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歸來!重生復仇
沈策一臉冷峻,斜著眼睛,不屑地瞪了戴利一眼。
戴利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慌亂,趕忙陪著笑換了個說法:「哎……要是你對她有好感,我肯定……肯定想辦法把她送到你房裡,行不?」
沈策眉頭緊皺,忍不住提高音量:「住嘴!我問她是有其他事兒。」
戴利滿臉寫著懷疑,撇了撇嘴,小聲嘟囔:「真的假的喲……」
沈策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地說道:「你見我追過……或者強迫過哪個女人嗎?」
戴利咧嘴一笑,撓了撓頭:「也是哈,以你的身份地位,向來都是女人主動貼上來。」
沈策不想再和他廢話,黑著臉,轉身大踏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過頭,淡淡地問道:「《佳人》這部電影……真有那麼厲害嗎?」
戴利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那必須的!看看這導演是誰,是王導啊…嘖,先不說女主角,就女一和女二這倆配角的競爭都超級激烈。」
沈策沉默了幾秒,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那就讓鄧雅莉演女一配角,你去跟王導打點打點關係,讓他多給她加點戲份。」說完,他便大步離開了。
戴利愣住了,眼睛瞪大,張著嘴喊道:「等等,這女一配角……」這角色可是要演個超級壞的反派啊。
戴利心裡犯嘀咕:沈策這是想坑鄧雅莉接這個角色嗎?畢竟像她這樣的年輕女演員可太在乎形象了,演這種不招人喜歡的反派,很可能把她這些年積累的好名聲給毀了。可
戴利話還沒說完,沈策就走遠了,他也隻能閉嘴,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希望鄧雅莉能自己處理好。
與此同時,鄧雅莉上了車,並沒有急著開走。
她坐在駕駛座上,翻開遮陽闆上的鏡子,靜靜地凝視著鏡子裡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說陌生,是因為這不是她原本的臉;說熟悉,是因為她已經在這具身體裡待了兩年了。
沒人知道她其實是陳清月,而不是鄧雅莉。
兩年前,真正的陳清月跳海了,一個巨浪把她捲入了深海,她就這麼沒了。
臨終前,她滿心都是憤懣和不甘,沒能替家人報仇。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再睜開眼時,自己的靈魂居然到了鄧雅莉的身體裡。
鄧雅莉是因為失戀想不開自殺了,而陳清月借她的身體重生了。
重生這種事兒,陳清月也就隻在書裡看過,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這不是巧合,是那對吊墜搞的鬼。
當初有個僧人給她和鄧雅莉一人一個吊墜,說她們倆都命不久矣,但要是都帶著這對吊墜,或許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這二十年來,她和鄧雅莉一直都戴著吊墜。
誰能想到僧人說的居然是真的,真就隻能活一個。
所以這兩年,陳清月就借著鄧雅莉的身份活了下來。
她努力當演員賺錢,就是想站穩腳跟之後去報仇。
陳清月想到今天碰到沈策的場景,這男的跟三年前一樣讓人無語,還暗示想把鄧雅莉包養起來當情人。
一想到自己把第一次給了這男的……就一陣噁心。
沈策絕對想不到,鄧雅莉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陳清月。
陳清月滿心疑惑,沈策怎麼還纏著她不放呢?難不成她家都家破人亡了,他還不肯善罷甘休?
要說她對陳莎莎,那是恨,對這沈策,那簡直是打心眼裡噁心。
要是能重來,她恨不得離這男人八丈遠。
所以這兩年來,她一直想盡辦法躲著他,可命運弄人,還是又碰到了。
目前,她就想多賺點錢把違約金賠了,然後離開星耀傳媒。
正琢磨著,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戴利打來的。「鄧雅莉……我給你帶來個超棒的消息。沈策少爺說了,公司虧欠你的,雖然沒辦法讓你演女主,但可以讓你演女一號的配角。」
鄧雅莉聽了,眉頭一皺,趕忙追問道:「你確定他是想讓我演女配角?他該不會是想報復我吧?」
戴利有點尷尬,「你……你可別把沈策少爺想得那麼壞。這個女配角的角色確實不太討喜……但特別考驗演技,不是誰都能演好的。要不這樣,我去跟王導商量商量,讓他把你的戲份改改,別那麼招人厭。」
鄧雅莉不屑地撇撇嘴,「你難道不知道王導最討厭隨意改戲份的演員嗎?我要是這麼幹,王導肯定會記恨我,等我進組了,他指定會刁難我。」
戴利急得直撓頭:「那你到底想怎樣?沈策少爺也是一片好意。」
「一片好意?」鄧雅莉眼睛一瞪,壓根不信,「我不演,我才不演王導的電影呢。」
戴利瞬間火冒三丈,「鄧雅莉,你可別不知好歹。你要是拒絕了,那可就真把沈策少爺給得罪了,他分分鐘就能把你封殺。」
戴利接著勸她:「你在電影裡好好發揮,我儘力幫你拿到年底的最佳女配角獎。其實觀眾更看重演員的演技,你要是看周雨桐不順眼,就用演技把她狠狠碾壓。」
過了一會兒,鄧雅莉實在沒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演就演唄,不就是一部電影嘛,演個配角也就一個月的事兒。
離開星耀傳媒後,鄧雅莉巧妙地擺脫了狗仔,換了一輛車,開車前往四十公裡外的一座充滿田園風情的生活區。她下了車,走進小區,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朝她走過來,喊了聲:「鄧雅莉小姐……」
鄧雅莉問道:「他在哪兒?」
男人回答:「還是在地窖裡。」
鄧雅莉拿上應急裝備,直接朝著地窖走去。
地窖裡鎖著一個衣衫破舊的男人,他的襯衫髒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渾身都是傷,害怕得縮成了一團。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緻遠。他再次看到戴白色口罩的人,臉上滿是恐懼,瘋了似的,「撲通」一聲跪下,雙手不停地顫抖著,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小姐,不,夫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被關在這裡快一個月了,沈策把他弄成殘廢後,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陳莎莎一次都沒來看過他。
出院後,他就被綁架到了這裡。這個女人時不時就會出現,把他折磨得遍體鱗傷。
鄧雅莉面無表情,腳步冷冷地靠近他,聲音冰冷地說道:「現在還不能放你走。」
陳緻遠身體抖如篩糠,聲音都變了調:「你到底是誰?誰指使你綁架我的?是……方蕾還是蘇瑤?」
鄧雅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是沒這麼蠢,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陳緻遠雙眼布滿血絲,憤怒地吼道:「你什麼意思?是陳莎莎指使你這麼做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