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23章 你們練的是戰術,我練的是活命

  當晨光剛剛爬上障礙牆的稜線時,夜陵已經完成了第十輪障礙跑。

  迷彩服後背被汗水浸濕,洇出深色的汗漬,就像一片翻湧的烏雲。

  她單膝跪地,撐著戰術繩,喉間發出極輕的喘息聲——前世在北極冰原追捕毒販時,她能夠連續狂奔十二個小時,但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還沒有完全激活。

  「叮——體能閾值突破,解鎖『極限耐力維持』。」系統提示音在耳蝸裡炸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指腹擦過戰術手錶的屏幕,汗濕的指紋在玻璃上暈開。

  她正準備套上負重攀岩的護具,身後傳來皮靴碾過碎石的輕微聲響。

  「吃點東西吧?」陸昭陽的聲音混合著熱乎包子的香氣,她轉頭時,正好撞上他遞來的塑料袋。

  隊長的作訓服熨燙得筆挺,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你比哨兵起得還早,胃袋該抗議了。」

  夜陵盯著塑料袋裡油亮的肉包,前世在東南亞執行任務時,她曾經靠壓縮餅乾撐過七天,但此刻鼻尖縈繞的蔥香讓她的喉結動了動。

  「食物是補給,不是享受。」她扯出一個包子,咬下去的瞬間,湯汁濺到了戰術手套上。

  系統突然彈出數據:「碳水化合物攝入效率提升12%。」她舔了舔唇角,邊嚼邊說:「你們的體能訓練效率太低了。晨跑改成間歇衝刺,每公裡穿插三次扛原木,再在終點設置模擬毒氣彈——讓身體習慣在缺氧狀態下爆發。」

  陸昭陽低頭記著筆記,筆尖在戰術本上沙沙作響。

  他注意到她咬包子的動作很特別,上下齒精準地錯開餡料,就像在拆解一枚炸彈的引信。

  「建議收下。」他把筆記本收進胸袋,「但今天上午有戰術課,孫副官要講城市巷戰。」

  「他會講錯的。」夜陵把最後半塊包子塞進嘴裡,轉身走向淋浴室。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作訓服上,她摸了摸後頸——前世在敘利亞廢墟裡,她就是靠分析彈孔軌跡,在巷戰中活過了三個月。

  上午九點,戰術教室的投影儀亮著。

  孫副官站在幕布前,用激光筆指著「水泥牆掩體」的示意圖說:「注意,標準城市建築的水泥牆厚度普遍在25厘米以上,足夠抵禦……」

  「錯了。」夜陵的聲音像刀片劃開空氣。

  她站在最後一排,作訓服還帶著潮氣,「25厘米的水泥牆扛不住M14的穿甲彈。」教室裡響起零星的嗤笑聲,新兵小張捅了捅旁邊的戰友:「她當自己是活彈道計算器呢?」

  孫副官的激光筆停在半空,臉漲得像蒸熟的螃蟹:「夜梟同志,這裡是課堂——」

  「是錯誤的課堂。」夜陵打斷他,平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投影切換成3D彈道模擬圖,「M14穿甲彈初速760米/秒,25厘米普通混凝土的侵徹深度是32厘米。」她指節敲了敲屏幕上炸開的彈孔模型,「真正有效的掩體是下水道井蓋——鑄鐵厚度夠;變壓器箱——金屬外殼能偏轉彈片;還有……」她勾了勾唇,「停在路邊的SUV油箱後方。子彈擊穿油箱引發爆炸,衝擊波比彈片更緻命。」

  鬨笑聲變成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孫副官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抓過戰術闆擦,指甲幾乎掐進木闆裡:「你這是歪門邪道!」

  「是不是邪道,下午靶場見。」陸昭陽的聲音從教室後門傳來。

  他倚著門框,作訓服領口鬆了兩顆紐扣,「夜梟當觀察員,你們選掩體,她來判生死。」

  午後的靶場被曬得發燙。

  夜陵穿著防彈背心站在靶位,風掀起她額前的碎發。

  三百米外停著一輛報廢的SUV,油箱蓋還掛著半片銹鐵皮。

  五名精英隊員領了模擬彈,貓著腰往掩體跑去——3號撲向車頭,4號縮進樹後,2號貼住水泥牆……

  「3號,引擎爆炸波及範圍3米,你在2.8米處。」夜陵舉著望遠鏡,聲音像掃描槍,「4號,枝葉遮擋導緻反擊延遲0.8秒,狙擊手有足夠時間補槍。2號,彈片穿透水泥牆的角度是37度,會擦過你的右肋。」

  實彈測試的蜂鳴器此起彼伏。

  3號的戰術背心炸開紅色煙霧(模擬爆炸衝擊),4號的頭盔護目鏡被「擊中」(延遲反擊判定死亡),2號的右肩亮起紅燈(彈片擦傷)。

  靶場陷入死寂,連風都停了。

  「她眼睛是裝了雷達嗎?」晚飯時,食堂裡不鏽鋼餐盤的碰撞聲中,二等兵小劉咬著雞腿嘀咕道。

  他對面的老兵老王擦著戰術靴,聲音壓得很低:「我上次見這種人……是在邊境反恐的紀錄片裡。」

  孫副官端著餐盤坐在角落,筷子在米飯上戳出個坑。

  他盯著夜陵的背影——她正蹲在餐桌旁,用筷子尖在桌布上畫彈道軌跡,活像在拆解定時炸彈。

  「隊長。」他敲了敲陸昭陽辦公室的門,「她太紮眼了。今天戰術課上,小張說『跟著這種怪物訓練,不如直接寫遺書』。」

  陸昭陽正盯著電腦裡的訓練數據:夜陵的障礙跑成績比精英組最快的還快17秒,彈道分析準確率98.6%。

  他轉著戰術筆,嘴角勾出一抹笑:「不是紮眼,是他們該見見真正的標準。明天讓她參加『鐵砧』對抗賽。」

  「那是精英組的淘汰賽!」孫副官差點把茶杯打翻,「十個精英打一個新兵?傳出去要被旅長罵的!」

  「所以是『對抗賽』,不是『考核』。」陸昭陽調出「鐵砧」的規則文檔,手指停在「單人對抗十人」那一行,「我倒想看看,她的『活命學』,能不能在十個槍口下活過半小時。」

  夜陵回到宿舍時,系統在視網膜上投出紅光:【隱藏任務觸發:「以一敵十」——在「鐵砧」對抗賽中擊敗至少七名正式隊員。

  獎勵:解鎖「戰術預判·初級」】。

  她撕開訓練服袖口,手臂上一道暗紅的燒傷疤痕像條扭曲的蜈蚣——那是在「母巢」地牢裡,毒梟用烙鐵烙的。

  「在老鼠洞吃腐肉的時候,我都沒怕過。」她對著鏡子扯出一個笑,「十個拿模擬彈的兵……不夠看。」

  窗外突然炸響悶雷,暴雨前的風卷著梧桐葉拍打玻璃。

  訓練場的探照燈在風中搖晃,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柄出鞘的刀。

  床頭櫃上的對抗賽通知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寫著:明早六點,「鐵砧」對抗賽開始。

  規則:夜陵單人對抗十人精英小隊,限時兩小時,以「存活時間」和「擊倒數」判定勝負。

  她摸出枕頭下那根削了半宿的木棍,木刺在掌心壓出紅痕。

  雨絲順著窗縫鑽進來,打濕了她的發梢,卻沒打濕眼底的光——那是前世在槍林彈雨裡淬出來的,專屬於「夜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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