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真相大白,愛已成往事
鄧雅莉整個人都懵了。長久以來,她都篤定沈策對她沒有感情,可剛剛才明白,當年她和沈策分手,是陳莎莎蓄意設局,讓他們彼此產生了誤會。
這些年,她和沈策就像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要是沒經歷這些糟心事,她估計會後悔不疊,覺得遺憾萬分,說不定還會埋怨命運捉弄人。
但這麼多年過去,她對沈策的那點感情,早就被仇恨吞噬得一乾二淨。
也正是因為他,鄧雅莉對戀愛充滿抗拒,甚至打從心底裡厭惡。
今晚沈策把話挑明,誤會倒是解開了,不過也就到此為止。
「鄧雅莉,咱先把過去那事兒放一邊兒。我看著咱倆挺般配的……」
沈策聲音低沉又帶感,一步一步朝著鄧雅莉挪過去。
可等走近了,迎上的卻是鄧雅莉那冷到冰點的眼神。
他身子一下子僵住,無名火「噌」地就冒了起來,「你就不能給我點臉嗎?我長得不賴,聲音好聽,身材更是沒話說啊。」
「都不早啦,你要是想留下,就去客房睡,我今晚累得不行。」
說完,鄧雅莉轉身慢悠悠朝樓上走去。
她穿著睡衣,身形顯得嬌弱無力,身上的香氣還在空氣裡飄著。
沈策望著她的背影,居然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這可太奇怪了。
這會兒,他心裡莫名地平靜下來。也許是把藏在心裡多年的話都說出來了,他感覺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沒想到,有一天鄧雅莉會變成最懂他的人,這感覺好像也還行。
沈策瞥了一眼酒架上的紅酒,挑了一瓶打開,喝了半瓶才去洗澡。
一樓的浴室裡,沒有男士專用的洗漱用品,毛巾架上孤零零地掛著一條粉色毛巾。
沈策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馬蘭之前沒在這兒住過。
洗完澡,沈策拿起毛巾擦身子,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馬上就知道這是鄧雅莉用過的毛巾。
等他洗漱完畢,都快淩晨三點了。他躺在陌生的卧室裡,儘管身體疲憊不堪,卻怎麼也睡不著。
樓上的鄧雅莉同樣輾轉反側。
沈策提到的畢業派對、楊歡和陳莎莎的那些事兒,在她腦海裡不斷盤旋。
要是陳莎莎沒有攪和他們的感情,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她和沈策又會有怎樣的結局呢?
這些問題好像都沒有答案。有時候,她真搞不懂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遇上陳莎莎那個瘋女人。
陳莎莎害得陳家死了三個人。
鄧雅莉一整晚都沒合眼,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也睡得極不安穩,難受得要命。
早上七點左右,鄧雅莉就起床準備早餐。
而沈策被窗外鳥兒的叫聲吵醒,他隨便套上一條褲子就出了房間。
走進廚房,就看見鄧雅莉系著圍裙正在做煎餅。
她買的是超市裡現成的煎餅,隻需加熱一下,再加上點糖漿、黃油和漿果,味道就很不錯。
沈策看著煎餅,雖說和鄧雅莉一起生活了一陣子,可他幾乎沒見她下過廚。
「也給我弄一份。」沈策冷不丁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這突然的聲音把鄧雅莉嚇了一跳,手都跟著抖了一下。
她轉過身,隻見沈策穿著昨天那條黑色休閑褲,上半身光著,腰帶上方的腰又細又有型,身上的肌肉結實,線條清楚得很。
再配上那整齊的寸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放蕩不羈的性感。
陳清月著實被嚇得一激靈,不過也許是昨晚沒睡好,腦袋疼得厲害,她不耐煩地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吐槽道:「你能在這豪華別墅免費住一晚,就偷著樂吧,還指望我給你準備早餐,你腦子是不是進水啦?」
說完,她趕緊把煎餅疊好,放在精緻的盤子裡,又從高檔冰箱裡拿出幾瓶進口牛奶,一併端到裝修奢華的餐廳,當作早餐。
沈策氣得牙根直癢癢,看著陳清月吃得非常香,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其他的煎餅放哪兒了?我自己做一個,錢我照付,成不?」
陳清月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思索了一小會兒,才慢悠悠地回應:「在冰箱第二層。」
沈策一聽,立刻打開冰箱,拿出一個煎餅開始動手做起來。
做完後,他還厚著臉皮又從冰箱裡順了一瓶牛奶。
然後,他看著陳清月說:「哦,雅莉,把你聯繫方式給我,我給你轉錢。」
陳清月拿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機搗鼓了幾下,然後把屏幕上一個23的二維碼懟到他跟前,說:「掃這個就行。」
沈策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不悅地嘟囔:「給我個聯繫方式能要命啊?」
陳清月認真地盯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倒不至於,但我覺得咱倆沒必要再有什麼交集了。
沈策,你昨天跟我說了不少話,我承認對你的厭惡沒以前那麼深了,但咱倆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沈策追問道:「是因為我強迫過你嗎?」
陳清月直接說道:「這是原因之一,你見過哪個女人會愛上強姦她的人?還有其他原因。」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接著說:「而且,我對討厭的事打從心底裡覺得膈應,我這輩子估計都不會結婚找對象了。」
沈策一下子愣住了,好看的薄唇微微張開,顯然被她這話驚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難道我對你做的那些……讓你有心理陰影了?」
陳清月滿不在乎地表示:「一半一半吧,反正我挺膩味的。你不也經歷過嗎?我要是不吃藥,就疼得受不了。你說我像石頭,還真沒說錯。」
沈策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之前你說我噁心,還說我床上功夫不行,其實問題在你不在我。」
陳清月毫不客氣地回懟:「不,你也有問題。你以前私生活那麼亂,我怕染上病,而且我有潔癖。」
沈策表情嚴肅地說:「我沒問題,我從不碰有病的女人。我都沒在意你和湯森的過去,咱倆有什麼不一樣?都不是處了,沒資格互相瞧不起。」
陳清月嘲諷道:「跟一個人和跟十多個二十個人能一樣嗎?你想象一下,你出去後一堆男人偷偷說睡過沈少爺的女人,你什麼感受?我又不是公共資源。」
沈策一時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裡暗自吐槽:「靠!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陳清月面無表情地喝了口牛奶,冷冷地說道:「說真的,別再纏著我了,我毛病可多了。
我就是塊石頭,不管你怎麼強迫,我都不喜歡親親和那什麼。
你一個大男人,還讓女人吃藥來證明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沈策說:「但你和馬蘭……」
陳清月說:「我把他當哥們。」
沈策罕見地服軟了,他從來沒對女人這樣低過頭。
他勸道:「鄧雅莉,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去看看心理醫生,別因為湯森傷害過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