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何子騫的坎坷情路
何子騫按著地址找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黃昏,他看見一個路人,於是走上前問:「你好,你知道呂碧君家怎麼走嗎?」
「啊?」
何子騫又重複了一遍。
那人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話,何子騫一句都沒有聽懂,但看見他往前面指了指。
「謝謝。」
何子騫拎著行李,艱難的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就看見幾間土房子,門上掛著的白帆很是顯眼,何子騫愣了一下,走了過去。
就在他到了門口想要問一下的時候,呂碧君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都看見了彼此,一時都沒有說話。
呂碧君突然在自家門口看見何子騫,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就看見何子騫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來了?」
「你沒事吧?」
兩人同時開口,呂碧君嘴角動了動,但發紅的眼睛,還是看出她不太好。
何子騫看著她說道:「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呂碧君點頭,「糖糖呢?」
「我爹娘看著呢。」
呂碧君瞳孔縮了縮,「他們知道了?那糖糖···」
何子騫無奈的看著她說道:「沒有人會跟你搶孩子,放心吧,我父母很開明的,以後你見了就知道了。」
呂碧君扯了扯嘴角,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能說出口。
呂碧君的家人聽見聲音,走了出來,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穿的西裝革履的,都有些詫異。
呂母問道:「君君,這是?」
「這是···我朋友,何子騫。」
呂母看向何子騫說道:「既然是君君的朋友,快進屋吧。」
說著對呂碧君的嫂子說:「阿琴,去給客人熱點水。」
呂碧君的嫂子一雙眼睛不停的在何子騫的身上打量,聽到婆母的話才進了廚房。
「謝謝伯母。」
何子騫跟著進了屋,屋裡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什麼傢具。
呂母讓何子騫在凳子上坐下。
「你打哪來呀?」
何子騫回道:「伯母,我從京市過來。」
呂母聽到從京市來的,見何子騫長得一表人才,又看了一眼女兒,見她有些不自然,想著兩人應該關係不一般。
於是對何子騫說道:「謝謝你能這麼遠過來看君君,隻是君君她爹剛走,家裡招待不周。」
「請節哀!伯母,我就是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茶水端了上來,沒有杯子,隻是大碗。
呂碧君看著那缺口的大碗,突然覺得在何子騫面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何子騫沒有嫌棄,拿起碗喝了兩口,又放下了。
呂碧君緊了緊手。
呂母說道:「咱們這邊比較窮,別的沒有,都是黃土,還缺水,讓你見笑了。」
何子騫擺手,「沒什麼見笑的,我老家也是農村的,什麼都見過,不過我們那裡不缺水,西北離得遠,地形如此。」
何子騫在過來的路上就發現了,綠植很少,四面全是平原,還有沙地,一看就是缺水。
呂碧君對何子騫說道:「過來的路不好走,累了吧,我先帶你去休息吧。」
呂母也順勢說道:「對對,快去歇歇。」
何子騫站了起來,「伯母,那我去了,您有事招呼我。」
呂母點頭,「哎,好。」
何子騫跟著呂碧君去了她的房間,沒有剛才那間房大,但很乾凈。
「家裡簡陋,你隨便坐吧,累了就上床躺會兒,這是我的房間,家裡沒有客房。」
何子騫點頭。
隨口問道:「你家就你們幾個人嗎?」
呂碧君說:「我哥和我侄子這會兒不在家,剛才那個是我嫂子。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我應該沒跟你說過吧?」
何子騫擡了擡下巴,傲嬌的說道:「我是誰,想要知道你家的地址那還不簡單。」
呂碧君看著他這麼臭屁的樣子,有點想笑。
「我家這條件你也看見了,要是呆不下去就回去。」
何子騫驚訝的看著她,「我為什麼呆不下去?我來都來了,怎麼也要跟你一起回去啊,再說我都說了我老家條件也不好,我什麼都沒見過。」
呂碧君搖頭,「你最好說的不是大話。」
何子騫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會遇到哪種情形。
沒一會兒,呂碧君的大哥呂建軍就帶著侄子回來了。
呂碧君聽見聲音走了出去,何子騫也跟出去了。
「大明答應借給咱們了。」
呂建軍說的是下葬要用的東西。
呂碧君的嫂子問道:「沒說要錢?」
呂建軍搖頭,「沒說,大明跟我關係不錯,應該也不好意思要。」
呂母說:「還人家的時候帶點東西過去。」
「知道了娘。」
呂建國不經意間看見了妹妹房門口的人。
「這是?」
不等呂碧君介紹,何子騫上前一步,「我是碧君的朋友,何子騫。」
呂建軍的性子比較直,「男朋友?」
呂碧君瞬間呆住了。
何子騫看了呂碧君一眼,點頭。
呂家人都驚呆了,呂母也有些詫異的看向呂碧君。
呂碧君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何子騫,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
何子騫對上呂碧君的目光眨了眨眼。
呂母臉上有了一絲欣喜,這些天沉重的心到底有了一點欣慰。
呂建軍對何子騫說道:「既然是我妹的對象,那我就不客氣了,叫我大哥就行。」
何子騫叫了聲大哥,呂碧君心臟好似被人捏了一把,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
呂碧君太了解自己家人了,都是直性子,怕他們又問什麼問題,就趕緊說道:「大哥,他趕了很長時間的路累了,先歇歇。」
呂建軍點頭,「行,那趕緊歇著去吧,我去買隻雞,晚上燉了吃。」
何子騫還笑著說:「謝謝大哥。」
呂碧君拉著他進了屋。
關上門,就對他說道:「你怎麼能對他們胡說八道呢,等回去你沒事了,他們以後要是催我們結婚怎麼辦?」
呂碧君之前帶於洋回來也是這樣。
何子騫無所謂道:「那我們就結婚啊。」
呂碧君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些生氣道:「何子騫,你怎麼能這麼隨便說出這樣的話來?」
何子騫看她,「我沒有隨便啊,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以後成了私生女。」
呂碧君聞言呆愣在了原地,她垂下眼皮沉默良久。
「你是為了糖糖?」
何子騫眼睛轉了轉,「也不全是。」
呂碧君真有點看不懂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