而立,戰服未換,繃帶未拆,左眼纏著的紗布滲出淡淡血跡。

  她一步步走下台階,靴聲如鼓點,敲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你們要查我身份真假?」她聲音不高,卻穿透寒風,直刺人心,「行。我承認,我不是夜家血脈,我是假千金,是被掃地出門的棄子。」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但我現在是軍人。軍功不假,命不假,護兄弟的刀更不假!」

  話音落下,她猛然拽動旗繩——

  繃帶在風中完全展開,血跡斑駁如星圖,纖維間隱約浮現出微型電路的藍光脈絡。

  那是她連夜改裝的記憶核心共振裝置,將林曼芝的遺言編碼成戰術頻段,植入每一位自願歸隊者神經終端的底層協議。

  這不是旗幟,是戰書。

  是向整個體制宣告:烈風不死,隻認人心。

  人群之中,老鐵死死盯著那條飄揚的繃帶,喉頭滾動。

  他曾以為忠誠屬於命令,屬於軍銜,屬於那一紙編製。

  可此刻他才明白——真正的歸屬,是那個在冰窟裡背著他爬行十公裡、一邊咳血一邊說「別睡」的女人。

  小霜低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指尖微微發顫。

  她不是不怕死,她是怕再也聽不到夜陵那句「跟上」。

  而此刻,夜陵已轉身離去,背影孤絕,卻如利刃出鞘。

  當晚,基地地下數據室。

  夜陵獨自坐在終端前,屏幕幽藍。

  系統界面無聲彈出,字元如星河傾瀉:

  【新任務開啟:心錨網路】

  【目標:連接至少三名可信戰友的神經終端,構建獨立戰術鏈】

  【獎勵:解鎖「共鳴感知」模塊,實現戰場意識共享】

  名單浮現——小霜、小火、老鐵。

  她的指尖懸在確認鍵上,遲遲未落。

  三秒後,她關閉系統,拎起外衣,走向醫院。

  深夜病房,寂靜如淵。

  陸昭陽仍在昏迷,監測儀規律地跳動著綠光。

  夜陵站在玻璃窗外,靜靜凝視著他蒼白的臉。

  「老子的旗,可以染血……」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風,「但絕不能插在逃命的山頭。」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軟了一瞬:「所以你得活著。親眼看著我,把它插上最高處。」

  玻璃倒映出她的側臉,也映出病床上的男人。

  就在她轉身欲走之際——

  監測儀的波紋,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床邊的手指,極其輕微地蜷了半分。

  彷彿在回應那面尚未升起的旗。

  而此時,軍部檔案庫最深處,一份編號「X-7」的塵封錄像,正被某人悄然調出。

  畫面開始載入,雪花點閃爍間,隱約可見雪原、火光、一個抱著嬰兒的背影……

  以及,一枚半埋在雪中的金屬牌——

  上面刻著半句模糊的字跡:

  「代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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