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怒拒沈策與湯森的糾纏
在奢華的別墅餐廳裡,鄧雅莉優雅地捏起一塊精緻的煎餅,輕咬一口,慢悠悠地咀嚼著,臉上滿是不屑地開口:「湯森那傢夥傷害過我,你也沒比他強多少。我遇的渣男多了去了,現在一個人待著爽歪了。」
沈策耷拉著腦袋,眼神裡寫滿了失落,他眼巴巴地看著鄧雅莉,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我給你找個頂級的心理醫生?」
鄧雅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找心理醫生能有什麼用?難不成你就想看我接受治療來尋開心?」
沈策撓了撓頭,試圖打個哈哈緩和氣氛:「咱們也能在這過程中找點樂趣嘛,你就不想生個孩子?」
鄧雅莉眉頭一皺,沒好氣地反問道:「我為什麼非得生孩子啊?懷胎九個月多遭罪,孩子說不定還特鬧人,我一個人逍遙自在不香嗎?」
說著,她的頭緩緩低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又接著說:「而且生孩子有什麼好的?我可是公眾人物,咱倆這事兒都鬧得人盡皆知了,孩子生出來不得被人指指點點,可孩子是無辜的呀。」
沈策趕忙說道:「你要是生我的孩子,沒人敢說三道四。」
鄧雅莉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和你?我腦子進水了才會這麼幹。」
沈策又把話題拉了回來,一本正經地說:「我給你找最好的心理醫生,費用我全包。畢竟你的病和我脫不了幹係,我得負責到底。」
鄧雅莉聽完,「砰」地一聲把手中的牛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她的耐心已經耗盡,憤怒地吼道:「我都說得夠清楚了吧?我壓根就不喜歡談戀愛。
就算你喜歡,憑什麼非得逼我?現在又說我的病跟你有關,說白了,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嗎。
沈策,我連拒絕你的權利都沒有嗎?」
她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沈策也開始不耐煩了,語氣強硬地勸道:「鄧雅莉,別不識好歹,我可是專業醫生,有病就得治。」
鄧雅莉不服氣地回懟:「不治能怎樣?這世上一輩子單身的女人多了,難道女人就非得找個男人嗎?」
她深吸一口氣,堅決地說:「沈策,我勸你早點放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想都別想。」
被他這麼一鬧,鄧雅莉瞬間沒了吃早餐的心情,她接著說:「你要是非要在這兒待著,我也沒轍,不過我要去上班了,你慢慢享用你的早餐吧。」
說完,她轉身朝樓上走去,準備換衣服。
沈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煩躁到了極點,他小聲嘀咕著:「真是煩死了!和鄧雅莉分手後,我難得想認真談一場戀愛,可她就像個榆木疙瘩,油鹽不進。」
沈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暫時拿她沒辦法。
於是,他鬱悶地吃完早餐,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她居然這麼反感自己。
他實在搞不明白,戀愛這麼美好的事兒,鄧雅莉為什麼這麼抵觸呢?
難不成是湯森在床上表現太爛,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還真有這種可能。
此時,在遠方一家豪華酒店工作的湯森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嘟囔著:「靠,誰在念叨我呢?難道是鄧雅莉?」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鄧雅莉的電話,深情款款地說:「雅莉,咱們一起吃晚餐唄,我好想你。」
正因為沈策心情糟糕透頂的鄧雅莉,毫不客氣地懟道:「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嗎?」
湯森有點尷尬,解釋道:「……還沒呢。你也知道,我們都訂婚了,退婚哪有那麼容易。不過我正在處理,都跟我爸說了,結果他一生氣給了我一巴掌,現在我臉還疼著呢。
雅莉,你過來給我抹點藥膏吧。」
鄧雅莉根本不想搭理他,冷淡地說:「我今天有事。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給你寄藥膏過去。」
湯森對陳清月的回應十分滿意,不過還是酸溜溜地開口:「到底什麼事兒,能比我還重要哇?」
陳清月馬上懟回去:「我才不告訴你呢。」
湯森聽出她語氣裡那股故意裝出來的傲嬌勁兒,心瞬間就跟被包裹了似的,軟乎乎的。
以前他總覺得陳清月性子太溫和,現在看到她傲嬌的模樣,非常美滋滋。
果然,短暫的分別更勝新婚的甜蜜啊。
湯森說道:「行吧,不告訴我就算了。但你可不許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走太近啊。我感覺那天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對你有想法。」
陳清月一邊慢悠悠地坐進豪車,一邊對著手機假裝正經地說:「他是羅星寒的朋友,之前羅星寒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湯森萬萬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下子就蔫兒了:「雅莉,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我承認,我吃醋了,醋都快溢出來了。」
陳清月被他弄得有些無奈,她真沒這個打算。
湯森又柔聲細語地說:「雅莉,雖說我不清楚那個男人是誰,但羅星寒的朋友肯定不一般。
搞政治的對另一半要求可苛刻了。我見過好幾個政客,娶了女明星之後,事業都快毀於一旦了。
像咱們這種做生意的,隻要能賺錢養家就成。除了父母會給點壓力,對你的事業沒什麼影響。
我不想讓你再受傷害,明白嗎?」
陳清月利落地系好安全帶,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喜歡他。我覺得他皮膚太黑了,我喜歡那種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
湯森一聽,樂開了花,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他自己不就是這種形象嘛。
他輕聲笑著說:「我也覺得,文質彬彬的人會更體貼。」
陳清月沒心思跟他繼續聊了,說:「我得開車了,回頭再聊。」
湯森掛了電話,滿臉笑意地哼著小曲兒前往總統套房找文果。
門鈴響過之後,文果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打開門,說:「湯森,你昨晚跑哪兒去了?昨天我還想約你去酒吧呢。」
湯森滿臉帶笑地邁進套房,說:「我和幾個老同學一起吃了頓飯。」
文果笑著瞟了他一眼,問道:「湯森,你臉怎麼腫了?」
湯森揉了揉臉,氣呼呼地說:「別提了,我爸揍了我臉。我想取消婚禮。」
文果很不贊同地撇撇嘴說:「你爸就非得讓於詩當他兒媳婦啊?她花錢非常大手大腳,於家族也不管管,明顯是在占你家便宜。」
湯森嘆了口氣:「我爸也不喜歡她亂花錢。不過最近生意不太景氣。湯森,之前咱們說的合作的事兒……」
文果說:「我跟我爸提過了,他說湯家的酒店在雲川排名挺高,和你家合作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但他又有些擔憂地皺著眉頭說:「不過,湯森,這可不是澳城,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可怎麼辦?」
湯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就隻是當個中間人賺點傭金而已,你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
我都已經成立了一家公司,到時候能給客戶提供國際支付服務。
而且這事兒也做不了多長時間,等我把大業務都和咱們酒店捆綁在一起,以後他們就隻能跟咱們合作了。」
文果豎起大拇指:「湯森,你有這魄力,我相信湯公司在你帶領下肯定能發展得非常好。」
湯森說:「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