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人鬧事
沈逸寒又接著說:「材料我這兩天就去聯繫,早點籌備,年後就能動工。」
陳媛媛滿心期待,「好,辛苦啦~對了,要不要在洗手間旁邊,再辟出個小空間,做雜物間,平時放些工具,像掃帚、拖把那些都能放,省得堆在院子裡,看著亂糟糟的。」
「好,地方足夠,聽你的。」
陳媛媛笑著說:「這蓋廁所得花不少錢吧?」
沈逸寒道:「花不了多少,磚跟水泥我都申請過了,用部隊的。」
「那人工呢?」陳媛媛問。
「用不著人工,我帶幾個兵就幹完了。」
陳媛媛:「......」
還能這樣?
沈青青哈哈笑開,「嫂子,你放心,部隊裡的爺們比外邊能幹多了,啥都懂,肯定能給你辦妥咯。」
「好的。」
……
再次見到劉芳菲是兩個星期後。
沈逸寒正在屋裡跟陳媛媛商量去大伯家提親的事,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
「師長,你快出來看一下,出事了。」胖營長火急火燎地在院外喊。
陳媛媛走到院外問,看到譚月也在,就問道:「譚大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快跟我去外面瞧瞧。」譚月上前拉著陳媛媛就往外走,「有人來部隊鬧事呢。」
難怪胖營長火急火燎地把沈逸寒叫走了。
不過,有人鬧事,譚月這麼激動幹啥?
陳媛媛哭笑不得地問,「誰鬧事啊?」
「劉芳菲對象來找蘇連長。」譚月語氣裡滿是激動道。
「劉芳菲啥時候有對象了?還腳踏兩隻船,玩得挺花哨呀。」陳媛媛眼睛冒著八卦之光,這會兒也來了精神,腳步比譚月都快了。
眾所周知,劉芳菲一直惦記著沈逸寒呢,怎麼又冒出一個對象來了?
真是有意思。
「我也沒弄清楚呢,老薛隨口說一嘴就出門了。」譚月說完話,發現陳媛媛都沖她前面去了,趕緊小跑著跟上。
部隊外面圍了一大堆人,裡面吵嚷聲一片,除了黑壓壓的人頭,別的啥也看不見。
譚月個子大,在前面擠出一條通道,總算帶著陳媛媛擠到了前面,隻見劉芳菲楚楚可憐地扯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想要把他勸走。
被他扯著的男人一臉怒容,長得濃眉大眼,高大壯實,身後還跟著一群男人,都是一副氣勢洶洶要找地方說理的架勢。
鄭政委也都被驚動了,此時正和沈逸寒站在一起,聽男人的控訴。
「把你們部隊裡姓蘇的連長叫出來,他有種騷擾我對象,現在就不要當縮頭烏龜,站出來給我一個交代。」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們紛紛附和,「讓姓蘇的出來,他敢亂搞男女關係,今天必須要出來給個說法。」
「不要鬧了,算我求你,咱們回去好好說行不行?你非要把事情鬧這麼大,對你有什麼好處?」
劉芳菲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拉著男人勸說,眼珠子掛在臉上要落不落的。
男人一改剛才兇悍的模樣,低聲安慰,「你別怕,他敢騷擾你,就要付出代價,我牛大勇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以後還怎麼堂堂正正地當男人?姓蘇的敢這麼做,跟在我臉上拉尿有什麼區別?」
劉芳菲心裡急壞了,卻裝出一副為男人著想的模樣,「咱們平民老百姓鬥不過他的,你聽我的,咱們回去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你以後想幹啥我都答應你,求你了,回去吧,別鬧了。」
這句什麼都聽你的,飽含深意隻有兩人才懂。
牛大勇不為所動,堅持讓蘇連長出來給個說法。
陳媛媛朝著周圍看了一圈,也沒覺得認出蘇連長在哪裡,她好奇地小聲問,「哪個是蘇連長?」
「沒在這裡,估計是不敢出來,這件事情要是鬧大了,搞不好是要受處分的。」譚月說道。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一個軍嫂擠到兩人跟前,臉上充滿了好奇,「劉芳菲旁邊的男人是誰呀?」
「你跟葉曉麗不是關係好嗎?問她呀?是她把劉芳菲介紹給蘇連長的,還有誰能比她更清楚這是咋回事?」譚月說道。
