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24章 贏了比賽,輸了人心

  鬧鐘在五點三十分準時炸響。

  夜陵的手指在黑暗中精準按下開關,動作比機械錶的秒針還穩。

  她翻身下床,軍用膠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響——這是她昨夜特意擦過三遍的戰靴,每道褶皺裡都塞著戰術繃帶。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梧桐葉上的水珠順著窗沿滴落,在地面砸出細密的水痕。

  她對著鏡子扯了扯戰術背心的搭扣,喉結在晨光裡滾動:「系統,確認裝備。」

  視網膜上立刻彈出淡藍色數據流:「煙霧彈×3,閃光彈×2,模擬彈夾×5,戰術誘餌×1——全部就緒。」

  訓練場的擴音器在六點整發出刺啦電流聲。

  夜陵站在出發點,能聽見身後觀眾席傳來的竊竊私語。

  十名精英隊員已經各就各位,他們的戰術頭盔在晨霧裡泛著冷光,像十尊被上了弦的戰爭機器。

  「三——二——一——」

  哨聲撕裂空氣的瞬間,夜陵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彎腰抓起腳邊的煙霧彈,反手擲向左側灌木叢,與此同時身體呈45度角斜衝出去,軍靴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注意!

  她往A區移動!「通訊器裡傳來隊長的低吼,但話音未落,第二枚煙霧彈已在右側爆響。

  白色濃霧像活物般蔓延,將十人的陣型生生扯成三段。

  夜陵貼著鐵絲網蹲下,指尖觸到地面的草莖——前世在南美雨林執行任務時,她曾用同樣的方法把毒販的巡邏隊困在迷霧裡。

  系統在眼前閃過提示:「目標人物2號,西北方12米,正在調整呼吸頻率。」

  她抽出腰間的閃光彈,用牙咬開保險環。

  「轟!」

  強光與爆鳴同時炸開,2號隊員本能地擡手遮住眼睛。

  夜陵借著這半秒空當竄到他身後,模擬槍的槍口精準抵住他後頸的電子靶:「出局。」

  觀眾席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分開包抄!

  別給她近身機會!「剩下的九人迅速重組陣型,戰術手電筒的光束在霧中交織成網。

  夜陵卻突然矮身滾進排水溝,泥水濺上她的迷彩服,在肩頭暈開深色的花。

  「她往排水渠去了!」有人大喊。

  但等隊員們追到渠邊,隻看見被踩斷的蘆葦和一串模糊的腳印——那排水渠最窄處不過四十厘米,連條軍犬都未必鑽得過去。

  夜陵在渠底匍匐前進,淤泥灌進軍靴,膝蓋被碎石硌得生疼。

  她數著心跳:「57、58、59......」當數到60時,系統突然在視網膜上標出紅色預警:「正前方3米,7號隊員,換彈時間1.2秒。」

  她猛地翻身,模擬槍從渠沿探出,三點一線對準7號的側腰靶標。

  槍響的同時,7號剛把新彈夾推進槍膛——這0.3秒的時間差,是前世在「母巢」地牢裡,用三千次實彈訓練磨出來的肌肉記憶。

  十五分鐘後,觀眾席的電子屏上跳動著刺眼的數字:「出局人數:7」。

  最後一人站在狙擊塔上。

  孫副官的戰術望遠鏡壓得很低,鏡片後的眼睛眯成兩道縫。

  他調整著狙擊槍的準星,瞄準訓練場中央那道移動的影子——夜陵正蹲在廢棄的裝甲車後,指尖在地面劃著什麼,像在計算彈道。

  「小丫頭片子。」他哼了聲,手指扣住扳機,「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躲這發。」

  就在他要扣動的瞬間,夜陵突然扔出個圓滾滾的東西。

  孫副官瞳孔一縮——那是戰術誘餌,會模擬人體熱能信號!

  他迅速調整瞄準鏡,卻見誘餌在左側五米處炸開,而真正的夜陵不知何時繞到了狙擊塔後方。

  「你從哪......」他剛轉過半個身子,就看見夜陵從排水溝裡鑽出來,渾身滴著黑水,活像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她仰起臉,泥污覆蓋的嘴角扯出個笑:「孫副官,這地方狗鑽不過,但夜梟可以。」

  模擬槍的槍口抵住他的小腿靶標時,整個訓練場都炸了。

  「漂亮!」

  「這哪是新兵?分明是魔鬼!」

  歡呼聲震得探照燈都在搖晃。

  夜陵站在狙擊塔下,聽著系統機械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隱藏任務完成,解鎖『戰術預判·初級』——可提前1.5秒感知敵方行動意圖。」她扯下戰術頭盔,任晨風吹散沾著泥點的發,前世在槍林彈雨裡淬出的光,此刻正從她眼底漫出來。

