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師長結婚以後怕媳婦
鄭政委闆著臉道:「有人舉報你騷擾婦女,你趕緊說清楚了,別壞了部隊的名聲。」
牛大勇一看見蘇連長頓時火起開始上湧,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就你這個熊樣,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啥樣子……」
沈逸寒冷冷瞄了他一眼,牛大勇隻覺渾身發悚,頓時閉上了嘴巴。
「我不知道劉芳菲有對象。」
蘇連長也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真的熱,滿頭大汗,「是喬營長媳婦介紹我們認識的,我真不知道她有對象。」
人群裡,葉曉麗的聲音響了起來,「是芳菲讓我幫忙介紹對象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對象。」
牛大勇認為他們是在說謊,「芳菲都在跟我處對象了,怎麼可能還要你介紹對象?」
他指著蘇連長,「明明是你騷擾她,還搶走了她送給我的衣服。」
蘇連長一臉冤枉,著急辯解,「那衣服是她托喬營長媳婦帶給我的,說是給我做的,怎麼就變成我搶的了?她從來沒有說過她有對象,要不然我怎麼可能送她家傳的玉手鐲?」
這時,喬營長把自家媳婦從人堆裡拽了出來,怒聲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家劉副司令的女兒,輪得到你去做媒嗎?」
葉曉麗嚇得發抖,帶著哭腔解釋,「是芳菲來找我說想找個對象,讓我幫忙介紹個軍官,我是真不知道她有對象啊,衣服也是她拿來,說是給蘇連長做的。」
劉芳菲這個賤人,是誠心想害她吧?
有對象了,還讓她介紹,是安的啥心思啊?
葉曉麗恨不得上去把劉芳菲撕碎。
但顧忌著她是副司令的女兒,又不敢動手。
牛大勇愣了一下,先不提劉芳菲有沒有告訴別人,她有對象的事情,光說這衣服的事情,就疑點諸多。
他之前聽說蘇連長來文工團勾搭劉芳菲,就火上心頭,找劉芳菲質問。
在聽了劉芳菲的說法後,他就怒氣沖沖地來部隊找說法,現在仔細一想,才覺得不對勁。
牛大勇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轉身把躲在他身後的劉芳菲扯了出來。
「你說,衣服到底是不是他搶走的?是你主動找的人幫你介紹的蘇連長?還是他來騷擾你?」
蘇連長這才注意到,劉芳菲也來了,他著急得不行,「芳菲,你快解釋清楚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有對象,你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這關乎到他的前程,本來他覺得丟臉,不好意思出來,可是現在到了這一步,他要是不洗脫乾淨,是要受處分的。
往嚴重點說,他是要被趕出部隊的。
「都別再問了。」劉芳菲突然尖叫了一嗓子,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她跟發瘋了似的,嘴裡大聲喊著,「是我犯賤,是我水性楊花,是我故意到處勾引男人,我就是個狐狸精,我不配活在世界上,我現在就去死,讓我去死,你們都別攔著我……」
劉芳菲推開牛大勇,一副崩潰到要自殺的模樣,明明真相都大白了,她卻搞得好像是被冤枉了似的,低著頭直接往沈逸寒胸口撞,卻被人一把推開。
陳媛媛冷嘲,「你不想活了,那邊有條河,你往人懷裡撞什麼?」
從劉芳菲發癲那一刻,她就注意到劉芳菲的目光往沈逸寒身上瞄了,還好她反應快,擋在了沈逸寒面前,要不然就讓這女人得逞了。
周圍人都愣住了,沒想到看起來瘦弱的陳媛媛這麼威猛。
「嗚嗚……我不活了……」劉芳菲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往河邊方向跑,可是人太多,她擠不出去。
小李見到陳媛媛跟個火箭頭一樣,「嗖」一下衝過來擋在沈逸寒面前,整個人也愣住了。
槍林彈雨都經歷過的他,突然羨慕師長有姑娘護著了。
沈逸寒看向陳媛媛,「沒傷到吧?」
他早就注意到陳媛媛在人群看熱鬧了,沒想到她會衝過來,其實就算陳媛媛不衝過來,他也不會讓劉芳菲撞到懷裡。
陳媛媛搖頭,一本正經地道:「男人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別被揩油了。」
沈逸寒嘴角一抽,正想說什麼,就見牛大勇突然走到劉芳菲身邊,將她一把拉到面前,沒等眾人回神,伸手就在劉芳菲臉上來回抽了幾巴掌。
動作乾脆利索,還帶著狠勁,劉芳菲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小賤人,你敢戲弄老子?你當老子是好耍的是吧?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耍弄過,老子弄死你。」