那個軍嫂撇嘴,「我跟她好啥呀?她天天辦缺德事,我現在看見她就頭疼,難怪結婚幾年不生孩子,肯定是缺德事兒幹多了。」
譚月和陳媛媛忙著看戲,也沒搭理她。
「我們部隊紀律嚴明,絕對不會出現騷擾女性的事情,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你們不能隨意抹黑軍人,趕緊回去,再這樣鬧下去,別怪我們用強。」鄭政委黑沉著臉,警告牛大勇,試圖把他嚇走。
沈逸寒聽到鄭政委的話,皺了皺眉。
「你聽到了,咱們鬥不過他們的,快走吧,不然吃虧的還是咱們。」劉芳菲拉著牛大勇想走,卻被牛大勇推到一邊。
「我就不信你們能無法無天,你們今天要是敢公然維護姓蘇的,不讓他出來給個說法,我明天帶著村裡老少全部過來。」
牛大勇和他帶來的男人們情緒比之前更激動,還一直往鄭政委身邊擠,那模樣好像要把鄭政委揪起來暴打一樣。
鄭政委眉頭緊皺,如果真用暴力驅趕,明天這些人帶著村裡男女老少過來,事情就鬧大了。
聞言,沈逸寒聲音冷沉地出聲,「已經安排人去叫蘇連長,你先把事情具體情況說一遍,方便我們核對真偽,如果真是蘇連長犯了錯,部隊絕不包庇。」
他渾身散發著鎮壓全場的威壓,牛大勇等人被他的氣魄壓制住,瞬間安靜下來。
「媛媛,你看,這種場面,還得沈師長出馬。」譚月在一旁笑眯眯地道。
他們旁邊的軍嫂在一旁拍馬屁,「可不是嘛,杜司令看重沈師長,不是沒有原因的。」
陳媛媛和譚月不接話,這個軍嫂訕訕地撇了撇嘴。
牛大勇剛才也聽到了,沈逸寒是師長,他雖然沒當過兵,卻也知道師長級別不低,處置一個連長綽綽有餘。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對沈逸寒介紹起了劉芳菲,「她是我對象,叫劉芳菲,我們是兩個星期前處的對象。」
劉芳菲藏在牛大勇身後,不敢去看沈逸寒,隻能一遍遍懇求大勇,「不要再說了,我求你了。」
牛大勇安慰,「不用怕,我這次來,就是來幫你討公道的。」
「討什麼公道?你憑什麼替我討公道?」劉芳菲急了,直接翻起臉,「我不跟你處了,咱們沒關係了,你別再鬧了,你要是鬧,就自己在這裡鬧吧,我走了。」
牛大勇一把拉住她,「這事兒沒個說法,你讓我以後怎麼擡頭做人?我告訴你,就算跟老子分手,這事兒也得有個結果。」
劉芳菲被他的眼神嚇住,頓時不敢出聲了。
牛大勇轉頭看向沈逸寒,繼續說,「有人告訴我,你們部隊的蘇連長,去文工團找過芳菲,還強迫芳菲收下他送的布料,威脅芳菲和他約會。」
「我跟芳菲處對象的事情,整個文工團都知道,他卻從中間橫插一腳,還像個惡霸一樣利用身份威脅芳菲,你們是不是該管一管,給我們一個說法?」
敢欺負他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得上去揍兩拳頭。
「蘇連長很快就來,是劉芳菲隱瞞處對象事實,還是蘇連長違反紀律,等他到了再說。」沈逸寒冷聲道。
「不可能是芳菲的問題。」牛大勇下意識替劉芳菲辯解,「整個文工團都知道我倆處對象了,人家能證明,是蘇連長過去找芳菲的。」
站在他身後的劉芳菲卻是一副心虛不已,惴惴不安的模樣。
周圍看熱鬧的軍嫂,卻小聲議論起來。「不對勁呀,不是葉小麗介紹劉芳菲跟蘇連長認識的嗎?這是咋回事呀?」
「劉芳菲啥時候處對象了,她有對象,咋還跟蘇連長來往呢?」
有分辨能力的人,現在基本上已經看出來,是劉芳菲腳踏兩條船了。
「真是沒看出來,這個劉芳菲看著挺老實的,竟然是這樣的人,還腳踏兩隻船。鄉下人嘴巴多碎啊,這事兒鬧起來,她在十裡八村就別想找到好婆家。」
陳媛媛身旁的軍嫂在一旁幸災樂禍。
譚月接話,「我早就看出她不是啥好人了。」
沈逸寒跟陳媛媛都打結婚報告了,她還惦記著沈逸寒,這是正經人乾的事情嗎?
「這個蘇連長也挺冤的,還以為找到知心愛人了,沒想到就是個海王。」
陳媛媛眼睛亮晶晶的,海王翻車的戲碼,還真是有意思。
「啥是海王啊?」
譚月和那個軍嫂都是一臉好奇,還沒等陳媛媛解釋呢,小李突然吼了一嗓子。
「師長,蘇連長來了。」
小李從人堆裡擠過來,出了一身汗,心裡把蘇連長罵了八百遍。
蘇連長太慫了,遇到事情竟然躲進廁所,害他找半天。
陳媛媛一臉八卦地看著跟在小李身後的男人,大高個,小眼睛、塌鼻樑、厚嘴唇,皮膚黝黑,長相有點著急。
劉芳菲瞧不上,也確實是有點原因的。
「師長、鄭政委。」蘇連長硬著頭皮道。