  慶功宴設在食堂二樓。

  夜陵坐在最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擺著塊幹硬的壓縮餅乾。

  她撕包裝的動作很輕,像在拆解定時炸彈——這是她前世養成的習慣,即使在最放鬆的時刻,手指也保持著對危險的敏感度。

  主席台上,孫副官舉著酒杯:「這次對抗賽讓我們看到了個人能力的上限,但同志們要記住,我們是團隊作戰——」

  「可不是誰都能當孤膽英雄的。」有人接話,聲音不大,卻像根針戳破了熱鬧的氣氛。

  夜陵擡頭,看見說話的是三連的王班長,他正捏著酒杯,眼神在人群裡掃:「再說了,這姑娘來歷不明,懂這麼多戰術......」

  「你說誰來歷不明?」

  夜陵的聲音像淬了冰。

  她站起身,迷彩服上的泥點還沒幹透,卻不妨礙她的氣場像把出鞘的刀,直接紮進王班長的喉嚨。

  那男人的臉瞬間漲紅,酒杯「噹啷」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夜陵。」

  陸昭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端著兩瓶礦泉水,其中一瓶的瓶身凝著水珠,顯然剛從冰櫃裡拿出來。

  夜陵轉身時,他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來,膝蓋幾乎碰到她的戰術靴:「他們嘴碎,別往心裡去。」

  「我不需要認可。」夜陵咬開壓縮餅乾,碎屑落在戰術背心上,「任務完成就行。」

  「但你需要隊友。」陸昭陽沒接話,反而盯著她沾著泥污的手背,「一個人再強,也守不住整條戰線。」他停頓了下,聲音放輕:「夜陵,你信我嗎?」

  「什麼?」

  「我信你能贏。」陸昭陽的眼睛亮得像訓練場的探照燈,「但我更想信你不會在背後開槍。」

  夜陵的手指突然頓住。

  壓縮餅乾的碎屑從指縫裡漏下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布上,像撒了把星子。

  這是第一次有人不誇她強,而是問她「能不能被信任」。

  前世的記憶突然湧上來——在「母巢」地牢裡,她唯一的「隊友」是把刀,而刀不會問她「信不信」。

  「我不會。」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象中輕,「至少對值得的人。」

  陸昭陽笑了,露出顆虎牙:「那我爭取當第一個。」

  深夜的靶場很靜,隻有電子圍欄偶爾發出「滋啦」的電流聲。

  夜陵趴在射擊位上,槍管的熱度透過護具傳來。

  她剛完成三百發速射,系統突然在視網膜上彈出刺目的紅光:「檢測到外部信號掃描,疑似『母巢』殘餘追蹤程序激活。」

  她猛地擡頭。

  月光下,基地外的山丘上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像顆被風吹滅的煙頭。

  夜陵迅速摸出戰術手機,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小豆子,查L7頻段,找黑源。」信息發送鍵按下的瞬間,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昭陽站在靶場門口,手裡拿著個泛黃的檔案袋。

  他的軍帽歪戴著,露出額角的碎發,卻擋不住眼底的認真:「我查了你的入伍資料。」他晃了晃檔案袋,「你高中時的體檢報告裡,沒有這道疤。」

  他指的是她手臂上那條暗紅的燒傷疤痕,像條扭曲的蜈蚣。

  夜陵的手指在槍托上收緊。

  她沒說話,隻是盯著陸昭陽身後的電子圍欄——那裡的鐵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偶爾有電流爬過,像條蓄勢待發的蛇。

  「你到底......從哪兒來?」

  「一個你不會想去的地方。」

  風突然大了。

  迷彩服的衣角獵獵作響,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陸昭陽的影子往前探了探,卻終究沒碰到夜陵的——他們之間隔著一步距離,像道看不見的線。

  夜色漸深。

  靶場邊緣的電子圍欄突然微微震顫,電流聲裡混進了極輕的「咔嗒」聲。

  夜陵蹲在監控盲區的灌木叢後,望著山丘方向那抹若有若無的藍光,指尖輕輕搭在槍套上。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基地外的山坳裡,有台黑色筆記本電腦正亮著幽藍的光。

  屏幕上,夜陵的照片被紅色圓圈圈住,旁邊一行小字在跳動:「目標已鎖定,啟動『清剿』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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