真心付諸流水,他還跟個傻子一樣,被耍得團團轉,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此時恨不得把劉芳菲扒光了扔大街上。
「打死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牛大勇帶來的人在後面起鬨。
沈逸寒把陳媛媛拉到身後,確認大家吵鬧起來不會碰到她,才攔住了還想施暴的牛大勇。
「傷人是要坐牢的,為了這樣的女人,不值。」
牛大勇已經抽了劉芳菲幾巴掌,火氣也消了一點,他倒也是個敢作敢當的人,主動承認了錯誤。
「沈師長,對不住了,是我沒搞清楚狀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我給你們道歉。」
說完,又看向還一臉心疼劉芳菲的蘇連長,眼神裡有幾分鄙夷。
「她是啥樣的人,你也瞧見了,別心疼她了,會顯得很沒種。」
蘇連長被說得臉色火辣辣的,牛大勇卻轉身帶著人走了。
劉芳菲臉面丟盡,也沒臉繼續待在這裡,捂住臉哭著跑了。
沈逸寒看向小李,沉聲說,「送她安全到家。」
一旁的蘇連長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問,「師長,能不能讓我送她回去?」
沈逸寒冷冷掃視他一眼,「訓練場跑三十圈。」
「是。」
蘇連長嗓音高昂地敬了個軍禮,臉上表情一瞬間堅韌起來,小跑著進了部隊。
他是軍人,服從軍令是首要職責。
牛大勇走了,跟沈逸寒道了歉,鄭政委看事情處理好了,輕咳了一聲說道。
「這件事情,喬營長媳婦也有一定責任,要不是你們沒弄清楚情況,就貿然給蘇連長牽線,也就不會弄這麼大的誤會出來。」
喬營長站了出來,對沈逸寒說,「師長,我自罰去訓練場跑三十圈。」
「去吧。」沈逸寒道。
沒好戲看了,人群瞬間散光了,陳媛媛和沈逸寒還有譚月夫妻一起往家屬院走。
胖營長笑眯眯地說,「師長,還是你有辦法,沒被劉芳菲賴上。真沒想到,她外表看著挺好的一個姑娘,竟然是這樣的人。」
譚月嗔怪著瞪他一眼,「師長是那麼沒眼光的人嘛?媛媛漂亮又有文化,劉芳菲連媛媛的頭髮絲都比不上,她的品行都不配跟媛媛相提並論。」
胖樣子有些吃醋,「結婚這麼多年,你都沒有這麼誇過我。」
「哪都有你。」譚月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胖乎乎的,長得跟個球一樣,我想誇你都找不到優點。」
「在師長面前也不給我留點面子。」胖營長有點委屈,「我長得是不好看,那也比猴子強吧?」
譚月憋著笑,「師長和媛媛又不是外人。」
陳媛媛和沈逸寒都被譚月逗笑,這夫妻倆越吵感情越好,胖營長就吃譚月這一套。
陳媛媛瞥了眼沈逸寒,不陰不陽地說道:「你倒是挺關心劉芳菲的啊?還專門安排小李把她安全送到家。」
沈逸寒聽出陳媛媛語氣不太對勁,正色解釋,「劉芳菲從這兒離開,如果出點什麼意外,大家會對部隊產生不好的想法。」
知道沈逸寒內心正義感很強,他是站在常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陳媛媛也不是真的怪他,奇怪地問。
「說起來,蘇連長也是受害者吧?他也不知道劉芳菲有對象了,還賠了一個玉鐲,換了一件不能穿的衣裳,你怎麼還罰上他了?」
譚月也覺得奇怪。
胖營長倒是沒覺得有啥,軍令如山,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沒有為什麼。
「在劉芳菲的事情上,他確實是受害者,罰他不是因為這個,是罰他逃避事情的行為和執迷不悟的思想。」沈逸寒道。
這麼近的距離,蘇連長身為當事人,卻最晚出來,是一錯。
他想送劉芳菲回去,是二錯。
這兩種錯誤加在一起,罰他跑五十圈都不過分。
胖營長聽到沈逸寒耐心解釋罰蘇連長的原因,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師長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在部隊有鐵面閻王的稱號,大家對他又敬又怕,他做事從來不用解釋原因,大家都是無條件服從的。
胖營長眼神怪異地盯著沈逸寒看了會兒,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師長,你結婚以後就得跟我一樣了,怕媳婦。」
譚月剜他一眼,「胡說啥,這事兒能說出來嗎?一把年紀了,說話還不過腦子。」
陳媛媛實在是憋不住了,被二人逗得「撲哧」笑出聲,「薛營長,你這次可看錯了。」
沈逸寒怎麼可能怕她呀?
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可能。
她怕沈逸寒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