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往事之謎
戴利滿臉窘迫,開口道:「我們公司……能給你另外安排一部電影……」
沈策打斷了戴利的話,帶著點戲謔,斜著眼睛看了鄧雅莉一下,說道:「你追求公平……可你說說,娛樂行業裡哪家公司能做到絕對公平啊?要是你不爽,想走就走,隻要付得起違約金就行。」
鄧雅莉緊緊盯著他那張冷酷又無情的臉,並沒有被他這番刺耳的話激怒。
她凝視著他平靜的雙眼,過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行……違約金我來付。我也不打擾你們倆了。」
沈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可以啊。不過你也清楚,沈家掌控著大半個娛樂行業,我要把你列入黑名單,那可是易如反掌。」
鄧雅莉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瞬間瞪大,憤怒地瞪著他,眼前這個男人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一時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這情形讓戴利心裡直發怵,心想:這倆人火藥味也太濃了,趕緊打住吧。
然後說道:「鄧雅莉,你先走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鄧雅莉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沈策突然大聲喊住她:「等一下。」
然後轉頭對戴利說:「你先出去。」
戴利都愣住了,這可是我自己的辦公室啊,他居然讓我出去?
不過看到沈策那充滿威脅的眼神,他隻能苦笑著,沈策向來不是個小心眼的人,這次卻好像故意針對鄧雅莉,難道他看上鄧雅莉了,想逼她當自己的地下情人?
這麼想著,戴利離開時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鄧雅莉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微微低下頭,雙手垂在兩側,沉默不語。
沈策盯著她,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下來嗎?」
鄧雅莉眯起眼睛,抿著她那好看的薄唇,心裡警惕起來。
沈策又問道:「是你挖出陳正雄和他妻子的骨灰的嗎?」
沈策笑了笑,說道:「你挺聰明的。至少比普通女人聰明、冷靜得多。」
他好幾次都發現,面對棘手的問題,鄧雅莉總能保持沉默,鎮定自若,這說明她內心很強大。
鄧雅莉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我乾的。」
沈策臉上沒什麼表情,問道:「為什麼?」
鄧雅莉問道:「你認識陳清月嗎?」
鄧雅莉立刻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所以我才把她父母的骨灰挖出來,埋到別的地方去了。」
沈策又點了一根煙,說道:「她父母的骨灰在那兒保存得好好的,誰讓你動的?是陳清月嗎?」
鄧雅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她早就死透了,怎麼可能讓我去挖骨灰?」
沈策手裡夾著兩根煙,轉過身,放聲大笑起來,說道:「死透了?可不是嘛,她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就算是遊泳健將也很難活命。」
鄧雅莉突然冷冷地說:「她的屍體可能都沉到海底,被魚吃掉了。」
沈策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道:「……閉嘴。」
沈策靠在奢華的沙發上,深吸一口手中的煙,轉頭看向鄧雅莉,眼神中滿是警告。
鄧雅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背影,等他視線不再落在自己身上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仇恨。
沈策緩緩開口:「我了解過,陳清月朋友沒幾個,也就方蕾和蘇瑤跟她熟。
她坐牢那陣兒,你都沒去看過她,我就納悶兒了,她怎麼就成你朋友了?
你還把她父母的骨灰挖出來,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說法……」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冷冷地轉過身,「我可就懷疑你在搞什麼歪門邪道了,到時候直接報警把你抓了。」
鄧雅莉看著他,認真地說:「要是我跟你說,她在我夢裡跟我說話了,你信不?」
沈策立刻不屑地笑了笑,滿臉嘲諷:「你當我傻啊?」
鄧雅莉咬了咬嘴唇,眼神堅定,「我說的是真的。」
說著,她慢慢從脖子上的項鏈上取下一個復古吊墜,「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吊墜。我和陳清月小時候住一個院子,關係好,我媽和她媽也是好閨蜜。
我們五歲那年,有一天她倆帶我們去寺廟拜佛。
那天冷得要死,我和陳清月穿得又少,就都躲在我媽外套裡。正好有個僧人路過,說我們倆命不好,活不長。」
沈策緊緊盯著那個復古珍藏吊墜,眼睛瞬間瞪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認得這個吊墜,陳清月也有一個類似的普通黃玉吊墜。
當年他親手幫陳清月脫衣服的時候,還看到她胸口掛著同樣的吊墜。
鄧雅莉接著說道:「僧人看出我和陳清月關係好,就給我們每人一個復古吊墜,說這倆吊墜是一對的,都被菩薩祝福過。要是一個丟了,另一個能感應到。」
沈策輕輕冷笑一聲,不屑地哼了一下,雙手抱在胸前,可鄧雅莉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說著。
「陳清月離開雲川沒多久,我們就斷了聯繫,直到三年前才有了新消息。
我夢到陳清月臨走的時候讓我去找她父母的骨灰。
她說她媽媽的骨灰其實是一隻狗的,這成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她不想讓狗的骨灰代替她媽媽的,她爸爸的骨灰也不該在那兒。」
沈策聽了,身體猛地一顫,不禁打了個冷戰。
過了一會兒,他又猛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眼神充滿懷疑:「你在騙我?」
「沒騙你。」鄧雅莉平靜地說,「你是沈策少爺,隨便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後來我和她確實沒怎麼聯繫,但遷骨灰隻有近親才行啊,我就偷偷把骨灰拿走,埋到別的地方了。
我常想,說不定就是通過這個吊墜,陳清月才找到我的。」
沈策黑著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用力地捏著香煙:「我會去查的,要是你敢騙我,有你苦頭吃。」
鄧雅莉好奇地問:「你怎麼突然打聽起陳清月了?是因為你愛她嗎?」
「愛?」沈策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事,「你做夢呢吧,那種女人也配我去愛?」
「確實,她不值得你愛,因為你根本配不上她。」鄧雅莉低著頭回答。
沈策頓時火冒三丈,臉漲得通紅,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拍在沙發扶手上:「鄧雅莉,你就非得氣我是吧?」
他這次是真的怒了。
鄧雅莉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她都死了,解釋再多也沒什麼意義。」
沈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耐煩地說:「滾出去。」
鄧雅莉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沒過多久,戴利走了進來,說道:「那女人關門可使勁了,是不是你想讓她當你情人,她不願意啊?
她這人可倔了,之前好幾個大佬都有這想法,結果她寧可退出娛樂圈也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